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43章 雲汐小嫂子改良後的秘藥,是真的好用!

2026-02-05 作者:晚風如故

長安。

七月初的傍晚,褪去了白日灼人的暑氣。

晚風捲著後花園池中的荷香,拂過魏國公府庭院的青磚地。

西天殘陽將墜未墜,金紅霞光潑灑在飛簷翹角上,廊下掛著的絳色紗燈尚未點亮,只憑天光映著院中景緻。

曲池裡粉白菡萏亭亭,岸邊垂柳垂絛輕晃,十丈開外立著兩具檀木箭靶,靶心塗著硃紅,在暮色裡格外醒目。

用過晚膳的陳宴與宇文澤,皆卸了官袍換了常服,正立在庭院中央張弓搭箭。

陳宴身著玄色暗紋錦袍,錦料織著低調的雲紋,腰間束著同色玉帶,身姿挺拔如院中蒼柏。

握弓的手骨節分明,指腹磨著經年射箭留下的薄繭,抬手時肩背線條流暢利落。

身旁的宇文澤一身寶藍色錦袍,領口袖口繡著銀線纏枝蓮,握弓時身姿舒展,與陳宴相映,倒是一對難見的英武兄弟。

今日飯後無事,便相約在後園較量。

國公府侍女僕人們垂手立在廊下,不敢多言,只聽得院中破空聲接連響起。

“嗖嗖嗖!”

箭矢離弦的銳響劃破晚風,一支支羽箭疾射向對面靶心。

兩人各射七箭,動作連貫如行雲流水,陳宴抬手搭箭從無遲疑,玄色衣袂隨動作輕揚。

七箭過後,僕役上前查驗,回報柱國六箭中靶,唯有一箭擦著靶邊落空。

宇文澤的藍色身影在暮色裡靈動,七箭射出,卻有兩箭脫靶,餘下五箭穩穩紮在靶上。

陳宴收了弓,指尖輕彈箭桿,淡然一笑,眉眼間帶著幾分從容:“阿澤,這最後剩下的,三箭齊發如何?”

宇文澤便毫不猶豫應道:“好啊!”

話音未落,已俯身從箭囊裡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弦之上。

兩人同時沉肩拉弓,玄色與藍色身影在霞光裡凝立,弓弦拉滿如滿月,晚風捲動衣袍,卻紋絲不動。

下一瞬,又是三聲連貫的“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出,幾乎同時抵達靶心。僕從快步去看,回來時笑著回話,陳宴三箭全中,箭羽齊齊紮在硃紅靶心,錯落有致。

宇文澤則是兩箭中靶,一箭脫靶。

宇文澤望著靶心,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罷了罷了!”

隨即,手腕一鬆,將手中的弓丟給身後的僕役,轉身時已換上嬉皮笑臉的模樣,朝著陳宴拱手行禮,姿態坦蕩:“是弟的箭術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陳宴上前兩步,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裡帶著幾分打趣,抬手拍了拍宇文澤的腰側,玄色錦袍與寶藍錦袍相觸,熟稔盡顯:“你小子這剛迎盧氏入門,還能保持這水平,已是不錯了!”

頓了頓,眼底笑意更濃,玩味調侃道:“至少腿沒軟,手還能握得住弓!”

這話正中要害,宇文澤想起前不久的洞房花燭夜,先是一愣,隨即與陳宴相視一眼,開懷大笑起來。

笑聲撞著晚風,驚得池中的錦鯉擺尾遊開,廊下的僕役也跟著低眉淺笑。

笑了半晌,宇文澤才漸漸收斂笑意,抬手揉了揉手腕,語氣裡滿是讚歎:“但不得不說,雲汐小嫂子改良後的秘藥,是真的好用!”

說著,活動了兩下肩頸,眉眼間滿是興致,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弟近來日夜操勞,竟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反倒比往日更容光煥發,精神抖擻.....”

畢竟,除了剛迎入晉王府的盧氏,其餘養在外宅的幾位,可都沒有落下.....

陳宴聞言,笑意淡了幾分,只輕輕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叮囑:“這藥好用是好用,也得省著點來!”

他看著宇文澤,語重心長,“別仗著藥效能支撐,別縱慾過度,把身子弄垮了......”

色字頭上終究是有一把刀的。

饒是陳某人府上那麼多女人,都不敢如此放縱.....

宇文澤聞言聳聳肩,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攤手道:“這不是沒辦法嗎?”

“那日阿兄你又不是,沒聽到父親的吩咐.....”

頓了頓,輕嘆一聲,又繼續道:“讓弟要抓緊開枝散葉!”

