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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私兵還是大漢軍隊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鹽利之大可想而知。

而鹽對人的重要性,缺鹽是會死的。

鹽是重要的戰略物資。

可是鹽不是誰想煮就能煮的。朝廷是有明令禁止私人煮鹽。

當然,這樣的規矩也並非完全不變通。

只要持有製鹽令,世族官紳,他們想怎麼制就怎麼制。

至於普通人,要知道如今大漢天下,哪怕是山中樹木,那都是歸於世族大家所有,想要有足夠的柴火煮鹽,普通人從哪兒得來那麼多柴。

種種問題擺在明面上,再加上販賣私鹽的罪名極重。

可以說,整個大漢朝的鹽,都讓各世族壟斷,百姓們吃的都是高價鹽,高得嚇人!

劉徽但問常康他們,縱然為了天下百姓,不應該想辦法改變局面?

煮鹽成本高。那就研究有沒有其他辦法取而代之。

如果能夠把鹽價降下去,於萬千百姓而言,是何等好事?

畫餅,激勵於人,劉徽挺擅長。

反正一句話,常康這些人的目標很明確,他們想利於民。

那就從利於民的方向請他們奮鬥。

製成細鹽,劉徽是學過的,可惜,她只記得過程,具體操作。書本上的記載和實際操作存在差距。

反正劉徽每回看到製出來的鹽,並不算滿意,見過後世的細鹽,對上現在的細鹽,不滿意,不滿意。

劉徹深吸一口氣,他如何能想到讓劉徽隨便折騰,這一折騰下來,整出來的這些東西,沒有一樣不讓人倍受震撼,足以令大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甚麼人只管開口,該讓人護的地方一點別漏了。你舅舅那兒的人,都信得過。”劉徹突然發現,劉徽手裡的兩百女兵不太夠劉徽用了,“明日,讓你舅舅撥三千兵馬給你。想怎麼用怎麼用。”

嘶,劉徽啊的一聲,當下提醒道:“父皇,我手裡沒有那麼多錢養人。”

本來是有錢的,造紙術一賣出那會兒,劉徽有錢。

可惜,一群不要臉的東西想坑劉徽,劉徽便不跟他們客氣,錢退給他們,眼下的情況是劉徽手裡能用的錢太少。

“有糖有鹽,你還怕沒錢?”劉徹哭笑不得的開口。

劉徽回一句,“糖和鹽的事才剛開始,沒成。”

沒成的事,怎麼能算上?

劉徽表示劉徹把一切想得太好。

“放心,三千人父皇養。”劉徹瞧劉徽一副沒錢,她養不起人的樣兒,忍俊不禁,終是鬆口。

“舅舅那兒的人都是舅舅的得力干將,父皇真要是願意給我人,我還是要女兵。”劉徽得劉徹一句幫她養兵,好說,她要女兵。

三千人馬甚麼,雖然不多,但劉徹開口,人還是給到劉徽的,劉徽很擔心衛青會把最好的兵都挑給她。其實劉徽身邊不需要最好的兵。差不多就行。

是以,劉徽思來想去,不如趁此機會要她的女兵。

劉徹聞言認真考慮起來。

仔細觀察劉徽的眉宇,劉徹問:“你打算以後領她們上戰場?”

心頭凸的一跳,劉徽面上不動聲色道:“這是自然,不然我白練她們嗎?不上戰場練甚麼兵?父皇到現在還認為我圖個好玩?”

劉徹……

眼下劉徽才六歲,六歲女郎要上戰場,還要帶女兵上戰場,聽起來像過家家似的。

“父皇要給我兵,是要讓我用的。還是跟我一樣的好。”劉徽順勢提,上不上戰場可以是後面的事,劉徽才六歲,想上戰場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比起考慮以後的事,不妨先考慮眼前。

劉徹為何突然生出念頭,要再給劉徽三千兵?

無非是因為劉徽手裡重要的東西越來越多,觀劉徽握著的東西,想守住,不僅是在眼前,還有遠些的地方。如海邊!

