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點頭：“安保不僅要‘防風險’，還要‘提服務’，人臉識別系統的想法很好，4月前要完成安裝，剛好趕上股權交割後的服務升級。另外，和內地高階酒店的合作怎麼樣了？滬市的和平飯店、首都的京市飯店，有沒有談好客戶推薦機制？”
天養恩立刻回應：“已經談了3家——滬市和平飯店、首都京市飯店、鵬城南海酒店，他們同意在酒店的VIP樓層擺放銀河娛樂的宣傳冊，推薦高淨值客戶來澳門消費，每成功推薦1個鑽石級客戶，酒店能拿5萬港元佣金，黃金級客戶2萬港元，白銀級客戶5000港元。3月15日開始試運營，預計每月能新增5-8個直營客戶。”
下午兩點，何老的助理打來電話，說何老想下午四點在銀河娛樂的VIP茶室見面，聊聊股權交割的事。
王莽和天養義整理好資料包表，帶著最佳化後的“疊碼仔轉型方案”“安保系統報告”，前往茶室。
茶室位於銀河娛樂30樓，裝修是中式風格，紅木茶桌擺在窗邊，窗外能看到澳門的海景。何老已經坐在茶桌旁，手裡拿著一個紫砂茶壺，正在泡茶。他穿著灰色唐裝，頭髮梳得整齊，看到王莽進來，笑著招手：“王總，天養總，快來坐，我剛從武夷山帶回來的大紅袍，你們嚐嚐。”
寒暄過後，何老接過王莽遞來的資料包表，戴上老花鏡，逐頁翻看。
看到“高階中場市佔率35%”“淨利潤2.4億港元”時，他點頭微笑；看到“佣金比例15.8%”時，他用筆在旁邊畫了個圈：“天養總，成本管控做得不錯，比我預期的還好，15%的目標應該能提前實現。”
翻到“直營客戶佔比28%”時，他抬頭看向王莽：“王總，這個指標離你們的目標還差一點，不過我知道疊碼仔的問題不好解決，你們的轉型方案我看了，很周全，比我之前想的還細緻，這樣做既不會得罪老疊碼仔，又能慢慢把直營做起來，穩妥。”
“何老過獎了，”王莽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們計劃3月底前讓5名核心疊碼仔轉型，4月直營客戶佔比就能達標，5月股權交割時，銀河的運營資料會更好。到時候我們持股30%，會繼續堅持‘三不干預’，不插手博彩運營，只在資本和安保上發力，幫銀河提升盈利，讓您放心。”
何老放下報表，放下茶杯，語氣誠懇：“王總，我信得過你們。2006年你們進來後，銀河的淨利潤增長了14%，佣金成本降了2.2個百分點，比我自己做的時候還好。剩餘10%的股權，我們就按之前約定的，4月15日簽署協議，5月20日完成交割，15億港元的轉讓款，你們從飛天資本賬戶划過來就行，不用分多次。”
“沒問題，”王莽立刻回應，“我讓天養義下週就和您的財務團隊對接，把資金流程確認好，確保交割順利。另外，李家成先生的李氏集團計劃參與銀河周邊的地產開發，主要做高階酒店和商業配套，能幫銀河吸引更多內地高階客戶，何老您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三方合作，優勢互補。”
何老眼睛一亮：“李生的地產團隊很專業，我當然有興趣！具體方案你們可以先和李生的團隊談，談得差不多了我們再一起商量，不用我親自跑，讓我的地產部總監對接就行。”
下午五點，會面結束。
王莽和天養義走出銀河娛樂總部，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天養義拿著何老簽署的“股權交割備忘錄”，臉上帶著興奮：“老大，搞定了！4月籤協議，5月交割，比計劃還順利。疊碼仔的事我下午就去談，爭取明天就和馬仔陳籤意向書。”
王莽點頭，拿出手機，給高晉發了條訊息：“銀河剩餘10%股權的交割時間確定，4月籤協議，5月完成，A股初審透過後，發審委上會可以提這個進展，增強稽核信心。”
高晉很快回復：“收到，老大，證監會那邊剛反饋，初審進展順利，預計4月5日前能出透過函，我已經準備好補充材料，隨時可以提交。”
晚上七點，王莽回到香江梅花大廈。
走進辦公室，他看到桌上放著阮梅助理送來的TVB宣傳計劃——阮梅吩咐宣發部製作“銀河娛樂-飛天院線”的聯動宣傳片，內容是“銀河客戶可憑投注憑證兌換飛天院線電影票”“飛天院線高消費會員可獲銀河體驗券”，宣傳片將於4月在TVB黃金檔播放，不用阮梅親自稽核，宣發部完成後直接發給天養義，用於A股路演。
王莽拿起宣傳計劃，嘴角露出微笑。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香江夜景——維多利亞港的燈光璀璨，遠處的香江交易所大樓頂端，電子螢幕上的飛天資本股價顯示“31.2港元，綠色+1.5%”，市值達280.8億港元。
