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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淑妃

皇帝的目光在那些牌子上掃過,一塊,兩塊,三塊……那些名字,有些他記得,有些他已經記不清了。

他的手指在那些牌子上輕輕劃過,那觸感冰涼細膩,如同女子的肌膚。

他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塊牌子上,拈起來,舉到眼前。

那牌子上刻著三個字。

淑妃,沈氏。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溫婉的、帶著幾分書卷氣的臉,眉眼間有一種淡淡的憂鬱,像是秋日裡的煙雨。

他記得,她彈得一手好琴,那琴聲如泣如訴,如怨如慕,聽之讓人心醉。

他記得,她寫得一手好字,那簪花小楷娟秀工整,每一筆每一畫都透著靈氣。

他記得,她喜歡穿淡青色的衣裳,喜歡在月下散步,喜歡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他記得,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他將牌子丟回托盤裡,那聲音清脆而短促。

“就她了。”

老太監接過牌子,躬身行禮,倒退著出了殿門。

不一會兒,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太監們在傳話,在準備鑾駕,在通知淑妃宮裡的人。

皇帝站起身,理了理衣袍,邁步走出御書房。

月光灑在他身上,將那玄黃色的寢衣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

他的腳步輕快,心情愉悅,如同一個要去赴約的少年郎。

淑妃的寢宮在皇宮的西側,離御書房不遠,穿過兩道迴廊,繞過一座花園,便到了。

那是一座小巧的宮殿,不大,卻很精緻。院子裡種著幾株翠竹,竹影在月光下婆娑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廊下掛著幾盞宮燈,燈火昏黃,將青石地面映得一片朦朧。

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線燈光。

鑾駕停在殿門外,太監們躬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皇帝下了鑾駕,邁步走上臺階,那腳步很輕,很穩。

他沒有讓人通報,只是走到殿門前,抬起手,輕輕叩了兩下。

篤,篤……

兩聲敲門聲響起,這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清晰。

寢宮裡,淑妃正在睡覺。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長髮散落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綢緞。

她的呼吸很輕,很緩,胸口微微起伏著,那起伏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嘴角微微彎著,彷彿正在做一個很好的夢,夢裡沒有那些煩心事,沒有那些年復一年的等待,只有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

那叩門聲,將她從夢中驚醒。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彎彎的柳葉眉擰成一個淺淺的結,有些不悅,有些煩躁。

她翻了個身,面朝裡,嘟囔了一句:

“這三更半夜的,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裡敲門?”

那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幾分睡意,幾分嗔怪,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嬌氣。

她的眼睛沒有睜開,只是用被子矇住頭,將自己裹成一個繭,繼續睡。

婢女站在門邊,也被那叩門聲驚動了。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生得眉清目秀,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她正靠著牆打盹,聽見聲音,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豎起耳朵聽了聽,又是三聲叩門,篤,篤,篤。

她連忙走到殿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門縫,探出半個腦袋,朝外望去。

月光下,一道玄黃色的身影,靜靜地站在殿門外。

那身影高大而挺拔,如同一座山,沉穩而威嚴。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可那雙眼睛,那雙深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卻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還有那身玄黃色的寢衣,那衣上用金線繡著的五爪金龍,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婢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瞳孔劇烈地收縮著,收縮成針尖大小,裡面滿是驚駭,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啊”,那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可那聲音裡的震驚,卻如同驚濤駭浪。

她的手一抖,殿門差點脫手,她連忙穩住,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陛……陛下!”

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那額頭抵在地上,渾身發抖,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

淑妃躺在床上,聽見婢女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翻過身,面朝外,那雙眼睛依舊閉著,嘴角卻彎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她以為婢女在開玩笑,在逗她開心。

畢竟,太醫早就說過了,皇帝已經不行了,駕崩只是遲早的事,怎麼可能來她這裡?

這深更半夜的,誰不好編,偏要編皇帝?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你這丫頭,越發沒規矩了。”

她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帶著幾分睡意,幾分嗔怪:

“陛下身體不適,正在御書房養病,怎麼可能來我這裡?還不快去把人打發了,別擾了本宮清夢。”

她說著,又翻了個身,面朝裡,將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

那動作慵懶而自然,如同一隻懶洋洋的貓。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諷刺的弧度,心裡卻在暗暗想著,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沒規矩的丫頭。

可就在這時。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殿門外傳來。那腳步很輕,很穩,踩在金磚上,發出極其輕微的聲響。

噠,噠,噠…

這腳步聲不急不緩,不輕不重,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處。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淑妃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正要開口訓斥,卻聽見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怎麼?朕來了,你也不起來迎接?”

