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她聲音在車載音樂的低吟中顯得格外清晰,“你說,詩詩姐這會兒在幹嘛?是不是洗香香了在等你呀?”
她語氣天真,眼神卻促狹。
張良瞥她一眼:“好好坐著。”
“我坐得很好呀。”她笑嘻嘻,手卻更不安分,“我就是想……詩詩姐等會兒看到我們一起回去,會不會揍我兩下?
要不要……我們先‘統一一下口徑’?”
“統一甚麼口徑?”
“比如……”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驚人,“比如,我們……等不及了?”
張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納蘭明慧觀察著他的側臉,嘴角笑意加深。她知道,有些火,撩撥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再多說了。
車子終於滑入劉詩詩別墅的地下停車場。
感應燈逐一亮起,映出空曠整潔的車位和兩輛蓋著車衣的車。
車剛停穩,還沒熄火,納蘭明慧就解開了安全帶。
“到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張良熄火,拔鑰匙。
納蘭明慧卻按住了他要去開車門的手。
“老公……”她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在寂靜的車庫裡帶著迴音,“我們……在車裡待一會兒好不好?”
她不等他回答,身體已經靈活地跨過中控,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狹小的駕駛座空間瞬間被填滿,她的氣息、溫度、重量,將他徹底包圍。
“你看,這裡多安靜……。”她摟著他的脖子,鼻尖蹭著他的,嘴唇若即若離,“詩詩姐在樓上……我們悄悄在這裡……”
她的吻落下來,手也不老實,鑽入他的衣襬,指尖劃過壁壘分明的腹肌。
張良呼吸驟然加重,手臂收緊她的腰身,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車廂內溫度急速攀升,車窗上漸漸蒙起一層薄霧,將車內旖旎的光景與外面冷清的車庫隔成兩個世界。
狹小的空間放大了所有的觸感、聲音和氣息。
就在情動漸濃,衣衫凌亂之際——
“咔噠。”
一聲輕微的、並非來自車內的開門聲,在寂靜的車庫裡格外清晰。
駕駛座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車庫冷白的燈光流瀉進來,照亮了車內糾纏的身影,也照亮了車門外,那張因為驚愕而微微睜大、瞬間佈滿紅霞的精緻臉龐。
劉詩詩穿著一身柔軟的淺紫色家居長裙,外面隨意披了件開衫,長髮溫順地垂在肩頭。
她顯然是等久了,下來看看,沒想到直接撞見了這樣火辣的一幕。
她手裡還拿著手機,螢幕上可能是準備撥打卻未撥出的號碼。
此刻,她看看車裡疊在一起的兩人,又看看張良,再看看一臉潮紅卻眼神閃亮、甚至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笑意的納蘭明慧,大腦似乎一時宕機。
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詩詩姐!”納蘭明慧的反應快得驚人。
她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地從張良身上下來,反而扭頭看向劉詩詩,卻笑得格外燦爛。
“你下來啦?正好……我們……擠一下”
劉詩詩臉上紅得快要滴血,羞窘得說不出話:“明慧!你……樓上……那麼寬敞……怎麼?”
她的眼神慌亂地不知道該看哪裡。
納蘭明慧卻像找到了更有趣的遊戲,她從張良身上下來一點,卻還靠在他懷裡,伸手就去拉劉詩詩的手腕。
“詩詩姐,別站在外面嘛,進來呀……”
她力氣不小,又是突然發力,劉詩詩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個踉蹌,低呼一聲,半個身子探進了車內。
“明慧!”劉詩詩又羞又急,想抽回手,但車內空間本就狹小,她被納蘭明慧和張良夾在中間,一時動彈不得。
清雅的香水味、張良身上熟悉的氣息、還有車內未散的曖昧熱度,瞬間將她包裹。
“你看,這多有意思。”納蘭明慧在她耳邊呵氣如蘭,帶著狡黠的笑,另一隻手卻悄悄鬆開了張良,轉而環住了劉詩詩的腰,將她更往裡帶。
劉詩詩抬眼,對上張良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帶著未散的情動和一絲詢問。
她瞬間讀懂了,他想讓她加入。
車庫的寂靜,車內的溫熱,納蘭明慧大膽的慫恿,還有眼前這個男人沉默的注視……多種因素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劉詩詩慣有的羞澀與矜持。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
隨即,便羞得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了張良的肩窩。
納蘭明慧得逞地笑了,笑聲像清脆的鈴鐺,在車廂裡盪漾開來。
她靈活地調整位置,將本就擁擠的駕駛座變成了更加“緊密”的三人空間。
車庫的感應燈,因為久無大動作,悄然熄滅了。
黑暗中,只有車內儀表盤發出微弱的熒光,勾勒著模糊交疊的身影。
車廂內重歸寂靜,只有三道交織的、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起伏。
納蘭明慧整個人軟在張良懷裡,腦袋枕著他肩頭。
劉詩詩則側靠在張良另一側,臉頰貼著他胸膛,露出的耳朵尖依舊紅得剔透。
“感覺……有些像,” 靜默中,劉詩詩忽然開口,打破了沉寂,“我們接下來要演的《尋龍決》裡的那個……‘盜洞’?”
她沒頭沒尾的一句,卻讓納蘭明慧身體微僵,隨即領悟,輕捶了她一下:“你是說你們下一部的電影?”
“都是在狹窄的空間?”劉詩詩支起一點身子,在昏暗的光線裡,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納蘭明慧,又仰頭看張良。
“老公你說,剛才……擠不擠?黑不黑?是不是得‘摸索’著前進?
嗯,我們就像‘摸金校尉’似的?” 她故意用了《尋龍決》裡的術語,促狹地笑。
張良低笑一聲,手臂將兩人都摟緊了些,沒否認,反而順著她的話:
“‘盜洞’可比這險多了,底下有機關,有粽子,就是沒有……”
他故意用鼻尖蹭過劉詩詩滾燙的耳廓,氣息溫熱,“……沒有兩個這麼‘熱情’的隊友。”
“壞蛋!”劉詩詩羞得把臉埋得更深,脖頸都染上粉色。
但經他們這麼一打趣,方才那極致親密帶來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羞窘感,反而奇異地消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