銀河的開年資料、股權交割的確定、A股初審的進展，像一塊塊拼圖，正在慢慢拼成飛天集團“飛天紀元”的全貌。他知道，接下來的兩個月，還有很多事要做——直營客戶轉型、A股發審委上會、長三角影視鏈竣工，但只要團隊齊心協力，每一步都走穩年的目標就一定能實現，飛天集團的雙資本平臺，也將在不久的將來正式成型。
接下來的一週，各項工作按計劃推進：
3月11日，天養義與馬仔陳會面，詳細講解轉型方案，馬仔陳在“風險保障”“附加福利”條款打動下，簽署了意向書，同意將手裡的3個黃金級客戶轉為直營，4月1日正式成為“直營顧問”；
3月13日，李仔、王仔、劉仔、張仔陸續簽署轉型意向書，5名核心疊碼仔共涉及20個黃金級客戶，預計4月能新增15個直營客戶，直營客戶佔比將提升至31%，超額完成目標；
3月15日，銀河與滬市和平飯店、首都京市飯店、鵬城南海酒店的客戶推薦合作啟動，首日就有2名滬市客戶透過和平飯店推薦，成為白銀級直營客戶，投注金額共120萬港元；
3月18日，天養恩的安保團隊開始在VIP區域加裝人臉識別系統，裝置從香江進口，預計4月10日前完成安裝除錯，同時與澳門警方達成“治安聯動協議”，賭場的異常資料可實時同步給警方，進一步降低治安風險；
3月20日，天養義與何老的財務團隊完成資金流程對接，確定5月20日交割時，15億港元轉讓款從飛天資本的澳門賬戶直接劃至何老的指定賬戶，無需跨境轉賬，節省手續費和時間；
3月25日，王莽收到陳工發來的長三角影視鏈進度照片——特效實驗室的35mm膠片剪輯裝置已完成安裝，正在除錯，8個集裝箱影棚的內部裝修接近尾聲，預計5月10日前完成全部竣工準備，比原計劃提前8天；
3月30日，天養義向王莽提交“銀河娛樂2007年1-3月預測資料”——高階中場市佔率35.2%，淨利潤3.7億港元，直營客戶佔比29.5%，佣金比例15.7%，各項指標均優於預期，為5月交割奠定基礎。
3月31日，王莽在梅花大廈召開核心團隊會議，總結銀河的開年進展，部署接下來的工作：
“天養義，4月重點推進股權協議簽署，同時跟蹤疊碼仔轉型後的客戶服務，確保客戶不流失；天養恩，人臉識別系統要按時完成，與內地酒店的合作要每月統計資料，最佳化推薦機制；高晉，A股初審透過函預計4月5日到，補充材料要提前準備好，尤其是銀河的股權交割進展，要寫進反饋回覆裡；陳工，長三角影視鏈的竣工準備要加快，5月18日的竣工儀式要邀請蘇市政府代表、張導（《英雄2》導演），還要安排TVB宣發部拍攝，用於A股路演的宣傳材料。”
各團隊負責人紛紛點頭，明確了4月的核心目標。
會議結束時，窗外的香江已華燈初上，王莽看著團隊成員忙碌的身影，心裡充滿了信心——2007年的前三個月，飛天集團已經邁出了堅實的步伐，接下來的股權交割、A股上市、影視鏈竣工，每一個里程碑都將推動“飛天紀元”走向新的高度，而他，將帶著團隊，一步步將藍圖變為現實。
2007年4月5日的香江，春日的細雨帶著幾分纏綿，淅淅瀝瀝地敲打著梅花大廈頂層會議室的落地玻璃窗。
雨絲在玻璃上蜿蜒成痕，將窗外中環的街景暈染成一片朦朧的動態畫卷——紅色的雙層巴士在彌敦道上緩緩駛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灰濛濛的天光，早高峰的車流雖已散去，仍有零星的計程車穿梭在路口，一切都透著春日裡特有的沉靜與生機。
會議室內部卻是另一番景象。
暖黃色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光線柔和地灑在長十二米的橢圓形紅木會議桌上，桌面打磨得光亮如鏡，能清晰映出桌上檔案的影子。
桌子左側，堆疊著銀河娛樂剩餘10%股權的談判草案，紅色水筆在“2007年5月30日完成交割”的條款旁畫了個圈，旁邊還貼著一張便籤，是天養義昨晚用黑色水筆寫的：“何老助理確認4月10日赴香江簽約”；
桌子右側，放著TVB2007年合拍劇的選題清單，《大江風雲2》的劇本大綱上貼著“優先拍攝”的綠色標籤，清單邊緣有阮梅用鉛筆標註的痕跡：“加入滬市商戰元素，對接內地觀眾偏好”；
桌子正中央，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靜靜擺放，杯壁上印著飛天集團的金色飛鷹logo，蒸汽嫋嫋升起，在空氣中散發出濃郁的香氣；旁邊還散落著幾塊蘇式鮮肉月餅，餅皮上的油花清晰可見——這是今早蘇市崑山基地的陳工派人送來的，說是“基地食堂新做的，給核心團隊嚐嚐鮮，沾沾影視鏈建設的喜氣”。
