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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慈不掌兵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見劉徽在發呆,劉適蹲在劉徽面前良久,隨後給劉徽剝下一顆糖道:“二姐,吃糖。”

劉徽算是回過神,因為回過神,劉徽張了嘴,劉適放進劉徽的嘴裡,眼睛亮閃閃的問:“二姐,甜嗎?”

“甜。”劉徽不是喜甜的人,正因為不喜,很少吃。

“二姐,阿姐讓我把糖分了,阿姐說可以讓二姐雙倍補給我,是不是?”劉適期待的望向劉徽,衛長公主答應的事都會做到,但劉適要從劉徽嘴裡得到一句肯定的答案才能放心。

衛長公主無奈道:“瞧,我說的話不作準,還得你說話她才能放心。你就給她一句準話,好讓她放心。”

“好。阿姐答應的事,二姐也許。”劉徽撫過劉適的頭答應得極爽快。

劉適這下高興了,不忘拿起盒中的另顆一糖問:“阿姐還說今天可以給我吃糖。”

“好。”劉徽答應下,劉適當下迫不及待的剝起糖,笑得眉眼彎彎的衝劉徽道:“阿姐和二姐真好。”

衛長公主樂了,走過來捏了一記她的小臉道:“給你糖吃就好,不給你糖吃就算不好了吧。”

劉適哪怕心裡未必不是這樣想,也絕對不能承認,“哪有。”

衛長公主戳一記她的腦門,一看劉徽又開始失神了,衛長公主道:“要不,你跟我說說你想不通的事?”

跟衛長公主說啊!

劉徽也不糾結,她感覺自己進入死衚衕,也乾脆和衛長公主道:“父皇說我對女兵們太好。好得極有可能讓她們忘記自己的身份。”

衛長公主一聽毫不猶豫的道:“父皇說的肯定不會錯。”

……劉徽也並非要跟衛長公主爭論所謂的對錯。

“你不打算改?”衛長公主明瞭劉徽何意。

要是想改就不用糾結。

不能說劉徽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劉徽也在考慮,女兵,她要是一口氣再整出三千女兵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劉徹答應幫她養這三千女兵不假。錢,劉徹有養女兵的錢,不代表朝廷上下會接受女兵。

劉徽私下養個一兩百個女兵,不會有人對此說三道四。

三千,意義不同。

“父皇今天要再給我三千兵馬。”劉徽既然說開,說到底。

衛長公主明顯一愣,“三千?那不比表哥多了?要從舅舅那兒挑嗎?”

別說衛長公主了,聞劉徹要再給劉徽三千兵馬,哪怕是衛子夫都不由將視線落在劉徽身上,不約而同在想,劉徹幹嘛呢?給劉徽那麼多兵。

劉徽道:“本來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從舅舅那兒挑的,我跟父皇提要換成女兵。”

誰料此話落下,衛長公主和衛子夫異口同聲道:“不成。”

如此反應,劉徽其實不能說是一無所覺,也明瞭這個事不太妥當。

“阿徽, 你想過這些女兵將來如何是好?”衛長公主和衛子夫對視一眼,終是衛子夫開口。

劉徽抿唇,按她的想法,練兵,這些人在將來都會隨她上陣殺敵,為國立功。若有功者,當賞。

“大漢並非沒有女侯。”劉徽道出這一句。

大漢建朝之初是有立過女侯的,所以封女侯甚麼的,真不算事兒。

得,衛子夫和衛長公主又一次對視,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鄭重。

“你想帶她們上陣殺敵?可是阿徽,她們是算你的私兵還是朝廷的兵馬?”衛長公主但問之。

劉徽方才也想到這個問題。

私兵,養三千私兵,這不是小事。

牽一髮而動全身。

劉徹之前沒有想到這一層,劉徽也忽略這一點。重點在於,劉徽並不認為那是私兵。無論男女,在她心中都一樣。

“你剛得罪世族大家,如果你在這個時候養三千女兵,朝堂上參你的奏本定是絡繹不絕。這還罷了,你的女兵甚至有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上戰場。”衛長公主小聲的提醒劉徽。

