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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第88章 丫丫和她的親友團

不像格蘭芬多的那些獅子們,回個宿舍得先進行一場有氧登山運動,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和斯萊特林一樣,位於城堡的地下一層。就在通往廚房的那條充滿了食物香氣的走廊旁。

你看,這很符合赫奇帕奇的哲學:離食物越近,幸福感就越強。如果有人告訴你,這世界上有甚麼比半夜三點穿著睡衣偷溜進廚房摸上一口餡餅更重要的事,那他要麼是在撒謊,要麼根本沒餓過肚子。

想要進入獾的巢穴,你不需要像拉文克勞那樣回答一些讓人頭禿的哲學謎題,也不需要像斯萊特林那樣拖長音調念出充滿野心的口令。

這裡有一套獨特的防禦機制。

想進入其中,必須找到走廊的一堆大木桶,然後在從底層往上數的第二層、最中間的那個大木桶上,按照“赫-奇-帕-奇”的節奏進行敲擊。

聽起來很簡單,對吧?

但如果你不幸是個音痴,或敲錯了桶,或因餓得手抖而搶了半拍……那麼恭喜,雖然沒有噴火的龍或咬人的蛇,但你將觸發一個會炸開的桶蓋。接著,大量酸度足以醃製巨怪的醋,便會如瀑布般劈頭蓋臉澆你一身。

這是一種非常赫奇帕奇式的懲罰:不致命,但極度丟人。它會讓你在接下來的三天裡聞起來像是一個行走的醋罐子,走到哪兒都飄著一股醒神的酸味。

好在,丫丫和哈利的記性和節奏感都還算過關。

既然是獾院,公共休息室的設計自然模仿了獾的巢穴。房間呈圓形,天花板低矮,給人一種像是鑽進了厚棉被裡的安全感。所有的門窗都是圓形的,像是霍位元人的洞穴小屋。

雖然位於地下,這裡卻並不陰暗。圓形的窗戶位於地面水平線的位置,透過玻璃,你能看到窗外搖曳的青草、小花,甚至還有路過的鞋子。

斯普勞特教授,草藥學的教授,同時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長,她顯然把這裡當成了她的第二溫室。

休息室裡擺滿了各種植物:會跳舞的仙人掌、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像綠色瀑布一樣的藤蔓、還有窗臺上那些會隨著音樂搖擺的草藥。

這些植物不僅僅是裝飾,它們更像是某種不需要餵食的寵物。當你走過時,那些藤蔓甚至會友好地,或者說有些過分熱情地幫你梳理頭髮,雖然它們的手藝通常不怎麼樣。

在公共休息室那像黃色奶油一樣柔軟的沙發上稍作停頓後,新生們便分開鑽進不同的圓形隧道,前往男女宿舍。

這屆赫奇帕奇的女生並不多,連丫丫在內,也就只有四個。所以她們四個剛好湊成一間宿舍。

除了丫丫,還有漢娜·艾博,一個臉上帶著點嬰兒肥、看起來容易焦慮的金髮姑娘;蘇珊·博恩斯,聽說她姑姑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大人物,但蘇珊本人看起來對此並不怎麼感冒;最後是梅根·瓊斯,一個和赫敏一樣父母都是普通人的女孩,正好奇地摸著床柱上的銅暖爐。

都是小姑娘嘛,又是剛剛認識,大家相處得還算和睦。

沒有斯萊特林見面先查家譜的尷尬,也沒有格蘭芬多大聲喧譁的吵鬧。她們只是坐在各自鋪著黃色格紋被子的四柱床上,一邊晃著腿,一邊交談,並略帶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來自東方的室友。

“亞·利,你為甚麼會來英國上學啊?”漢娜抱著枕頭問,“聽說震旦也有很好的魔法學校。”

“叫我丫丫就行,”丫丫說,“這個嘛……因為照顧我的叔叔們來倫敦,他們不放心我,所以讓我一起過來了,就當見見世面,順便學學怎麼炸魚薯條。”

“那你怎麼會認識哈利·波特?”蘇珊也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在對角巷認識的。當時我不知道怎麼進去,正好碰到海格帶著哈利去購物,就順便捎上了我。”

“丫丫!我剛才就想說了,為甚麼你一直從空氣中掏東西出來?”梅根都快驚呆了。

“這是我的血統帶來的能力,一個……隨身大包裹,出門旅行特別方便。”

她一邊胡謅,一邊從空間裡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拿出來:洗漱用品、課本、換洗衣物……還有一大堆火車上買的零食。

收拾到一半,丫丫突然一拍腦袋。

“哎呀!完蛋了!”

