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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尷尬的事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在常康和韓祭兄妹說話時,劉徽和霍去病一道趕在回城的路上,霍去病道:“不管他們?”

“不管。他們又沒有相互介紹,我們只當看不見。反正他們無論有多少心思,又沒有想過對我們不利,韓先生和韓夫人願意教我們那些本事可是實打實的。”劉徽認的是好處。拿了好處怎麼可以不認?管他們之間有多少恩怨,一向劉徽不問眾人來歷,打算,一視同仁就好。

霍去病幽幽的道:“沒想到他們有真本事。”

劉徽同樣想不到。

她純純是看到豆腐邁不開腿,想到豆腐的營養價值,只想把這做出豆腐來的人忽悠一通,最好把豆油都想辦法做出來。那以後百姓能夠吃到油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

“要是他們合不來,另外再給他們安排一處。”霍去病同樣是得了好處極為大方的人。

劉徽爽朗的應道:“好。”

一會兒的功夫,兩人騎馬抵達宮門前,翻身下馬,自有人牽馬。

兩人一刻都沒敢耽誤,迅速往未央宮去。

劉徹已經在未央宮門前等著他們。

遠遠瞧見他們行來,劉徹想到兩人外出幾個月,風風火火幹下的事,嘴角笑意不由加深。

“父皇,陛下。”兩人站定在劉徹不遠處,朝劉徹見禮。

劉徹伸手,兩人馬上跑過來,由著劉徹一手牽了他們一個道:“雖然瘦了,都長高了!”

劉徽重重點頭道:“那是當然。我們正是長高的時候。”

“去椒房殿,你母親都在等著你們。”劉徹打量兩人,雖說兩人臉上都顯露出疲憊,然而神采奕奕,不難看出他們的狀態極好!

劉徽笑盈盈的道:“好啊好啊,我和表哥可想父皇了。我們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那麼久。”

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別管真的假的,反正劉徹在這個時候聽著劉徽的想他,視線落在劉徽和霍去病身上,劉徽分外認真點點頭,力證她是真的想。

霍去病……

不太習慣把這些話說出口,難掩尷尬的臉上了。

“父皇快看,表哥臉紅了。”劉徽一個側身注意到霍去病臉上的紅暈,馬上告訴劉徹。

劉徹也轉過頭,注意到霍去病這會兒連耳根都紅了,含笑道:“倒是難得。”

“難得難得。父皇還沒見過表哥臉紅吧?我也是第一次見。表哥是害羞還是不好意思?”劉徽眼睛亮閃閃的追問,不確定霍去病是哪一種情緒。

霍去病瞪了劉徽一眼,“徽徽。”

便是不願意再聽劉徽詢問。

劉徽扮了一個鬼臉,不為所動。

“朕也沒有見過阿徽臉紅。”看見霍去病臉紅,劉徹想起劉徽也從來沒有臉紅和不好意思,也好奇到底甚麼時候能夠看到劉徽露出女兒態的時候。

“那父皇可得看好了。您教的,得臉皮厚,心黑。”劉徽自問臉皮一向厚,不管啥事,想讓她不好意思,暫時是不可能的。

劉徹伸手捏上劉徽的臉,劉徽瞪眼。

捏臉甚麼的,過分嗎?

“建書閣,建學校。阿徽,你這就準備開始了?”劉徹提起正事。

“閒來無事,反正有鹽利在手,此時不為更待何時。”劉徽坦然相答。

劉徹深邃的雙眸掃過劉徽問:“為大漢孕以天下之才,以令天下有取之不盡的才可用,無論何時都可以不受制於人?”

“然也。”劉徽這點初衷,坦然告訴劉徹。

“如此,長安更應該建起最大的書閣,再建一個學校,太學和你的學校兩兩相結合,互補。”劉徹便給劉徽定下目標,劉徽毫不猶豫的道:“諾。”

劉徽應得爽快,眼珠子一轉問:“父皇,書閣和校址,是要建城中,還是城外?”

