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養義點頭：“我已經讓團隊準備了崑山基地的最新照片，1月25日的進度顯示，8個集裝箱影棚已全部完成主體框架，特效實驗室的裝置安裝完成30%，這些照片會放在下一站的路演PPT裡，讓投資者更直觀地看到進度。”
阮梅這時補充：“TVB宣發部已經制作好了《大江風雲2》的預告片，下一站路演時會在螢幕上播放，同時會發布‘TVB與央視合拍協議’的掃描件，證明我們的文化端資源有政策支援。另外，我已經安排TVB製作部，在3月的選題會後，釋出2007年5部合拍片的詳細名單，為路演提供更多支撐。”
下午兩點，三人分開行動：天養義帶著路演團隊赴首都，準備2月20日的首都站路演；阮梅返回香江，安排TVB製作部的選題會，同時叮囑宣發部：“路演期間的所有文化端材料，都要在每天下班前發給天養義的團隊，確保資料準確、影片清晰，不用我親自稽核，你們直接對接就行。”
王莽則乘坐下午三點的航班赴澳門，準備檢查銀河娛樂2007年1-2月的運營資料。
離開會議中心前，王莽收到天養義發來的訊息：“老大，飛天資本港股今天收盤價30.5港元，綠色上漲2.3%，市值達274.5億港元，路演的積極反應已經傳導到港股市場，後續我們要保持進度，進一步提振投資者信心。”
王莽回覆“好”，收起手機，走進停車場。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身上，溫暖而明亮。他知道，首站路演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7個城市，還有更多的挑戰和機遇，但只要團隊齊心協力，突出“文化+資本”的核心優勢，就一定能完成100億港元的募資目標，實現飛天集團的“雙資本平臺”戰略，為“飛天紀元”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接下來的一週，路演按計劃推進：
2月20日，首都站路演在首都國際會議中心舉行，共有30家機構參與，其中華夏資管追加認購2億港元，首都的“北方基金”首次認購1.5億港元，總意向認購額增至18.5億港元；
2月22日，鵬城站路演在鵬城會展中心舉行，南方基金追加認購1億港元，鵬城的“招商資管”認購2億港元，總意向認購額突破20億港元；
2月25日，杭市站路演在杭市國際會議中心舉行，杭市的“浙商基金”認購1.8億港元，總意向認購額達21.8億港元；
每一站路演，天養義都會更新長三角影視鏈的進度和數字系統的運營資料——崑山基地的特效實驗室裝置安裝完成40%，數字系統的跨區域購票佔比提升至18%，這些資料被投資者廣泛認可，成為認購的重要支撐；
阮梅則在香江遠端協調，TVB宣發部每週釋出一次“文化端進展報告”，其中《大江風雲2》的演員名單、《英雄2》的後期製作時間表、數字系統與中影集團的適配進展，都及時傳遞給路演團隊，確保資訊透明；
王莽在澳門檢查完銀河娛樂的資料後，於2月26日趕赴滬市，與南華證券對接IPO發行方案——雙方初步確定7月1日啟動網上申購，7月10日在滬市主機板掛牌，發行價12港元/股，募資100億港元，其中50億港元用於長三角影視鏈二期，20億港元用於內地院線擴張，30億港元補充流動資金。
2月28日，天養義在京市站路演結束後，向王莽彙報整體進展：“老大，截至目前，我們已完成滬市、首都、鵬城、杭市4站路演，獲得12家機構的意向認購，總金額23.5億港元，按這個節奏，7站路演結束後，總意向認購額肯定能超過50億港元，超額完成目標。”
王莽在電話裡回應：“很好，繼續保持！下一站是川市，川市的文化消費市場很大，要重點介紹我們的內地院線擴張計劃，川市的首家門店計劃2007年6月開業，選址在成都的春熙路，面積3000平方米，有8個放映廳，能覆蓋周邊的年輕消費群體，這一點要突出，吸引川市機構的認購。”
天養義點頭：“我明白，川市站的路演PPT已經加入了門店的選址規劃圖和客流預測資料，預計能吸引川市‘華西基金’的認購，目標金額2億港元。”
掛了電話，王莽站在滬市的酒店窗前，看著窗外的黃浦江。