“怎麼了?”三個室友嚇了一跳。

“哈利的行李還在我這裡!”丫丫風風火火地往外衝,“那傻小子只有個空鳥籠,現在估計正對著空床板發呆呢!”

說完,她像旋風般卷出了宿舍,留下面面相覷的三個女孩。

“她……和救世主關係挺好的,對吧?”漢娜小聲說道。

蘇珊點點頭,梅根卻一臉迷糊:“救世主到底是甚麼意思?為甚麼大家都這麼叫他?”

於是,接下來女孩們的夜談主題,便順理成章地轉向了“哈利·波特專題小課堂”。

而在城堡之外,在這個夜晚的另一端。

海格的小木屋裡,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把整個屋子烤得暖烘烘的,充滿了木柴和烤餅的味道。

哈提正坐在一張巨大得離譜的扶手椅上,這樣的椅子小屋裡只有兩張。

說實話,這可能是哈提來到霍格沃茲後最愜意的一刻。

那張對於普通巫師來甚至需要爬上去的巨大扶手椅,對於身高兩米多的哈提來說簡直再完美不過。他從次元箱裡摸出幾個靠枕把空餘的地方塞滿,然後舒舒服服地陷在裡面,就像是窩進了懶人沙發。

他手裡捧著海格翻出來的粗陶馬克杯,尺寸和小水桶差不多,杯沿還印著個憨笑的狗頭。

“這茶具不錯。”哈提由衷地讚歎道,大口喝著滾燙的濃茶,溫度對他來說剛剛好,“在絕大多數地方,我想喝點甚麼都必須自備杯具,不然就像拿著頂針喝茶。”

海格哈哈大笑:“可不是!那些餐具杯具太迷你了!”

哈提的肩膀上依然站著似乎永遠長不大的小白狼斯庫爾。

而在他的腳底下,躺著海格養的那隻看起來很兇猛、實際上膽子比兔子還小的黑色獵犬——牙牙。

這隻狗此刻正擺出一副極度卑微、四腳朝天的姿態,把肚皮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海格拿出一盤硬得能把牙崩掉的巖皮餅,熱情地遞給哈提,然後疑惑地撓了撓自己亂草堆一樣的大腦袋:

“怪事兒。我從來沒見過牙牙這樣。”海格嘟囔著,“平時哪怕是來了生人,它也要虛張聲勢地叫喚兩聲的。今天怎麼這樣?”

哈提笑了,伸手撓了撓牙牙的下巴。

“或許是因為它很喜歡我。”哈提說道,“狗總能聞出誰是好人。”

其實海格不知道的是,牙牙臣服的並不是哈提,而是哈提肩膀上的斯庫爾。

那可是曾經的森林女神,還當過狼人的先祖。在那隻小白狼面前,牙牙這種普通的獵犬,血脈壓制得連尾巴都不敢搖。在狗的眼裡,斯庫爾不是狗,不是狼,是神。沒尿褲子已經是它狗生最大的勇氣了。

“來,吃點好的。”

哈提說著,從自己的次元箱裡掏了掏。最後,他找出了一包臨走時奧盧斯硬塞給他的肉乾。

那是用神戶牛肉做的,經過特殊的風乾處理,原本是斯庫爾的專用口糧。

哈提把肉乾在斯庫爾面前晃了晃:“可以給牙牙吃一點嗎?”

小白狼斯庫爾極其高冷地點了點頭。

於是,在1991年的這個秋夜,海格的狗吃上了比英國首相晚餐還要昂貴的神戶牛肉乾。

哈提在禁林邊的小木屋還沒建好——雖然以阿斯塔特加魔法的效率,也就是一兩天的事——因此他會先在海格這邊借住幾日。

海格對此高興壞了,這位半巨人其實一直希望有個能聊得上來,愛好類似,而且不怕他巨大體格子的朋友。而哈提顯然各方面都很符合。

而在城堡的另一頭,校醫院裡。

尼祿瓦,這位來自黑聖堂的藥劑師,此刻正攥著一疊蓋滿了複雜印章、甚至還帶著金邊的“醫學證書”。

那是賽維塔花了大價錢辦的,上面的每一個花體字都在努力向世界證明,眼前這位巨人是一位合法、專業且充滿愛心的治療師。

但在龐弗雷夫人眼裡,這些玩意就像廁紙。

當龐弗雷夫人第一次看到這個身高兩米二的男人、穿著特製特大號白大褂的男人,在鄧布利多的陪同下像座移動塔樓一樣擠進醫療以時,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鄧布利多終於老年痴呆了。

這傢伙看起來哪裡像個醫生?