“何意?”劉徹不知劉徽因何有此一問。

劉徽笑眯眯的道:“要是建城裡,城裡沒有那麼多的空地。”

沒有那麼多的空地?

長安城的空地有那麼少?

劉徹詢問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劉徽雙手比劃道:“我要建一個比縣城還要大的學校。讓它成為大漢朝最大的學校。不僅是讀書,我還想把中科院搬過來,學習研究兩不誤。治國平天下的人才要培養,各種各樣的人才,如中科院裡的人,若不培養,試問等這一代的人都不在之後,還有人才可用?”

聞言,劉徹本來想說劉徽好大的口氣,竟然還想建那樣大的學校。瘋了吧。

沒有想到劉徽的目標並非只培養一種人才,而是各方面的人才。

“父皇,若要培養各類的人才,是不是得要大一點的地方?在城裡是不是不太夠?”劉徽將宏願道來,等著劉徹的下文。

劉徹無可反駁,開始想,城外哪裡合適讓劉徽建起這樣的學校?

“陛下。”一會兒的功夫,椒房殿已至,宮人見禮,劉徹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劉徽倒是同霍去病道:“表哥,我們先去沐浴,一路風塵,身上髒得很。”

“去吧。”霍去病徵詢的望向劉徹,劉徹想起劉徽曾說過的,有孩子要講衛生,身上不乾淨,容易讓孩子生病。

劉據是劉徹盼了多年才盼來的兒子,他比誰都要希望劉據好。

劉徽要沐浴後再去見劉據,劉徹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可是,走了幾步,兩人都齊齊站住。

這是椒房殿,不是九華殿。九華殿他們的寢室他們知道怎麼走,可是椒房殿的位置他們不知道。

“父皇。”不用霍去病開口,劉徽喚一聲。

“帶公主和霍郎君去他們的房間。”劉徹莞爾,倒是都忘了,衛子夫封后,入主椒房殿時,劉徽和霍去病都不在家。因而都一樣,各不自知他們的房間在哪兒。

一旁的宮人們當下上前,分別領路。

劉徹進入正殿時,衛子夫領著衛長公主和劉適正在門口等著,喚一聲陛下,父皇見了禮。沒有看到霍去病和劉徽,衛子夫不由問:“陛下,阿徽和去病呢?”

“回來了,先去沐浴更衣。一會兒就來。”說話間劉徹攜衛子夫之手走入殿內。

搖籃裡一個白胖胖的孩子正在安睡,正是剛出生不久的皇子劉據。

“父皇,弟弟可乖了。”衛長公主小聲的道一句。

劉徹伸手撫過劉據的臉,目不轉睛的盯著劉據,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去病和阿徽可瘦了?”沒有第一眼看到霍去病跟劉徽,衛子夫有些著急,“阿徽和去病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妾身邊那麼久。”

本來以為他們出去也就幾天回來,結果待了四個月。

因為辦的是大事,衛子夫心裡哪怕念得緊,都沒敢催促。問過劉徹一回他們甚麼時候回來,得了一句辦完事就會回來,衛子夫再沒有問過。

劉徹能讓劉徽和霍去病出門,證明事情別人不能辦,獨他們兩個可以。

該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劉徹不會讓他們在外逗留。

“以後他們都要跟衛青一樣上戰場打匈奴,你要習慣。”劉徹瞧了兒子一會兒,便跽坐下,給衛子夫一句話。

衛子夫微驚,“去病也就算了,阿徽也是?”

