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53章 第45章 【間章】一連長血鴉附體

一個因為翻黑皮書而突然冒出來的關於賽維塔的小劇場

……

前面提了,因為召喚規則的變更,賽維塔可以自由選擇穿甚麼樣的裝備接受召喚。

從啥也不帶,到穿甲殼甲配單分子劍,再到標準動力甲配鏈鋸長戟,最後到終結者甲配動力長戟,亦或者來個大混搭……總之,一連長終於迎來了遲到的穿甲自由!

以前那是沒得選,但現在?

賽維塔站在他的私人軍械庫裡,以一種挑剔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庫存。

利亞那邊的裝備和武器都是帝皇特別準備的,而在夜幕號上,賽維塔通常穿的是一套標準的馬克三號鋼鐵型動力甲。

這是一套好甲,正面防禦力強,適合跳幫戰和正面硬剛。雖然他在上面掛了些異形的骨頭以及一些只有午夜領主才懂的恐怖圖騰,但把這些嚇唬小孩的玩意兒剝掉後,這套盔甲本質上和第八軍團其他幾萬個大頭兵穿的量產貨沒有任何區別。

而他的武器則是一把精工鏈鋸長戟。

賽維塔低頭看了看武器架上的“夜幕降臨(Nightfall)”。

這同樣是一把好武器,但終究只是量產精工武器的巔峰。

這把諾斯特拉莫產的雙手鍊鋸長戟伴隨他很久,如果未來沒有改變,他會用這把武器砍下無數頭顱,鋸齒上甚至卡過暗鴉守衛的黑漆和暗黑天使的碎骨。

但問題在於,隨著他們面對的敵人越來越硬(物理意義上),“夜幕降臨”的精金鋸齒在面對終結者盔甲或者更高階的異形甲殼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雖然憑賽維塔的武藝也不是鋸不開,但太費勁了。

“效率,效率至上。”賽維塔對自己嘀咕,“如果能一刀兩斷,為甚麼要鋸上三秒?”

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另一把武器的影子。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賽維塔是在跳幫暗黑天使旗艦“不屈真理號”的前夕,才想起來去原體的密室裡“進貨”的。

那時候他摸走的是一把被科茲遺棄的長戟。

夜之低語(Nights Whisper)。

那是一把藝術品,它的內建引擎採用了早已失傳的黑暗科技,當它的利齒高速旋轉時,發出的不再是刺耳的轟鳴,而是一種如同毒蛇吐信的噝噝聲。

低語響起,人頭落地。這把長戟能像切熱黃油一樣切開終結者裝甲。

在這個時間線上,科茲並沒有像個瘋子一樣把它丟在角落裡吃灰,但也確實很少使用它——畢竟原體現在更喜歡用閃電爪“憐憫”與“寬恕”去給敵人做開膛手術,或是用她的魔武器拳套貝奧武夫,以最狂暴的方式痛擊帝國的敵人。

“既然我有穿甲自由,”賽維塔自言自語,並扛著夜幕降臨轉身走出了軍械庫,目標直指原體的私人軍械庫,“那稍微升級一下火力配置,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再說……放在架子上也是浪費。”

賽維塔猶如血鴉附體,毫無心理負擔地做出了決定。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原體的私人軍械庫,無視了門口兩個負責站崗的終結者衛兵,直接刷臉進入。

幾分鐘後,群鴉王子扛著那把比他還高出一大截的“夜之低語”走了出來,還把退役的“夜幕降臨”掛在了原本屬於神器的架子上。

“以舊換新。”他吹了個口哨。

接著,他扛著新玩具,一路火花帶閃電地闖進了戰情室。

在賽維塔來之前,戰情室裡的氣氛雖然嚴肅,但好歹很正經。

在科茲回歸前,第八軍團並沒有一個實際上的軍團長,軍團處於一種相對鬆散的指揮狀態,由多位泰拉裔的高階軍官共同維持。

這也方便了科茲組建夜蝠議會,以及把自己覺得能力還不錯的人塞進去。

巨大的全息戰略桌前,夜蝠議會的成員們並未全部到場。

第27連連長瓦·賈漢站得筆直,耳朵也豎得筆直,不放過每一句發言。

而在他旁邊的,是第32連連長——西吉斯蒙德。

這位劍術天才曾是科茲身邊的近侍。如今他已經“畢業”,統領著第32連。那張永遠緊繃的臉上寫滿了對武藝的極致追求,手掌習慣性地摩挲著劍柄,像是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刃。

