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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第469章 鴉道人到來,青葉劍宗《8k,求月票

第469章 鴉道人到來,青葉劍宗《8k,求月票!》

枯榮院。

許德昭祖孫三人前來拜見許川。

“祖父,文景遊歷十年歸來,特來拜見。”

許川笑著望向三人,“安安穩穩十年,這可算不得甚麼磨鍊啊。”

此言一出。

許崇晦和許德昭心中咯噔一聲。

“不過,文景能重新開始煉器,也是件好事。

此後若再有人申請,你們需嚴格制定計劃,還有獎賞。

若有拿不定的,可去與明淵商議。”

“是,祖父。”

許德昭點點頭。

“神通真意可有參悟?”許川看向許文景。

許文景道:“孫兒修習《火皇經》上的火皇大手印神通。

十年間,偶得感悟。

而今達到神通真意雛形一成。”

許川臉上並無變化,只是淡淡道:“作為我族天驕。

唯有走神通結丹一條路。

這是對你此次遊歷任務的獎賞。”

袖袍一揚,空中頓時出現兩隻青色瓷瓶和一塊散發特殊氣息的火系炎金。

“瓷瓶中為「寶身丹」,這兩瓶配合煉體之法,足以讓你一兩年內肉身達到二階巔峰。

至於這塊炎金,是火系下品先天靈物,也一併贈予你參悟神通真意。”

許德昭和許崇晦眼中都是閃過一絲喜色。

許文景亦是當即拱手道:“多謝老祖。”

“嗯,你們離開吧。”

隨後,許德昭便帶兩人離去。

“能賜下先天靈物,看來祖父並未生氣,不過往後對於十年遊歷任務,還需更嚴苛一些。

便按生死歷練來。”

“父親說的是。”

說到這,許崇晦對許文景道:“景兒,你先回去看望你夫人還有孩子們。

之後便待在家中潛心參悟,提升肉身吧。

這十年,崇非、崇劍他們修為上可都趕上來了。

特別是崇非。

去年他便達到了築基圓滿,至於神通真意雛形。

我問過葉凡,似乎已經達到七成以上。

至多五載,便能神通結丹。”

許文景瞳孔微縮,“兩種真意雛形皆是七成以上?

崇非的天賦果然可怕!”

“崇非在天南出生,一出生便是頂尖的培養,加之曾在先天秘境獲得大造化。

有此進展正常。

我聽德翎提起過,他那造化,便是元嬰都是會眼紅。

可以說他未來不隕落,元嬰之路可謂是一片坦途。”

許德昭感慨道。

“那崇劍呢?”許文景不由問道。

“崇劍修為如今剛跨入築基九層,但劍道真意雛形感悟似乎也是接近了七成。

甚至於修行《金皇經》中的《白帝劍訣》,感悟出了金系真意。

此真意如何,就不太清楚了。”

聞言,許文景道:“與他們相比,孩兒這天驕實在有些名不副實。”

“悟性上你的確遜色,但肉身天賦,撇開你兒景武。

我族中,屬你最高。”

“葉凡長老呢?”

“他肉身天賦也的確不錯,但祖父曾言,比你還是稍遜。”

許德昭道:“你有此天賦,加之還有煉器天賦,若好好發揮。

你未來在許家的地位不會在你姑奶奶之下。”

許文景若有所思,“孫兒明白了,我不會放棄煉體和煉器兩條路。

等姑奶奶有空,我便向她請教煉器之法。”

“這你恐怕要等上一段時日了。”許德昭聞言,苦笑道:“德翎已經迴天鑄宗。

需要我們云溪城與天鑄城,傳送陣法連通後,才能方便來往。”

“這麼突然?”

“她本是天鑄宗弟子,除非我們要與天鑄宗決裂,否則留不住。

而且,德翎亦是尊師重道之人。

只要天鑄宗不與我們許家為敵,她便不會拋棄。”

“看來加入其它宗門,也並非全是好事。”

“許家當初,也唯有藉助這些強大勢力,方能避免一些危機。

還能讓他們在各自擅長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至於未來

一切全看祖父的意思吧。”

