淮南王被捉,大將被殺,淮南王縱然兵馬有兩萬之多,軍心大亂,早已是潰不成軍,迎對劉徽和霍去病的兵馬,不知是誰先放下的刀,噹的一聲響落地,同樣的聲音不斷響起。
淮南王的兵馬全都歸降了。
劉徽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鬆一口氣。
還好成了!
成了,劉徽和霍去病都不約而同安排城中情況,各世族全都看管起來,城門緊鎖情況,隨著兵馬歸順,城門再開。從此,這裡再沒有淮南王。
劉徽迅速將整個淮南國控制在手,不給任何人機會。
淮南國境內的官紳世族縱然都清楚,劉徽和霍去病前來不懷好意,架不住劉徽和霍去病的動作極快。
一個到淮南王府上逼淮南王動手,一個在外頭放火的同時,更領人迅速控制各城城門,保證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去。
鎖了城門之後,又在城中挑起百姓對淮南王不滿,以令城中百姓無論男女老少,都為了平價鹽而願意為劉徽所用。
城門,在沒有捉住所有賊人前不能開。
眼下城中不得安寧,各種不老實的人,城中男女老少都幫忙盯著。
別說,凡是交頭接耳送信的,無一例外的讓百姓捉住,全都送到劉徽手裡。
桑弘羊一開始壓根不知道劉徽和霍去病要幹甚麼的。
等霍去病將淮南王拿下,順道把城都控制住,更利用城中百姓將各家的暗線紛紛揪出來。
桑弘羊看向劉徽的眼神更不一樣了。
利用百姓對付世族,讓他們無法逃脫,也無法利用陰謀詭計。桑弘羊真是開了眼!
第一次知道原來百姓還可以這樣用。
隨後,劉徽終於騰出手檢視淮南王府上下,她久聞淮南王府裡養了不少人,在看到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的豆腐時,劉徽的眼睛閃閃發亮。
“公主知道這是何物?”劉徽盯著豆腐瞧,移不開眼,難免讓人詫異。
“聽聞淮南王府裡養了不少名士,不知這是何物。”上輩子見過的豆腐,這輩子沒能見過,當然是不能認識的。劉徽好奇詢問。
確實,劉徽一圈看下來,注意到淮南王府上養的人不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對了,還有一本《淮南子》,劉徽驚喜的看著淮南王的藏書,不得不說,把淮南王解決,真真是讓她收穫頗豐。
“這是豆腐。公主要試試嗎?”劉徽一個小女郎,長得粉嫩可愛,人畜無害。
在淮南王府裡的人,也未必見得和淮南王關係有多好。
淮南王謀反這個事,別管一開始是不是都是謠言,隨著找出淮南王的兩萬精兵,還有武器庫,意圖謀反的罪名,淮南王定是跑不掉。
在淮南王府裡的人,謀求退路的多了。
但見劉徽待人客氣有禮,難免讓人心中生喜,更想討好劉徽。
劉徽道:“試試。”
說罷劉徽上前,淨手自力更生。
閔娘不太認同喚一聲,劉徽一眼瞥過,無聲警告。
豆腐是嫩的,劉徽問:“你們怎麼吃的?”
“煮來吃。”針對劉徽的問題,一個顯得木訥中年瘦臉男人開口答起。
劉徽一聽煮來吃興趣倒是少了些,問:“是你做的嗎?能不能做得嫩一些,我請你拌糖吃。”
瘦臉男人一聽愣住了,發現劉徽一臉認真,全然沒有玩笑之意。
“那裡還有一些,豆腐做得太嫩要是煮的話容易散。”瘦臉男人和劉徽解釋起來。
“沒事兒,咱們試試直接拌糖吃。”豆花了解一下啊!劉徽同程遠道:“去拿些白糖來。”
雖說劉徽不喜歡吃糖,豆花吃甜的,這也得要糖。好在軍中攜帶了些,劉徽讓程遠去取,很快便拿了小半罐回來。
正好瘦臉男人將嫩豆腐做了,熱騰騰的豆腐,看得劉徽眼熱。
瘦臉男人一時不知如何下手,劉徽接過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到碗上,又加了半勺糖,“嚐嚐。”
對劉徽伸過來的碗,上面的豆腐和白糖一樣的白。
“把糖拌勻了。”劉徽塞到瘦臉男人手裡,她再勺一碗,添了糖上去,攪拌均勻,劉徽勺了入口。啊啊啊,豆腐真嫩,好吃!