再過去是首席智庫費爾·查羅斯特。儘管他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沒人能忽視這位智庫的存在。

然後是安瑞克·巴巴託斯,科茲最信任的指揮官之一。

最後則是戰哲馬卡里昂。第10連連長正指著星圖,用沉穩聲線向原體彙報各種收集來的情報以及蝙蝠們打算使用的戰術。

而在科茲身後的陰影裡,站著三個年輕的身影。

那是科茲現任的三位近侍:沈、凱倫·奧菲昂、以及託瓦·托爾。

這三個年輕人就像當年的西吉斯蒙德一樣,正處於被原體親自“調教”的階段。他們同樣站得筆直,認真聽著,學習著。

然後,大門開了。

不需要通報,那種囂張的腳步聲整個第八軍團獨此一份。

賽維塔扛著長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完全無視了夜蝠議會成員們投來的“我們在開作戰會議你能不能正經點”的眼神。

賽維塔瞅瞅他們,隨即邪惡一笑。

“母親,”賽維塔故意換了個肉麻的稱呼,他把“夜之低語”往地上一頓,同樣可以當殺人武器的精金戟尾瞬間在戰情室的高強度地板上砸出幾道裂縫,“這把長戟歸我了。”

全場安靜了一秒。

幾個年輕人差點沒控制住表情。議會成員們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科茲慵懶地靠在她的王座上,單手撐著臉頰。那雙漆黑如夜空的眸子掃了一眼賽維塔,又掃了一眼那把武器。

她沒有暴怒,也沒有說甚麼“榮譽與賞賜”之類的長篇大論。她的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這傻孩子終於開竅知道拿點好東西”的笑意。

“拿去玩吧。”科茲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個煩人的熊孩子,“別把它弄斷了,那玩意兒的備用零件很難找。”

“遵命,母親。我保證好好使用。”賽維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瘮人的牙齒。

然後他扛著長戟就站到了科茲左手邊,儼然一副“我也來開會”的樣子。

如果視線可以變成刀子,賽維塔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變成了地板上的一灘碎肉。

馬卡里昂,這位向來冷靜理智的“戰哲”,此刻臉上的肌肉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抽搐。

他在心裡瘋狂計算著那把神器能帶來的殺戮效率提升,每算出一個百分點,他的心就痛一下。得出的資料太過完美,以至於讓他嫉妒得面目全非,差點把手裡的資料板給捏碎。

平時相當沉得住氣的西吉斯蒙德,此刻心情都像是在坐過山車。

雖然他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我的內心毫無波動、我是一堵莫得感情的城牆、我現在只想練劍”的死人臉,但他按在劍柄上的手已經因為過於用力而導致伺服電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雜音。

至於其他人?

呵,若不是因為“親愛的母親大人”科茲還坐在上面鎮場子,賽維塔現在恐怕已經被扔過來的挑戰手套給活埋了。

那絕對不會是一對一的榮譽決鬥,而是一場名為“群毆一連長”的無限制格鬥大賽。

羨慕!

嫉妒!

恨!

雖然在場的連長們誰都沒說話,但那種“憑甚麼這個成天沒個正形的混球能拿原體的武器”的怨念,濃稠得幾乎要化作實體,把整個戰情室的氧氣都給擠沒了。

科茲當然感覺到了。

畢竟,這屋子裡的酸味兒濃得連換氣系統都抽不乾淨。

她站起身,即使沒有其他原體的身高,但“家長”特有的血脈壓制還是讓這群向來沒個正形的午夜領主瞬間夾緊了尾巴,彷彿一群等待檢閱的新兵蛋子。

她繞著戰術桌轉了兩圈,伸手,就像是在挑選哪個西瓜熟了一樣,最後啪一下按在了一隻被硬塗成午夜藍色的大蝙蝠腦瓜上——恭喜西吉斯蒙德中獎。

然後像薅大狗一樣狠狠地揉了兩把——西吉斯蒙德一絲不苟的頭髮差點被搓成雞窩,但他一動不動,甚至想直接躺平任摸。

原本射向賽維塔的眼刀子瞬間轉移到了西吉斯蒙德身上。

“行了,收起你們那副*我也想要但我不好意思說*的表情。”

