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宮裡嬤嬤查完房後,趙音跟顧珍珠立馬爬起來放輕腳步往外走。
然而,等她們推開門時才發現外面狂風四起,天空之中有許多蝙蝠圍繞在上面盤旋。
趙音扭頭,忽然聽見隔壁的殿內傳出一聲短促壓抑的叫聲。
顧珍珠拽住她的手,“你幹嘛去?”
趙音:“我去殿裡面看看。”
公玉奴那邊肯定有問題。
顧珍珠不解,“你真是瘋了。”
然而她還是跟在趙音身後,隨著她一起進去了殿內。
奇怪的是,裡面沒有任何宮女守著。
就在她們踏進殿內的剎那,周遭忽然陷入一片黑暗,趙音聽見了由遠及近的鈴聲。
意識模糊之際,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出。
趙音睜開眼,看見公玉奴滿嘴是血,衝著她笑。
沒過幾日,有訊息傳出,公主的病治好了,皇帝和貴妃為了慶祝給公玉奴和顧流光兩人賜了婚。
整個朝堂沒人敢提消失的那十名貴女,其實訊息靈通的早就知道她們已經死了,據說是獻祭。
用她們的生命,換公玉奴活下來。
趙音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在牢籠裡面,手臂和雙腳都用鐵鏈綁著,像狗一樣。
失血過多,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從早到晚,除了有名宮女進來給她餵了藥後再沒有人進來。
趙音沒有閉著眼睛,裝作昏睡,她在等。
這個幻境如果還有人是清醒的,一定是塗山燼。
夜半,趙音聽見了細微的動靜,睜開眼,看見熟悉的人影走到自己面前,輕而易舉開啟了籠子,再是鐐銬。
“二師兄。”
塗山燼對著她輕輕點頭,“我帶你走。”
上次,在王府裡,趙音遇見的黑衣男子就是塗山燼,也就是如今的二皇子。
趙音身上沒有力氣,只能靠在他身上被抱著往外走。
“皇兄,你們想去哪裡。”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塗山燼站在走廊處回頭,“公玉奴,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何必趕盡殺絕。”
公玉奴忽得笑起來,“我竟不知,二皇兄甚麼時候竟然喜歡上這種低賤的女子。”
塗山燼狠狠擰眉。
“既然二皇兄喜歡,那我便成全你。”
塗山燼將人帶到自己寢殿內時才發現了趙音的不對勁。
她原本蒼白的面色此刻呈現一種著不自然的紅暈,粉嫩的唇瓣微張著急促呼吸,額頭像沁出點點汗珠。
塗山燼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殿內沒甚麼人伺候,他抱著懷中的人放到床榻之上,“師妹,她們餵你喝了甚麼?”
趙音搖頭,喘的說不出話來,在寂靜的殿內顯得尤為曖昧。
塗山燼手搭在她的脈上,沉默一瞬道:“我去找醫師給你解。”
他轉身欲走,袖子卻被人拉住。
“師兄,幫我。”
少女的聲音非常輕,可塗山燼聽得清清楚楚。
他僵著身子,眸色複雜,“師妹……”
體內火燎火烤的滋味太過難受,少女憑藉著本能用力拽著男人的衣袖,身體撲了過去。
塗山燼向來冷靜的面容慌亂無措,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