劉徽吃得眉眼彎彎,瘦臉男人端著豆腐花還不知道怎麼吃,一看劉徽吃得歡喜,油然生出一份滿足。他就想讓人吃到這些美味,可惜,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嘗試。
瘦臉男人按劉徽教的攪拌均勻,再一嘗味道,驚喜無比的望向劉徽!
“看看錶哥回來沒有。回來了給他送一份。你們也嚐嚐。”劉徽一向不是吃獨食的人,招呼程遠和閔娘用不著客氣,一道嚐嚐。
“你要不要試試豆腐其他的做法?炸的啊,做成一張一張的。還有這豆,試試能不能製成油。”劉徽痛快的吃了一碗,對瘦臉男人提出建議,無非希望這些能人可以做出更多合適的東西。
黃豆,豆油,具體怎麼弄的,她確實不太懂,丟一個大概方向,希望大佬們可以有一個方向奮鬥,研究有成果。
瘦臉男人啊的一下,豆腐花還剩小半碗沒吃。
劉徽的提議認真的,正因為認真,劉徽道:“你願意試試嗎?豆腐的各種做法,可以教給咱們大漢的所有百姓,豆腐吃了對身體好。”
一塊豆腐半塊肉,營養價值很高的。
“這樣說來,還得研究豆類的種子,儘可能提高產量,好供應更多的人。”由一點想得更長遠,劉徽暗暗思忖接下來讓人主攻的方向。
“沒有那麼多豆子供我研究。”瘦臉男人終於反應過來道出問題所在。
劉徽爽快道:“你要是願意研究,要多少豆子供你多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長安?中科院在長安,裡面都是跟你一樣,喜歡研究的人。”
可勁忽悠人往長安去,為她所用甚麼的,劉徽最是積極。
瘦臉男人低頭想了想問:“可以把我妹妹帶上嗎?”
不加思索,劉徽爽快答應道:“當然可以。你妹妹在哪裡?”
瘦臉男人沉吟許久,隨後轉身走過去,在床榻上一按,突然出現一處機關。劉徽……
機關開啟那一刻,程遠和閔娘立刻戒備起來。
隨後一道叫喚聲,“阿兄,天黑了嗎?”
瘦臉男人應一聲,只見一個成年的女郎走出來,在看到劉徽那一刻停下腳步,甚至後退一步,不解道:“有人,阿兄,有人。”
劉徽已然看清那女郎的面容。明明中年男子看起來才四十歲左右,作為他的妹妹,女郎卻滿臉皺紋,乍一看,劉徽驚訝無比。
“可以帶我妹妹去長安嗎?”瘦臉男子轉過頭問劉徽。
劉徽還是不加思索的答道:“可以。”
瘦臉男人道:“好,那我跟你去長安。”
劉徽點點頭,朝女郎問:“要吃豆腐花嗎?”
