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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第468章 變異火鴉,文景歸來《8k,求月票!

第468章 變異火鴉,文景歸來《8k,求月票!》

鴉道人面露憂傷,眼中除了無奈還有不忍。

若當真無可奈何,也只能選擇拋棄。

許川沉默了片刻。

五階以上的天材地寶,霸主級元嬰勢力肯定會有,但也絕對不多。

甚至於元嬰級以上的勢力,都有一定可能。

但肯定都是作為鎮族底蘊,不會輕易動用。

炎龍子若一家家拜訪,一來太難,二來這隻小寒鴉估計也撐不到那時了。

在許川看來,能撐到這時,足以見此寒鴉天賦異稟。

若正常誕生,細心培養,說不得未來還能誕生一尊化形大妖。

“前輩,若真想救這小傢伙,晚輩還有個建議。”

“甚麼建議?”

“讓小寒鴉加入我許家。”

“你能救?”

“只有兩三成把握,但可以一試,而且我許家有靈獸培養體系。

在我許家培養下,它未來至少能成為三階巔峰妖獸。”

“許家目前沒有元嬰修士,但有四階化形蛟龍坐鎮。”

炎龍子言罷,又疑惑看向許川:“你真有把握救活它?”

“只能說試試。”

“那為何要讓它加入許家?”

“救活小四的代價,尋常元嬰勢力都難以承受。

便是有,你又為何要救一隻妖獸?

先不說培養,單單救活的代價,就已經超過了我手中那株年份最大的菩提藤。”

鴉道人死死盯著許川,銳利的目光如刀一般。

許川淡笑道:“真要給一個說法的話,那就是晚輩看好它潛力。

妖獸要晉級四階,關鍵在於血脈,身為前輩你的血脈。

又是變異寒鴉。

晚輩願意賭它未來能成為化形大妖。

化形大妖壽命遠超元嬰期,若有一兩尊,便可保家族數千年傳承不斷。”

鴉道人眸光微閃,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看了對方。

如此眼光,如此手段。

看來許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加有潛力。

他垂首沉默,似在猶豫和掙扎。

炎龍子想了想,撫須道:“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寒鴉終究不適合在炎鴉谷生存。

這裡的火系靈氣太濃郁了。

但你許家平白得了一顆寒鴉蛋,還要鴉道友送上菩提藤。

你許家這生意經也打得太響了吧。”

“炎龍子前輩,你這話就不對了,換成你,便是鴉前輩送上那株老藤。

你天鑄宗有把握救活嗎?

失敗的風險,你天鑄宗可能承受?”

炎龍子沉默了。

鴉道人此時也終於做出了決定,“便依你所言。

我將小四託付給你。

再附上一株百年份的菩提藤作為報酬,以及三顆「陽菩提」。

以一年為限。

一年後,本王去你許家走一趟。

若小四活著,本王將菩提藤和「陽菩提」都交予你。

你可願意?”

鴉道人也是怕許川欺騙於他,才做此約定。

若對方敷衍,那麼一年後,許家面對的便是鴉道人的怒火。

若成功救活,則除了報酬外,還可收穫一份化形中期火鴉王的友誼。

“晚輩願意接下此約定,一年後恭候前輩駕臨。”

不久。

炎龍子和許川便是離開炎鴉谷。

炎龍子好奇問道:“老夫觀你好似不止兩三成把握吧。

難道你許家真有五階以上陰寒屬性的天材地寶?”

“我許家自然沒有,但晚輩知曉哪裡有,不過要兌換,還是需要付出大量天材地寶。

若是天鑄宗能提供一份五階天材地寶,那事情會容易許多。”

“想的美!”炎龍子直接拒絕。

聽許川煞有其事,他一時間還真無法判斷,許家是有五階天材地寶,還是沒有。

“狡猾的跟狐狸一樣。”炎龍子暗道。

回了天鑄宗。

許川在許德翎洞府閉關。

一月後

忽地,他睜開雙眼。

只聽靜室外,許德翎傳音道:“祖父,師尊說,法寶已經煉製成功。

請我們一同過去品鑑。”

“知道了。”

許川旋即起身,靜室大門開啟,與她一同前往真陽子洞府。

洞府大廳。

真陽子和炎龍子都在。

“見過兩位前輩。”

“見過兩位師尊。”