許德昭沒有多言。

許文景返回自己院落,見了自己的妻子,還有許景妍等幾個子女。

悠閒幾日後,才開始閉關修行。

許家贈予他珍貴資源,他自是不能讓家族失望。

轉眼又是數月。

小寒鴉回到了許川的身旁。

此時的它已然是一人多高,雙翼展開足有丈許,渾身幽藍色的翎羽。

翎羽邊緣好似兵刃般鋒利,閃爍寒芒。

與之一起的還有許明姝。

看到許川后,它便欣喜地衝了過去,然後光芒一閃,化為半尺高大小,停在其肩膀。

許川伸出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

“父親,小寒鴉成長極快,已經是二階中期。

要不了多久便能跨入二階後期。

雖年幼,卻不遜色任何一位二階後期的妖獸。

而且有些頑劣,我一不留神,它便霍霍其它妖獸,將它們凍成冰塊。

還是父親您親自管束吧。”

許明姝有些無奈道。

“智慧這麼高嗎?”許川看向寒鴉,“小傢伙,你可真淘氣。

既然想待在這邊,那便待在這吧。”

說著,他又看向許明姝,“我讓明仙給它煉製可自由出入的器物。

我這枯燥,以它性子,估計少不了外出鬧騰。”

許府之中。

別說二階妖獸,就是化形大妖來了,也無法隨意亂闖。

小寒鴉待在這,倒是安靜了許多。

果然如許川想的一般,此前是在故意鬧事。

半月後。

一位灰袍中年道人來到了云溪城。

“這便是云溪城嗎?聽炎龍道友講,此城建立也不過二十多載。

如此短時間,竟然能發展成這般。

已然有那些天南修仙大城的樣子。”

灰袍道人老老實實入了城門,云溪城一切井然有序。

普通人,修仙者,武者,皆是隨處可見。

但並未有甚麼衝突。

這讓灰袍道人覺得驚訝。

他遊歷諸多修仙大城,但在任何一個地方,普通人都是最底層的存在。

幾乎不被修仙者放在眼中。

練氣兩三層修士,生存跟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

皆是艱難求活。

“許家這治理的模式,是要求大一統嗎?

也不知是否表面光鮮。”

此道人便是鴉道人。

他依約而來,但並未急著去見許川,反而在云溪城悠閒地逛了起來。

一兩個時辰後。

終於碰到一起蠻橫的築基修士欺凌練氣的場景。

但那位築基修士顯然還不太熟悉云溪城。

僅片刻,便有一支隊伍趕來。

瞭解情況後,小隊隊長看著那位築基修士道:“依據云溪城規定,道友需賠償此人損失。

否則將受到拘禁處罰。”

“我若說不呢?”

“規矩是許家立下,你可以試試違反的結果。”

“我可是青葉府,青葉劍宗金丹長老的弟子。”

“便是我許家子弟,也不敢輕易違反城中規定!

更何況你這外來者。”

“你是許氏族人?”

小隊隊長唇畔微揚,“小子不才,許家六代子弟,許景平。”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議論紛紛。

“許景平,不知其出自許家哪一脈。”

“不管哪一脈,也不是外來修士能惹得起的。”

鴉道人好奇詢問,“你們不知其是許家哪一脈?”

“許家向來神秘,他此前不說,還以為只是許家尋常護衛。”

“是啊,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許家,竟會讓族人當街巡邏。”

“別說我們,就算云溪城外城四大家族,族中恐怕清楚的也不多。”

“這倒是有趣的很。”鴉道人眸光微漾。

“是吧,許家是我見過最謹慎的家族了。”

中年築基是築基圓滿實力,但其忌憚許家,也不敢在此亂來。

他是陪著他師尊遊歷在此。

“許景平,我記住了,被派來巡邏,地位也就一般。

過幾日,我會讓你當面道歉!”

他賠了靈石,很快鑽入人群消失不見。

許景平不以為然,將靈石交給那位練氣修士,而後擺手道:“都散了吧。”

眾人很快散去。

鴉道人盯著其背影看了一會兒,旋即又去別處看看。

在一家店鋪,他喊來店小二打聽云溪城的情況。

店小二手裡握著一塊靈石,笑著道:“前輩來云溪城是來對了。

在小的看來,云溪城絕對是最穩定,最適合定居的修仙城池。

若有意向和財力,大可購買一座洞府。”

接著,他又介紹起天翎宗,“天翎宗宗主,可是天南第一煉器宗門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

附近有個超大規模的器坊,城中修士想要購買法器。

那裡絕對是首選。

時不時會有拍賣,從天翎宗流傳出的法器。”