此時已是傍晚六點，黃浦江兩岸的燈光陸續亮起，東方明珠塔的燈光璀璨奪目，遊船在江面上緩緩駛過，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水痕。他拿出手機，撥通李家成的電話：“李生，新年好！飛天集團的A股路演進展很順利，目前已有23.5億港元的意向認購，感謝你之前的支援。關於李氏集團參與認購的5億港元，我們已在發行方案中預留了額度，7月申購時，你的團隊可以直接參與，不用排隊。”
電話那頭傳來李家成溫和的聲音：“王總客氣了，飛天集團的發展前景很好，李氏集團參與認購，既是支援你們的雙資本平臺戰略，也是看好長三角文化產業的潛力。後續如果有影視鏈周邊的地產開發合作，我們還可以深入溝通，實現雙贏。”
王莽笑著回應：“一定！長三角影視鏈二期計劃建設古裝實景街，周邊需要配套商業和住宅，李氏集團的地產經驗豐富，我們很期待合作，具體方案可以讓你的團隊和天養禮對接，不用我親自跑，效率更高。”
掛了電話，王莽的手機收到陳工發來的訊息：“老大，崑山長三角影視鏈的8個集裝箱影棚已全部完成，特效實驗室的裝置安裝完成50%，好萊塢的工程師預計3月30日前完成除錯，5月18日的竣工儀式可以按時舉行。”
王莽回覆“辛苦”，收起手機。
他知道，路演的成功、銀河娛樂的穩定、長三角影視鏈的進度，都在為A股上市鋪路。2007年，飛天集團必將實現“雙資本平臺”的目標，成為連線香江與內地文化的龍頭企業，而“飛天紀元”的故事，也將在資本與文化的雙輪驅動下，繼續書寫新的篇章。
2007年3月的澳門，春日的暖陽透過銀河娛樂總部28樓辦公室的落地窗，灑在鋪著深灰色羊毛地毯的地面上，映出辦公桌上厚厚一疊資料包表的影子。
報表用銀色回形針按“運營資料”“成本管控”“客戶明細”分類裝訂，封面印著銀河娛樂的深藍色logo，右下角用黑色水筆標註著“2007年1-2月覆盤初稿”，邊角處還沾著些許咖啡漬——那是天養義昨晚熬夜核對資料時不小心灑的。
辦公室的茶几上，放著一臺銀色的膝上型電腦，螢幕停留在“高階中場客戶投注趨勢圖”頁面，紅色曲線代表2006年同期資料，綠色曲線代表2007年1-2月資料，兩條曲線在1月中旬出現明顯分叉，綠色曲線持續向上，紅色曲線則相對平緩，直觀地展現出市佔率的提升。
天養義站在辦公桌旁，穿著一身炭灰色西裝，領帶是飛天集團統一定製的藏青色款式，上面繡著細微的飛鷹圖案。他手裡拿著一支銀色鋼筆，筆尖在報表的“直營客戶佔比”一欄輕輕停頓，眉頭微蹙——28%的數字用藍色字型標註，旁邊用紅色字型寫著“目標30%”，差額2個百分點像一根刺，紮在整份亮眼的資料裡。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王莽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
他穿著深灰色風衣，領口微微敞開，裡面的白色襯衫袖口露出一塊黑色的機械手錶，錶盤上的日期顯示“3月10日”。手裡拎著的黑色公文包裡，裝著剛從滬市路演帶回的機構投資者反饋意見——東方基金、華夏資管等頭部機構都在意見裡提到“銀河娛樂的直營客戶進展”“佣金成本最佳化空間”，還有長三角影視鏈的最新進度照片，照片上8個集裝箱影棚的主體框架已全部完工，特效實驗室的裝置正在吊裝。
“天養，資料整理得怎麼樣了？”王莽走到辦公桌前，目光先掃過電腦螢幕上的趨勢圖，再落在報表上，聲音帶著剛趕路的些許沙啞，“滬市路演時，趙生（東方基金投資總監）特意問起銀河的開年情況，他說李氏集團計劃認購5億港元A股，前提是銀河的分紅能穩定增長，直營客戶和佣金成本是關鍵變數。”
天養義連忙將報表遞過去，手指順著資料條目依次講解：“老大，1-2月的資料整體符合預期，但有個細節需要重點解決。你看這頁彙總表——高階中場市佔率35%，比2006年同期的34%提升1個百分點，主要靠人均投注增長；淨利潤2.4億港元，同比增長14%，扣掉春節假期的影響，實際日均利潤比去年高18%；佣金比例降到15.8%，同比下降0.7個百分點，兩個月下來節省成本1200萬港元，這些都是亮點。”