真陽子和炎龍子微微頷首。

然後,真陽子翻手間,半空憑空浮現一方玉印。

印約三寸見方,通體宛若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

玉質溫潤細膩,卻又透著金石般的堅硬。

玉色並非純白,而是微微泛著淡淡的青金色。

印鈕雕成一尊仰天長嘯的麒麟。

麒麟昂首挺胸,四足踏雲,周身鱗片纖毫畢現,雙目之中隱隱有金光閃爍,彷彿隨時會活過來一般。

麒麟乃是瑞獸,主祥瑞、鎮氣運,以此為鈕,寓意深遠。

印身四面,鐫刻著繁複的雲雷紋與山川紋。

最令人矚目的,是印底的四個古篆大字——天命許氏!

四字以陽文鐫刻,筆力蒼勁雄渾。

許川抬起手,將玉印攝取到手心,仔細端詳。

他能感覺到,這方玉印之中蘊藏著一股磅礴的力量。

當然,現在的玉印只能算是頂階法寶,而不是鎮族之寶。

真正的鎮族之寶,必定是與族運相連,可鎮一族之氣運。

一般來說,靈寶以上方能作為鎮族之寶。

但許川從梅雲那裡得到相應的氣運法寶煉製之法。

只要成功,便可作為許氏的鎮族之寶。

“八紋頂階法寶,多謝前輩。”

“德翎是我衣缽傳人,你我兩家註定是盟友。

有需要老夫的地方,老夫自然會盡全力。

不過九紋法寶可遇不可求。

便是我要煉製,也需要一定的運氣。”

“此件法寶足以。”許川回道。

真陽子笑著撫須頷首,“法寶已成,許道友給其取一個名字吧。”

許川沉吟道:“就叫「麒麟印」,麒麟本就是瑞獸,可鎮氣運。”

“倒是簡單樸素。”真陽子道。

許川將其收入儲物戒指。

此時,炎龍子道:“許道友,關於與鴉道人的約定,你打算如何?

若是欺騙,恐怕你云溪城就要毀於一旦了。

他的實力可遠在老夫之上。

便是與大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其速度之快,還在圓滿遁法神通之上。”

“此事,許某自有打算。”

許川笑了笑,而後抱拳道:“叨擾了這般久,也該回去了。

今日便向兩位前輩辭行。”

“既然有要事在身,我們也不好強留,德翎,便由你送你祖父一程吧。”

“是,師尊。”

許德翎送許川到了天鑄城。

有許德翎的令牌,傳送自然無需費用。

“好好修行,等兩地打通,到時你想回便可回家中待上兩日。”

許德翎點點頭,雙手作揖行禮,恭敬一拜:“送祖父。”

傳送陣上光芒亮起,僅許川一人。

下一瞬。

他的身影消失。

到了玄月城,他沒有久留,直接飛行離開。

出了城。

他直接施展圓滿層次的《乙木青光遁》,化為一道青虹遠去。

他先是到魔天城。

再透過魔天城的傳送陣返回許府。

剛回枯榮院。

便看見深潭之上站著龍首人身的摩越。

“等我?”

“誰等你,只是剛好上來透氣。”

摩越略帶不爽道:“話說,你去哪了,去了那麼久。”

許川也沒有隱瞞,笑笑道:“送德翎迴天鑄宗。

順帶取寶。”

“以許家現在的底蘊,德翎那丫頭哪怕不迴天鑄宗也沒關係了吧?

說不定那裡的修行環境,還不如我們這。”

“天鑄宗傳承數千年,底蘊自是在我們之上。

當然最關鍵的是,師徒名分。

既然當初拜了師,除非天鑄宗與我們許家決裂,否則德翎自然也是天鑄宗弟子。

依照目前他們對德翎的重視程度,放棄是不太可能的。”

“德翎那丫頭,放在當世也算是千年難遇的天驕奇才。

便是在青雲宗等霸主級元嬰勢力,也定是最頂尖的天驕。

傻子才會放棄。”

“那便待著就是。”許川道:“等到與天鑄宗傳送大陣連通。

往返不過片刻。

那時她想回便回,天鑄宗也不可能阻攔。”

聞言,摩越也不再繼續談許德翎的事。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閉關,你不要讓人打擾我。”

“知道了。”