王莽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穿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西裝的面料是從義大利進口的羊毛材質，觸感細膩。
他裡面搭配的白色襯衫領口挺括，領帶是阮梅讓人提前準備的藏青色暗紋款，上面繡著細微的飛鷹圖案，與飛天集團的logo隱隱呼應。
他手裡拿著一份銀河娛樂的客戶明細報表，指尖在“直營客戶佔比28%”的數字上輕輕摩挲，眉頭微蹙——距離2007年覆盤會定下的30%目標還差2個百分點，不過天養義昨晚從澳門傳來訊息，說疊碼仔陳仔終於鬆口，同意推薦3個黃金級客戶轉直營，預計4月中旬就能完成手續，剛好能趕上A股發審委的稽核。
桌下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顯示是陳工發來的簡訊。
王莽低頭看了一眼，簡訊內容很簡潔：“老大，崑山基地特效實驗室的裝置除錯完成60%，好萊塢工程師說3月底肯定能完工，5月18日的竣工儀式沒問題，附進度照片一張。”
他點開照片，螢幕上立刻出現特效實驗室的內部場景——幾名穿著藍色工裝的技術人員正圍著一臺35mm膠片剪輯裝置忙碌，裝置上的指示燈閃爍著綠色的光芒，牆面的防火塗料已經刷完，呈現出乾淨的淺灰色。
王莽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下“辛苦，注意施工安全”幾個字，心裡踏實了幾分——長三角影視鏈的進度是A股上市的重要支撐，只要按時竣工，《英雄2》的後期製作能順利進場，盈利預測就有了實打實的底氣。
阮梅坐在王莽的右側，她穿著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裝，套裝的剪裁利落，將她的身形襯托得幹練而優雅。
她的頭髮挽成低髻，頸間戴著一條細巧的珍珠項鍊，珍珠的光澤與耳垂上的銀色耳釘相互映襯，顯得溫婉又不失氣場。
她面前的膝上型電腦螢幕停留在TVB宣發部的工作彙報頁面，頁面上用表格列出了“飛天集團上市宣傳短片”的拍攝計劃：
- 拍攝團隊：香江本土的“光影傳媒”，曾製作過香江電訊、李氏集團的上市宣傳片；
- 拍攝內容：淺水灣基地特效製作場景、長三角影視鏈施工畫面、數字影院系統運營資料、《大江風雲》獲“飛天獎”提名畫面；
- 成片時長：30秒，分為“產業實力”“文化屬性”“資本價值”三個段落；
- 交付時間：4月10日前出初剪版，4月15日前完成終剪。
阮梅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正在回覆宣發部總監的訊息。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宣發部小陳”。
她按下接聽鍵，語氣沉穩：“小陳，短片的拍攝進度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小陳略顯急促的聲音：“阮董，光影傳媒的拍攝團隊已經到淺水灣基地了，正在拍特效師除錯裝置的畫面，不過他們問，能不能加入數字影院系統的授權進展，比如中影集團的200家影院合作，這樣能突出盈利的可持續性。”
阮梅想了想，回應道：“可以加，你讓他們聯絡技術部的李工，要一份數字系統的運營資料，比如跨區域購票佔比、會員活躍度，這些資料要準確。另外，不用我親自去現場，你們把控好質量就行，重點突出政策支援，比如蘇市政府的稅收優惠，這些是投資者關心的點。”
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把《大江風雲》獲‘飛天獎’提名的頒獎畫面加進去，頒獎典禮的影片片段你們應該有吧？沒有的話聯絡TVB檔案室，讓他們儘快調取。”
“有的阮董，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小陳的聲音立刻變得輕快起來，“我們會盡快跟李工對接，保證4月8日前出初剪版。”
掛了電話，阮梅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疲憊。
她的目光落在會議桌中央的銀河娛樂股權草案上——何老那邊已經確認，4月10日會親自來香江簽署正式協議，5月30日前完成10%股權的交割，到時候飛天集團持有銀河娛樂30%的股權，每年的分紅能提升至億港元，這對A股的估值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
