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奈良鹿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知道,現在是木葉的生死存亡之際。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時,眼中所有的掙扎、痛苦、不甘,都化為了一片死灰般的平靜。他抬頭,看向贏逸,那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銳利,只有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疲憊。
“我……猿飛日斬……願代木葉……臣服於陛下……願為陛下……建立永恆世界……貢獻一切……”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徹底放棄的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刀割他的靈魂。
他緩緩地,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骼般,跪了下去。
“嘭!”
這一次,發出的不是響聲,而是某種無形的東西,在所有人心頭碎裂的聲音。
忍界,五大忍村,五位影,至此,全數臣服。
贏逸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俯瞰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主宰一方的“影”,此刻卻如同他腳下的臣民,匍匐在地。
“很好。”贏逸的聲音,如同宣告新紀元來臨的神諭,在觀景平臺上,在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既然選擇已定,那麼,從今天起,舊的忍界,便已徹底終結。恭喜你們,成為這個‘永恆帝國’……第一批,也是最核心的締造者。”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跪伏的身影,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掌控。“現在,是時候,讓這片大地,感受帝國的真正力量了。”
贏逸轉過身,抬手指向觀景平臺正中央的那片空地,那裡,將是咸陽宮的奠基之處,也是新秩序的起始之地。
“本次血繼峰會的第一項議題,已經結束。”贏逸的聲音,如同敲響了時代的喪鐘,又如開啟了新世界的號角。“接下來,我們將進入第二項議程——重塑忍界版圖,劃分帝國州域。”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以及……為你們這些未來的‘州牧’,頒發新的權力與……職責。”
觀景平臺上,五影跪伏,無人敢言。新的秩序,已然降臨。舊日的榮光與掙扎,都將被這場時代的洪流,徹底吞噬。而他們,將成為這個新秩序的見證者,也是……被改造者。
觀景平臺上,死寂得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畫卷。那瀰漫的慾望與恐懼,像是兩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五影的喉嚨。他們匍匐在地,曾經高高在上的身影,此刻竟顯得如此渺小與不堪。
贏逸掃視著這群曾經主宰忍界命運的“影”,他們的臉上,或寫滿了絕望,或掩藏著不甘,或沉浸在對“永生”的渴望中。他知道,這並非真正的臣服,只是被碾碎後的順從。但那便足夠了。
“既然選擇已定,那麼,從今天起,舊的忍界,便已徹底終結。”贏逸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古老的律令,滌盪著每一個人的靈魂。“恭喜你們,成為這個‘永恆帝國’……第一批,也是最核心的締造者。”
他沒有讓他們起身,只是緩步走向平臺中央,一塊巨大的半透明螢幕,無聲無息地在空中展開。螢幕之上,原本模糊的忍界地圖,開始迅速具象化,清晰的線條勾勒出五大忍村的國境,以及無數星羅棋佈的小國。
“過去的忍界,被五大國割據,小國林立,戰爭不休。”贏逸伸出食指,輕輕一點,地圖上代表著火之國、風之國、土之國、雷之國、水之國的區域,瞬間被一片耀眼的金光籠罩。“這是歷史的侷限,是舊有秩序的弊端。而朕所建立的帝國,將徹底終結這種混亂。”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金光開始劇烈跳動,五大國的邊界線,如同被橡皮擦拭過一般,迅速模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更加規整的地理分割槽。
“忍界,將不再有國界之分,只有帝國疆域。”贏逸的聲音在平臺內迴盪,帶著一股改變天地的磅礴氣勢,“朕以大秦帝國皇帝之名,重劃忍界版圖,定為九州之地。”
他再次點動螢幕,地圖上的區域迅速被分割成九塊巨大的版圖,每一塊都以不同的色彩標註,並用古老的篆書,標註了新的名稱。
“原火之國及周邊小國,將合併為‘離州’。”
“原風之國及周邊小國,將合併為‘坎州’。”
“原土之國及周邊小國,將合併為‘艮州’。”
“原雷之國及周邊小國,將合併為‘震州’。”
“原水之國及周邊小國,將合併為‘巽州’。”
贏逸每念出一個名字,相應的區域便在地圖上被金光點亮,最終形成了五塊主要的“州域”。
“至於剩餘的四州……”贏逸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尚未被命名的區域,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朕將根據實際情況,以及未來的開發需求,再行定奪。”
他將目光轉向仍然跪伏在地面的五影,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你們,作為曾經的‘影’,對各自的區域最為熟悉。所以,朕將賦予你們新的職責與權力——你們將成為帝國九州中的五位‘州牧’,負責管轄各自的州域,代朕治理一方。”
此言一出,跪伏在地的大野木,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州牧!這權力,是比土影更加廣闊的領域,雖然不再是最高統治者,卻能夠直接管理一州之地,這誘惑,對於他這種掌控欲極強的梟雄而言,不可謂不大。
羅砂的身體微微一顫,他那深諳政治鬥爭的頭腦,瞬間開始飛速運轉。州牧,這意味著他們將從割據一方的“王”,變成帝國的“封疆大吏”。權力不再獨立,但如果能利用得當,也並非沒有轉圜餘地。