他頓了頓，手指停在“直營客戶佔比”那行，語氣沉了幾分：“但直營客戶佔比只有28%，離年初覆盤會定的30%目標還差2個百分點。我們統計了總高階客戶（年投注超50萬港元）共518人，直營客戶只有145人，剩下的373人還在疊碼仔手裡，其中18名核心疊碼仔握著202名高階客戶，佔比超54%，他們是轉型的關鍵。”
王莽接過報表，逐頁仔細翻看，指尖劃過紙面時，能感受到列印紙的細膩質感。
報表第一頁“高階中場運營資料”裡，用柱狀圖展示了2006年1-2月與2007年1-2月的核心指標對比：總投注金額從16.1億港元增至18億港元，增長11.8%；人均投注從2.1萬港元提升至2.3萬港元，增長9.5%；客戶留存率從82%升至85%，提升3個百分點。最下方的備註欄裡，用黑色水筆寫著“1月20日-2月5日（春節假期），高階客戶日均投注量達3200萬港元，同比增長22%，主要因直營客戶的‘春節專屬活動’”。
“春節活動的效果很明顯？”王莽指著備註欄，抬頭問天養義。
“對，”天養義立刻回應，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活動總結報告，“我們在春節前給直營客戶發了‘專屬包廂券’‘私人管家服務體驗’，鑽石級客戶還送了香江飛天院線的《功夫2》點映場門票，連李家成先生的侄子（年投注800萬港元）都來參加了，他說比疊碼仔的‘現金返點’更有面子，節後還介紹了2個朋友成為直營客戶。”
翻到報表第二頁“直營客戶明細”，資料按“年投注金額”分成三類：
- 鑽石級（超500萬港元）：12人，總投注1.2億港元，人均1000萬港元，其中3人是2007年新增，來自滬市、首都的高階酒店推薦；
- 黃金級（100-500萬港元）：45人，總投注6.8億港元，人均151萬港元，新增8人，但有5人是從疊碼仔手裡轉化的，佔比僅11%；
- 白銀級（50-100萬港元）：88人，總投注6.1億港元，人均69萬港元，新增15人，主要是飛天院線的會員轉化（數字影院系統的“高消費會員推薦”功能）。
“問題就出在黃金級客戶上。”天養義指著黃金級的“疊碼仔來源”一欄，“45個黃金級客戶裡，有20個掌握在5名核心疊碼仔手裡，他們分別是馬仔陳、李仔、王仔、劉仔、張仔，每人手裡至少有3個年投注超300萬港元的客戶，卻堅決不肯推薦轉型。”
他拿出一份疊碼仔訪談記錄，遞給王莽：“我上週找馬仔陳談過，他說‘客戶跟了我5年，我靠他們的佣金養著一家老小，轉型後我拿甚麼吃飯？’，還說如果我們硬推，他就帶客戶去隔壁的新葡京。其他幾個疊碼仔也差不多，都擔心失去長期佣金。”
王莽放下報表，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銀河娛樂的外觀——米白色的建築外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口的旋轉門不斷有穿著西裝、旗袍的客人進出，門前的停車場裡停著不少黑色的豪車，其中一輛是李家成常用的勞斯萊斯幻影，車牌號他有些眼熟。
他沉思片刻，轉過身，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數字影院系統宣傳冊上——冊子裡寫著“跨業務會員聯動：影院高消費會員可獲銀河娛樂體驗券”，突然有了思路：“疊碼仔的核心顧慮是‘收入斷層’，我們不能只讓他們‘放棄’，還要讓他們‘得到’。你之前提的‘疊碼仔轉直營顧問’計劃，可以再細化，把‘短期補償’和‘長期收益’結合起來，讓他們覺得轉型比不轉型好。”
天養義立刻從檔案櫃裡拿出一份草擬的“疊碼仔轉型方案”，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熒光筆標註了重點條款：
1. **服務費分成**：疊碼仔推薦客戶轉為直營後，可獲得客戶年投注1%的“年度服務費”，若客戶是鑽石級，服務費提升至1.5%；服務費按季度發放，直接打入疊碼仔的指定賬戶，不設上限；
2. **歷史佣金保留**：客戶轉型後3年內，疊碼仔仍能獲得客戶年投注0.5%的“歷史佣金”，3年後自動終止，確保轉型初期收入不下降；
3. **基礎薪資保障**：轉型為“直營顧問”的疊碼仔，每月可獲3萬港元基礎薪資，與業績無關，同時享受飛天集團的五險一金（按澳門標準繳納）；