科茲終於放過了西吉斯蒙德那幸福的小腦袋瓜,她轉過身,指了指全息星圖上那顆標註為紅色的異形星球,聲音帶著一絲挑唆。

“想要新玩具是嗎?很簡單。”

“我不希望看到暗鴉守衛的旗幟插在主巢的頂端。”

“把這顆該死的異形星球給我打下來。不管是潛行還是強攻,我要的是效率,是完美的審判!午夜領主要攻破主巢,第一個砍下異形領主的腦袋,我的私人軍械庫大門就會為最大的功臣敞開,任憑挑選——哪怕你們想要把寬恕拆下來當作戰小刀我也給你們!”

話音剛落,戰情室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熱血的咆哮。夜蝠議會的幾位成員在這一瞬間展現出了某種原本根本不可能有的默契。

“暗鴉守衛的戰術我們都很清楚是怎麼回事。”馬卡里昂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手指在星圖上劃出幾道快速的弧線,“暗鴉們會切斷警報,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摸進異形的主控室進行割喉。我們不能跟他們比安靜,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

“製造噪音。製造混亂。製造絕對的恐懼。”瓦·賈漢立刻跟上了節奏,“我們要從外圍開始剝皮戰術。切斷主巢的所有物理供電,炸燬他們的能量管道,讓那座巢都在黑暗中尖叫。當恐懼蔓延時,暗鴉守衛的潛行就沒有意義了,因為到處都是亂跑的瘋子。”

“而在他們崩潰的那一瞬間。”西吉斯蒙德的眼神銳利如刀,“當黑暗降臨,當慘叫回蕩,當他們的指揮系統癱瘓,當他們的防護完全失效——那就是第32連的入場時刻。我們不需要掩護,不需要潛行。我會帶著突擊小隊直接撞穿主巢的天花板,直接落在那個異形領主的脖子上。”

“我會負責通訊保障與精神網路的搭建。”首席智庫費爾冷靜地補充,“異形的主巢開啟了全頻段的虛空護盾和訊號干擾,常規的物理訊號無法穿透這層物理隔絕。但這攔不住我們。透過拉瑞心靈聯結,我們能確保各連隊指揮官在干擾區的通訊暢通無阻。”

僅僅五分鐘。一個包含破壞、恐嚇和雷霆斬首的完整戰術鏈條就成型了。

但這還不夠。還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要怎麼過去?以及怎麼防止那群暗鴉搶在我們前面降落?”

巴巴託斯指了指星圖外圍那密密麻麻的第十九軍團艦隊訊號。

“如果讓十九軍團的艦隊先佔據了低軌道,你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太空中乾瞪眼。”巴巴託斯冷哼一聲,看向王座上的科茲:“原體,地面上的遊戲留給年輕人們去爭吧。我會率領鮮血法庭分艦隊負責虛空戰場。”

他在星圖上畫出了一道如同鐵幕般的封鎖線。

“我會擠開暗鴉守衛的陣型——用最禮貌的方式。我會把我們的登陸艦直接拍在異形主巢的臉上,同時封鎖整個星系。除非那些暗鴉們長了翅膀自己飛下去,否則他們的一兵一卒都別想繞過我的封鎖線。”

這才是最後一塊拼圖。

馬卡里昂、瓦·賈漢、費爾和西吉斯蒙德同時看向這位老兵,眼神中多了一份敬意。有了巴巴託斯在頭頂撐傘,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地面狂歡。

科茲聽著這個完美的計劃,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有精神。特別是巴巴託斯,你總是能替這幫光顧著衝鋒的傻小子擦好屁股。”

她打了發響指,像是給猛獸鬆開了繩索,“去吧,我的孩子們。別讓隔壁的渡鴉看笑話。”

“遵命,原體!”

這一刻,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五位指揮官如同閃電,瞬間衝出了戰情室的大門。

他們甚至在門口互相推搡了一下,誰都想第一個登上自己的戰艦或空投艙。

戰情室瞬間空蕩了許多。

科茲重新靠回椅背,嘴角掛著一絲愉悅的微笑。她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裡、此刻正努力保持立正姿勢的三個年輕近侍——沈、凱倫·奧菲昂,以及託瓦·托爾。

這三個年輕人的目光正死死地粘在剛才那些連長離開的方向,眼裡的光芒簡直能把裝甲板燒穿。那是對戰場的渴望,對榮譽的嚮往,以及年輕人特有的躁動。

“怎麼?”科茲撐著下巴,語氣裡滿是戲謔,“覺得站崗很無聊?也想下去玩玩?”