劉徽一開始為甚麼沒有想過多養些女兵?一則是因為沒錢,二則何嘗不是因為不想太過引人注意。

不引人注意,把好些事做好,做實,到了無人可以動搖的地步,板上釘釘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改變。

劉徽明瞭女郎的不易,不自覺間會想對她們好一些,顯然,好得過界了。她有問題。

“阿徽,你該一視同仁。舅舅和表哥如何練的兵,如何對待軍中將士,你和他們一樣就好,不應該獨樹一幟。”衛長公主說出這句話時,直視劉徽道:“阿徽不可能一輩子待她們這樣好。你連對阿適都有所約束,縱然你可以讓阿適一直有吃不完的糖,為何卻要求阿適只能隔一天吃一顆糖?糖吃多,對牙不好,對身體不好。”

劉徽的目光落在劉適身上,被點名劉適激動的起身道:“阿姐,我的牙沒有壞。我的牙是好的。”

衛長公主安撫道:“好好好,阿適的牙是好的。”

劉徽不能說無所得,像衛長公主所說的那樣,她不該太過特立獨行,不應該認為,那些女郎太苦,她要儘可能對她們好一些。

比起一味對她們好,更應該教會她們分辨好壞,立足於世。更忌讓她們成為眾矢之的。

劉徽想明白了,當下起身,“我去見父皇。”

瞧這風風火火的樣兒,也是沒誰了。

“記得把你表哥喊回來。”衛子夫叮囑劉徽一句。自不曾錯過衛少兒巴巴瞅人的眼神。

“二姐,還有我的糖。”劉適把糖都分完了,劉徽要是不拿糖回來,她明天沒糖吃 了。

衛長公主聽著沒能忍住捏上一記劉適的臉,“只記得吃。沒看到你二姐心情不好?”

聽這話,劉適偏頭道:“阿姐勸好二姐了啊!”

衛長公主一聽馬上挑眉,劉適不忘道:“啊,二姐把我的魯班鎖拿走了。阿姐,這樣我是不是就不用玩魯班鎖了?”

想到可以不用玩那麼費腦的東西,劉適很是高興,巴不得劉徽拿走別拿回來了。

結果程遠去而復返,“安和公主,這是公主讓奴拿回來的魯班鎖。”

啊!劉適臉上的笑意都還沒斂去,乍聽這話,死盯住程遠手裡拿的魯班鎖,嘟起小嘴,極是不樂意。

衛長公主倒是樂得道:“看,你二姐最懂你了。想偷懶,想想以後還要不要糖吃。”

糖呢!

嘴裡的甜味還沒散,誰能不喜歡糖。

“拿來。”劉適再不樂意也明白,別想了,她想想怎麼才能把魯班鎖玩好吧。

程遠雙手奉上。

劉徽去而復返,在劉徹面前道:“三千女兵不太合適,我再要六百,跟表哥一樣要八百女兵。剩下的兩千四,父皇看著給,別讓舅舅挑太好的給我就行。從明天開始,表哥的兵怎麼吃用,我的兵也怎麼吃用。一視同仁。”

看得出來,劉徽想通了。

尤其是在女兵的事情上。

霍去病在這時候道:“就算不一視同仁也沒有甚麼。我是看你對她們太好,好得不是拿她們當兵,倒有養阿適的感覺。這可不成。”

啊?劉徽怕是沒有想到,有些事遠比她以為的還要過分。

她養兵就跟養劉適一樣?