言罷,他便返回了深潭。

許川搖搖頭。

到了靜室。

他取出了寒鴉蛋。

此前一月,他每日都要抽出時間,為寒鴉蛋注入大量生機之力。

使其狀態不繼續惡化。

不過,哪怕現在不身處至陽之地。

其狀態已經這般,無法改變,除非將其徹底轉為寒屬體質。

許川將它放置在萬載寒玉床上。

絲絲縷縷的寒氣被其吸收。

但僅憑這是遠遠不夠的。

許川取出了一隻玉瓶,其中還有三分之一的液體。

裡面的便是寒光液。

高達六階的天材地寶。

“想要為其逆天改命,也唯有配合寒光液,施展《太上補天根基術》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大量的生機之力。”

許川進入「許氏洞天」,凝練生機液,再以藥園的海量靈草補充自身生機。

領悟生死真意後,許川凝練的生機之力愈發的濃郁。

一滴怕是就堪比最頂尖的生命類天材地寶。

且更易被生靈吸收。

許川一共凝練的了四十九滴。

而後修養兩日,才開始為小寒鴉逆天改命。

《太上補天根基術》配合九滴寒光液,還有四十九滴生機液。

這一過程,足足持續了七天七夜。

此時的寒鴉蛋,已經徹底變為了幽藍和銀白二色,散發著驚人的寒氣。

許川能清晰感知到蛋中孕育著強大的寒道生靈。

“不愧是上古秘術,補足了其缺陷,更讓其潛力也提升了一截。

它出生估計就是二階妖獸了。

有我許家幫助,十年內,晉級三階應該輕而易舉。”

又觀察片刻。

許川確定其誕生應該就在一月內。

便將其置於深潭之上,汲取水系靈氣,滋養自身。

當然,許川以精血施展秘法,將其契約。

摩越見到後十分好奇,詢問一番。

許川解釋道:“這是天南南部,炎鴉谷火鴉王的變異後代。

有望晉級四階,我以救活它為條件,要了過來。”

“火鴉生下寒鴉,還真是奇特。”

轉眼過去大半月。

深潭之上,寒氣漸濃。

那枚寒鴉蛋懸浮於潭面三尺之處。

蛋殼之上,原本繁複的紋路此刻已變得愈發深邃。

幽藍與銀白交織,彷彿有星河在其中流轉。

每隔一段時間,蛋殼便會微微顫動一次。

每一次顫動,都會引動潭水泛起層層漣漪,四周的水系靈氣瘋狂湧入其中。

這一日,晨光微熹。

忽地,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響起。

那聲音極細,卻彷彿敲在人心頭。

枯榮樹下,許川睜開雙眼,目光落在那枚蛋上。

蛋殼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裂紋自頂端蔓延而下,如同冰面初裂,幽藍色的光芒自裂紋中透出,帶著絲絲寒氣。

緊接著,第二道裂紋出現,第三道,第四道

咔嚓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蛋殼開始劇烈顫動,潭水隨之翻湧,一圈圈漣漪化作波濤,拍打著岸邊。

四周的水系靈氣如同瘋了一般,朝著蛋殼瘋狂湧入,形成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轟——

一聲輕響,蛋殼頂端破開一個小洞。

一隻溼漉漉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那是一隻寒鴉幼崽,渾身絨毛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卻已能看出通體呈幽藍色。

它的眼睛漸漸睜開,眸中迸發銀白之芒。

小嘴微張,發出細嫩的“呱呱”聲。

它掙扎著,一點一點擠出蛋殼。

隨著它的動作,蛋殼一片片剝落,露出它完整的身體。

雙翼初展,尾羽短小,一雙小爪緊緊抓著破碎的蛋殼邊緣。

它渾身溼透,卻已隱隱可見那些絨毛之下,有細密的鱗片狀紋路浮現。

就在它完全掙脫蛋殼的瞬間——

一股驚人的寒氣自它體內爆發!

那寒氣以它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潭水瞬間結冰,咔嚓之聲連綿不絕。

眨眼間,整座深潭都被冰層覆蓋!