“若是前輩想購買妖獸材料,去東城區最好,那裡靠近蒼龍山脈。

許多獵妖隊之人都住在那邊,狩獵或者採集靈草回來,都會在那邊售賣。”

一刻鐘後。

鴉道人讓店小二忙自己事情去。

他思慮著云溪城之事。

此地資源對鴉道人而言算不上豐富,許家靠著諸多佈置。

還有矗立的修行塔。

愣是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店小二最最推薦的便是登仙閣。

裡面物品幾乎都是精品,丹器陣符一應俱全。

且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拍賣會舉行。

當然規模都不算大,針對的也都是練氣和築基。

但正因如此,去的人才無數。

畢竟,練氣和築基修士才是修仙城池的根基。

一個多時辰後。

鴉道人前往內城。

那護城大陣,似比外城還要強大幾分,已經十分接近四階陣法。

便是他全力出手,估計也無法三兩下破開。

故而,他也只能按規矩入城。

他報上自己名號後,守城隊長當即一震,旋即笑道:“前輩就是鴉道人。

許家一月前便有吩咐,若遇到鴉前輩,立即傳訊,而後帶前輩前往許家。”

鴉道人微微頷首,“那便帶路吧。”

“你們繼續守在這,我去去就回。”

“是,隊長。”

“這內城比之外城可是要冷清許多,許家為何不開放內城?”

守城隊長笑著道:“這晚輩就不知了。

不過內城雖冷清些,但一應物品也都俱全,修行資源也不缺。

真若有其它需要,內城之人也可隨意外出。”

兩人閒聊,沒多久來到了許府門口。

鴉道人早已神識蔓延而出,想要一探許府,但卻被大陣阻攔。

“外城,內城,還有許氏一族府邸陣法,應是出自一人。

看來許家有一位十分高明的陣法宗師!”

護城隊長對門口護衛道:“這位是族中吩咐的鴉前輩。”

護衛們當即恭敬起來,“鴉前輩,請進。”

護城隊長向鴉道人告辭。

鴉道人笑道:“道友陪我閒聊一路,這塊靈石便當做答謝。”

“中品靈石!”

護城隊長連忙拱手謝道:“那就多謝鴉前輩了。”

鴉道人走進大門,許明淵此時恰好走來。

“大長老。”護衛立即行禮。

許明淵點點頭,對鴉道人道:“前輩,我父親已在恭候,請隨我過去吧。”

鴉道人跟著許明淵,來到枯榮院。

濃郁的靈氣,充斥整個許府。

“許家底蘊倒是不淺,應是有不止一條四階靈脈。

不過”

許家到處都是陣法,便是他強大神識,也無用武之地。

迷蹤大陣,神識隔絕禁制,防禦大陣,殺陣.

“許家也太小心了,在自己府邸還如此。”

鴉道人也是第一次見此等世家。

他遊歷上千年,亦曾進入過不少元嬰世家拜訪。

但許家這般,即便進了府邸,也好似身處雲霧之中,讓人摸不清。

枯榮院。

“父親,前輩來了。”

鴉道人看到枯榮樹下的許川。

旋即目光落在了樹上的寒鴉之上。

它在樹上亦鑄了一個巢。

許川起身,笑著對其拱手道:“見過前輩。”

“它便是小四嗎?”

鴉道人目光緊緊注視著鳥巢中的小寒鴉。

小寒鴉亦是好奇望去。

它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不過卻沒有貿然過去。

而是飛至許川的肩膀。

“去吧,那是你父親。”

小寒鴉靈智很高,點點頭後,朝著鴉道人飛去。

停在其面前,“呱呱”地叫了兩聲。

鴉道人展顏笑道:“沒錯,你可願跟我回去?”

許川好似沒有聽到。

呱呱~

小寒鴉搖搖頭,飛回許川的肩膀。

鴉道人輕輕一嘆,“許道友手段當真是了得。

竟然將其徹底轉為了極寒之體。

血脈似有提升,在我幾個子嗣中,當屬最強。”

“許某看好小寒鴉的未來,自然傾力培養。”

鴉道人眸光閃爍。

四周頓時沉寂下來,他不經意地看了眼不遠處的深潭。

少頃。

他嘆息道:“小四能活著,終究是好的,不管如何,本王亦是欠了你一份人情。

這是答應你的「陽菩提」和菩提藤。”

鴉道人取出約定之物,交予許川。

許川笑著收下,並未有任何婉拒。

“若有困難,你可來炎鴉谷找本王。”鴉道人道。

“多謝前輩。”    小寒鴉血脈屬性已經徹底蛻變,鴉道人即便帶回去,也無法養在炎鴉谷。

許家既然花費大代價將其救活,自然會全力培養。

而且,許家這條件和底蘊,在他看來,已然比尋常元嬰勢力強出不少了。

“深潭的道友,大大方方出來即是,本王既然將子嗣託付,又如何會對許家出手。”

隨著深潭激起一陣水花,摩越衝了出來,落至許川的身旁。

“道友怎麼稱呼?”

