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張姓女子自殺一個月後,這樓就出事了,附近是光學儀器廠,有一對夫妻晚上加班回來稍微有點晚。
這福樓的電梯執行到晚上十一點,他們急忙回家但到福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本以為電梯已經停了,反正最高才八樓那就走上去吧,結果發現一部電梯還開著。
二人也沒多想就這麼進入電梯,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住在七樓,自然也是按的七樓,可到了七樓沒停,從一樓直接到了八樓。
原本以為電梯壞了,可到了八樓開啟電梯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就這麼站在電梯口。
這對夫妻中的女人一眼就認出此人就是跳樓的張姓女子,一下子就嚇昏過去。
那爺們膽子倒是不小,剛要一腳踹過去卻發現人已經消失了。
這事鬧的沸沸揚揚,最初的時候大家以為這兩口子加班太累了產生了幻覺,而且儀器廠有些安全防護做的並不是那麼到位興許是被燻到了,也就沒太在意。
可是就在七天後,這兩口子中的丈夫突然從七樓跳下,也是當場死亡,如此一來事情可就鬧大了。
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已經有四個人跳樓自殺,而且這四個人自殺的原因根本找不到。
家境不錯,也沒有遭到批鬥。
現如今是滿城風雨,上面很是憤怒,要求在一個星期內必須找出這幾個人自殺的原因。
這其實和李四麟沒甚麼關係,是西城刑偵的責任,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非但沒有找出原因,其中一個刑偵隊員要不是有人攔著也跳樓了。
福樓住的人身份沒有那麼簡單,倒也不是甚麼特別牛的人,可都有著各種關係,而福樓也是京城的一個樣板工程。
為此李四麟都被部裡訓斥了一頓,他自己也感覺冤枉,畢竟刑偵口不是他負責的,但這也沒辦法。
李四麟是挺憋屈的,為此他特意來到醫院找到險些跳樓的那名同志進行詢問。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跟我說我爹孃就在前面,李局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向前走了。”
這位同志的情況李四麟是瞭解的,當年他的父親還和李四麟並肩戰鬥過,是原北新所的一名老同志。
可惜在公交車上遇上了幾個外地來的佛爺,結果被人給捅死了,他娘因為傷心過度沒多久就離開人世。
好久沒見的齊瞎子也來了,他將李四麟拽出去說道,
“你和上面說說,別給記過了。”
李四麟答應下來,他拿著醫院給出的報告,血液裡並沒有致幻的成分。
齊瞎子看李四麟答應下來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小夥子他爹是齊瞎子的老朋友了,小夥子還是挺爭氣的,萬一因為這點事再受處分挺虧的。
“四麟,那福樓的確有點邪門,西城大隊長和我是戰友,他們上次去真嚇夠嗆,回來都沒敢在報告裡寫!”
哦,西城大隊長也是老熟人,當年也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悍將,那時候戰場上可是足夠血腥,他怎麼會害怕呢?
福樓位置其實很好,就在距離白塔寺不遠的一個衚衕裡,樓體灰色是當年建設大會堂剩下材料建造的,整體為Z字型。
那名張姓女子住的是801室,刑偵自然先去801探查,大隊長姓吳,吳隊帶人進去的時候很清楚的記得,當他開啟801房門的時候就感覺極度冰冷。
也許有人會說這冬天還沒過去,屋子裡肯定很冷啊,可福樓作為樣板工程暖氣給的很足。
室溫最少能達到25度左右,你穿著大棉襖進去更多的是熱,絕對不會冷。
他們在屋子裡檢查了一番,甚麼都沒有發現,那張姓女子也沒有寫下遺書,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小夥子嗷的一嗓子。
吳隊剛要罵也愣住了,因為就在房門上多出了一個“恨”字,字型紅色,血腥味很重,而且緩緩向下淌著,很明顯是剛寫完的。
可是他們進門的時候是絕對沒有這個字的,而他們在屋子裡最多十分鐘,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
李四麟咦了一聲,這可有意思啊,他在香江和西山那邊都經歷過詭異的事情,但那兩次的詭異好像都是他這一邊的。
“行,我知道了!”
最近寫報告,簽字真的是有些煩了,李四麟這個人就是有點賤,你讓他天天和迪特蟹教打交道吧,也煩,你讓他天天坐辦公室吧,也很煩。
他琢磨好了,一會去一趟吳大隊那邊,把801的鑰匙拿過來,自己去待一晚上。
到了吳大隊那裡,吳大隊囉嗦了一大堆,主要是讓李四麟小心一些,那裡的確很邪門。
李四麟自然滿口答應,人家說這麼多也是為了他好。
晚上先回家隨意吃了點,貓大爺最近也在家裡貓冬呢,它是死活不願意去黎家,那兩個小崽子太禍害人。
貓大爺也不能打他們啊,索性在家裡待著。
李四麟給貓大爺餵了一根肉腸,還在那叨咕,
“貓大爺,晚上我去鬼樓玩一玩,你有興趣嗎。”
按理說每次遇到這些邪異的事情貓大爺肯定特別有興趣,沒想到這次貓大爺只是翻了一個白眼,打了一個哈欠後躲到自己貓窩裡睡覺去了。
這是吃飽喝足,李四麟也倒無所謂,那就自己去吧。
夜色已深,瘋子開車將李四麟送到福樓,
“我也上去吧,這輩子甚麼都見過,還真沒見過鬼呢。”
雷哥饒有興趣的說道,
李四麟手底下就沒幾個正常人,最怪的當屬瘋子,為了躲清靜專門娶了一個啞巴。
還有雷東二人也很怪,知道的也就罷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倆是難上加難呢。
現如今大家都結婚了,可這兩個人還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除非是有任務,要不然肯定是在一起。
在一起吧也不說話,東哥就是抱著拳譜看書,雷哥就是看著天空發呆。
“回去吧,這沒事的。”
李四麟把雷哥趕回去了, 而他則是走進了福樓。
福樓一層是幼兒園,不過自從起風后就停課了,原本倒也很熱鬧,可因為鬧鬼的事情誰也不敢出門,如今看起來很蕭條。
樓道內燈光很陰暗,如果是第一次來還真有點嚇人,不過這年頭很多筒子樓都這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少了一些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