冰層之上,寒霧升騰,瞬息間向四周瀰漫開來。

寒霧中。

幽藍光芒閃爍。

那是小寒鴉周身縈繞的靈光。

它仰起頭,張開小嘴,用力一吸——

那些破碎的蛋殼化作點點幽光,盡數沒入它口中。

吸收完蛋殼,小寒鴉的氣息又攀升了一截。

直接便跨入了二階。

而後,它又張嘴,將所有寒霧全部吞入口中。

隨著時間。

它的羽翼漸豐,身形也漲至兩尺多高。

小寒鴉轉頭看向許川,歪了歪腦袋。

感應到自身與許川的聯絡,當即歡呼朝許川飛去。

站在其肩頭,蹭了蹭許川。

其羽毛觸之冰涼,但並無鋒利之感。

深潭冰塊消散。

摩越出現,打量著小寒鴉。

“不愧是化形中期巔峰大妖的子嗣,此血脈的確不俗。

寒道天賦還在小白之上。”

摩越口中的小白便是他的子嗣小白蛇,如今跟著許德玥。

距離三階也是不遠。    而後,許川喚來了許明姝,將其交給她照顧。

而他自己自然是修行以及參悟神通。

偶爾則會煉製丹藥。

例如「九魂丹」,所有材料湊齊,剛好夠煉製一份。

許川煉製了七顆。

其中五顆上品,兩顆中品。

囹圄之地。

丹武宗早已建立。

其山下數十里外,甚至建立了一座城,名丹武城。

建立者主要便是許景武和許明青的追隨者。

各地生氣也是恢復。

一座座城池於廢墟上建立,還有村落等等。

不過,在許家的干預下。

囹圄之地自然不會是以前那般分化。

他會把整個囹圄之地納入麾下,成為人才培養培養基地。

由四方挑選人才進入丹武城。

丹武城中出色之人,進入丹武宗。

而其中的佼佼者則會輸送至云溪,讓他們更進一步發展。

如此一步步磨鍊上來的人,即便天賦差些,其上限也不會太低。

都有一些機率跨入金丹。

另一邊。

魔幽府。

天運皇朝的勢力在迅速擴張。

一部分人繼續建設,一部分人對外擴張,在血與火的交織中。

這股勢力在不斷壯大。

引起金丹勢力的注意,是遲早之事。

不過,最近的一個金丹世家,也在萬里之外,目前要接觸到也沒這麼簡單。

至於云溪這邊。

所有言氏和午氏都被召集在一處小廣場上。

他們兩脈加起來也有兩百多人。

此時熙熙攘攘,都在小聲議論。

“不知主家把我們都召集過來做甚麼?”

“難不成是讓我們遷離內城,去外城?”

“難說,此時主家多出不少人,人手方面已然不缺。

而且他們似與主家關係更親密。”

他們之中數十位中年,其餘大部分都是青年。

還有十歲出頭的少年,以及剛出生不久的嬰孩。

為了壯大兩脈,為了更好的為許家效力,他們生育可比許家勤快多了。

片刻後。

許川、許明淵和許德昭、許崇晦走出。

“見過老祖,大長老,族長,少族長!”

一眾人紛紛拱手道。

許川掃視他們,微微頷首,“今日喊你們來,是為了兌現昔日承諾。

自今日起,你們便不再是我許家僕從,若願意,可為我許家附庸。

你們可恢復本姓,分散開來,亦可照舊,以言氏和午氏為姓。

成為一族,挑選家主,自行發展。”

午竹七等一眾老輩成員身軀微顫。

而後。

許川施展秘法,徹底解除了他們體內的青花禁制。

青花禁制十分可怕,算是血脈禁制。

中了此奴役禁制,世世代代身上都會出現青花禁的圖案。

“好了,禁制已解,你們自由了。”

許川淡淡道。

對於敵人,許川也會用禁制控制,但他本身並不是太喜。

而今許家已然徹底崛起。

言午兩脈也就沒必要再拘束著了。

他們倆家亦都有成為金丹世家的潛力,甚至未來兩脈有可能與許家通婚。

午竹七等一眾人紛紛跪下,磕頭道:“我等謝過老祖大恩。”

“你們兩脈是如何想的,今日便都說說吧。”

午竹七道:“午姓是老祖所賜,對於我等是恩賜。

竹七願意成為許家附庸,世世代代為許家效忠。”

“我等也願。”其餘午氏成員也都是如此開口。

“我言氏一脈得老祖賜予武道傳承,又得許家栽培。

只願此後皆為許家的護盾。”

“你們既有此心,我也隨你們,如此便挑選出兩脈家主。

有主心骨,方能不至於讓一脈如同散沙。”

“還請老祖做主。”

許川想了想,“午竹七,這午氏一脈一代家主便由你來擔任。

言林一,你武道入元武,言氏一代家主便由你坐。

至於往後傳承如何。

是子承父業,還是擇賢而用。

便全由你們自己決斷。”

“是,老祖!”

