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車搬東西!”
聽到平冢靜的話,夜雨生頓時好奇地朝車外看了過去。
然後,他瞬間明白了一切,不禁感慨了一句。
“原來是要來孤兒院啊,怪不得雪之下要買那麼多東西。”
加藤惠也有些意外:“誰說不是呢,只能說,真不愧是侍奉部的部長啊!”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貫徹她那富有之人持悲憫之心,給予他人以幫助的理念啊!”
聽著兩人的話,即使是清冷的雪之下,也不禁有些臉紅,讓人不禁感到新奇。
由比濱更是好奇地戳了戳她的臉:“小雪,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雪之下秀眉微蹙,沒好氣地撥開了她作亂的手:“別鬧!”
由比濱略帶遺憾收回了手,輕輕哦了一聲。
夜雨生對比企谷眨了眨眼:“嘖嘖,老企,你女朋友,被人調戲了,你不管管嘛~”
比企谷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咋滴,你還想我上去調戲回來嘛?”
夜雨生眉頭微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玩味:“少年,我看好你哦,去吧!”
只是,比企谷還沒有行動,夜雨生他們就迎來了雪之下的死亡凝視。
夜雨生和比企谷頓感壓力山大,不自覺嚥了咽口水,移開了目光。
“咳咳,老夜別鬧了,我們還是趕緊下車搬東西吧!”
說著,比企谷一個閃身,直接跑路繞到了車後。
夜雨生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和,你可真窩囊。”
比企谷頭也不會:“彼此彼此!”
由比濱看著這一幕,不由對雪之下豎起了大拇指。
“小雪,你可真厲害!”
雪之下無奈嘆了口氣,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是你性子太軟了。”
由比濱揉了揉額頭,笑嘻嘻回道:“這不是還有小雪和小惠你們嘛~”
雪之下沒想到由比濱竟突然來上這麼一句,猝不及防之下不禁臉頰微紅。
加藤惠見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嘖嘖兩聲。
“雪之下同學這是害羞了嘛~”
雪之下輕咳一聲,抬頭時臉上紅暈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冰雪般的沉凝鎮定。
她輕輕捋了捋頭髮,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一本正經道:“沒有的事!”
加藤惠和由比濱聞言,只是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制不住。
嘖嘖,雪之下還真是可愛呢~
小雪還是這麼要面子呢~
鶴見留美看著這一幕,眼底羨慕之色一閃即逝。
真好啊......
突然,她感覺腦袋上傳來一陣溫柔的觸感。
抬頭望去,直接就對上了比企谷小町那雙明媚的眸子。
看著她那因笑容而微微露出的可愛小虎牙,鶴見留美也笑了。
雖然不是同齡人,但這樣,似乎也不壞。
“果然,留美醬笑起來,真好看啊!”
比企谷小町被她那可愛的笑容迷住了,直接將鶴見留美抱在懷裡。
鶴見留美額前浮現出一排黑線,小聲嘟囔道:“可惡,我可不是甚麼玩偶啊......”
比企谷小町頭頂呆毛晃了晃:“哼哼,留美醬你可比玩偶要可愛多了!”
鶴見留美歪了歪頭:“所以,你還要抱到甚麼時候?!”
比企谷小町乾咳一聲,略帶遺憾鬆開了手:“這不是留美醬你太可愛了嘛~”
鶴見留美嘆了口氣,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她。
“我們究竟誰才是小學生啊......”
嘴上這麼說著,但她話語中,卻透著一絲笑意。
平冢靜一臉感動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對一旁的夜雨生和比企穀道。
“看到沒,這才是青春啊,放漫畫裡,都能讓主角爆種了!”
夜雨生臉頰扯了扯,敷衍道:“是是是,我們都知道你喜歡看熱血漫,好了吧。”
平冢靜瞥了他一眼,大手直接蓋在了他的腦袋上:“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感動嗎?!”
夜雨生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嘖,頭髮都被弄亂了,你這個混蛋老師!”
平冢靜故作誇張捂住了心口:“欸,怎麼能這樣,老師好傷心......”
夜雨生虛著眼睛,面無表情吐槽:“那你倒是哭出來啊!”
平冢靜拳頭緊握,擺出一副堅毅的面容:“男子漢的眼淚,是不能讓人看到的!”
比企穀神色無奈地看著她,看吧,我就知道,這個暴力女內心是個男的。
突然,比企谷身體一僵,好似被甚麼恐怖巨獸給盯上了一樣。
“比企谷啊,你剛剛是不是在心底偷偷誹謗老師我啊?”
比企谷額頭不自覺滲出冷汗:“沒、沒有的事......”
“我對老師的敬仰,就像是那大海一般,永無止盡,又怎麼可能誹謗您呢。”
平冢靜點了點頭:“這樣啊,我知道了。”
沒等比企谷鬆一口氣,她的手已經放在了比企谷的肩膀上。
“可是,你剛剛的眼神,似乎有些飄忽啊,你說,老師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比企谷嚥了咽口水,手中的袋子差點因顫抖掉在地上。
“那個、還請您手下留情,給學生一具全屍。”
平冢靜嘴角扯了扯,無語地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不是,我是教師欸,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兇殘的事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比企谷眼角餘光掃了眼依舊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立刻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哎呀呀,老師您人美心善,武藝高強,還多金,當然不可能幹那種事了。”
“所以,小的這不是在開玩笑嘛,您老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吧?”
平冢靜笑了笑,然後忽然變臉:“呵呵,你說誰老呢?!”
比企谷額頭冷汗直冒,心裡暗呼完蛋。
甚至已經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想象中的懲罰卻始終沒有到來,這讓他不禁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他就對上了平冢靜那雙略帶戲謔的眸子。
耳邊更是傳來了對方那毫不留情的嘲諷。
“嘖嘖嘖,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膽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