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人,彷彿擁有上帝視角,將敵人的佈防、甚至沐冰的狀態都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們手裡都有槍,跟那次在熱帶雨林的情況很相似。
她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戰術刀具,指尖用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
“怎麼行動?”
“我先清理外圍。”張良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你跟緊我,不要出聲,我讓你行動時,不要猶豫。”
他選擇了一個最外圍的兩名暗哨作為第一個目標。
這兩人藏身在一處半塌的矮牆後,正低聲用某種方言交談,注意力並不算高度集中。
張良如同鬼魅般在林木陰影間移動,腳步輕得彷彿沒有重量。
梁思雅屏住呼吸,緊跟其後,感覺自己像是在參與一場由超自然力量主導的軍事行動。
距離目標還有約八十米時,張良停了下來,示意梁思雅隱蔽。
他閉上眼睛,全部精神力集中起來。
這一次,他將精神力壓縮、凝實,如同兩根無形的尖針,精準地刺向那兩名哨兵的太陽穴。
正在交談的兩人聲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人猛地晃了晃腦袋,另一人則下意識地捂住頭,臉上露出困惑和瞬間的茫然。
張良的精神攻擊並非直接致命,而是在極短時間內製造了強烈的眩暈感和意識空白。
“跟我走!”張良低喝一聲,腳步悄悄地邁出。
梁思雅沒有絲毫遲疑,幾乎在張良動身的同一時刻,她跟了上來,迅速,果斷。
那兩名哨兵身體還在動,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
張良已經悄然來到近前,手中戰刀一揮,精準的切在了一名哨兵的頸動脈。
幾乎在同一時間,張良再次揮手。
整個過程發生在短短兩三秒內,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梁思雅趕到時,只看到張良正將第二個的哨兵的屍體拖到矮牆後的陰影裡。
她看著張良那冷靜到近乎漠然的表情,以及下手時毫不留情的精準,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這不僅僅是網球場上那個優雅強大的冠軍,這是一個……戰士,或者說,殺手?
梁思雅上前,利落地搜走了兩名哨兵身上的彈夾和手雷,又將他們的步槍拿起來,分給了張良一把。
她的手很穩,動作迅速,儘管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但眼神異常堅定。
張良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啥時候學的。”
“你不在家的時候。”梁思雅簡短回應,將搜來的彈藥塞進自己的揹包。
“下一個。”張良依葫蘆畫瓢,藉助精神力的攻擊,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無聲息地清理著外圍的崗哨。
梁思雅不知道張良是怎樣悄無聲息的讓敵人的崗哨癱倒在地的,她看到了,就是張良那毫不留情的揮刀動作、
她心中的驚詫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她的男人,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就這樣,在張良超凡的感知和精準的精神力配合下,外圍的六個暗哨在不到二十分鐘內被逐一清除,沒有發出任何警報。
工廠外圍的威脅全部解除,只是兩人還沒繼續靠近,工廠內部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呼喝聲,幾道手電光柱向他們這個方向掃來。
緊接著,“砰!砰!”零星的槍聲響起,子彈打在周圍的牆壁和機器上,濺起火星和碎屑。
“你只需要隱藏好,不要露頭!”
張良知道,這些傢伙並非發現了自己兩人的行蹤,而是跟外面的崗哨失去了聯絡,判斷出門口的崗哨已經凶多吉少了,這才胡亂開起了槍。
梁思雅此刻心臟狂跳,她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她把所有的子彈都蒐集了,就是為了給張良足夠的支援。
張良凝聚自己的精神感知,發現對方對自己所有的惡意方向都是十分混亂的。
這也就意味著,裡面22個敵人,還沒有一人知道自己的準確位置。
張良當機立斷,根據感知到的敵人位置。
然後果斷地抬手,舉槍。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重疊。
兩名敵人的額頭上瞬間各自多了一個血洞,難以置信地瞪著雙眼,緩緩軟倒。
張良身形一貓,拽著梁思雅,迅速的轉移陣地。
“他在那兒!幹掉他!”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大喊。
槍聲大作,張良剛才開槍的位置,迅速被四周圍的火線交織成了火線網格。
而張良得張良,早已躲遠,面無表情得看著這一切,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
“十點鐘方向竟然彙集了三人,正在往這邊包抄。”
張良感知著敵人的移動,“思雅,手雷。”
梁思雅毫不猶豫從揹包摸出一枚手雷,交給張良。
張良拉開保險,憑著感知的方位,看也不看就甩了出去。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短暫照亮了昏暗的廠房。
慘叫聲隨之傳來。
趁著敵人被爆炸震懾的瞬間,張良帶著梁思雅如獵豹般移動。
”噠噠噠“槍聲越來越密集,火光在昏暗的空間裡明滅不定,映照出敵人慌亂移動的身影和驚疑不定的面孔。
但自始至終,敵人都沒有確定他們的對手在哪裡?
而張良憑藉256米範圍的精確精神感知,對敵人的位置、動向甚至意圖都瞭如指掌。
“思雅,右前方那臺舊機器那邊,你扔顆手雷過去。”
張良低語,在梁思雅扔出得手雷爆炸的同時,抬手便是兩槍。
“砰!砰!”
幾乎是槍響的同時,張良帶著梁思雅迅速轉移陣地。
到了這會,工廠內得22個敵人,已經被張良消滅了7個。
這也就意味著,敵人的數量只剩下15人了。
可最可怕的是,敵人並不知道這邊的任何情況。
甚至連人影都沒有見到!
這些傢伙不敢再出來了,也不敢隨意開槍了。
但是,張良並沒有打算饒過這些傢伙。
黑暗中,他帶著梁思雅不斷地移動著,尋找著一個個適合的開槍位置。
雖說這些傢伙躲了起來,讓張良沒辦法直接精神攻擊。
但是在黑夜中,張良的移動,神出鬼沒。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張良的精準狙殺、配合梁思雅的策應,以及那防不勝防的精神干擾,槍槍爆頭,讓剩餘的敵人徹底喪失了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