看看那寬得能直接堵住大門的肩膀,看看那雙能輕易捏碎磚頭的手,再看看那股子彷彿剛從絞肉機裡爬出來、身上還帶著硝煙味的氣質。

說他是退役計程車兵,或者是那種在午夜暗巷裡專門負責把欠債人的腿骨打折的打手,龐弗雷夫人都信。但說他是來救死扶傷的校醫?

這就好比一隻火龍聲稱自己是來應聘當烤箱一樣荒謬。

但在鄧布利多懇求的目光中,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

“好吧,尼祿瓦先生。或許有個強壯的男同事也不錯。尤其是那些調皮的搗蛋鬼不想喝魔藥的時候,你看起來很有……說服力。”

與此同時,在一樓靠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某個辦公室裡。

索爾·塔維茲,這位來自帝皇之子的劍術大師,正在保養他的佩劍。

出於對阿斯塔特身高的考慮,鄧布利多並沒有把他安排在地下室,而是給了他一間寬敞的一樓套房作為宿舍和辦公室。

但這間辦公室的位置非常有意思——它位於通往魔藥課教室和斯萊特林地窖的必經之路上。

這意味著,霍格沃茨的魔藥課教授、斯萊特林院長、著名的“地窖老蝙蝠”西弗勒斯·斯內普,每天至少有四次不得不經過塔維茲的門口。

就在剛才,斯內普像團心情極度糟糕的黑色雷暴雲,氣勢洶洶地捲過走廊。他的黑袍在身後翻滾湧動,發就像巨大的蝙蝠翅膀在拍打空氣。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學生,看到這副模樣的斯內普都會選擇貼著牆根走,或者乾脆把自己變成一張桌布。

但塔維茲是個阿斯塔特,阿斯塔特無所畏懼。

於是,這位劍術大師放下劍站了起來,走到門口。

“晚上好!斯內普教授!多麼美妙的夜晚!您的長袍甩得真有氣勢!”

阿斯塔特的聲音特質就是洪亮、清晰,而在塔維茲口中還充滿了真誠的熱情。

斯內普猛地停下腳步,轉過頭,用那種能把活人凍死的眼神狠狠瞪了塔維茲一眼。

看看那張臉——英俊得像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的,沒有一絲瑕疵;看看那站姿——挺拔、自信,充滿了力量感;再看看那個笑容——陽光、燦爛,彷彿他的人生從未經歷過任何陰雨天。

在斯內普的人生經驗裡,這種人通常只有一種定義:

被寵壞的混蛋。

這種傢伙,一定是那種在學校裡呼風喚雨的風雲人物,是魁地奇球隊的明星隊長,是那種會把別人倒掛在樹上還以此為樂、並且還能贏得所有人掌聲的……詹姆·波特式的人物。

在那燦爛的笑容背後,誰知道藏著多少對他人的霸凌和傲慢?

斯內普沒有任何回應,直接轉過身,黑袍猛地一甩,以比剛才快了一倍的速度衝向了地窖。

最後是納瓦爾。

這位暗鴉守衛的辦公室位於西塔,離貓頭鷹棚屋很近。那裡風很大,很冷,但他很喜歡。

因為那裡夠高,夠安靜。

此刻,他正像幽靈一樣蹲伏在西塔的塔尖,完美融入夜色。他俯瞰著整個霍格沃茨,掃描著每一個角落。

費爾奇只能看著走廊,而納瓦爾看著一切。

就這樣,在一片混亂、驚喜、驚嚇與牛肉乾的香味中,霍格沃茨的新學期——也是丫丫與她畫風迥異的“親友團”正式入駐的第一天——熱熱鬧鬧地落下了帷幕。

……

本來想摸點國外劇情,結果寫得不太順,還是先撒點校園劇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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