“當然。”劉徹肯定點頭,宮人端上湯水,衛子夫接過奉到劉徹面前,劉徹端過淺嘗一口才道:“阿徽善庶務,懂得攻心為上。讓她跟著衛青和去病上戰場,他們打,阿徽在後面接手庶務,再好不過。”

衛子夫倒沒有那麼擔心了,只是要接管庶務而已,並不是讓劉徽真正上戰場,甚好。

“朕是這般打算,阿徽樂不樂意,難說。她要練兵,又自小跟衛青一道練功,為的是將來上陣殺敵。怕是沒有滅掉匈奴前,想把她留在後方,難。”劉徹的打算歸打算,他心裡清楚,劉徽未必願意留在後方。

擅長庶務,暫時來說,不見得劉徽不會打仗。

衛子夫啊的一聲,顯得極是為難的喚一聲陛下。

讓劉徽上戰場,衛子夫確實不願意。

劉徹搖頭道:“此事在阿徽,不在朕。”

憶起劉徽給劉徹畫的大餅,只能和親匈奴的公主,在劉徹手裡成為滅匈奴的功臣,那是劉徹證明自己遠勝於祖宗的地方,劉徹確實為之意動,樂意有那樣的一天。

衛子夫開始考慮,到底要怎麼打消劉徽的念頭。

劉徽和霍去病終於洗漱完畢,香噴噴的劉徽撲向衛子夫道:“母親,母親我回來了。”

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迎向衛子夫,劉徽不忘同衛長公主和劉適打招呼,“阿姐,阿適。”

劉適第一時間衝過來抱住劉徽道:“二姐,你回來了。你怎麼去那麼久?二姐,我可想你了。”

“我也想阿適了。來,我看看阿適有沒有重一些。”說話間彎腰將劉適抱起,掂了掂。

霍去病朝衛子夫見禮,衛長公主也喚一聲表哥。

衛子夫讓霍去病走近,上下一通打量,“瘦了些,倒也高了些。既然回來,明日記得去看看你母親,她這些日子也念叨你。”

衛少兒想霍去病不假,霍去病想不想未可知。

“明日不得閒,出去四個月,落下好些功課,等把功課補齊我再去看母親。”霍去病如此回了一句,衛子夫有心想要多說一句,觀一旁不吱聲的劉徹,終是沒有再說話。

劉徽將劉適放下問:“有沒有聽母親和阿姐的話嗎?”

“有,阿適可乖了。”劉適唯恐劉徽不相信,忙道:“二姐可以問母親和阿姐,我還幫忙看弟弟。”

啊,提起弟弟,難為劉徽終於想起來,對,她有弟了。

劉徽馬上問:“對,我還沒見過弟弟,在睡覺?”

搖籃擺在那兒,外面這麼大的動靜都聽不見,睡眠質量不錯。劉徽走了過去,一看搖籃裡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肚娃,脫口而答:“好胖。”

收穫衛子夫一記瞪,“不許胡說。”

結果霍去病走過來一看,“是好胖。”

“阿徽以前不胖嗎?”劉徹聽樂了,想起這麼些孩子裡,霍去病樂意靠近,而且願意抱的獨一個劉徽,當年的劉徽是甚麼樣子?

“不胖。”霍去病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他大劉徽五歲,劉徽出生那個時候已經記事,他記得劉徽出生時的樣子,“徽徽很小。”

劉徽連連附和,沒錯沒錯,她才不是胖娃娃,相反,她一直都很瘦的。從小瘦到大。

“那是剛出生那會兒,阿徽幾個月大的時候也不胖?”劉徹回想關於劉徽的記憶,沒想到收到兩道異口同聲的回答,“不胖。”

兩道聲音,一道是霍去病,一道是劉徽。

胖啥胖,劉徽就沒有胖過。

“朕怎麼記得有段時間誰說阿徽長大了,抱不動了?”劉徹很確定有這回事,這麼一個人,除了霍去病還能有誰?

劉徽轉頭瞅了霍去病。無聲詢問,有這回事?