真要是讓人弄出不費柴火就能製出鹽的法子,劉徹自問都不可能給任何人窺探的機會。

人給到劉徽,是為方便劉徽有人用。

不願意從軍中要人,而是要自己徵女兵,劉徹有別的擔心,衡量之下,認可劉徽那一句,既是給劉徽用的,劉徽想要甚麼樣的人就給她甚麼樣的人。

“許你。”劉徹一句隨你。

劉徽這回更高興,“那我要徵女兵,對外徵。”

……劉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麼有種劉徽早等著這一天的感覺?

“我的兵讓我挑,父皇。”劉徽觀劉徹表情一滯,趕緊補上一句,不出意料,劉徹嘴角抽抽,劉徽分外認真的道:“父皇,我的兵我挑!”

再次重申,只為讓劉徹別拿她當孩子一樣鬧著玩。

劉徹能說甚麼,女兵都答應讓她練了,別的還重要嗎?

“你挑,任你挑。不過,一應徵兵要求,以前沒有先例。你不能對她們太好。”劉徹思及劉徽對手下的兵,訓練時沒有半點顧忌她們是女郎不假,但一群女郎吃穿用度,比霍去病手裡的兵好太多。

劉徽眼珠子一轉,“我自己養的兵,又不是朝廷養的,我想怎麼養父皇還要管?”

“這三千兵馬是要朕養。”劉徹提醒劉徽一句。

“等鹽和糖的事步入正軌,就不用父皇養了。我的兵,認真訓練可以留下,我當然不能虧待她們。”劉徽態度擺正,結果劉徹道:“水滿則溢的道理你不知?況且,不要忘記,你將來要上戰場,對待將士不能一視同仁,你要如何服眾?”

此言不虛。

若不能一視同仁,很容易讓人產生不滿。

劉徽眨眨眼睛,沒有辯駁證明她聽進劉徹的話。

劉徹繼續道:“為將為君,你不能只記得你是女郎,體恤女郎之苦,待她們分外禮遇。你的區別對待,極有可能在以後成為別人扎向她們的刀。世間殘酷,你尚且需要小心謹慎,遑論她們。”

顯然,劉徹明瞭劉徽為何對女郎們處處厚待,她所能給的,都想給到她們。

劉徽的198個女兵,能夠留下來的她們,或多或少在家中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劉徽從連翹那兒得知,好些女郎身上都佈滿傷痕。

在劉徹看來,劉徽待她們可以好,絕不能太好。

“其中的尺度?你能把握?”劉徹在此時再問,“接下來你手裡就不再是隻是區區兩百人。”

養三千人和養兩百人,定是有區別。

劉徽低下頭沒有說話,明顯在思考。

劉徹不再多言,在劉徹眼裡,劉徽畢竟還小,雖然聰慧,也知人性,總是帶了幾分天真。天真的認為,她對人好,就有可能得到別人對她同樣的好。

怎麼會呢!

世間忘恩負義者不計其數。

“背信棄義的人不僅是世族大家。”最後,劉徹想起劉徽經歷過的事,最好的例子擺在那兒,劉徽不可能忘記。

果不其然,劉徽打了一個冷顫。

劉徽不禁開始反省自身。

劉徹見了桑弘羊,叮囑他記得將上林苑的研究成果及時反饋。

桑弘羊第一時間抬首望向劉徽,上林苑內的研究進展劉徽不報給劉徹?