“摩越。”

許川笑了笑,“前輩難得來一次,可要在我許家小住幾日。

也好與小寒鴉相處一番。”

鴉道人想了想,點點頭,“本王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川點了點小寒鴉,“去吧,這幾日陪陪你父親。”

小寒鴉當即朝鴉道人肩膀飛去,親暱蹭了蹭他的臉。

“他對你倒是比對我更親。”

“許某畢竟看著他降生,又與他朝夕相處。

不過前輩與他畢竟血脈相連,相信不消片刻就能熟絡起來。”

而後,許川翻手取出一塊令牌,交予鴉道人,“此令牌有效為七日。

七日內,前輩可自由出入內外城。

當然,在我許家,還是需要人帶領。”

“足夠了。”

鴉道人當即帶小寒鴉離去。

不久。

摩越問道:“你就不怕他將小寒鴉帶走?”

“我與小寒鴉已有靈獸契約,他自是能瞧出。

既然沒提,那便不會行此事。

而且他也知曉,在我許家對小寒鴉更好。

換成是血脈強大的火鴉。

他估計會想盡辦法,哪怕付出大代價也會將其帶回去培養。”

“希望如你所言。”

摩越返回深潭修煉,許明淵也抱拳後離去。

鴉道人帶著小寒鴉在云溪城閒逛,有時也會帶其去蒼龍山脈獵殺妖獸。

數日後。

鴉道人未歸,不過卻有新客拜訪。

正是前不久,在外城與許景平有過沖突的中年築基。

與他一起的還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揹著銀白劍鞘的長劍。

許家大廳。

許明淵和許德昭在此招待兩人。

“在下夏長雲,來自青葉劍宗,這是老夫不成器的弟子,張嘯。

此次途徑云溪城,特來拜訪。”

“夏道友客氣,在下許家大長老,這是我族族長,許德昭。”

“夏某見過許道友,許族長。”

張嘯亦是微微拱手。

“云溪城繁華熱鬧,在我青葉府也少有修仙之城能及。

可見許家治理有方。”

“道友謬讚,我許家愧不敢當。”

“夏道友這是攜弟子游歷西北嗎?”

“全部遊歷一遍,所花時間太甚,只是沿著某條線路罷了。

從云溪城離開後,便也打算返回青葉府了。”

許明淵眸光微動,笑著道:“莫非夏道友是專程為我許家而來?”

夏長雲瞳孔微縮,“許道友好敏銳的洞察之力。

聽聞許家天驕輩出。

十多年前,曾有許家弟子問劍玄月,幾乎未曾一敗。

我青葉劍宗,以劍修為主。

此來便是討教,磨礪下我這弟子。”

“原來如此。”許明淵聞言打量張嘯。

雖然對方築基圓滿,給他感覺也參悟了神通真意雛形。

但在許明淵心中,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是不如許崇劍的。

就在許明淵準備開口時。

張嘯對著許明淵抱拳道:“許前輩,這幾日我在外城遊歷。

聽聞許家有一位叫許景平的,似乎頗有天才之名。

不知可否讓我與其交手一番。”

“景平?”許德昭驚訝道:“他只是築基七層,與你不太合適。”

“晚輩可自封修為,與其一戰。”

兩人有恩怨?

許德昭此時也是瞧出了端倪,正要再度拒絕。

許明淵卻是道:“夏道友師徒遠道而來,我許家豈能不成全。

讓人去把景平,崇愷,崇劍三人喊來。”

許德昭愣了愣,旋即點頭,然後傳訊三人。

沒多久,三人便來到了大廳。

“見過大長老,族長。”

三人皆是恭敬行禮。

夏長雲看向許崇愷,而張嘯則盯著許景平,眸中泛著冷光。

許景平看見張嘯,亦是瞳孔微縮,但並未多言。

“小友就是許崇劍?”