女郎滿是皺紋的臉上流露出詫異,她還是第一次碰到不嫌棄她,還問她要不要吃食的人。
“想吃可以吃。”女郎轉頭看向瘦臉男子,女郎重重點點頭。
閔娘當下上去給女郎打了一份,加上糖。遞到女郎面前。
女郎接過,道一聲謝謝。
“要是覺得不夠甜,可以多加糖。”劉徽補上一句,女郎偷偷瞄了劉徽一眼,應一聲,端起豆腐花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劉徽沒有再留下的意思,讓人給霍去病帶上一份豆腐花,把剩下的糖留給這兄妹兩人,劉徽問:“我還不知道你們叫甚麼名字。”
瘦臉男子掃過劉徽一眼道:“韓祭,韓澹。”
一併連他妹妹都介紹了。
劉徽頷首道:“好,這幾日你們先呆在這裡,等我回長安我再來尋你們。如果不是有非要她留在密室裡的理由,希望你別把她關起來。”
站在劉徽的立場,並不希望被人關著,眼前的女郎,無論真正的年紀是多少,應該也不會喜歡。
劉徽繼續去看別的人去,沒有注意到兄妹二人都在怔怔看著她的背影思考。
“一線生機是她?”許久,一道聲音傳來,隨後是一聲輕應。
不得不說,淮南王手裡的人真不少。
當劉徽看到一處煉丹房正在練丹藥時,想起炸藥。
殺傷力巨大的武器,要是大漢先一步把炸藥弄出來,這可以減少傷亡?還是會增加傷亡?
劉徽犯起糾結,到底要不要引導他們研究炸藥?
最後,就淮南王府內的人都做了登記,劉徽讓人剔除之前頗得淮南王信任的人, 隨後大方召集府內名士,明言所有人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跟她一道回長安。
中科院,她養了不少各色人才,凡有一技之長的,都可以跟她去。
一群想攀上高枝,尋一個好前程的人,淮南王這裡沒有去路,長安,讓他們不安。
“我們學的是黃老之術,朝廷既然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我等前往長安,怕是沒有出頭之日。”黃老之術,前幾十年是大漢的國策,以令黃老之術盛行。
眼下,劉徹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大漢朝早已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大漢只是主推儒家,並沒有因此將各家的人都趕離朝堂,諸位倘若想求前程,長安值得一去。若是想實現心中所希望的盛世,諸位難道不更應該一試。若非身居於高位,談何宣揚自己的思想和學說?”劉徽忽悠起人,一點不含糊,黃老學說,並非一無所長,劉徹都讓他們學,所謂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無非是要植入所謂的忠孝禮義智。
是為了讓大漢朝可以更好的統治臣民。
事實上,劉徹很清楚,這些想法想要真正左右聰明人,很難。
不過,世上真正的聰明人原本就很少。能忽悠住一個算一個。自小教起,等同於洗腦一般,把忠孝刻在一個人的腦子,純純屬於是培養忠於國家的人。
劉徽嘛,不能說不愛國,可是對上劉徹,有時候也不禁認為,成為他的臣民,並非幸事。
可是,誰又能說活在哪一個世界一定是幸?
忽悠人吧,把這群煉丹的人弄回京城去,那不比劉徽另外找人更強?
聽淮南王府的人說,他們沒少炸爐。
嘖,炸爐好。炸多了,多少能總結經驗。
“諸位不管在哪兒都是來去自由,願意和我一道回長安的,我歡迎,不願意的,我給各位備上幾份小禮,諸位想走可以離開。絕不強求。”希望歸希望,能炸爐的人,還是讓人心甘情願比較好。
劉徽在禮賢下士這一點上做得極為不錯。
面面相覷良久,這些人表示需要考慮考慮。
劉徽一點意見都沒有。
把淮南王府這裡的能人都遊說得差不多,劉徽終於是能抽出時間見見淮南王府上的人。
“未央公主。”淮南王沒有見過劉徽,但他們一家子的關押之地能出現一個女童,非劉徽無疑。
“沒想到吧,竟然會敗給兩個孩子。而且敗得如此不可思議。”劉徽作為一個勝利者,見著淮南王並不掩飾她的得意和歡喜。
淮南王后牙都快咬碎了。
短短不過數日,就幾天的功夫,枉淮南王暗裡準備不少兵馬,結果他連出兵謀反的機會都沒有,讓人扣他一頂謀反的罪名,王府被燒了大半,兵器庫沒了,城更沒了!
