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平長公主在一旁聽著,“唰~”地一下就明白了,瞬間就想到了,小時候曾瞟過一眼,那位一直在皇帝心底藏著的白月光。雖說皇帝沒把話明明白白地挑明,但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大概是覺得莫小像曾經那個白月光了。於是,她趕忙堆起滿臉笑容說道:“皇上,您這麼一說,還真別說,小小倒真有可能知道些甚麼關鍵線索呢。小小啊,你可得再仔仔細細地好好想想,哪怕就那麼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幫皇上找到那位故人。這要是真找到了,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往後在這皇城裡,你走到哪兒不得讓人高看一眼吶!”
莫小一聽便感覺這事兒,好像有點複雜,立馬提起十二分小心。她眉頭皺得緊緊的,像個小老頭似的,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嘟囔道:“我娘失憶啦,六歲以前的事兒,她是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啦!我們年前才剛和姥姥家相認,皇上您要不問問他們,說不定能挖出點有用的線索呢!”
皇帝一聽,眼睛一亮,趕忙追問道:“你姥姥是皇城哪家的呀?”
莫小一臉茫然地搖搖頭,嘟囔著:“我也不曉得呀!知道是胡家!”
皇帝聽了,直接就懵了,心裡暗暗叫苦,這姓胡的到處都是,上哪兒找去啊!他下意識地看向長公主,可憐巴巴地說道:“皇姐,你和這小丫頭這麼熟,你肯定知道是哪家胡家吧?”
贏平長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緊不慢地說道:“就是有帝師的那家胡家唄!”
皇帝一聽,眼睛像有光了一樣“唰~”地一下亮了,激動得“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快!來人!快把他們召來!朕要親自問問!”
贏平長公主趕忙伸手,示意皇帝稍安勿躁,笑著說道:“皇弟莫急呀!你這麼大張旗鼓地把人召進宮,難免會嚇著人家胡家人。依皇姐看吶,你可以以看望帝師的名頭去胡家走一趟。你去了,人家不得辦個家宴好好招待你呀,正好莫小的‘惠民樓’不就能承辦這席面嘛!你既能去胡家探探虛實,又能順便嚐嚐‘惠民樓’的菜品,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兒嘛!”
皇帝聽了,覺得這主意確實不錯,可又有點擔心,說道:“皇姐,這事兒十萬火急,我著急咋辦?”
贏平長公主笑著拍了拍皇帝的胳膊,說道:“皇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胡家向來和善,老太妃天天去找胡夫人玩,臣女和胡家四小姐玩的也很好。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裝作啥都不知道,旁敲側擊地問問,總能問出點兒東西來。而且有莫小在,她也能幫襯著點兒不是?”
皇帝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按皇姐說的辦。莫小,你可得跟朕配合好了,要是真能找到朕的故人,朕定有重賞!”
莫小趕忙跪地說道:“皇上放心,民女一定全力以赴,協助皇上。只是這‘惠民樓’承辦家宴,還得提前準備些食材和人手,還望皇上給臣女幾天時間準備。”
皇帝擺擺手,說道:“準了,你儘快準備,朕等你訊息。”
處理完此事後,皇帝又對北樂郡主叮囑了幾句,便讓莫小和北樂郡主一同退下了。
兩人走出皇宮,北樂郡主心情大好,她對莫小說道:“小小,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堅持,皇上恐怕也不會知道他的這些惡行。”
莫小笑著說:“姨母,您這說的是哪裡話,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們做得不對,就該受到懲罰。”
北樂郡主嘆了口氣,說道:“唉,經過這事兒,姨母也算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往後啊,姨母可得好好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莫小安慰道:“姨母,您別難過,離開他說不定是好事兒呢!以後您就開開心心的,有啥事兒都可以找我。”
莫小一回到‘惠民樓’,她就把幾個得力的夥計叫到跟前,把有貴人要吃席這事兒跟他們說了一遍。夥計們一聽,都覺得這事兒既驚險又刺激,紛紛表示一定會好好準備,不能給莫小丟臉。
接下來的幾天,莫小和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他們一邊挑選最新鮮、最優質的食材,一邊精心設計家宴的菜品。莫小還親自指導廚師們練習廚藝,力求每一道菜都做到色香味俱全。
而皇帝這邊,也在暗自做著準備。他安排了幾個心腹暗中調查胡家的情況,瞭解胡家上下的人員往來和日常動向。同時,他也在琢磨著見到胡家人後該如何開口詢問,既能不嚇著胡家人,又能問出有用的資訊。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莫小進宮向皇帝稟報,說‘惠民樓’已經做好承辦家宴的準備了。皇帝聽後,點了點頭,決定第二天就前往胡家。
第二天,皇帝帶著一眾侍衛,浩浩蕩蕩地朝著胡家而去。到了胡家,胡家眾人早已在門口恭候多時。胡家老爺子和胡老爺上前恭敬地說道:“皇上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皇帝笑著說道:“朕許久未見帝師與老帝師,心中掛念,特來探望。聽聞胡家和‘惠民樓’的廚藝了得,朕今兒個可有口福了。”
胡家老爺子趕忙說道:“皇上謬讚了,只是家常便飯,希望能合皇上口味。”
眾人寒暄一番後,便走進了胡家前院大廳,胡家女眷都去了後院大廳,皇帝一邊和胡家人交談,一邊留意著胡家的女人們,試圖從眾人面容中找到一些小女孩的影子。可所看見的胡家人沒有一個與那個小女孩相像的。
很快,家宴便在眾人的期待中拉開了帷幕。依照慣例,男女分席而坐。莫小雖說身為女孩子,可她不僅是有封號在身的福掖郡主,年紀尚小未及笄,同時還是‘惠民樓’的老闆,肩負著向皇帝介紹菜式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