“都散去吧,今日該當值的,繼續當值。”

消除青華禁制,許川進一步收攏了他們的心。

至少數代內,他們必將對許家忠心耿耿。

至於未來,則難以預料。

許崇晦道:“曾祖,既然這兩脈都願為我許家效力,又何必解除了他們的青花禁制?

若是萬一”

“你是覺得他們將來能超過我許家?”

許川瞥了眼許崇晦。

許崇晦趕忙低首。

許川騰空而起,返回枯榮院,只淡淡留下一句。

“倘若真走到哪一日,許家被取代便取代了。”

剎那間,他已沒了蹤影。

“大長老,父親,曾祖此話何意?”

許明淵道:“我許家崛起,除了層出不窮的天才外,靠的便是上下一心。

如果衰敗,便是因為家族內鬥,已然四分五裂。

那樣的許家,又有何值得留戀的。”

許崇晦若有所思。

許明淵隨後也是離開。

許德昭拍了拍他的肩膀,“祖父亦是在警告你我。

莫要因為一些私利,而置家族大局不顧。

在你之後,許家族長之位是否還在我們這一脈不重要。

整個許家才最重要。”

許崇晦渾身一震,“孩兒記住了。”

“當然,你若培養出優秀後代,那自可代代傳承。”

白靜院落。

自從楊榮華跟著許明巍離開後,她這便冷清了不少。

許川從空中落下,看到了涼亭中的白靜。

他緩緩走了過去。

白靜看到許川,微微一笑,“今日怎有空過來?”

許川神識探查她的身軀。

別看她此時一副三十出頭的模樣,但離大限已然不遠。

見他眉頭微蹙,白靜又是道:“別這副樣子,世上誰人不死。

就算你們這些修仙者,不也有身死道消的一日。

不過早點晚點罷了。”

“你為何就如此固執。”許川嘆氣道。

“我還能活多久?”

見許川猶豫,白靜又道:“直言就是,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本就是一普通農婦,如今卻比當初大部分仙師活得還要久。

丈夫只我一位妻子,膝下兒孫環繞,子嗣綿延。

許家強盛,蒸蒸日上。

我再無其他所求。”

白靜一雙明亮眼眸靜靜看著許川,“我知道夫君你如今手段通天。

若是願意,自有辦法讓我活下去。

但我也知你性格,你不會強求於我。”

許川早就準備好了「玄陽增壽丹」。

只要白靜願意,他就可為其煉化此丹,續命近三百載。

換成任何一個臨近壽元大限的修仙者。

哪怕讓他們傾家蕩產,他們也願意來換取。

但對於一個心存死志的凡人,此丹與廢丹無異,對其沒有任何吸引力。

“你哪怕不為我考慮,也得為孩子們著想,他們哪一個希望你此時死去?”

“父母總是死在孩子們面前較好,若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怕自己難以承受。

至於他們,一個個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都是兒孫滿堂。

哪還需要我這老婦照料。”

許川對此竟啞口無言。

縱然他平時舌燦蓮花,如今卻也不知該如何讓白靜回心轉意。

“這是我最後一次勸說了。”許川道。

“當我大限來臨時,我希望夫君帶我回去再看一眼洞溪,可好。”

“好。”

許川點點頭。

隨後便是離開。

清風拂過涼亭前的小池,泛起絲絲漣漪,亦吹亂了她一縷髮絲。

許川花半年時間。

以氣運秘法,煉化「麒麟印」,將之與許氏族運相連。

在功成之日。

族譜忽然從他識海中丟擲。

一道彩光激射而出,沒入「麒麟印」中,而後族譜便返回了許川識海。

再無任何動靜。

“這是?”

許川眉頭微蹙,對此不解。

他以神識細細探查,半晌後露出驚容。

在「麒麟印」的核心,竟出現了一個彩色光團。

光團並非了悟生機,他從中察覺到了一絲靈性。

且那一抹靈性似乎在不斷壯大。

“靈性光團,靈寶之基!”