三個年輕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整齊劃一地、極其誠實地點了點頭。

“是的,原體!”沈大聲回答,“我們不想只在全息投影上看這一仗。”

“我們也想為軍團爭取榮耀。”奧菲昂補充道。

科茲笑了。

她從王座上站起身,看向了還在把玩新長戟的賽維塔。

“賽。”科茲喊道。

“我在,親愛的原體大人。”賽維塔懶洋洋地應道,“先說好,您要是打算讓我去跟那幾個傢伙搭夥辦事,我可不幹。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順手把我也給一起咔擦了。”

“當然不是。”科茲指了指那三個滿臉期待的年輕近侍,又指了指門口站崗待命的終結者衛隊。

“帶上我的夜翼。還有,捎上這三個好小夥。帶他們下去見見世面。別讓他們死了,也別讓他們只是在後面看戲。讓他們看看,甚麼是真正的午夜領主。”

賽維塔吹了聲口哨,將巨大的“夜之低語”扛在肩上,那是答應下來的訊號。

他走到三個愣住的年輕人面前說道:“聽到原體的話了嗎?小蝙蝠們。麻利點,挪動你們尊貴的臀部去換上終結者裝甲。嘖……今天給你們當保姆的,可是全帝國身價最高的一位。”

沈、奧菲昂和託瓦激動得臉都紅了。能跟隨一連長,還能在這個關鍵戰場上穿著終結者甲作戰,這是何等的殊榮!

“是!一連長!”三人齊聲大吼,隨後迫不及待地跟在賽維塔身後,衝向了屬於他們的戰場。

看著空蕩蕩的戰情室,科茲伸了個懶腰,看著星圖上代表暗鴉守衛的綠色光點和代表午夜領主的深藍色光點正在向同一個目標急速匯聚。

【良性競爭,小寶。】估摸著巴巴託斯已經就位,她才給科拉克斯發了一條訊息。

過了大約三秒,考慮到某人看到訊息後血壓升高的反應時間,這個回覆速度相當驚人。

【把你的艦隊從低軌道移開再說這話!】

【嘿嘿,就不!】

……

賽維塔:甚麼血鴉附體,我光明正大拿!我媽的就是我的!(理直氣壯)

……

第八軍團小知識:關於髮型

現象:第八軍團正在經歷一場名為“拒絕光頭”的審美復興運動。

起因:原體極其熱衷於透過“揉腦袋”來表達讚賞,但她顯然更喜歡手指穿過髮絲的毛茸茸觸感,而不是手掌摩擦頭皮的打蠟手感。

結果:午夜領主們紛紛開始蓄髮,藥劑師那邊生髮劑的申請單堆成了山。軍團內部光頭幾近絕跡。

特例:塔洛斯·瓦爾克蘭。由於情商過低,至今未能參透“為何大家都有摸摸頭而我沒有”這一宇宙終極奧秘,仍堅持以光頭示人,被戲稱為“原體手下的漏網之魚”。

奇怪的來歷不明的備註:減低阿斯塔特光頭數量人人有責!

……

原著人物介紹

凱倫·奧菲昂:原著中因其頑固的勇敢行為而被稱為“懦夫”,因為這在午夜領主中被認為是一種反常現象。少有的理性派。在午夜領主分散逃逸時和賽維塔配合,開著戰艦暮光壽衣號和夜幕號一起擋住獅王的艦隊。

安瑞克·巴巴託斯:以冷靜、理智和對軍團生存的務實態度著稱。為掩護賽維塔救走科茲時主動迎上獅王,後死於獅王之手。

託瓦·托爾:出生就一隻手畸形但依然能入選午夜領主的牛人,進軍團後換了一隻義肢。和賽維塔是同一個幫派成員,也算賽維塔朋友。後跟著賽維塔一起被第一軍團俘虜。

這幾位其實和賽維塔一樣都可以算紅手派,不過結果都不咋地。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