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少女細白的手指從衣袖慢慢往上攀升,抱住了他的脖子,溫熱氣息帶著一股讓人意亂神迷的甜香。
隨著她不斷靠近,塗山燼別開臉。
“師妹,你清醒點,你現在只是被藥物控制住失了神智。”
趙音仰著頭,像柔弱的菟絲花努力攀附著眼前男人,“師兄,這是在幻境,沒關係的。”
塗山燼這才明白她為甚麼會如此放縱,他剋制住雙手垂在旁邊不去觸碰她。
“師妹,你鬆開……”
話沒說完,少女已經貼了上來,臉頰在男人的脖頸處小貓咪一樣蹭著。
“師兄,我好熱……貼貼……”
塗山燼背後已經被汗浸溼,仰著頭看向外面無邊月色。
晚風吹進來,帶起層層紗幔,少女難耐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渴求著甚麼。
男人高大的背影坐在床沿,僵硬著,好似一座高大的山,看著沒有任何動作,手卻在層層疊疊的衣裙之下。
少女依偎在他的懷中,滿臉帶著誘人的紅,眼尾掛著滿足的淚光。
微弱的燭火搖曳,照在兩人身上透著隱晦的春色。
塗山燼發覺懷中少女呼吸平緩,已經沉沉睡去,這才睜開眼。
他的視線落在少女沾滿了薄汗的臉上定定看了良久,伸出手幫她輕輕擦去。
不管是甚麼原因,今晚他都失控了。
他早就察覺這個幻境會影響人心智,將人心中的慾望放大,公玉奴是,他同樣。
塗山燼閉眼,低低吐息,還是要想辦法早點出去。
趙音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換了身衣服,傷口也換了藥,旁邊有個年邁的嬤嬤守著。
見她醒來,嬤嬤立馬出門,很快,她看見了塗山燼的身影。
男人面色平靜,好似昨晚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一樣。
“師妹,你覺得怎麼樣?”
趙音盯著他看了一會,“師兄指的是甚麼哪方面?”
少女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眼眸蘊含著縷縷水光,讓塗山燼莫名想起了昨夜她在自己懷中要哭不哭的樣子。
塗山燼不敢再細想,轉移話題,“我叫了顧流光過來,公玉奴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
趙音手撐著床榻,起身的時候差點又倒回去,塗山燼眼疾手快扶住她,“慢點。”
兩人已經做了很親密的事情,可此刻貼著仍舊讓兩人都心跳加快,臉色不自在起來。
“他甚麼時候來?我能跟他說兩句話嗎?”
塗山燼喉結微動,“可以,只是他還沒察覺這是個幻境,暫時不能告訴他太多。”
少女的手指不自覺拉著他衣袖,“我知道。”
顧流光現在已經跟公玉奴定了親,進宮並不會太引人注意。
收到塗山燼的訊息時,他其實很詫異,但信裡提到的一些事情還是讓他來了。
兩人在密室內面對面坐著。
“公玉奴的情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一些。”
顧流光頓時明白是塗山燼將宮裡的訊息透露給他。
“她……到底怎麼了?”
塗山燼:“她現在已經失去了神智,被邪氣控制。”
顧流光沒有太過驚訝,事實上,朝中許多大臣私底下都隱約得知了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