許崇愷搖搖頭。

許明淵笑著道,“他是崇劍兄長,左手邊這位才是許崇劍。”

夏長雲之所以注意到許崇愷,是其身上散發的驚人劍道氣息。

至於許崇劍,這十餘年苦修,已然收斂鋒芒,給人返璞歸真的感覺。

夏長雲頓時驚訝望去,“鋒芒內斂,不愧是當時名傳玄月城的劍道天才。”

哪怕只是一眼,他也是看出自己弟子與他之間的差距。

“許家天驕輩出,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中暗道。

許明淵道:“景平,這位張嘯小友是這位青葉劍宗夏長老的親傳弟子。

他想封禁修為與你一戰,你可願接受。”

許景平看向張嘯。

如此小肚雞腸之人,讓他不屑。

不過——

他拱手道:“大長老,景平雖平庸,但同境一戰,我許家子弟皆不懼。”

“很好。”

“夏道友以為呢?”

“既然倆人都有意,比試一番也無妨。”

“既如此,我們便移步我許家演武場吧。”

來到演武場。

此地有切磋比試的護衛以及許家弟子,見許明淵他們過來,當即行禮。

演武場擂臺有好幾座。

他們選擇其中一座空著的擂臺。

夏長雲親自出手封禁,而後張嘯和許景平飛至擂臺上。

雙方相互抱拳。

“許道友,請。”

張嘯面色平靜,語氣淡淡。

許景平亦是目光直視對方:“張道友,請。”

臺下,許崇愷目光平靜,淡淡問道:“二弟,你覺得兩人誰能贏?”

許崇劍道:“景平雖勉強夠上我許家天才評級。

但底蘊非是一般元嬰宗門弟子可比。

那個叫張嘯的,是元嬰宗門金丹長老的親傳弟子。

怕是很難分出勝負。”

許崇愷不再追問。

此時。

擂臺之上,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張嘯右手一翻,一柄青色長劍落入掌中。

劍身清亮如水,劍鋒處隱隱有青光流轉,是一件一紋法器。

他左手同時抬起,一面土黃色的圓形盾牌懸於身側。

盾面之上靈光隱現,赫然也是一紋法器。

許景平亦不遑多讓。

他右手一握,一柄赤紅長刀憑空浮現,刀身寬厚,刀刃之上隱隱有火光跳躍。

左手一揮,一面漆黑的方形盾牌護於身前。

盾牌厚重如山,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張嘯腳步一錯,身形如風,青色長劍刺出,劍光如匹練般直取許景平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準,劍勢凌厲,正是他苦修多年的青風劍訣。

許景平目光一凝,赤紅長刀橫斬而出,刀芒如火,迎向那道劍光。

鐺——

刀劍相交,火花四濺。

兩人各退一步,竟是平分秋色。

張嘯眉頭微挑,顯然有些意外。

他方才那一劍雖未盡全力,卻也用了七分力。

本想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卻不想被對方正面擋下。

“不錯,你還有些本事。”

他淡淡道,劍勢一變,青色長劍化作漫天劍影,朝著許景平籠罩而去。

青風劍訣——風影漫天!

許景平面色不變,赤紅長刀舞動,刀芒如火焰般在他周身流轉,將那些劍影一一擋下。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剛猛有力,與張嘯的靈動劍勢形成鮮明對比。

臺下,許崇愷微微點頭:“景平的刀法倒是越發精進了。”

“比之他大哥景武,還是差了不知道多少。”

“景武可是號稱我許家當前天驕之首,誰人可比。

不過,他似有任務外出,已然許久未見了。

他父親文景遊歷歸來,你可知曉。”

許崇劍轉頭看去。

“就知道你不太關心,他得了老祖賞賜,已然閉關靜修。

聽聞會有重大突破。”

許崇劍眸中有劍芒閃動,但並未開口。

“我準備過些時日也申請十年生死遊歷。

若能安然歸來,或許也有望神通結丹。”

“大哥,你自己要保重。”

“嗯,你也莫要一心修行,記得多去看望母親。”

“我知道了。”

兩人交談間。

張嘯的劍越來越快,劍影越來越密,彷彿一陣青色的風暴,將許景平困在中央。

但許景平卻如同一塊礁石,任由那風暴如何呼嘯,他自巋然不動。

“你的刀法確實不錯。”

張嘯忽然開口,聲音從劍影中傳出,“但若只是如此,今日你必輸無疑。”

許景平手中長刀不停,淡淡道:“但你的劍法卻是平平。

你想要挑戰崇劍,有些可笑。”

張嘯聞言,面色冰冷,似被激怒。

冷哼一聲,劍勢陡然一變。

那漫天的劍影忽然一收。

化作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光,直刺許景平心口!