三代雷影艾的拳頭再次緊握,他的心中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恥辱感。從“影”到“州牧”,這無疑是一種降級。但他也明白,在贏逸展現的絕對力量面前,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至少,他仍能掌握一部分權力,而不是徹底淪為階下囚。
猿飛日斬的眼中,只剩下一片麻木。無論是“火影”還是“州牧”,對他而言,都已經失去了意義。木葉,這個他守護了一生的家園,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木葉了。他所能做的,只有盡力保全木葉的火種。
“當然,權力與職責是並存的。”贏逸的聲音,再次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作為帝國州牧,你們將享有極高的地位和豐厚的俸祿。但同時,你們的一切行為,都將受到帝國的直接監督與制約。”
他點動螢幕,新的畫面展開,這是一張複雜的組織架構圖。
“帝國將在各州設立‘黑冰臺分部’,直屬中央,負責監察州牧,蒐集情報,維護帝國法律。”贏逸淡淡地說道,“同時,各州的軍事力量,也將全部收歸中央,由帝國統一部署。州牧只有地方行政權,而無獨立的軍事調動權。”
此話一出,觀景平臺上再次掀起無形的波瀾。軍事權力被剝奪,這無疑是釜底抽薪的一招。曾經作為影的他們,最核心的權力便是軍事指揮權。現在,他們手中的利劍,被帝國無情地收繳。
“這……這豈不是讓我們成為傀儡?”三代雷影再也忍不住,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贏逸聞言,僅僅是抬眼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沒有絲毫怒意,卻讓三代雷影如墜冰窟,瞬間啞口無言。
“雷影閣下,請注意你的言辭。”贏逸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壓迫感,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慄,“是‘州牧’,而不是‘傀儡’。你們將負責各州的民生建設、經濟發展、教育推廣,以及帝國法令的推行。而帝國,將為你們提供前所未有的資源與技術支援。”
他再次點動螢幕,畫面切換到了一份詳細的《帝國州牧職責清單》:
“第一,州牧需確保所在州域的穩定與發展,定期向帝國中央彙報政務。”
“第二,州牧需全力配合帝國在各州的基礎設施建設,包括道路、通訊、能源供給等。”
“第三,州牧需大力發展教育,普及帝國識字教育與基礎科學知識,培養帝國的未來人才。”
“第四,州牧需嚴格執行帝國頒佈的各項律法,特別是‘血繼登記令’,確保所有血繼限界忍者納入帝國管理體系。”
“第五,州牧需確保所有徵收稅賦,悉數上繳帝國中央,帝國將統一進行財政調配。”
“第六,州牧需配合帝國在各州建立‘神之眼’研究分部,提供所需的人力與物力支援。”
綱手此時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興奮的笑容,站在贏逸身側。
“‘神之眼’專案,是帝國未來發展的核心。”贏逸的目光落在綱手身上,帶著一絲讚賞,“它將整合所有血繼限界的力量,探究生命的奧秘,最終實現真正的‘永恆’。作為州牧,你們的首要任務之一,就是為這個專案提供一切便利。”
猿飛日斬聽著這些細緻入微的指令,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破碎。這哪裡是甚麼“州牧”,分明是帝國的“高階打工仔”,且還是被嚴密監控,毫無自主權的打工仔。但當他聽到“永恆”二字時,他的眼神再次變得複雜。為了那個渺茫的希望,他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而對於那些為帝國做出傑出貢獻的州牧,帝國也將予以豐厚的回報。”贏逸的語氣突然一轉,帶著一絲誘惑,“其中最直接的,便是‘永生’技術的優先體驗權,以及其族人後代,在帝國中的最高榮耀與地位。”
“這……”大野木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變得更強,區區“州牧”算得了甚麼?
羅砂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精光。他深知,在絕對的強大面前,與其頑抗到底,不如順勢而為,為家族謀取最大的利益。
三代雷影艾的目光,則落在了贏逸和綱手身上,若有所思。他雖然桀驁不馴,但並非沒有頭腦。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依靠科技和絕對秩序維繫的新世界。
“至於你們曾經的忍村,也將不再以‘村’的名義存在。”贏逸的目光,最終落在猿飛日斬身上,卻又彷彿看向所有人,“木葉、砂隱、巖隱、雲隱、霧隱……這些舊時代的產物,都將成為歷史。它們將統一被納入各州行政體系,其土地、資源、民眾,都將由州牧直接管理。”
“忍者的編制,也將徹底改變。”贏逸頓了頓,語氣變得冷冽而肅殺,“從今往後,忍者的身份將由帝國統一認證,統一管理。凡是拒絕納入帝國體系的忍者,都將被視為叛逆,由黑冰臺負責……清理。”
黑冰臺首領應聲上前一步,那青銅獠牙面具下,散發出的冰冷殺意,讓平臺上的氣氛再次降至冰點。
“朕,只給你們三日時間。”贏逸的聲音,如同天降神諭,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三日之內,你們需返回各自州域,向所有民眾,昭告朕的敕令,正式接管州牧之職。並確保所有忍者的資訊,開始向帝國中央進行歸檔。”
“三日之後,若有不從者,黑冰臺將協助州牧……肅清一切阻礙。”
贏逸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平靜地看著這群曾經的“影”,此刻的“州牧”。
羅砂率先起身,對著贏逸深深一躬:“臣,羅砂,領命!定當竭盡全力,為帝國效忠!”
大野木也掙扎著起身,雖然腰彎得更深了,但那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火焰:“老臣大野木,定不辱陛下重託!”
枸橘矢倉沉默地起身,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臣,枸橘矢倉,遵命!”
三代雷影艾,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最終也只能咬牙起身,對著贏逸抱拳躬身:“臣,艾,願為陛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