“你對她們太過用心。”霍去病凌厲指出,“以至於有些人都已經沒了規矩。好些人,可以不要。正好你要另外選兵,不妨把心亂不正的人剔除,一道再補。”

霍去病板起一張臉說出一連串的話,劉徹沒有反駁,掃過霍去病是掩飾不住的讚許。

還用問劉徹的態度,已經最好表明。

劉徽點點頭,虛心受教。

練兵甚麼的,她是第一回,跟著衛青和霍去病學,衛青和霍去病的心思大抵相差無幾,都認為劉徽練這兩百女兵,想怎麼練都由她,她高興就好。

很多他們認為過界的事,並不指出。

可是,劉徽再想擴大女兵,斷不能再按練這兩百女兵的法子繼續。

主與僕,在衛青和霍去病看來,她手底下的女兵,都是奴僕,該對劉徽忠心耿耿,死心塌地,企圖利用劉徽善心作威作福,當了自己來享受的人,不能要。

“那些人,我幫你挑出來還是你自己挑?”霍去病見劉徽乖巧不吱聲,似是聽進他的話,有意再問上一問。

劉徽同霍去病四目相對,霍去病眼神認真,顯然這個事他有意出手。

“我來。正好殺一儆百。”劉徽自己把人寵出來的,也該自己收拾殘局,讓人幫忙豈不是顯得她沒有用。她其實只是習慣平等,認為就算是兵,大家平等交流,有意見提出,可以像朋友一樣的相處。

卻不知,她這樣的行為其實是在害人。

劉徽自省,下定決心,以後她還是跟霍去病和劉徹多學學。

霍去病讚許點頭,這事他其實認為劉徽親自出面解決最好。

在霍去病看來,那些女兵失了分寸,因為劉徽的寬容,放縱,從而忘記自己的身份,過錯在她們。

“還得讓人教教她們規矩。莫讓她們忘了本分。”霍去病補充上一句,中心思想一個,讓那些女兵從今往後牢牢記住,劉徽是她們的主子,主子不管對她們再怎麼寬容,都不許逾越她們的本分。

劉徽瞅了瞅霍去病,再看了看劉徹,發現兩人的表情幾乎一樣,都認為應當如此。

“好。”劉徽縱然有些轉不過彎,也不妨礙她反省自身,聽勸。

“明天我陪你去。”霍去病觀劉徽的小臉,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決定明天騰出時間陪劉徽解決。

劉徽沒有異議。

“那便就此定下。以後,記住教訓。她們是你的兵,當處處以你為重。若失了分寸,或者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不必容,直接解決。你的人,連生死都在你的手中,何況只是把人剔除。”劉徹說得更殘酷而血腥,劉徽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她明白,有些事總要去接受。

她把人養得特立獨行,更是害人。

霍去病說到做到,兩人早課之後,直奔上林苑。

198個女兵,這會兒原本是該訓練的,卻有那麼幾個哪怕遠遠瞧見劉徽,都在不緊不慢的低頭說話,沒有半點訓練的樣子。

劉徽一時間不由板起臉,透著不悅。

霍去病眼中盡是冷意,瞧瞧,無法無天到已經不把劉徽放在眼裡。這樣的人,還需要留?

“來人,把交頭接耳,不訓練的人拉出來。”劉徽多一句廢話都沒有的下令。

本來沒拿劉徽當回事的人,聽到劉徽下令後都打了一個冷顫,“公主,公主,奴婢只是沒有看到公主過來。”

如此辯解,霍去病下令道:“太吵了,掌嘴。”

霍去病開口,劉徽不能不識好歹,人善被人欺,半點不錯。

劉徽知身為女子的不易,也憐惜眼前的這些女郎們,難免對她們寬容一些。

並非劉徽身邊的人沒有意識到劉徽的放縱,極有可能讓這些女兵以後越來越不像樣。劉徽有時候瞧見她們高興時的樣子,難免想,以後再嚴格,現在先就這樣吧。

一來二去,養得有些人越來越無法無天。劉徽

“啪啪啪。”閔娘早想動手,是以,馬上上前,對著女兵,迎面打下來,瞬間慘叫聲充斥眾人的耳朵。

“不許叫,否則行仗責。”霍去病陰冷開口,宮中的宮人受刑,沒有一個敢喊出聲,這些規矩是早就教過給她們的。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嗎?