“砰——”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打破了室內的沉靜。
高晉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衝了進來，他身上穿著的深藍色西裝外套沾了不少雨水，衣角還在滴著水珠；頭髮有些凌亂，幾縷溼發貼在額頭上；臉上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眼睛亮得驚人。
他手裡的信封上印著內地證監會的紅色公章，正面用黑色宋體字清晰地寫著“飛天集團股份有限公司A股上市初審透過函”，信封的邊角被他攥得有些褶皺，能看出一路跑來的急切。
“老大！阮董！初審過了！”高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是一路從一樓跑上來的，氣息有些不穩。
他快步走到會議桌前，將信封雙手遞給王莽，身體因為激動微微有些顫抖：“證監會的李主任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說我們的材料很齊全，初審透過了！現在進入發行稽核委員會的稽核階段，預計5月就能上會！”
王莽立刻站起身，伸手接過信封，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這封函件承載著飛天集團“雙資本平臺”的夢想，從2006年1月籌備到現在，整整15個月，資產梳理、合規審查、路演籌備，團隊裡每個人都付出了無數的心血，現在終於有了回報。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A4大小的初審透過函，紙張的質地厚實，帶著淡淡的油墨香氣。
函件的抬頭印著“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行政許可申請受理通知書（初審透過）”，字型莊重；正文用黑色仿宋字型寫著：
“飛天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你公司提交的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在滬市主機板上市申請材料，經我會發行監管部稽核，符合《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上市管理辦法》的初審要求，現予以透過，進入發行稽核委員會稽核階段。
預計稽核時間為2007年5月，請你公司在收到本通知後，及時補充以下材料：
1. 2006年合拍片《英雄2》的版權歸屬證明檔案；
2. 飛天院線內地5家門店的消防驗收報告（鵬城福田店、滬市靜安店、粵市天河店、川市錦江店、首都朝陽店）；
請於2007年4月10日前將上述材料提交至我會發行監管部，逾期將影響稽核進度。
特此通知。”
函件的右下角蓋著內地證監會的紅色公章，公章的字跡清晰可辨；日期欄寫著“2007年4月5日”，用的是中文大寫數字“貳零零柒年肆月伍日”。
阮梅也湊了過來，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函件內容，原本略帶疲憊的臉上瞬間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這是我們A股上市的關鍵一步！只要透過發審委的稽核，7月就能正式掛牌，雙資本平臺的目標就實現了。”
她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機，手指飛快地給TVB法務部的張經理發了條簡訊：“立刻準備《英雄2》的版權權益宣告函，說明TVB僅享有香江地區獨家播映權，不涉及其他版權糾紛，今天下班前發給高晉，不用等我確認，你們直接對接。”
沒過多久，張經理就回復了：“收到阮董，我們已經有《英雄2》的版權協議副本，現在就起草宣告函，確保下午5點前發給高總。”
高晉這時才緩過氣來，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順手拿起一塊鮮肉月餅咬了一口，月餅的酥皮簌簌落在西裝外套上，他也沒在意，繼續補充道：“證監會的李主任還跟我聊了幾句，他說我們的材料準備得很紮實，尤其是銀河娛樂的股權結構和長三角影視鏈的政策支援部分，比其他幾家申報的文化企業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