“阿徽要求太高。”劉徹想到劉徽對糖和鹽的要求,竟然認為那樣都不算成。實在是氣樂了。

劉徽多一句嘴道:“父皇,要不然直接讓常先生負責所有的研究成果,讓他定時上書。”

桑弘羊,劉徽是不太想讓他了解他們的所有研究成果。

並非是劉徽不信任桑弘羊,而是桑弘羊一開始在劉徽這兒的定位就不一樣。

鹽的事,真是多虧桑弘羊提醒。否則劉徽真沒來得及想這一層。

鹽鐵以官營,眼下的大漢,礦鐵資源還允許私有的。

鹽就更不用說了,多數的人拿了鹽令,想怎麼賣就怎麼賣。

桑弘羊在看到印刷術後,不可避免想起鹽鐵這等關係民生大事。言外之意何嘗不是希望劉徽可以想想辦法把這事改改。大漢百姓會對劉徽感激不盡的。

有時候聽著桑弘羊他們的話,劉徽不得不承認,至少不用面對那群有心要坑劉徽的世族大家,喜歡用各種規矩約束人,偏從來不遵守那些規矩的人所產生的噁心。

壞人,好人,劉徽認為,有時候看著桑弘羊和常康他們,心情會好很多。

桑弘羊在聽到劉徽要把事情交給常康去辦後,可見鬆一口氣。

縱然劉徽養的這些人,因造紙術和印刷術的原因,得封官的人並不在少數,還是有所區別。

桑弘羊的志向不在上林苑,而在更長遠的地方。

劉徽明瞭,更無意讓朝堂上的人來管上林苑這一群搞研究的人。

目標不一樣,要求不同,方向會不同。

雖然劉徽的目標同樣也不在上林苑,但她握的是大方向,如此一來,其實只要一個人可以及時給劉徹上報研究成果就成。

劉徽是真認為有些研究成果不夠,可以放一放再報。

“那便如此定下。常康,讓他來見見朕。”劉徹聞常康之名久矣,從來沒有見過。

既然以後需要常康上書,眼下常康有官位了,按劉徽提議,針對上林苑的人,另設一個官衙,叫中科院。科,科學研究,這裡面的人都是專門從事研究的,至於官至於幾品,且看他們各自的研究成果,研究成果有利於大漢,品級可以不斷上升!

劉徹是個聽勸的,尤其這樣一群人的用處還是劉徽發現人盡其才,中科院,行,就這麼定下。

常康聽說劉徹要見他,激動的得瞳孔睜大。

想他幾次三番上書自薦,為的正是見一見皇帝。

可惜,在衛青府上,自薦的信送了一次又一次,都沒有得到劉徹召見。

在劉徽手裡,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他成為官身了,還管著幾十號人一起研究。現在,他更可以一償宿願,見到皇帝。

太好了!他的一身本事真沒有白費。

“見過陛下,公主。”見到劉徹,常康極為激動,更沒有忘記劉徽的功勞。多虧有劉徽,否則他這一輩子註定鬱郁不得志。

“你們都辛苦了。”如何讓底下的臣子為他死心塌地,劉徹豈能不懂,一照面肯定常康,問起一些細節上的事,缺甚麼少甚麼嗎?有沒有甚麼要求?

常康很實誠,道是缺少的東西劉徽一向補給及時,從來不會讓他們缺甚麼少甚麼。

至於要求?

方圓百里的位置,似乎還不太夠,有些實驗需要的位置很大,而且最好能夠獨立一處。

劉徽張大嘴,聽這意思讓劉徽有一種莫不是他們想研究炸藥?

地方不夠大,那就再給多一點,甚麼東西劉徹不多,地盤還是挺多的。

常康一聽劉徹再給他們劃上百里的地兒,連連道謝。

聽到劉徹提出要他三不五時的上書報告研究進度,常康顯有些為難道:“陛下,有時候我們忙起來,十天半個月都顧不上。上書的事兒,要不換一個人來?”

劉徽咬唇,劉徹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結果劉徽道:“沒事,三五天我讓人提醒提醒常先生。反正他們有任何研究成果,都會及時跟你彙報。你要不想寫,讓人代寫也行。”

桑弘羊聽清劉徽的主意,很想提醒一句,代寫甚麼的,能不能別當著皇帝的面說?