一想起這些種種,如何不讓淮南王鬱悶。連怎麼輸都不知道啊!
“淮南王的家產不少,送回長安,父皇一定高興。”劉徽分外認真的點頭。
淮南王……不管是劉徽還是霍去病,都懂得怎麼氣人!
“啊,對了,先把她送回長安。”劉徽指向其中一人,金俗之女金仙,嫁的是淮南王的兒子。別的人還好說,這一位先給王太后送去,以免王太后鬧騰。
而此時的長安,隨著淮南王謀反的訊息傳來,淮南王叛亂平定的訊息也一併傳來。
“甚麼?”朝臣們不由豎起耳朵,只為確定是不是聽錯!
“淮南王意圖謀反,未央公主和霍郎君已經拿下淮南王,接手淮南王軍隊,控制整個淮南國境內。”前來報信的人,同樣為這樣的訊息而震驚詫異,不可思議之極。
劉徽和霍去病,他們怎麼會和淮南王扯上關係?
不對,他們不是去了海邊嗎?
海邊,哪一個海?
離淮南王那兒遠不遠?
無數人腦子一連串問題閃過。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完全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淮南王謀反,劉徽和霍去病竟然把淮南王拿下,更接手淮南王的軍隊,控制住整個淮南王境內?
“沒出亂子?”汲黯急切追問,眼睛睜得老大。
“並無。淮南王丞相送上書信,道境內一切安好,全然不受影響。”
有當地的人上書的結果,真真假假,眼見為實。
這回一個個都紛紛搶過一旁送上來的奏摺。
他們最好奇的莫過於,淮南王劉安企圖謀反,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沒道理吧!
謀反沒有準備,怎麼可能。
怕是他們誰也想不到,劉徽和霍去病把人架在火上烤,讓原本有謀反之心的淮南王,不想反也只能反!
然後,捉一個人贓並獲,控制全城,更發動百姓守城,為兵馬不足的劉徽和霍去病爭取時間,讓他們能夠控制淮南王軍隊,從此真正掌控整個淮南國境內。
“陛下。”淮南王境內的情況,上書的人其實都不清楚。
幾乎一致的內容都是,淮南王意圖謀反,劉徽和霍去病領兵擒下淮南王,控制淮南王軍隊,隨後是整個淮南國境內。
劉徹的震驚不亞於任何臣子,不過劉徹沒有顯露出來。
“怎麼?”劉徹知道他們都想問甚麼。
想問劉徽和霍去病做下的事是不是劉徹授意的?
“淮南王劉安意圖謀反,養私兵,私造兵器,證據確鑿。怎麼?有人從速平定謀反之亂,沒有讓百姓因此受戰亂之苦,瞧你們是不太樂意?”劉徹掃過臣子們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一眾臣子急忙垂拱而立,力證他們絕沒有此心。
“淮南王謀反,請陛下下令速速將淮南王之女劉陵拿下,莫讓人跑了。”有人想到這樣一個人,一個在長安十分活躍,和許多達官貴族有聯絡的女人。
“張湯,把人拿下。別讓人跑了,否則朕唯你是問。”拿人有拿人的人,劉徹比較想知道的是,到底劉徽和霍去病是怎麼做到的?
他分明是讓人看上一眼而已,刺激淮南王也可以,但凡找到淮南王養的私兵和鍛造的兵器,便是大軍開拔之際,就解決淮南王的時候。
結果霍去病和劉徽把淮南王解決了?
而且沒有任何訊息傳來之前的將人解決。
劉徹思考的是,到底誰的主意?
這事情幹得太漂亮了!
“陛下,未央公主八百里加急到了。”這個時候,難為劉徽終於想起劉徹這個當爹的對於諸事的好奇,滿足劉徹的好奇心來了。
方物迅速將八百里加急的公文送到劉徹手裡,劉徹面上看不清喜怒的看完上面的內容。隨後合上道:“安排一個人前往淮南王境內押送淮南王家眷回京。”
??聞劉徹所言,一眾人滿腦子問號。
“公主不回京?”沒錯,有人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
劉徽和霍去病離開長安不是為淮南王嗎?
