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走上前,看到莫三壽滿頭大汗,笑著說道:“三壽爺爺,辛苦您啦!俺來看看竹子砍得咋樣。”
莫三壽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咧嘴笑道:“小姐,你放心,俺們正按你說的弄呢!”
莫小點點頭,然後根據現代奶茶杯的大小,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詳細地給莫三壽形容起來:“三壽爺爺,俺想要的竹筒呢,大概就這麼高,這麼粗,上頭得平整些,下頭也得鋸得齊整。您看能不能鋸出俺想要的大小。”
莫三壽眯著眼,仔細瞧著莫小比劃的樣子,心中大概有數了,莫小想要的樣子。他立刻指揮著身旁的幫工們,說道:“聽小姐的,就照這尺寸來。”幫工們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鋸出了幾個竹筒。莫小拿起一看,大小正合適,不禁讚道:“三壽爺爺,您可真厲害,這大小剛剛好!”
莫三壽嘿嘿一笑,接著便吩咐人把鋸好的竹筒搬到一旁晾曬,嘴裡唸叨著:“這些竹筒得曬乾了,不然容易發黴壞掉。”
莫小趕忙叫住他,說道:“三壽爺爺,這些竹筒咱不曬乾啦。俺想著把它們當一次性的用,洗刷乾淨就行。咱把這竹筒做成裝飲品的容器,就像俺跟您說的,三文錢一杯飲品,加上這竹筒,一共收客人五文錢。客人喝完飲品,這竹筒還能帶回家,不管是當筆筒,還是用來裝些小物件,都能迴圈利用。這樣的稀罕玩意兒,肯定一堆人會喜歡,咱‘惠民樓’的生意也能更紅火不是?”
莫三壽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小姐,你這主意可真是絕了!俺咋就沒想到呢。這竹筒又實用又新奇,客人指定樂意要。”
周圍的幫工們聽了,也紛紛點頭稱讚。莫小接著說道:“三壽爺爺,等會兒讓大夥把竹筒都洗刷乾淨,再消消毒,可別馬虎了。咱‘惠民樓’講究的就是乾淨衛生,讓客人吃得放心,用得舒心。”
莫三壽連忙應道:“好嘞,小姐!俺這就去安排,保證把竹筒弄得乾乾淨淨。”
莫小看著忙碌的眾人,心中滿是期待。她知道,這些小小的竹筒,說不定能成為‘惠民樓’吸引客人的一大亮點。只要用心經營,不斷推陳出新,‘惠民樓’一定能在這皇城裡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忙活完竹筒的事兒,莫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叫來莫五福和莫五盈,神色嚴肅地說道:“走,咱去府衙報官,不讓我掙錢,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莫五福和莫五盈對視一眼,堅定地點點頭,緊跟在莫小身後,朝著府衙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多時,三人來到府衙前。只見府衙大門莊重威嚴,門口的石獅子氣勢洶洶地蹲坐著,張著大口,似在向世間宣示著律法的不可侵犯。莫小深吸一口凜冽的空氣,眼神中透著決然,穩步上前,一把抄起鼓槌兒,用盡全力敲了起來。“咚!咚!咚!”沉悶的鼓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如重錘般撞擊著周圍的寧靜,傳得很遠很遠,彷彿在向世人訴說著這一場倒黴的經過。
隨著鼓聲,府衙內傳出一聲威嚴的“升堂!”“威武!”。莫小帶著莫五福和莫五盈,神色平靜卻透著焦急,昂首挺胸地走進大堂。大堂之上,知府身著規整的官服,正襟危坐,面容嚴肅,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看向堂下,高聲問道:“堂下是何人擊鼓鳴冤?”
莫小帶著莫五福和莫五盈趕忙快走幾步,恭敬地跪下行了一禮,大聲說道:“知府大人,民女莫小。富水街上最大的兩家鋪子都是民女的產業。可就在前些日子,民女家鋪子的大掌櫃一家不知遭了何人毒手,全家無一活口,全都慘遭殺害。如今那鋪子,因為這事兒,被傳得邪乎得很,都說晦氣沖天,根本開不了張。民女實在沒辦法,才來狀告那殺人兇手,他害得民女的生意沒法做,損失慘重啊!”說罷,莫小臉上滿是懊惱與焦急,連連跺腳。
知府大人聽聞,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問道:“姑娘你且細細說來,這大掌櫃一家是何時遇害?可曾發現甚麼線索?”
莫小穩了穩情緒,無奈地說道:“回大人,其實民女知道的和富水街的鄰居們知道的沒啥兩樣。就在幾日前的晌午,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鄰居們因為和鋪子的人相熟,放心不下,便結伴一起進去檢視大掌櫃家,結果就發現全家都沒了氣息。民女有事兒是快暇晚回來的,趕到時,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門窗都有被強行撬開的痕跡。但奇怪的是,家中財物並未丟失,想來兇手並非為財。民女也派丫鬟們四處打聽過,可啥線索都沒找到。不過說實話,大人,這麼多天了,民女也不想再費那個勁兒追查兇手,究竟是掌櫃得罪人了?還是不讓我好好做生意,人都已經沒了,再怎麼追究也沒啥意義。民女現在一門心思就想讓鋪子能正常開張,大夥能有口飯吃就行。”
知府大人微微點頭,目光又轉向莫五福和莫五盈,問道:“你們二人又是何人?可知此事詳情?”
莫五福趕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禮道:“大人,小的是莫小姑娘的丫鬟,當日發現大掌櫃一家遇害後,小的也跟著幫忙打聽,可啥都沒問出來。那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到處都是血。到現在左鄰右舍們都覺得小姐的鋪子不吉利,沒人敢靠近,生意根本沒法做。俺們小姐為了這事兒,頭髮都愁白了好幾根。”
莫五盈也上前一步,行禮說道:“大人,民女和莫五福一樣,也是莫小小姐的丫鬟。俺們就盼著知府大人能幫忙,讓俺們小姐的鋪子恢復正常,大夥兒能繼續過日子。俺們小姐說了,只要鋪子能開張,其他的事兒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