陳宴自然記得那日場景,聞言頷首認同:“太師話是那麼說不假,子嗣之事於世家而言本就重要,但你也得稍有節制,身子是根本......”

說著,目光在宇文澤臉上轉了一圈,隨即似笑非笑地湊近幾分,語氣意味深長,“而且,要想提高開枝散葉的成功率,這也是有技巧的,可不是隻靠蠻力便能成的!”

宇文澤聽這意思是有獨門秘法,仔細想想,自家兄長府上,嫂子們的命中率確實高,眼前當即一亮,哪裡還顧得上方才射箭脫靶的遺憾,連忙眨了眨眼,對著陳宴鄭重抱拳,語氣懇切:“還請阿兄賜教!”

陳宴看著他這急不可耐的模樣,眼底笑意藏不住,只抬手朝他招了招,聲音壓低:“附耳過來!”

宇文澤當即聽話照做,快步上前一步,微微側頭,將耳朵湊到陳宴唇邊,生怕漏聽一個字。

陳宴俯身,指尖虛擋在唇邊,避開廊下僕從的目光,低聲將秘法緩緩道來,語氣輕緩,卻字字清晰。

晚風捲著荷香掠過兩人,廊下的紗燈不知何時已被僕役點亮。

暖黃光暈灑在庭院裡,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頎長。

宇文澤起初還凝神細聽,越聽眼睛睜得越大,待陳宴說完,猛地直起身,臉上滿是震驚與詫異,脫口而出便是一聲驚呼:“我的天爺嘞!”

“阿兄,竟還能這樣的嗎?!”

語氣裡的難以置信,驚得池邊的蛙鳴都頓了一瞬。

他怔怔望著陳宴,只覺往日所學全然不及,阿兄這數句點撥精妙,一時竟愣在原地,忘了言語。

陳宴極有自信地頷首,胸有成竹地說:“那是自然!”

隨即,眉頭輕挑,反問道:“為兄還能騙你不成?”

語氣裡滿是篤定,玄色錦袍在暖黃燈火下襯得身姿愈發挺拔。

宇文澤苦澀一笑,頗有幾分懊惱,抬手揉了揉眉心,滿臉難受地說:“那弟之前使得勁兒,豈非大多數都是,徒勞無用之功?”

一想到連日來費心費力,竟多半是白費功夫,他眉宇間便滿是鬱色。

哪怕去賭坊輸了幾千兩銀子的失落,都不及此刻的懊喪真切。

陳宴見宇文澤這般模樣,正要開口打趣,卻見廊下光影一動。

一個貌美秀麗、年歲不過十五六的侍女,端著描金漆盤快步上前,盤中兩碗甘泉上都鎮著晶瑩冰塊,寒氣順著碗沿嫋嫋升起,驅散了暮色裡殘留的暑氣。

侍女垂首躬身,聲音溫婉恭謹:“柱國,郡王!”

“冰鎮甘泉備好了,您二位潤潤喉!”

宇文澤本就因暑氣與懊惱心頭燥熱,見狀當即上前,直接端過一碗,指尖觸到冰涼的瓷碗,頓時鬆了口氣,嘆說:“鬼天氣是越來越熱了.....”

隨即,仰頭大口將碗中冰水飲下,冰水入喉,暑氣頓消,暢快地舒了口氣,連聲讚歎:“這種時候來這一碗冰水,簡直無比暢快啊!”

陳宴也緩步上前,接過另一碗冰鎮甘泉,慢酌幾口便消了喉間乾渴,喝完後將碗輕放在漆盤裡,淡然一笑,感慨道:“得虧是早早就讓他們,五月就開始製冰儲冰了.....”

“不然這才七月初,往後剩下的兩個多月酷暑,還不知道得多難受呢!”

侍女收了空碗躬身退下,陳宴便引著宇文澤往庭院西側的沁芳亭走去。

亭中早已擺好梨花木棋盤,黑白棋子分列兩側,烏木棋盒泛著溫潤光澤。

兩人剛在亭中石凳上坐下,正準備取子對弈一局,亭外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著貼身侍女的輕喚,陸寧已然走近。

陸寧眉眼溫婉如水,肌膚瑩白似玉,一身月白色繡折枝玉蘭花的襦裙,裙襬輕垂,透著幾分嫻靜雅緻,唯有眉宇間藏著幾分江南女兒少見的幹練。

她此刻已有四個半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行動間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分輕緩,手中捧著一本藍布封皮的賬簿,貼身侍女緊隨其後。

到了亭前便領著侍女,一同恭敬行禮,聲音輕柔卻清晰:“夫君,郡王!”