小心翼翼的拿眼望向劉徹,發現劉徹壓根沒當回事。

額,好吧,只要劉徹不當回事,無論劉徽教甚麼都行。

常康一聽思慮小會兒道:“行。”

劉徹這下滿意了,領著劉徽回宮。

劉徽回了宮在那兒發呆,明顯在思考問題。

“既然沒有看書的心,回去陪陪你母親。”劉徹知劉徽在想事,拿著書看不進去,想劉徽近些日子忙忙碌碌,沒有時間在宮裡陪陪衛子夫。

衛子夫好幾回都說,劉徽早出晚歸得讓她都有一種很久沒有見到劉徽的感覺。

既然劉徽今天靜不下心,便回九華殿陪人吧。衛子夫的封后大典在即,劉徽也該參與參與。

劉徽應一聲,掃過一旁的霍去病,霍去病揚起手中的書道:“我不陪你。九華殿現在都是人,人多口雜,吵得厲害,我不喜歡。”

確實,九華殿眼下聚集很多人,霍去病素來不喜歡人多,尤其其中大部分還是女人,七嘴八舌的說話,讓霍去病更不喜。

“父皇,那我先回去。”劉徽倒無所謂,人多吵歸吵,她如今腦袋有些亂,也不介意再亂上一亂。

劉徽走了,劉徹瞥過霍去病一眼,“你倒不想開解阿徽。”

“陛下不是也沒有。”霍去病陳述一個事實。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徹清楚劉徽因何而思慮,知道,不說,反而讓劉徽去,許是事由劉徹而起。

“阿徽的女兵,阿徽待她們太好。朕有意再許她擇兵三千,她還要擇女兵。”劉徹莞爾,和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得太透,劉徹靠在榻上,同霍去病提一嘴大概的原因。

霍去病捉住的重點是,“陛下將來會讓徽徽上戰場嗎?她的女兵在戰場立功,陛下會論功行賞嗎?”

兩個問題問出,極其關鍵。

劉徹眼神平靜,面上更讓人看不出喜怒的道:“有些事不能問,只能做。大漢從不虧待功臣。你問的問題,阿徽一次都沒有問過。”

“沒有問過,不代表徽徽不想知道。三千兵,陛下,那算是徽徽的私兵還是大漢的兵?”霍去病又一次丟出一個犀利的問題。

得,劉徹聽到女兵壓根想不到這一層。

如果只是一兩百的人,一個公主有個幾百私兵沒甚麼大不了的。

三千私兵便不太好了。

劉徹意識到,他把某些事想得太過理所當然。實則哪有那麼多的理所當然。他還說劉徽不能給女兵們太多,結果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反而給了劉徽太多。一個鬧不好收不了場。

“陛下,君無戲言,您剛答應徽徽的。還讓徽徽煩心糾結。”霍去病確實聰明,他將問題丟出,縱然劉徹沒有吱聲,臉上都沒有多餘的情緒,霍去病照樣從中讀出別的意味。

將自身置於尷尬之境,劉徹不能。

“那你勸勸阿徽,換成男兵。”劉徹將希望寄託在霍去病身上,想讓霍去病出面勸說劉徽,把女兵改成男兵,如此一來問題將不存在。

霍去病!!!轉頭望向劉徹,皇帝陛下是真不客氣,使喚人尤其不帶半點含糊。

“如何?”沒有得到霍去病答應,劉徹揚眉再問。

霍去病道:“許是不用我勸,徽徽會想到其中關鍵。”

眼下劉徽為別的事心煩,一時半會顧不上的事,很快定會意識到,三千女兵和兩百女兵不一樣。

兩百女兵可以當作是劉徹選來些人陪著劉徽。

一旦女兵的人數多了,這到底是算私兵還是朝廷的兵,有些扯不清楚,更容易落人口舌。

劉徹……所以霍去病為何提醒他。

“陛下往後答應徽徽任何事還是想清楚的好,徽徽信陛下,從來不疑於陛下,若是發現陛下騙她,她會不樂意。”霍去病語重心長的瞥過劉徹一眼。

“臭小子,你倒是教訓起朕怎麼對女兒了?”劉徹無奈一笑,並不見怒意,霍去病沒有再吱聲,低頭繼續翻起書來。

不可否認,印刷出來的書,字要大得多,比看竹簡方便。

劉徽回到九華宮,眼下九華宮一如霍去病說的那樣,極是熱鬧。

衛少兒,還有劉徽那一位大姨母衛孺君都在,領了幾個表哥表姐們都一道聚集在九華宮。

見劉徽回來,一個個都紛紛起身,“公主。”