隨霍去病話音落下,慘叫的人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所有女兵看著被拉出來七八個人,這些人平日最喜歡往劉徽跟前湊,在背後沒少作威作福。

她們忘記自己的身份,真以為入公主的眼,便能夠把一應規矩都忘記?

劉徽年紀小,不太看重那些規矩,並不代表劉徽身後的人,如劉徹,會允許有人騎在劉徽頭上。

“你們怕是忘了我選定你們時跟你們提出的第一個要求。訓練。受不了苦,撐不住訓練的人,早早被淘汰。眼下你們倒是連訓練都敢偷懶?既如此,留你們何用。”劉徽對著女兵們其實很少板起臉,除了剛開始那會兒,後來瞧她們都把規矩學得不錯,待人便溫和多了。

一溫和,都開始想在劉徽頭上作威作福。

劉徽再一次反省自己,要不是她有問題,也不會有人不把她放在眼裡。

想她對付世族大家的人都能明白絕不能心軟的道理,對著一群女郎,反而心軟得不像話。

不能心軟。心軟,會害人。

她的那點喜好,在練兵一事上,尤其不能依喜好行事。

“你們跟著我也大半年了,如今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若是吃不了苦,守不了我定下的規矩,或者不願意為我盡忠的,大可立刻離去,我絕不強求。”劉徽臉上佈滿寒霜,凌厲的警告,眼神巡視過所有的女兵,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劉徽正告道:“反之,沒有規矩,記不住你們的本分,以為本宮對你們寬厚,便不把本宮放在眼中?本宮養的是兵,不是祖宗。想當祖宗,自回你們家當去。你,你,你,全都一併出逐。”

隨著劉徽一個個指出,閔娘上前將人揪出來,有人想要求放過,劉徽道:“多說一個字,掌嘴。”

這下,沒有人敢再吱聲,伏身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現在,本宮再問你們一次,你們告訴我,到底還有誰自問守不了規矩,不想留下?”劉徽於此時再一次揚聲追問,等待下方她們的回答。

誠然,劉徽給她們的訓練是辛苦的,可是收穫也是豐厚的。

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甚至還有月錢。

吃苦不是問題,沒有希望才是最可怕的。

在劉徽這兒當兵,她們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吃不飽,穿不暖,更不用擔心突然有一天她們就讓人賣掉,或者沒了性命。

訓練之後,劉徽不僅讓教她們讀書識字,還會教她們一技之長。

學會這些本事,她們完全不用擔心將來沒有立足之地。

凡是有點良心的人,都會感激劉徽。

獨獨那些貪心不足的人,才會連劉徽要求的每天堅持訓練都做不到。

之前劉徽沒有管那些無法無天的人,現在劉徽要管,如此,她們這些不守規矩的人,斷不可能再留下。

“奴婢願誓死追隨公主。”女兵之中,聰明的不在少數,沒有表露聰明的機會,更沒有選擇的餘地,便只能任人擺佈。

可是,劉徽難道不是給了她們一個機會?

要知道,無論是宮女也好,莊子上的部曲之後也罷,她們能夠入劉徽之眼,成為劉徽的兵,對她們而言已然是莫大榮幸。

想想之前多少人參選,剩下的又才多少人?