這一劍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速度快得驚人,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

許景平瞳孔微縮,卻不慌亂。

他左手一揮,那面黑色盾牌瞬間橫移,擋在身前。

鐺——

劍光刺在盾牌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色盾牌劇烈震顫,卻穩穩擋住了這一劍。

盾面之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張嘯眉頭微皺,正要變招,許景平的反擊已然到來。

赤紅長刀橫掃而出,一道熾烈的刀芒如同火焰巨浪,朝著張嘯席捲而去。

張嘯身形疾退,青色長劍連刺七劍,才堪堪將那道刀芒化解。

張嘯面色微沉。

許景平有一紋盾牌法器在手,張嘯想要擊敗許景平不容易。

更何況,許景平刀法也不是很弱。

張嘯身形再動,與許景平戰在一處。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交錯。

張嘯的劍訣確實更強,變化更多。

但許景平的刀法沉穩紮實,防守嚴密,讓他很難找到破綻。

兩人的神識皆是不弱。

許景平是提前誕生神識,故而築基後期,神識便堪比築基圓滿。

加之修習過神識操控秘術。

雖然修的一般,但操控兩件法器,甚至比張嘯更加得心應手。

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恰到好處。

轉眼間,兩人已鬥了上百回合。

夏長遠撫須觀看,淡笑點評道:“許家隨便一位築基後期弟子,便能輕易操控兩件一紋法器。

讓夏某佩服。

傳聞枯榮真君操控二十八件法寶,組成蒼龍劍陣,有堪比元嬰之威。

若是能有幸一見.”

許明淵當即婉拒:“父親已閉關數月,嚴禁他人打擾。

我也不敢貿然打擾。”

“那還是真是可惜。”

夏長雲不再多言。

擂臺上。

張嘯越戰越是心驚。

他本以為,一個被罰去當巡邏護衛的許家子弟,只是許氏普通族人。

沒甚麼本事。

但自己壓制與他同樣修為,卻遲遲拿不下對方。

若他只是憑藉法器,那在自己狂攻下,他有自信取勝。

可偏偏,許景平刀法雖比他稍弱,但差距並不大。

且在操控法器上,更勝他一籌。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勝負就在毫厘之間。

他咬了咬牙,劍勢愈發凌厲,卻始終無法攻破對方的防禦。

“許道友,你一個天才,居然被派去巡邏,若是在族中不被重視。

可加入宗派。

以你天資,絕對會被重點培養。”

聽到這話,許景平幾乎要被逗笑了。

“張道友,你是想逗我發笑,從而讓我露出破綻嗎?”

“你這是何意?張某不過為你鳴不平罷了。

上次意外衝突,今日一戰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不瞭解我許家,就敢上門來挑戰,我只能說,誰給你的自信!”

許景平傳音道:“而且,誰告訴你我是許家天才了?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許氏子弟。

你連我都打不贏,還想挑戰我族劍道天驕。

看來你此前身邊的師兄弟都是吹噓奉承之輩,才讓你膨脹狂妄至此。”

張嘯惱羞成怒。

但此般怒氣,卻並不能為他增加勝算,反而差點被許景平趁隙傷到。

又是百來個回合。

許明淵淡笑看向下夏長雲,“兩人這般繼續鬥下去,也難分勝負。

不如讓兩人作罷。

崇愷亦是築基圓滿,與張小友境界一致,兩人更能全力以赴。”

夏長雲眉頭微蹙,看著擂臺,終究是點了點頭。

隨後,許明淵便讓兩人止戰。

張嘯似有不服氣。

許明淵道:“面對低境界之人,難免對小友你不公。

不如與崇愷一戰。”

張嘯看向許崇愷,想了想道:“晚輩自無不可。

但為了避免此前狀況,不如約定此戰不用防禦法器。

只憑法術神通分勝負。”

許德昭臉上露出詫異神色,沒想到還有人上趕著捱揍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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