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四麟是真不在意,他實在是有些累了,再說他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說話嗓門大,這讓對面聽了卻不這麼想。
這一聽就是生氣了,以往韋局還真不在意李四麟,魔都本來就是華國出口大省,可現在不一樣啊。
羽絨服,七夜服飾,這又來了皮草,魔都太眼饞了,韋局猶豫了一下算了還是說了吧。
“李局,這話也就是咱倆關係好,我才和你說實情,這話我結束通話電話就不承認了啊。”
這麼一說還真引起李四麟的好奇,只聽到韋局特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不知道,這房子不乾淨。”
哦,這可有意思啊,李四麟是真沒想到韋局會這麼說,這可是犯忌諱的話啊。
“換就換吧,我真不在乎,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人去魔都考察,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二人隨意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李四麟一開始還琢磨這件事呢,可一忙起來是真忘了。
沒幾天的功夫魔都送來的樣品到了,李四麟接到了衛東的電話,本來琢磨安排一輛吉普就夠了,結果衛東說一輛吉普恐怕是撞不開,最少得是麵包。
當貨物拉回來的時候李四麟真的是佩服魔都人在這上面的大氣。
皮夾克,而且都是現在款式比較時髦的,從最小號到最大號每個號都五六件,男女款式都有。
女士皮靴,男士皮鞋,皮手套,皮帽子,披肩之類的都大體如此。
光說成本最少得幾千塊了,這也是真的夠大方。
李四麟把東西分了分,也就沒剩多少了,這個時候他只能聯絡陳麗。
如果說對李四麟幫助最多的女人那一定是韓如瑜了,她是沒有任何私心一心一意為了自己的小男人著想。
而如果是從大的方向來說,目前肯定是陳麗,說實話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並不純粹,或者說約等於無。
但就是這樣,雙方之間可以說純粹是利益掛鉤,而且是拴死在一起,這樣的關係反而很是牢靠。
陳麗那邊是來者不拒,當然樣式是需要他們那邊出,內陸只需要製造就好。她也是從這種模式中獲得了不少的利益。
不止是經濟方面,還有很多政治方面。
本來李四麟打算讓葉豆去一趟魔都的,但她去不了,還是委託其他人去的。
魔都鉅鹿路,這裡分東西兩段,東段多為老式石庫門,住的大都是老魔都人,上班的職工,普通的工人等等,充滿了煙火氣。
西段以前多為達官貴人所居住的老式洋房,雅緻寂靜,人員稀少。
這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地方,而在今年卻被人緊緊聯絡在一起。
鉅鹿西37號,老魔都人都知道這裡,在56年的時候這裡的主人是魔都富商葉先生。
在某一天的清晨,葉先生像是失了魂一樣走出房門,開著自己的車來到了魔都某個所。
他進門就一句話,“我殺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接警的同志大驚失色,他們馬上來到37號,三層小洋樓的大門開啟著,當工安衝進去的時候在一樓發現了大量的血跡。
據事後的一些訊息所說,光一樓的血漬就最少是三四個人的,血量非常恐怖,而且也的確全都是人血。
可在這屋子裡無論怎麼翻找都沒有找到屍體。
就當他們異常疑惑的時候,分局又傳來一個訊息,葉先生自殺了。
他自殺的方法格外詭異,他是用自己的牙齒咬斷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並且在不斷的用嘴來吸食著。
換句話說他是自己把自己吸血吸死的,場面很是恐怖。
按法醫的話說就連瘋子都做不到,因為在吸食過程中很是痛苦,而且很快人就昏迷了。
但葉先生到最後一刻都是清醒的,別說正常人了,不可能有人能做得到。
當時這個案子並沒有流傳出去,雖然有一些小道訊息但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這房子也荒廢了兩年,而兩年後的清晨葉先生的家中升起了煙。
葉先生的妻子和孩子在居然出現在自己家中做早飯,當兩個人被帶到分局審訊他們兩個人居然不知道自己失蹤了兩年,更不知道葉先生已經去世。
當晚這兩人離奇失蹤,就在分局的羈押室裡。
後來這房子就徹底空了,直到幾年後魔都官府才準備將這個交給外服商貿。
他們沒有惡意的,為了更好的轉交還做了很多工作,包括水電的改造,重新裝修等等。
一開始還沒甚麼,裝修的時候也沒有意外,可是到過年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事。
就在大年三十晚上,這房間的燈再次亮起,屋子裡傳來了葉先生妻子喜歡彈奏的鋼琴聲。
而大年初一早上,這房間的大門口充滿了血漬,這件事徹底引起附近居住人的恐慌。
魔都調查局對這件事進行深入調查,在房間裡發現了血染的梅花印記。
“梅花黨!”
這是傳聞中臺省派過來的間諜組織,一直都在魔都流傳,一直也很神秘。
這下訊息徹底無法隱瞞,而與此同時魔都多處出現了梅花印記,各種謠言和似是而非的事實也不斷出現。
現在的魔都人心惶惶,韋局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不過這些和他沒甚麼關係。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將凶宅給李四麟會不會引起對方的不滿,索性換了一個宅子。
李四麟自然不知道這件事,這也和他無關,他也在頭疼所謂邪門的事情。
京城西城福樓,這是京城第一個有電梯的住宅樓,總高八層,擁有三部電梯,也有人稱之為公社大樓,三百餘住戶。
說實話,這放眼全國的住宅樓也是數一數二了,十分便利,而能住進來的也不是一般人,政審很是嚴格。
從去年秋天開始,這裡就變了樣,一個姓張的女同志被整風,據說她這個人作風不太好,這在現在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叫李四麟。
這個女人被整了好幾次,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屈辱從福樓南側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其實這在當時並不是甚麼很稀奇的事情,自殺而已又不是他殺,除了他的親人朋友會在意外誰還會管。
就連親戚也會在時間中慢慢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