4. **績效獎金激勵**：若直營客戶的年投注增長超10%，疊碼仔可額外獲得增長部分5%的績效獎金，增長超20%則獲8%，上不封頂；
5. **培訓與資源**：飛天集團邀請香江的客戶管理專家，每月開展2次“私人管家服務”“高階客戶溝通技巧”培訓，考核透過者優先分配新開發的高階客戶資源。
“老大，我之前只想到了服務費和薪資，沒考慮歷史佣金和績效獎金。”天養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現在加上這兩條，疊碼仔的收入應該能覆蓋轉型後的損失，甚至更高。比如馬仔陳手裡有3個年投注300萬港元的客戶，轉型後他每年能拿300萬×1%×3=9萬港元服務費，加上3萬×12=36萬港元薪資，還有0.5%的歷史佣金4.5萬港元，合計49.5萬港元，比他現在每年45萬港元的佣金還高10%。”
王莽接過方案，用鋼筆在“歷史佣金”“績效獎金”條款旁畫了圈，補充道：“還要加一條‘風險保障’——如果轉型後第一年的總收入低於轉型前，差額由飛天集團補足，寫進協議裡，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另外，找馬仔陳他們談的時候，不要只講條款，要講‘長期價值’，比如直營顧問是正式職位，以後可以晉升為客戶總監，還能參與銀河的股權激勵，比做‘個體戶’的疊碼仔有前途。”
他頓了頓，想起路演時機構提到的“業務聯動”，又補充：“可以把數字影院系統的資源加進去——疊碼仔轉型後，他們的直系親屬可以免費成為飛天院線的‘鑽石會員’，全年免費看電影，還能優先參加TVB的劇集探班，這些福利比現金更有吸引力，也能體現飛天的產業鏈優勢。”
天養義立刻拿出筆，在方案末尾新增“風險保障”和“附加福利”條款，字跡工整有力：“我今天下午就找馬仔陳談，先從他入手，他是這5個疊碼仔裡的頭頭，只要他同意，其他人肯定會跟著轉。爭取3月底前讓這5個人都簽署轉型協議，這樣4月就能看到直營客戶增長，5月股權交割前，直營客戶佔比肯定能達標。”
兩人接著看報表第三頁“成本管控資料”。
報表上顯示年1-2月的佣金總支出億港元，較2006年同期的億港元減少1800萬港元，其中普通客戶疊碼仔的佣金支出減少1200萬港元（佣金比例從15.5%降至15%），高淨值客戶疊碼仔的佣金支出減少600萬港元（比例從18%降至17.5%）。最下方的“成本審計”一欄裡，用紅色字型標註“未發現虛增客戶數、套取佣金的情況，1月審計時發現2起‘重複申報佣金’，已追回23萬港元，相關疊碼仔被暫停合作1個月”。
“成本審計的效果很明顯。”王莽點頭認可，“每月聯合審計的制度要堅持，不僅要查‘有沒有問題’，還要查‘能不能最佳化’，比如有些疊碼仔的客戶已經3個月沒投注，還在拿‘維護佣金’，這種情況要及時清理，把成本省下來投入到直營客戶服務上。”
天養義回應：“我已經讓金融組制定了‘休眠客戶清理規則’——客戶連續2個月無投注，暫停疊碼仔的維護佣金；連續3個月無投注，取消該客戶的佣金歸屬，重新分配給直營團隊開發。3月開始執行，預計每月能再省200萬港元佣金成本。”
正說著，天養恩敲門進來，他穿著黑色中山裝，手裡拿著一份“銀河娛樂安保系統最佳化報告”，報告封面印著“智慧監控升級進度”。
“老大，天養哥，”天養恩將報告放在桌上，“1-2月的治安事件只有3起，比2006年同期的8起下降62.5%，主要靠新安裝的200個智慧監控攝像頭——這些攝像頭能自動識別‘異常投注行為’‘人員聚集’，1月25日還幫警方抓了一個在賭場裡偷錢包的小偷，何老特意誇了我們的安保效率。”
他翻到報告的“成本最佳化”頁：“監控升級後，我們減少了30名安保人員，每月節省人力成本90萬港元，裝置的維護費用每月只有15萬港元，淨節省75萬港元，投資回報率很高。接下來計劃在賭場的VIP區域加裝‘人臉識別系統’，能快速識別鑽石級客戶，自動通知私人管家迎接，提升服務體驗。”
王莽接過報告，翻看監控攝像頭的安裝位置圖——賭場大廳、VIP包廂門口、停車場入口都覆蓋了，甚至在疊碼仔的休息區也裝了2個，標註著“防止疊碼仔私下串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