“陛下,分明是陛下說的,徽徽越來越大,有重量了,我當時說的是,徽徽再大我就抱不動了。”霍去病控訴劉徹,虧得他記性好,否則真容易讓劉徹套路。

果不其然,某個皇帝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道:“是這樣嗎?是朕記岔。”

劉徽和霍去病都掃過劉徹,別以為他們看不出來劉徹表情中的反應,那分明是看戲不成的眼神。

不懷好意,妥妥的不懷好意。

隨後劉徽和霍去病都不約而同別過頭,決定無視某個皇帝到底。

“阿據平日鬧嗎?”劉徽轉頭問起起衛子夫。衛長公主掩口而問,劉徽一臉莫名,笑啥?

衛長公主眼波流轉,眼中透著溫柔的如實答:“阿徽方才的語氣像大人,老氣橫秋的。”

劉徽聽著沒能忍住翻個白眼,“我想他要是跟阿適一樣,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母親,我幫你治他。”

有些事叫作一回生兩回熟,劉徽極是認為,哪怕作為嬰兒也不能寵,敢不聽話鬧人,治!

劉適氣呼呼的道:“阿適沒有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衛長公主彎腰捏了她的臉道:“你跟阿據一樣大的時候,就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鬧得母親都睡不好。還是你二姐守了你幾天,白天帶著你玩,才把你掰正。”

劉適瞪圓眼睛,不可思議之極!隨後小心翼翼的掃過劉徽一眼,有些害怕。

“沒事,阿適小時候鬧,現在又不鬧。不好的習慣我們改正,沒事。”劉徽拍拍劉適的頭,寬慰人。

“我讓人給你做的牛奶糖吃過了嗎?”劉徽轉移話題,並不希望劉適糾結。

一提起糖,劉適可見高興,忙不迭點頭,“吃過了,好吃!”

衛長公主突然想起甚麼,打量劉徽問:“阿徽,你是不是要換牙了?”

劉徽……

確實已經換牙的劉徽,之前剛決定以後少說話,說話漏風甚麼的,完全不想張口。

衛長公主剛問,霍去病低下頭先笑了,收穫劉徽一記警告的眼神。

她換牙的事,就霍去病知道。

這下衛子夫坐不住了,上前檢視問:“換牙了嗎?換了幾顆?”

劉徽的牙齒瞬間成為衛子夫最關注的物件,劉徽完全不想提,誰能想到她的第一顆牙會是在外頭換的呢,啃著骨頭掉出一顆牙,很尷尬的。

不巧的還是剛好讓霍去病看了一個正著!

算了算了,她自小到大所有的糗事就沒有瞞過霍去病的時候,她別想在霍去病面前有甚麼臉。不就是換牙嗎?當年霍去病不也換?

她也沒少在霍去病換牙的時候看霍去病的笑話。

許她看霍去病的笑話,也是要許霍去病看她的笑話。

劉徽便這樣寬慰自己。

回了長安,別管霍去病和劉徽要做的事都很多。

饒是劉徹不是周扒皮,回來還放他們鬆快鬆快,沒讓他們把最近的事一五一十疏理清楚,該增該補的,一樣都不許落。

回來的第二天,劉徽就不得不把這些日子做下的事一樣一樣跟劉徹解釋清楚。

當然不可能只是劉徹一個人聽。

主父偃,東方朔,公孫弘,那都在。

劉徽提及各地的鹽都已經開發出來,想打她鹽田主意的,名單在這兒。

東方朔小聲道:“最近長安有不少關於公主的流言蜚語,都在指責公主把鹽價降得太低,讓他們生意都沒法兒做。”

耷拉眼皮,劉徽問:“哦,鍋賣貴,造紙術賣得太貴他們嫌,現在我把鹽價降下來,他們又不樂意。怎麼不管我做甚麼,他們都有意見?”

引得一干人側目,這其中的道理劉徽怎麼可能會是不懂,無非有意問出這樣的問題,引人深思。

“鹽價,造紙術,關乎民生之大事,定甚麼樣的價格,他們說了不算,東西在誰手裡誰說了算。原來他們是一邊給我去信,想讓我把鹽直供給他們,好讓他們分鹽利,一邊在長安說我不是?”劉徽似是才知道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讓她不痛快!

