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看著平冢靜那滿臉戲謔的表情,不禁有些汗顏。
這個老女人,到底在搞甚麼鬼啊!
當然,心中這麼想著,嘴上他卻是絕不會將這話說出來的。
畢竟他腦子沒問題,在生與死方面,他還是能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好了,不逗你了,趕緊跟上!”
說著,平冢靜一馬當先,帶著大部隊就朝著孤兒院大門走去。
“嘖嘖,比企谷,你說平冢老師是怎麼好意思讓女孩子搬東西的?”
夜雨生一邊走著,一邊低聲和比企谷說著悄悄話。
比企谷聞言一愣,隨即抬頭望去,嘿,還真像夜雨生說得那樣——
身為教師的平冢靜,兩手空空的,反而是雪之下她們,大包小包的空不出手來。
“大概,是因為平冢老師她臉皮比較厚吧?”
想了想,比企谷如此道。
只是,他們聲音雖小,但不知怎麼滴,竟然被平冢靜聽到了。
她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看著夜雨生和比企谷兩人。
“嗯,你們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既然這樣,那雪之下你們就把東西放地上好了!”
“讓我們的夜同學和比企谷同學,向大家展示一下甚麼叫做紳士風度!”
由比濱聽到這話,臉頰閃過一抹猶豫。
“這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啊......”
然而,一旁的加藤惠卻已經將手裡的東西都放到了地上。
“小夜,還有比企谷同學,那就拜託你們了哦~”
說著,她還對兩人俏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默默走到了平冢靜身邊。
雪之下看了看夜雨生,又看了看比企谷,然後有樣學樣,同樣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走過比企谷身邊時,她還輕輕拍了一下比企谷的肩膀,語氣溫柔。
“那就拜託你了哦,比企谷君~”
夜雨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同情地看了眼好兄弟。
“嘖嘖,你家這位,似乎也學壞了啊!”
比企谷眼角直跳,回了句:“彼此彼此!”
比企谷小町見加藤惠和雪之下都做出了選擇,眨了眨眼睛,也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哥哥,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你可愛的妹妹被雪乃姐姐她們排擠吧~”
比企谷歪了歪頭:“所以呢?”
比企谷小町輕咳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所以,我這些物資,也拜託哥哥你了~”
比企谷額頭跳了跳,終究沒能說出拒絕的話,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比企谷小町立刻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笑嘻嘻道:“愛你哦,老哥!”
很快,女生這邊就只剩下由比濱和鶴見留美手裡還拿著東西。
“哎呀,結衣姐姐,你還在猶豫甚麼,快點過來吧!”
比企谷小町見狀,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小跑著來到由比濱身邊,沒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她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地上。
鶴見留美見狀,眨了眨眼睛,然後默默將手裡那個碩大的熊貓玩偶也放到了地上。
“小町姐姐,是這樣嘛?”
比企谷小町立刻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嗯,留美醬你做得很好哦!”
夜雨生看著她這操作,嘴角忍不住直抽抽,眼神憐憫地看向比企谷。
“我說比企谷啊,小町這傢伙,真是你妹妹嘛,不會是你爸媽他們從外面撿來的吧?”
比企谷嘆了口氣:“如假包換.......”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而且,就算真有撿來的,那大概,我才是撿來的那個吧......”
夜雨生點點頭:“那很有生活了~”
聽著他這毫不掩飾,充滿幸災樂禍意味的話語,比企谷臉皮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
“說起來,明明是你吐槽老師的,為甚麼最後倒黴的會是我啊!!”
看著那快要將自己的腳給淹沒的物資,比企谷忍不住低聲抱怨了一句。
夜雨生想了想,略帶遲疑道:“大概是因為,我沒有像小町這樣喜歡坑哥的妹妹吧?”
比企谷聽到這話,感覺心更累了,然後惡狠狠地瞪了夜雨生一眼。
“我不管,反正這些東西,你必須和一起搬完!”
“要不然,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夜雨生嘴角一抽,略帶嫌棄道:“抱歉,我對男生不感興趣!”
“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語,你還是對可愛的戶冢同學去說吧!”
“說不定他一高興,就和你在一起了呢~”
比企谷聽到這話,額頭瞬間佈滿黑線:“我對男生也不感興趣啊!”
夜雨生臉上卻滿是不信之色:“那你面對戶冢時,為甚麼總會臉紅呢?”
比企谷支支吾吾的:“還、還不是彩加他長得太清秀,太可愛了.......”
夜雨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的警惕與嫌棄之意愈發濃郁。
“哼,都這樣了你是還敢說自己對男生不感興趣的?!”
平冢靜聽著兩人對話,眼神變得格外微妙。
嘴角更是忍不住,有種上揚的衝動。
她輕咳一聲,才勉強讓自己沒笑出聲來。
“好了,別鬧了,有說話的時間,還是趕緊將這些東西搬進去吧!”
聽到這話,夜雨生卻忍不住抱怨道:“既然要搬進去,那為甚麼不把車開進去啊?!”
“這樣的話,就算要搬東西,也不用那麼費勁了吧?!”
比企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還是說,老師是故意的?”
說到這,就連雪之下她們看向平冢靜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狐疑。
畢竟——
這真是平冢靜能幹出來的事!
她們可沒忘記,夜雨生和比企谷在車上是怎麼調戲平冢老師的啊!
平冢靜被眾人看得有些掛不住面子,嘖了一聲。
“說甚麼胡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然後......
“老師你就是這樣的人!”
夜雨生和雪之下她們,異常默契地對視一眼,點頭說道。
平冢靜嘴角抽了抽:“所以說,我在你們眼裡到底是個甚麼形象啊!”
夜雨生:“單身女教師?”
比企谷:“暴力狂!”
雪之下:“酒鬼?”
由比濱:“飆車族......”
比企谷小町:“老小孩.......”
隨即,眾人紛紛朝鶴見留美投去了鼓勵的眼神。
鶴見留美被眾人看得有些壓力山大,然後小心翼翼看了平冢靜一眼。
“小、小心眼?”
平冢靜:“.......”
不是,我不應該是英姿颯爽,受人愛戴的教師嘛?
為甚麼在你嘴裡,會是這種鬼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