陳宴原本凝望著棋盤的目光,當即柔和下來,笑著看去:“寧兒來了?”

“快坐!”

說著,便起身,伸手穩穩扶著陸寧的手肘,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身側鋪著軟墊的石凳上。

動作間滿是細緻關切

陸寧溫順頷首:“是,多謝夫君。”

待坐定,陳宴才注意到她手中始終捧著的賬簿,眉頭微蹙,溫聲問:“你這手中還拿著甚麼?”

陸寧聞言,雙手將賬簿輕輕捧起,遞到陳宴面前,語氣溫婉卻不失條理:“這是近來咱們國公府,冰塊生意的彙總賬簿,入夏以來府中冰窖除了自用,餘下的都適當降價售予了長安及周邊的百姓,這是這月的進出賬目,還請夫君過目!”

賬簿封皮整潔,邊角齊整,顯然是被仔細打理過。

陳宴伸手接過賬簿,卻未翻看,只隨手放在身旁的石桌上,語氣裡滿是關切,帶著幾分叮囑:“寧兒,你這都有孕了,胎相雖穩,也別這般親力親為做這些算賬理事的事,交於陳準序他們打理就好!”

“你如今的第一要務是安心養胎,仔細累著身子,傷了腹中孩兒。”

陸寧聞言莞爾一笑,眉眼彎如新月,江南女子的溫婉在笑中盡數流露,輕聲道:“妾身問過汐兒妹妹,她說如今月份不大,胎氣穩固,多走動著理事,反倒比整日臥床更利於養胎,無礙的.....”

隨即,目光掃過桌上的賬簿,神色漸漸正色,語氣也多了幾分堅持:“而且,陳準序他們都忙不過來,也對這些銀錢賬目一竅不通,稍不留意便容易出疏漏.....”

“這冰塊生意看著簡單,卻是府中一大項進項,這種事還是妾身親自來盯著,才能放心!”

其中的利潤太大了,動輒就是七八千錢,不是府上私兵能算明白的。

更何況,這還是自家府上的銀錢,要避免那些分銷的管事,欺上瞞下,必須得懂得人經常查賬.....

陳宴見陸寧神色堅定,更清楚她性子通透有主見,再勸也是枉然,便不再勉強,只握緊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滿是疼惜:“辛苦你了!”

隨即,又細細叮囑,眉眼間的關切濃得化不開,“不過也別勞累過度了,你和腹中孩兒的身體最要緊,凡事量力而行.....”

陸寧微微頷首,指尖輕輕覆在他手背上,眸中漾著溫婉笑意:“妾身明白,夫君放心!”

話音落時,嫣然一笑,頰邊梨渦淺淺,添了幾分嬌俏,“汐兒妹妹日日都來妾身院中給妾身把脈,脈象素來平穩,她還說照著這般養護,冬日裡定能誕下康健的孩兒呢....”

坐在一旁吃著“狗糧”的宇文澤,對著陸寧拱手笑道:“嫂子還真是阿兄的賢內助!”

陸寧聞言莞爾一笑,語氣謙和自謙:“郡王謬讚了!”

“妾身不過是守著國公府,替夫君略盡綿薄之力罷了,算不得甚麼賢內助.....”

說罷,便讓貼身侍女將石桌上的賬簿收好,又理了理寬鬆的裙襬,姿態端莊得體。

陳宴聽著宇文澤的誇讚,嘴角勾起幾分得意,淡然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阿澤,你小子別羨慕!”

“兩位弟妹皆是名門望族出身,知書達理又明事理,將來都是能替你分憂的.....”

這話剛落,廊下便快步走來一個,身著淺青色侍女服的丫鬟。

她垂著眉眼,腳步輕快卻不失規矩,走到沁芳亭外屈膝行禮,聲音清亮卻恭謹:“柱國,郡王,府外晉王府的親衛求見!”

陳宴與宇文澤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幾分詫異。

陳宴沉聲吩咐:“請過來吧!”

侍女應聲:“是!”

隨即,快步轉身去通傳,裙襬掃過青磚,只留一陣輕響。

不多時,那親衛便跟著侍女穿過曲池柳岸而來,身著玄色勁裝,腰束玉帶,揹負長刀,身姿挺拔如松。

到了亭前,他當即對著二人恭敬行禮,聲音洪亮:“見過柱國!見過世子!”

陳宴抬了抬手,語氣淡然:“無需多禮。”

宇文澤則徑直開口詢問,眉宇間帶著幾分急切:“父親遣你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親衛起身垂手而立,神色愈發恭敬,沉聲回稟:“柱國,世子,太師命小人前來,請您二位即刻回晉王府議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