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樓道里還是可以聽到每個房間裡都有人在說話,這可不是甚麼鬼怪,就是住戶而已。
現在一到天黑沒人敢出來,只能貓在家裡也挺憋屈的。
李四麟走進電梯裡按下了八樓,電梯伴隨著吱扭的聲音迅速上升,燈光一閃一閃的,還真有點鬼片裡的氣氛。
這廝在這方面純粹是個渾人,根本沒有任何膽怯的罵了一句,
“晃你媽了個B啊,小心老子弄死你。”
你還別說這句話一出口電梯裡的燈馬上恢復了正常,這大概是接觸不良吧。
走出電梯大門,這廝還很沒有素質的吐了一口痰,之後奔著801而去。
他隱約中能聽到滋滋的聲音,回頭看去時啥也沒有。
開啟801的大門,一股涼氣瞬間撲到李四麟的身上,可這廝依舊沒甚麼感覺。
他並不知道在他進門前的那一刻,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在拼命的擦拭著門裡側的字跡,直到李四麟開啟門前一秒鐘才擦拭乾淨。
而門開啟這一剎那,這道身影直接從李四麟的褲襠底下鑽出去,就這還差點被燒傷呢。
這李四麟進屋一看是啥也沒有啊,吳大隊所說門上的血漬根本看不見,倒是隱約有點血腥味。
屋子裡倒是很整潔,現場已經被西城刑偵搜查了好幾遍。
李四麟看了好久愣是甚麼都沒看到,更不要說找到線索了,如果西城刑偵還能給他這麼一個半吊子找出東西來,那他們乾脆死了得了。
省的丟人現眼!
李四麟很是無奈,不說鬧鬼嗎,哪有啊,他百無寂寥的在屋子裡抽了兩根菸。
一看時間才七點多,索性又跑到外面還營業的飯店打包了兩個菜買了一瓶酒回來,就在這801小酌了一頓。
一瓶二鍋頭剛好,還不至於喝多,多少有些醉意,再來上一瓶北冰洋最舒服了。
索性和衣在床上睡了一覺,最近也許太累了,幾乎沾到床上就睡著了。
而此時就在福樓的外面,那道接近透明的影子委屈吧啦的站在樹上,這是進也不敢進,離也離不開。
也算這玩意運氣好,京城的冬天風不算那麼大,如果是在草原上那白毛風,管你甚麼妖魔鬼怪全都給你吹散了。
李四麟一覺睡到早上將近五點才醒,這一覺睡的是格外的香甜,說句不太合適的話,比和幾個娘們在一起還要舒服呢。
這床也很普通啊,難道是所謂凶宅的原因,他甚至都想好了,萬一哪天失眠就找個凶宅睡一睡,比在自己家裡還舒服。
他也看過自殺的張姓女子照片,姿色一般,要真的化作厲鬼會不會更漂亮一些,他還真沒日過鬼呢。。
當然這是開玩笑了。
李四麟一看天都快亮了,今天他要去西苑看一圈,雷哥這個時間也快到了,索性就下了樓。
雷哥很準時,二人上車後直奔西苑,而就在車離開之前,李四麟彷佛聽到一聲深呼吸,這個深呼吸給人慶幸的感覺。
“雷哥,聽到甚麼了嗎。”
雷哥搖搖頭,他是甚麼都沒有聽到。
在李四麟看來哪有鬼啊,他在所謂的凶宅是又吃又喝,還睡了一覺,連個鬼毛都沒看見。
西苑的運轉一向很順利,幾乎不需要李四麟多操心甚麼,其實相比較而言最麻煩的還是科院。
尤其是武院長,只要一碰到李四麟就一件事,要錢。
也難怪,凍幹技術已經完美完成,如果是起風前一個國家發明獎是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現在起風了所有頒獎都停了,
現在幾乎所有醫院的科研撥款都停止了,好在是科院現在不需要撥款基本能滿足所有需要。
按照常理凍幹技術已經研發成功,應該是馬上投入生產。
我國目前絕大多數疫苗都需要冷鏈運輸,而能做到這方面的全國沒有幾個城市,也導致問題重重。
可現在研發出來了,卻沒有配套的工廠,更讓人鬧心。
本該是衛生口負責,可現在他們自身難保哪有心思顧及這些,李四麟對這件事真的很著急。
城市裡的孩子也就罷了,起碼還能做到基礎的普及,可鄉下的孩子根本沒有條件,早一天生產就能早一天讓更多的孩子少受折磨,更多的家庭少一些消耗。
他也想好了,如果衛生口還這麼下去,他就自己給海子裡寫報告,由科院自行建廠,自行生產。
但這個費用更是一個天文數字,研究凍幹技術總花費是近六十萬美刀,如果要建廠的話起碼五百萬到一千萬美刀。
就這些錢才勉強建成一個規模最小化的工廠。
科院這邊和外服商貿不同,這邊大半的費用是需要上交的,留下來的這些勉強保證研發費用,想要建廠是絕對不夠的。
也許有人會說採取專利授權的方式啊,可實際上是做不到的,除了青蒿素和胰島素這兩種是國際上最先進的之外,其餘的包括凍幹技術並不是最先進的。
只是因為技術被封鎖,我們只有自行研發,當然這也是好事能積累更多的科研經驗,不被人卡脖子。
說到底還是一句話,錢賺的不夠多啊。
算了,李四麟回到科院,又給武院長撥付了十五萬美刀,讓她進行下一個專案的研發。
本以為武院長會領情,雖然李四麟沒有其他想法,但怎麼說武院長也是長在他的心尖上的那種女人。
要是這種女人能嬌滴滴的和你說一聲,謝謝了,那感覺想必也是不錯的。
可武院長拿到了李四麟的批文,臉色冷若冰霜,尤其是看到十五萬美刀這個數字的時候,表情更難看了。
雖然沒有明說,可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就一個,
“這麼點,夠幹嘛的!”
李四麟只能無奈的翻著白眼,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科院下屬單位加起來總人數過萬了,啥不花錢啊。
尤其是武院長要的很多儀器都只能進口,這真的是擠出來的,不領情也就罷了,還給自己使臉色。
算了自己大人有大量,這些科研人員惹不起。
就像屠大姐,要錢的時候是李院長,拿到錢就是小李,錢給不上的時候就是李混蛋,癟犢子,那自己有啥辦法。
他也納悶了,屠大姐是浙省人啊,從哪裡學的東北罵人話。。。
他也沒忘了和吳大隊說了一聲自己昨天去了福樓,甚至還住了一晚上,但甚麼也沒有發生。
吳大隊很是意外,這他孃的也是怪了,難道這鬼怪也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