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幾個人都輪番試了一下,就連瘋子也做不到。
這讓春生他們幾個更詫異了,李四麟是咋做到的,這真的是和他們一樣的人類嗎。
瘋子跟著李四麟也好多年了,這些年也沒停過練武,雖然已經快四十的人,可身體素質絕對不遜色年輕人。
跟著李四麟吃喝不愁,還能學習很多發力的方法,哪怕是把他放在巡邏大隊這些年輕人裡,光說赤手搏擊,除了那幾個武術世家的之外,還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可即便是他,除非是斜著砍,而且是腳蹬地,腰胯轉,匯聚全身的力氣才能就差一點。
如果是用長柄柴刀鐮刀之類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這短柄鐮刀很難發力,一般也只能來切割稻草麥子之類的,根本就不是用來砍東西的。
而船伕王老頭脖頸處的傷口是很齊整的。
這說明一點,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而是高手,甚至在李四麟的印象中也就東哥這種等級的人能做到。
其實練武的很難用所謂的境界來分,哪怕是到了宗師也極有可能被一個普通人殺死,當然這種是極其特殊的情況。
但李四麟很清楚,這樣的人不管是徒手還是拿著兵器會有多大的殺傷力,真要是對方也是赤手,十幾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人來這裡殺人是幹甚麼,這個無頭的屍體到底是誰,太多的疑問了。
既然對手如此危險,如果還在徐村或者莊村那可很麻煩。
“瘋子,你現在馬上回城,讓阿湖和五哥過來,再去大隊裡拿幾身護甲,要全甲!”
這裡說的全甲可不是古代打仗用的那種,而是整個的套頭馬甲,包括肋部也有防護的,他倒是不怕危險,但通州的同志需要再這裡繼續搜捕調查,有了這個安全一些。
李四麟透過模擬,能感覺到這個人的武力在阿湖之下,比五哥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五哥年紀大了。
但加上護甲一定沒啥問題,這也是保護大傢伙。
“春生,你也看到了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你們要行動最少要三個人一起,等護甲回來後一定要穿上。”
齊春生也不敢大意,他之前沒試過,如今試了一下才知道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案發是在船上,當時的水流還是很急的,雙腳根本站不住不是那麼容易發力的,這樣的人要是暴起傷人,哪怕是他們有槍也很難抵擋。
“對了瘋子,你回去後將衣服拿回來,交給春生他們讓他們去挨家挨戶的問一問,看看這衣服是誰家,或者誰有印象。還有通知。。算了我自己打電話吧。”
瘋子開車離開了徐村,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四麟讓春生他們先去休息一下,而他聯絡了巡邏大隊駐地,讓那邊派出二十個人過來。
李四麟向來都認為想要偵破一個案子,光靠靈光乍現是很難的,他又不是福爾摩斯,更不是狄仁傑,沒那麼大的本事。
既然沒有這個本事,還是靠著人海戰術才是最好用的。
除了聯絡大隊總部外,李四麟還聯絡了各個分局以及津門和冀省分局的同僚,看看最近有沒有失蹤的人,主要是和死者體型相近的。
秦雙那邊也說了,無頭死者在後腰的地方有一塊大小在五公分的黑色胎記,看看透過這個是否能找到死者的身份。
現在最關鍵的是查出這個死者到底是誰,才能藉此來找到兇手。
春生他們跑了大半天也的確是有些累了,徐村村長找了個婦女同志幫忙做了點飯菜,大家對付一口就休息了。
李四麟還是睡不著,雖然現在徐村和莊村的民兵隊已經將路口都安排人盯守了,可如果想要離開村子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索性起身來到亂石灘,徐村村長兒子帶著三四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在亂石灘守著呢。
這年頭這個年紀已經是成年了,而且李四麟也看出來他爹應該是告訴他李四麟的身份,看起來比之前要小心的多。
態度也變了,他看到李四麟來了之後先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一看是李四麟趕忙湊過來。
“李局,你怎麼來了,你放心我爹和民兵隊長早就安排好了,我們絕對不會放跑殺人犯。”
“辛苦了!”
這雨還在時斷時續的下著,秋雨還是很涼的,他們幾個小夥子用木頭搭了一個棚子,在裡面還烤著火,但也不會太舒服。
李四麟拿了一包煙扔給他們,“小哥幾個不容易啊!”
村長的小子叫徐大偉,一看這是中華煙,那叫一個美滋滋啊,這煙別說他了,他爹也抽不起啊。
他一人分了一根,在幾個小夥伴的嘰嘰喳喳聲中把剩下的放了起來。
“別搶。明天咱們幾個人均分,現在我要是拿出來都得給抽了。”
“李局,進來烤烤火。”
李四麟也沒推辭,這秋雨的確是不舒服,他也進去和幾個小夥子隨意的聊著。
“你們這外鄉人多嗎?”
幾個小夥子都搖搖頭,看在香菸的份上他們也都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和答案。
其實徐村算是附近的一箇中心,是附近最大的村子,也是公社所在地。
你要說外鄉人的確是有一部分,但也都是附近村子過來開會或者去供銷社買東西的,村子裡的人好奇心也重,而且進村子之前都會有人問一問到底來幹嘛,畢竟是特殊時期嗎。
其實李四麟也猜出來,他來到的時候也有人攔了一下,但看到是工安的車就放行了。
“那莊村呢?也像咱們這邊看的這麼嚴嗎。”
得到的答案還是搖頭,兩村之間就隔了一條河,莊村的閨女都挺想嫁過來的,這幾個小夥在河干的時候也經常過去。
雖然這麼說不太公平,但冀省看的真沒那麼嚴。畢竟這邊是京城,宣傳力度差了不少。
“對了,我下午轉了一圈,也看到有橋架子,這是夏天被沖垮了。”
徐大偉一拍大腿,“嗨,這個事真沒法說,前些年一直都有橋,可三年前一場大雨就將這橋沖垮了,這之後。”
徐大偉有些猶豫,李四麟自然能看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雨也停了,出去透透氣。”
二人走出臨時搭建的棚子,走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