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小町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就不用了~”
鶴見留美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可就要放下了哦。”
說著,她悄悄放下了小手,目光卻不自覺落到了夜雨生和加藤惠身上。
說實話,她有些好奇,好奇加藤惠是怎麼從那兩聲“嗯嗯”中聽出那麼多話的。
可惜,夜雨生他們顯然沒有給她解釋的意思,她也只能在心底暗暗好奇了。
不過,經過幾人的插科打諢,平冢靜也總算從失落中回過神來。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搖了搖頭,這些小傢伙,還是這麼有活力呢。
當然,她能這麼快恢復活力,最主要的還是那三萬元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
畢竟——
她怎麼說,也算一個千金大小姐啊。
唯一令人感到無奈的就是,家裡那兩老口,催婚催的太緊了點。
彷彿她再找不到合適的人,她這輩子,就只能打光棍似的。
更可悲的是,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還真有這趨勢。
想到這,她臉上笑容,又緩緩消失,多了抹愁容。
注意到她變換的神色,加藤惠不由歪了歪頭,低聲呢喃道:“老師她這是怎麼了?”
夜雨生:“那......”
然而,他只吐出一個字,就被眼疾手快的加藤惠給捂住了嘴。
“那個,雖然我也很想聽聽你的想法,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小夜你說出來的,肯定也不是甚麼好話......”
夜雨生:“......”
汙衊,這絕對是汙衊!
他可是人稱誠實小郎君的人,怎麼可能像加藤惠說得那麼不堪呢!
然而,令他絕望的是,當他環顧車內,尋求認同的時候......
“加藤,幹得不錯!”
這是冰山少女,雪之下雪乃!
“確實,現在我可還在車上,就別讓這傢伙開口添亂了!”
比企谷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弧度,頗為贊同地點點頭。
更令他滿意的是,就算夜雨生想要反駁,也有加藤惠在一旁手動閉麥。
看著夜雨生那憋屈的模樣,比企谷只感覺好似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飲一般舒爽極了。
夜雨生無語,只能將目光投向了社團裡可愛軟萌的由比濱結衣。
只是,在注意到他的目光後,由比濱結衣她,竟毫不猶豫移開目光,假裝沒看到?
這讓夜雨生不由瞪大了眼睛,神色疑惑地看向滿臉堆笑的加藤惠。
那目光,彷彿在說——
不是,你們怎麼突然這麼默契,集體歧視我?!
讀懂他眼神所要傳達的意思,加藤惠嘴角笑意更甚。
“小夜,這不懂人心啊!”
夜雨生眼角跳了跳,別以為我不知道邪惡蘑菇啊!
然後,他的目光悄然落到加藤惠胸前,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到那誘人的曲線。
哼哼,誰說我不懂人心的,現在,我不就在心上你這堪比獅心王的人心嗎?
注意到他的目光,加藤惠不由抬手輕輕敲了他的腦袋一下:“注意點!”
夜雨生揉了揉額頭,然後一本正經道:“那沒人的地方,是不是就~”
加藤惠橋臉微紅,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嘖,你在想甚麼美事呢!”
夜雨生眨眨眼:“那還用說,當然實在想你了!”
聽著這有些土味的話,比企谷小町忍不住搓了搓手,眼裡滿是嫌棄。
“我說雨生哥,要不你還是閉嘴吧,那樣的話,看上去勉強還能算一個高冷男神。”
比企谷一臉贊同地點點頭:“小町說得對,夜雨生你這傢伙,長得人模狗樣的。”
“可惜,就是多了一張破嘴。”
夜雨生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看著他:“我看,你才是嘴裡吐不出象牙吧!”
比企谷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大象,怎麼可能吐出象牙啊。”
雪之下看了眼神清澈的比企谷一眼,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準備好心為他科普一下。
“比企谷君,夜同學那句話全文是——”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比企谷先是一愣,下意識回道:“狗嘴裡本來就吐不出象牙啊。”
然後,他猛地反應過來,怒視著夜雨生:“你這傢伙,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
夜雨生還沒說話,比企谷小町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哥哥,你是來搞笑的吧,哈哈哈!”
尤其是一想到比企谷一本正經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畫面,她笑得就更歡了。
鶴見留美嘖靜靜地看著她,眼裡滿是無語,心中更是隱隱為這個姐姐的智商感到憂心。
在她這微妙的目光下,比企谷小町笑不下去了:“那個,留美醬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鶴見留美嘆了口氣:“那個,小町姐姐你和那個死魚眼哥哥,是兄妹沒有錯吧?”
比企谷小町撓了撓腦袋,眼裡困惑更甚,試探著詢問道:“這有甚麼問題嗎?”
鶴見留美嘆息聲更大了:“既然這樣,那就簡單多了!”
“請問,狗的妹妹是甚麼?!”
比企谷小町想也沒想:“當然是狗了!”
然後,她整個人直接愣住了,看向夜雨生的目光中,悄然多了抹幽怨。
至於由比濱他們,此刻則正在努力憋笑,免得自己一不小心直接笑出聲來。
而夜雨生,他彷彿甚麼也沒有注意到,盯著窗外的天空:“這天,可真好看!”
見此一幕,比企谷小町眼神更加幽怨了,腮幫子更是高高鼓起,宛若一個小包子。
她冷哼一聲:“可惡,夜哥哥壞,小町不理你了!”
聽到這話,比企谷差點興奮地跳了起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最好一輩子不要理會夜雨生那個混蛋。
哥哥甚麼的,有我一個就夠了!
“嗯,就十......不,三分鐘好了!”
比企谷小町又補充了一句,直接將比企谷心中的竊喜打成了碎片。
果然,想獨佔哥哥這一角色甚麼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哎——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但夜雨生,他又怎麼可能放棄這個調侃比企谷的好機會。
“嘖嘖,比企谷君,你該不會吃錯藥了吧,臉色變來變去,跟馬戲團似的~”
加藤惠眨了眨眼,一本正經道:“說甚麼呢,也許比企谷他只是在四川進修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