東方朔……公主,這些話你確定是今天才知道?而不是早有耳聞?

咱們不帶這樣的。要把仇恨都拉到他身上嗎?

東方朔無聲詢問。

劉徽沒有給東方朔以回應,“以前因為造紙術的事告過我狀的人,我說過的,以後無論我做甚麼的生意都沒他們的份。”

這句話,其實未必見得有多少人當回事。

畢竟,太多的人相信,劉徽絕不可能一直有好運氣,每回都能做出他們想要的好東西。

劉徽也明白,太多的人並不相信她。

沒關係,劉徽會用實力向他們證明,她放出去的話,都會做到。

“那這鹽價?”公孫弘小聲詢問。

“就按現在的價格,誰要是敢賣高,我又不是隻把生意給一家。但凡敢陽奉陰違,企圖瞞天過海,我的生意再不會讓他們參與。”劉徽是不可能把鹽價提上去的。

開玩笑,她讓人辛苦想出改進製鹽的辦法,目的只有一個,讓大漢的子民可以吃上鹽,想吃多少吃多少,雖然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反正,東西可以多得沒地兒放,絕不能缺。

那端的主父偃提道:“就如同公主在淮南國內,選定三家鹽商,相互制約,相互監督,再有朝廷出面監管,以保證鹽價。”

作為一個去過淮南國,接手劉徽處理後的淮南國境內諸事的人,主父偃再看劉徽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多了幾分發自內心佩服。

“不錯。為了免去一些麻煩,我還讓桑家出面。”劉徽提一句,為了讓大漢以最快的速度供民以平價鹽,就得借商人的勢。

桑家,桑弘祿確實是一個經商奇才,劉徽提出的各種新奇點子,他都很好貫徹執行。

提起桑家, 公孫弘道:“商人逐利,如果讓桑家一個人掌握全國的鹽業,會不會留有餘患?”

這個問題,劉徽道:“鹽在我手裡。將來有一天朝廷會收回,桑家,我能把生意交給他們來做,也可以隨時都收回來。暫時需要桑家相助,不宜換人。鋪攤至全國,讓別人貿然插手,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等桑家把鹽落實到各州縣,確保每個地方都有平價鹽時,我會安排所有鹽商跟我碰個面。”

為何而碰面,那就不用細說解釋。

既然商人逐利,劉徽手裡握著鹽,沒有她給鹽,怎麼可能會有平價鹽?

是以,桑家趁此機會可以大賺一筆。以後的錢,不能讓桑家一個人賺。

公孫弘是這個意思,劉徽同樣也是這個意思。

公孫弘原本有些擔心,或許,可能劉徽一時沒有考慮到影響,以為最難對付的是之前想坑她的世族大家們。其實商人同樣也會為了那點利諸多謀算。

劉徽明顯早有準備,不過是因為此時的她需要用到桑弘祿,而且連後續如何解決桑家的問題都想到,這才會放任之。

“其實,也可以用鹽對付匈奴。”劉徽還想到另一樁事。

鹽,劉徽堅信匈奴那兒定然沒有發現一個又一個的鹽湖,甚至他們的鹽只會比大漢更少。

是以,鹽也可以作為一項利器。

“等你舅舅回來,你跟你舅舅建議。”聽劉徽無時無刻不在考慮如何對付匈奴,劉徹心情極好。

沒錯,要的正是這樣的態度,滅匈奴,不計一切!

劉徽又提起書閣和學校的事,不出意外引得一眾人側目。

甚麼書閣?甚麼學校?劉徽想幹甚麼?

霍去病適時在旁邊輕咳一聲問:“我們是不是該去上林苑?”

正豎起耳朵等劉徽下文的人,一聽霍去病的話,若有所悟,不方便讓他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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