劉徽待她們好,連親生父母都不曾視她們為人,讓她們有吃飽穿暖的機會,在劉徽這兒得到。

感激劉徽,一心要追隨劉徽的人,比比皆是。

“這些人從哪裡來送回哪裡去。”劉徽冷清的發話。

十三個女兵,這就要被拖下去。

倒是有人想要哭喊求饒,可惜,全都讓人堵上嘴。

劉徽之前不想聽她們哭喊,現在更不會願意。

而這個時候,衛青領了一群兵過來。兩千四的兵馬交到劉徽手裡。

劉徽一眼掃過,看他們的樣子,其實不太確定是不是衛青手底下的好兵。

“不是好手。普通的兵。我沒有任將。阿徽,你既要上戰場,從這兩千四百人開始,你要學著如何收服人,用兵。”衛青來的時候看到劉徽讓人拖下去的女郎,自知劉徽讓人點醒。

“慈不掌兵,阿徽,倘若你做不到這一點,一輩子都不許上戰場。”衛青第一次板起一張臉正告劉徽,神色間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將功成萬骨枯。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凡執掌兵馬者,連死人都看不得,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上戰場的。上了戰場,也只會死得更快。”衛青繼續向劉徽揭露戰場上殘酷的一面,有心讓劉徽把那份心軟剔除。

劉徽張了張嘴道:“舅舅,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衛青低頭瞥見劉徽有些慘白的小臉,伸手撫過劉徽的頭道:“阿徽已經很棒。不夠狠,心太軟,並非不好。舅舅在阿徽這麼大的時候,每天所思所想都只是如何填飽肚子,如何能讓人少打罵。我們阿徽已經跟世族大家相鬥,還能為民謀福,為大漢謀利。極是厲害。”

頓了頓,衛青道:“若對待你的兵,也可以像對待世族大家那些人一般,阿徽,舅舅可以放心。”

說到底,劉徽身為女子,對女子多了幾分寬容。

不是說這樣的寬容不好,而是如果有人利用劉徽的寬容,劉徽能如何?

衛青原想,劉徽是公主,一個公主能像劉徽一般,聰慧,勇敢,有遠見,懂進退,極好了。

可是,隨劉徽要的越來越多,劉徹給的也越來越多,如何不讓衛青心驚之餘,又怕劉徽把握不住。

倘若劉徽連自己身邊的女兵都管不好,衛青絕不會讓劉徽上戰場。

“我知道了舅舅。”劉徽昨天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她想跟女兵們培養感情,其實很是沒有必要。

感情這些東西,永遠比不上利益,比起相信感情,讓她們對她認可,不如劉徽盡所能給到她們想要的一切。如此,不怕她們不能為她所用。

突然多了兩千四百的兵,劉徽豈不知這些兵到底是幹甚麼用的。

正好,沒等劉徽想好再怎麼挑她六百多的女兵,海邊送來訊息,製鹽的法子,成了!

不需要柴火,只要一點點人工,這就可以。

劉徽!!這等好事也有輪到他們的一天。太不可思議。

同時,劉徽不可忽略一點,信中提出讓劉徽趕緊派人來,不能讓別人發現他們改進的製鹽法子,否則辦法洩露,吃虧的是朝廷,是劉徽。

劉徽看清上面寫的製鹽法子,火速見劉徹去。

未央宮的人早習慣劉徽的風風火火,更別說今天的劉徽異常的激動。

“父皇,鹽,他們改進製鹽的辦法。”劉徽小跑進的未央宮,一看殿內只有劉徹一人,剩下的都是宮人,福身上前,激動的告訴劉徹這一好訊息。

劉徹驚喜抬頭,劉徽將信送到劉徹手中。

激動的劉徹搶過信一看,待見上面寫下的不需要柴火,只需要人工曬鹽,瞬間,劉徹的眼睛都冒火了。倘若這是真的,那是何等好事?

“阿徽,收拾一下,你和去病帶上你們的兵,立刻走一趟。讓桑弘羊跟著一起去。準備後續。”劉徹既然清楚此事的重要性,沒有半分遲疑,吩咐劉徽馬上走一趟。

劉徽道:“我回去跟母親說一聲就走。三日後是母親的封后大典,我不能觀禮,跟母親說一聲。免得母親擔心。”

劉徹也想到這一層,重重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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