“若以許家族運供養,數十年至多百年,「麒麟印」將蛻變為一件靈寶!”

許川覺得不可思議。

一縷華光,便能造就一件靈寶。

煉製結束,許川將其供奉在宗祠,待到將來再取出,作為族長印鑑。

又過數月。

雲邱坊市。

“景兄,你這是要外出?”

許文景的鄰居,一位微胖的中年好奇問道。

“景某打算外出遊歷一番,此間店鋪便交給林兄看顧。

若我十年未歸。

此店鋪便贈予林兄。”

“這如何使得。”林姓中年連忙婉拒。

但許文景執意如此,他也只好接受。

“景兄,林某會為你看好店鋪,等你歸來,再完璧歸趙。”

許文景淡笑頷首。

而後,他凌空而起,直接朝遠處飛去。

十餘日後。

許文景回到了云溪城。

於空中俯瞰偌大的城池,心中只覺激盪。

這便是我許家的基業啊!

他從城門口進入,然而沒多久竟遇上了胡三這支巡邏小隊。

胡三有築基七層實力,自然有資格作為巡邏小隊的隊長。

“景兄,不對,屬下見過公子。”胡三趕忙行禮。

其餘小隊成員心中一驚。

能被自家隊長如此稱呼的,也就只有許家的子弟了。

“胡道友,看來你已加入我許家啊。”

“還多虧了公子當初的推薦,否則以我等資質,怕是很難成功。”

“在我許家待的如何?”

“待遇自是極好的。

不過習慣了以往的散修生活,驟然有如此安定日子,也是有些不適。

我前些日子已提交了轉去狩獵隊,想來再過一段時間,任命就下來了。”

許家狩獵隊,不僅僅是狩獵妖獸,也負責尋找各種天材地寶。

基本是常年在外的那種。

雖然會有風險,但若找到甚麼罕見天材地寶,許家賞賜力度也很大。

胡三便聽聞曾有人得到天靈丹賞賜,如今已是假丹境。

只待功勞足夠,便可申請使用四階靈脈閉關地,衝擊金丹。

有此閉關之所,哪怕沒有「結金丹」輔助,他們亦有一成多的結丹機率。

這種珍貴丹藥。

哪怕他們討好許家核心子弟,也是得不到。

畢竟哪怕天才也唯有結丹時,才能申請,若是突破失敗。

就要許久之後了。

“狩獵隊,那也不錯,雖然有些風險,但你們也算回歸了老本行。

以你們的小心謹慎,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

“多謝公子讚譽,對了,胡三還未知公子真名。”

“許文景。”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驚。

“許家目前四大天驕之一的文景公子!”

胡三亦是沒想到昔日那景道友竟有如此身份。

“虛名而已,同崇非他們相比,我如何能算天驕。”

他們二人都是築基初期便參悟出神通真意雛形。

而他有這名氣,只是因為走的是法體雙修之路。

神通真意雛形,他至今才剛剛領悟一成罷了。

“景公子謙虛了。”

許文景擺擺手,“不言此事了,我還要回家同父親們回稟。”

幾人趕緊恭送許文景。

許文景回了許府,第一時間去見了自己的父親。

許崇晦自然早就知曉他回來之事。

“父親。”

書房內,許文景對其抱拳行禮。

“回來了。”

許崇晦抬首望去,眸光露出淡淡笑意,“這十年可有所收穫。”

許文景想了想,“散修艱苦,處處需要隱忍,變通。

還要防備有心之人謀算。

能從中成長起來的,皆是心機、手段皆了得之輩。”

“還有呢?”

“我許家應效仿之,給予更多子弟這般磨練。”

“我們許家每年的試煉任務便是為此而設。

但更多的因材施教。

畢竟,並非所有人都有望金丹,擅長戰鬥。”

“族中考慮周到,孩兒佩服。”許文景道。

“可還有其它感悟?”

“其它的便是法器方面的了,這十年煉器,孩兒已經能偶爾煉製出一紋法器。”

“當真。”許崇晦頓感驚喜,“你果然在煉器方面有些天賦。”

“與姑奶奶相比,還相差甚遠。”

許崇晦笑了笑,未曾在此方面多言,旋即取出一面令牌。

“令牌收好,此後不可再輕易送出。”

“是,父親。”

“隨我去拜見你祖父,然後再去拜見老祖。”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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