劉徽頷首,一眼掃過一干表兄弟們,其中也包括衛青家的兩個表哥和一個表弟。

這些人幾乎都比衛長公主小。

“母親,姨母。”劉徽同長輩們見禮。

“去病怎麼沒有回來?”衛子夫注意到衛少兒張望外頭的動作,自知衛少兒想看的是誰。

劉徽能說實話嗎?

霍去病和衛少兒的關係,還不如霍去病同衛子夫親近。

“表哥在忙。”劉徽喚的表哥,獨一個霍去病。剩下的人,都會帶上他們的名字。

劉徽其實不太想說話,因而走到衛子夫身邊,靠在衛子夫身側。

衛子夫敏銳察覺到劉徽心情不佳,一想劉徽一向和霍去病形影不離,能讓霍去病愛不釋手的書,劉徽定也喜歡,但劉徽在這個時候回來,還是一來就往她身邊湊。

這麼多年,劉徽只有在心情不佳的時候會這樣。

“怎麼了?”衛子夫輕聲詢問。

劉徽靠在衛子夫身上道:“在想事情,沒想通。父皇瞧不得我發呆,就把我打發了。”

衛子夫笑著撫過劉徽的手,“那就呆在母親身邊,慢慢想,母親不催阿徽。”

嗯。劉徽應一聲。

衛子夫溫柔如水,縱然連生了三個女兒,對她們都是如出一轍的疼愛。

比起長女衛長公主作為第一個孩子得劉徹喜愛,劉徹喜於劉徽自小聰明,不惜親自帶在未央宮教導。相比於衛長公主和劉適,劉徽其實在衛子夫身邊的時間更少,但並不代表衛子夫對劉徽的愛會少。

“這是怎麼了?”衛子夫和劉徽說的話,引得衛少兒不解追問。

劉徽不想開口,衛子夫朝衛少兒道:“沒事,阿徽想事,我們聊我們的,不用問她。”

小劉適從衛長公主懷裡出來,給劉徽拿來一個魯班鎖,這是一個完全被打亂的魯班鎖,坐到劉徽身邊,“二姐,我不會拼,他們說我傻。二姐教我。”

劉徽應一聲,拿著魯班鎖轉,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她的思緒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衛長公主注意到,明瞭劉徽怕是有事想不明白,便將劉適抱過來道:“阿適,你不拿你的糖果出來讓表哥表姐們看看嗎?”

糖果呢!

劉適一下子來了精神,她的糖果都是劉徽讓人專門給她做的,各種各樣顏色的都有,口味還各不一樣。她想讓他們看!

劉適顧不上讓劉徽教她裝魯班鎖了,小跑過去抱過她的糖盒子,“給你們看看我的糖果。”

興奮的劉適當著大家的面開啟盒子,露出顏色各一的糖果,莫說孩子,第一次見的衛孺君和衛少兒都驚歎無比。

“阿適,分一分,一人一顆。 我讓你二姐給你補雙倍好不好?”劉適愛吃糖,可是劉徽要求她隔天才許吃一顆,那麼多種口味的糖,正好足夠劉適隔天吃一顆,一個月的量。

現在分給其他人,可以得到雙倍,劉適徵詢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

可惜,劉徽手裡不停轉動魯班鎖,眼神專注,看得出來,她在想事情,想得專心,縱然是外面吵鬧不休,她都不受影響。

“再許你今天破例吃一顆。”衛長公主察覺劉適反應,小聲補上一句。

“好。”這下劉適爽快答應。樂呵呵的分起糖,每人一個,包括衛孺君和衛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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