那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琴絃被輕輕撥動。

那聲音裡,有幾分調侃,幾分寵溺,還有一種久違的親近。

淑妃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僵硬從肩膀開始,蔓延到脊背,蔓延到四肢,整個人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裡,還帶著幾分睡意,幾分茫然,還有幾分難以置信。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床邊。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將那道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皇帝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

那玄黃色的寢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衣上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可那雙眼睛,那雙深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卻讓人一眼就能認出。

還有那嘴角,那微微彎起的弧度,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淑妃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

“啊!”

那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聽不見,可那聲音裡的震驚,卻如同驚濤駭浪。

她的手撐在床上,慢慢坐起身來,那動作很慢,很輕,如同一隻受驚的鳥,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盯著那張臉,盯著那雙眼睛,盯著那嘴角的弧度,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陛……陛下?”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

“真的是你?你怎麼……你怎麼來了?”

皇帝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邁步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那動作很自然,很隨意,如同他每天都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軟而冰涼,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愕,滿是茫然,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朕的身體好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朕來看看你。”

淑妃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久違的、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滿是柔情的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溫柔的弧度,心裡那根繃了多年的弦,忽然就斷了。

她的眼眶一酸,有甚麼東西在眼眶裡打轉,她拼命忍著,可那淚水,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撲進他懷裡,那動作很猛,很急,如同一隻歸巢的鳥。

她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那淚水浸溼了他的寢衣,滾燙滾燙的。

她的肩膀在顫抖,她的身子在顫抖,她的心也在顫抖。

她哭得像個孩子,委屈的、幸福的、難以置信的淚水,一起湧了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那動作很輕,很慢,一下一下,如同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髮絲的柔軟,感受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

他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地上,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幅畫,安靜而美好。

皇帝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攬著淑妃的纖腰,另一隻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臉上,將那張嬌媚的面容照得纖毫畢現。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遊走,如同一個鑑賞家在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細細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看過去。

淑妃生得極美。

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美,而是一種勾魂攝魄的、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的美。

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柔和而流暢,從飽滿的額頭到微尖的下巴,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

她的面板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吹彈可破,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水來。

她的眉毛是遠山黛,細長而彎,如同兩彎新月掛在眉梢,不用描畫便已入畫。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看人一眼,便讓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此刻那雙眼睛裡還含著方才的淚光,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如同雨後初晴的湖面,波光粼粼,美得讓人心醉。

她的鼻樑高挺而秀氣,鼻尖微微翹起,帶著幾分俏皮。

她的嘴唇是標準的櫻桃小口,唇形飽滿而豐潤,顏色是天生的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此刻那嘴唇微微嘟著,帶著幾分嗔怪,幾分委屈,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嬌憨,讓人看了心裡癢癢的,恨不得將她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她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彷彿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

她的胸脯飽滿而挺翹,將那件月白色的寢衣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撩撥著人的心絃。

她的臀渾圓而豐腴,坐在床沿上,將那薄薄的寢衣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讓人看了血脈僨張。

皇帝看著她,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心動。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手也從女人的腰間滑到腿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淑妃只覺身子一輕,失重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那聲音嬌滴滴的,軟綿綿的,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陛下——”

她嗔怪地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那動作自然而親暱,彷彿做過千百遍。

她的臉貼著他的脖頸,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她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熱熱的,癢癢的,讓皇帝心裡又酥又麻。

皇帝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很柔,如同蜻蜓點水。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輕聲說道:

“小半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美。”

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琴絃被輕輕撥動:

“今天朕就好好安慰安慰你。”

他說著,抱著她朝床裡走了兩步,淑妃卻伸出手,輕輕抵住他的胸口。

那力道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可那動作裡的含義,卻讓皇帝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擔憂,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陛下,你的身體……”

她咬了咬嘴唇,那貝齒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太醫說了,你要靜養,要節慾,不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皇帝聽得明明白白。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看著那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那咬著嘴唇的嬌憨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這女人,是在擔心他。

不是擔心自己的地位,不是擔心自己的榮華,而是擔心他的身體。

這份真心,在這深宮裡,比甚麼都珍貴。

他哈哈一笑,那笑聲爽朗而暢快,在寂靜的寢宮裡迴盪,震得窗紙都微微顫動。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笑聲裡滿是不羈,滿是自信,還有一種久違的少年意氣。

皇帝將淑妃往上顛了顛,讓她抱得更穩一些,然後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不礙事。”

皇帝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朕的身體已經好了。現在的朕,年輕了二十歲。”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壞壞的弧度,那弧度裡滿是自信,滿是得意,還有幾分說不出的促狹:

“今晚上,保證讓你求饒。”

淑妃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小聲嘟囔著:

“皇上大病初癒,還是要好生安養才是。臣妾……臣妾不急的。”

最後那三個字,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幾乎聽不見。

皇帝見她這副嬌羞模樣,心裡更是愛得不行。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那氣息溫熱而溼潤,撩得淑妃渾身一顫。

“你不信?”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挑釁:

“那你好好看看朕的面貌,看看可有一絲病態?”