淮南王的問題解決了,他們應該回京了吧。既然他們要回來,把淮南王一夥押回來就是。結果劉徹讓人走一趟?
“未央公主還有事。安排人去就是了。”劉徹聽到有人詢問,自知他們是想打聽劉徽和霍去病幹甚麼去了,倒不是說這些事不能說,暫時時候未到,不必太早公之於眾。
況且,劉徽在公文中提到的事兒,劉徹極是認可。
是以,劉徹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劉徽和霍去病回來。
一眾臣子滿心疑惑卻也不敢多問,老實的安排。
倒是劉徹一眼瞥過衛青,衛青收到。
等下朝時,衛青跟上劉徹,劉徹將那一份劉徽送回來的公文遞給衛青,衛青雙手接過一看,震驚瞪圓眼睛,不可思議之極,顫聲道:“他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區區不過四千人,還敢摸進淮南王的地界,放火燒淮南王府,控制整個淮南王府和城。
劉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許道:“膽大不假,此事幹得漂亮。不費一兵一卒,幫朕解決淮南王這隻老狐狸。朕還在想,要如何捏住他的把柄才好。”
聞言,衛青明瞭,霍去病和劉徽一番操作,正合劉徹之意。
“阿徽之長,在謀算人心,用人。”劉徹看完公文後便有此感慨,心裡其實極是高興。
衛青不吱聲,劉徹誇劉徽也罷,罵劉徽也好,都沒有衛青多嘴附和的道理。
“阿徽在後面寫的主意,你看可行嗎?”劉徹誇讚劉徽並非要衛青附和,把衛青叫來,是為讓衛青出出主意,說道說道,劉徽寫的主意可行與否。
衛青眉頭緊鎖,並不算太放心的道:“會不會太大膽?”
劉徹聞言道:“無妨,阿徽敢把天捅破,朕也能撐得住。”
言至於此,證明劉徹已然下定決心。
“此事唯朕知,你知。皇后那兒也不必提。”劉徹叮囑一聲,衛子夫眼下肚子越來越大,生產在即,劉徹並不想讓衛子夫太過擔心劉徽。
衛青應下聲。
偏在這時候,有人急行來,“陛下,邊境告急。”
邊境告急,便是匈奴來犯。
衛青當下上前搶過內侍手中的奏報,送到劉徹手中。
劉徹閱覽畢,遞給衛青,道:“衛青,速去。”
“諾。”衛青也快速看完上面的內容,神情嚴峻,同劉徹作一揖,後退數步,方才轉身離去。
等劉徽知道長安的訊息時,知道衛青再一次自雁門兵出,長驅直入匈奴,至於結果如何,暫時沒有訊息。
劉徽對自家舅舅有信心。歷史上的衛青七戰七勝,如今有了各類武器加成,肯定更是。
“公主,淮南王屬官一再求見。”劉徽見過淮南王,把淮南王的軍隊全都打亂重整,再讓霍去病沒事便領這些兵練練,鹽田開闢越來越多,要用的兵馬更多。
與其從別的地方調兵來,倒不如他們就地取材。
兵馬都是現成的,只要把他們練成自己的兵就好。
霍去病一想是那麼一個理兒,庶務,霍去病一概不問,只管練兵。
劉徽一開始讓人盯緊淮南王境內的各家, 尋思其中未必沒有跟淮南王共謀者。
借百姓之手捉了不少私下傳信的人,人證物證俱在,劉徽將他們一家拿下,半個不留。
這樣一來,淮南國原本的官員都明顯安分多了。
劉徽有心晾人,眼看劉徽用人不拘一格的提拔小吏接手事務,原本淮南王的屬官都不禁慌了,生怕劉徽把他們都給換了。
因而每日都開始來求見劉徽,唯盼劉徽能夠給他們安排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