淑妃聞言,抬起頭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臉上,將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氣色,看著他的神態,越看越是心驚。

她想起了之前皇帝生病時的模樣。那時候的他,瘦得皮包骨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蠟黃蠟黃的,如同一個紙人。

他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眶發黑,眼珠渾濁,沒有一點光彩。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顏色是那種駭人的青紫,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走幾步路就要歇一歇。

他的頭髮花白稀疏,亂糟糟的,如同一個鳥窩。他的背佝僂著,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風乾的蝦。

那時候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具會走路的屍體,隨時都會倒下,隨時都會斷氣。

可眼前的他,哪裡還有半分病態?

他的臉上滿是健康的紅潤,那紅潤從兩頰蔓延到額頭,蔓延到下巴,整個人容光煥發,精神抖擻。

他的眼睛不再凹陷,而是飽滿而有神,眼珠黑亮黑亮的,如同兩顆黑寶石,裡面閃爍著光芒。

那光芒裡有自信,有活力,還有一種久違的少年意氣。

他的嘴唇紅潤飽滿,不再幹裂,不再青紫,而是帶著一種健康的血色。

他的頭髮雖然還是花白的,卻梳得整整齊齊,不再亂糟糟的,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精神。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如同一杆標槍,那佝僂了多年的腰,此刻終於直了起來。

他整個人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山,沉穩而威嚴,又如同一棵松,挺拔而堅韌。

淑妃看得呆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滿是驚愕,滿是難以置信。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那手指微微顫抖著,從他額頭滑到眉梢,從眉梢滑到眼角,從眼角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下巴。

她感受著他肌膚的溫度,那溫度是溫熱的,是鮮活的,是有生命力的。

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高興。

“真的……”

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真的不一樣了。陛下,你真的好了……你真的好了!”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她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那淚水浸溼了他的寢衣,一片溫熱。

她的肩膀在顫抖,她的身子在顫抖,她的心也在顫抖。

她哭得像個孩子,幸福的、激動的、難以置信的淚水,一起湧了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皇帝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他知道她為甚麼這麼高興。

她不只是為他高興,也是為自己高興。

他是她的天,是她的靠山,是她在這深宮裡唯一的依靠。

他活著,她才能活著;他好了,她才能好。

這就是深宮,這就是帝王家的女人,她們的命運,從來都不在自己手裡。

他理解她,所以他更心疼她。

“朕難道還會騙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寵溺。

淑妃在他懷裡搖了搖頭,那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小女人的嬌羞。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還含著淚光,溼漉漉的,亮晶晶的,美得讓人心醉。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那張久違的、充滿生機的臉,嘴角彎起一個甜美的弧度。

“臣妾信。”

淑妃的聲音很輕,很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

“臣妾當然信。”

皇帝看著淑妃,看著她那嬌媚的面容,看著她那含淚的笑,心裡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他低下頭,在淑妃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很快,如同蜻蜓點水。

然後,他抱著淑妃,將其放在了床上。

那床很大,很軟,鋪著厚厚的錦褥,蓋著柔軟的綢被。

淑妃的身子陷進被褥裡,那月白色的寢衣在錦褥上散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烏黑髮亮,如同一條流淌的河流。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微微顫動著,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那唇色嫣紅,嬌豔欲滴,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那紅暈從兩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將那件薄薄的寢衣撐得緊繃繃的,那曲線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撩撥著人的心絃。

皇帝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是柔情,滿是慾望,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霸道。

他伸出手,輕輕解開她寢衣的衣帶,那動作很慢,很輕,如同在拆一份珍貴的禮物。

衣帶鬆開,寢衣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那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細膩而溫潤。

見此一幕。

皇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淑妃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那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她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如同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同實質,所到之處,肌膚都微微發燙。

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骨頭縫裡滲出來,怎麼也止不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

不多時。

房間裡,就傳出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柔,如同春夜的細雨,淅淅瀝瀝,又如同夏日的蟬鳴,此起彼伏。

那聲音裡有喘息,有呢喃,還有說不出的柔情蜜意,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古老的歌謠,在這寂靜的深夜裡,悠悠地迴盪。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將那一室春光,照得朦朦朧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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