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下一秒,張良的回覆就來了,同樣是一個煙花表情,後面緊跟著一句:“我已到家,後天見。”
簡單直接,卻讓納蘭明慧的唇角微微揚起,心中泛起一絲甜蜜的漣漪。
這是她的新年——帶著距離的思念與默契的等待。
夜深了,別墅裡的熱鬧漸漸平息。
孩子已經睡下,楚清和張鈞寧陪伴著孩子。
楊米拉著佟莉丫、梁思雅和艾華,興致勃勃地支起了麻將桌,嘩啦啦的洗牌聲成了守夜的新背景音。
張良也藉著這個難得的閒暇時間,跟不在一起過年的劉詩詩,娜扎,高媛媛,姚蓓納,柳妍,劉藝緋通了一個小時的影片電話。
一個也不能少,這已經成了張良過年的必修課了!
這時,楊米在麻將桌那邊喊了一聲:“老公,過來幫我摸張牌,換換手氣!”
這就是他此刻的生活,被需要,被愛,也被理解。
張良笑著起身走過去,楊米手氣似乎不太好,正嘟著嘴敲著桌子,看到他過來,立刻眼睛一亮:“老公,給我轉轉運!”
張良笑著走到她身後,沒有立刻替她摸牌,而是將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揉捏了起來。
他俯身,目光落在牌面上,低聲笑道:“這把牌不錯啊,我估計馬上就自摸了。”
楊米感受著肩頸處傳來的舒適力道和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煩躁瞬間消散大半,嬌嗔道:
“真的?要是胡不了,你可要好好賠我!”
“好,胡不了我賠你一副更大的。”張良寵溺地應著,目光卻同時看向對面的佟莉丫和左右的梁思雅、艾華。
佟莉丫打出一張牌,抬眼看向張良,眼神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張良立刻捕捉到了,他保持著給楊米按摩的動作,對佟莉丫眨眨眼。
佟莉丫欣然領會,不就是眨了三次眼嗎?
緊跟著,第二輪出牌,佟莉丫一張三餅打出。
“胡了!”楊米眼睛一亮,猛地將那張三餅拍在桌上,興奮地推倒了自己的牌,“清一色!哈哈,老公你真是我的福星!”
她得意地看向張良,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一晚上沒胡派的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張良笑著捏了捏她的肩膀,目光卻溫和地看向打出這張“炮牌”的佟莉丫。
佟莉丫滿臉的懊惱,可回給張良的則是一個溫柔又帶著點狡黠的微笑,彷彿在說“看,我配合的咋樣?”
張良則趁著楊米沉浸在胡牌的喜悅中計算番數時,嘴唇無聲的動了一下。
佟莉丫耳根微紅,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更加柔媚。
“來,大家都喝點雪梨水,潤潤肺。”
楚清端著一盤晶瑩剔透的冰糖雪梨水走下樓梯,將托盤放在麻將桌旁的邊几上。
她和張鈞寧剛把兩個孩子哄睡,自己則下來與大家一起守夜。
幾乎是同時,佟莉丫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微醺般的紅暈,伸手拉住楚清的手腕:
“楚清,快來替我打兩圈!我這手氣,竟放炮了。”
她語氣嬌軟,帶著點剛才放了個清一色的懊惱,眼神卻飛快地、若有似無地瞟了張良一眼。
楚清被拉得一晃,她順著佟莉丫的力道,自然地被“按”在了那張還帶著體溫的麻將椅上。
而當她側身經過張良時,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並沒有看他,那垂在身側、原本自然擺動的手,卻在經過張良腰側時,小指、輕輕勾了一下張良的手指。
那動作輕若羽毛拂過,稍縱即逝,除了張良,幾乎無人能察。
只是她那清澈柔和的眼眸,此刻在客廳暖融的燈光下,彷彿含了一汪春水,波光流轉間,媚意橫生。
這眼神太過明顯,牌桌上的其他三人——楊米、梁思雅、艾華,都看得分明。
楊米正要摸牌的手頓在半空,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狹的笑意,非但沒有點破,反而故意嚷嚷:
“哎呀,丫丫你這是找外援啊!”
梁思雅則優雅地端起手邊的雪梨水,抿了一口,視線落在楚清那嫵媚勾人的側臉上。
輕輕“嘖”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艾華今天是何張良一起回來的,她最是淡定,彷彿全然沉浸在理牌的樂趣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有人笑話佟莉丫。在這個特殊的夜晚,在這個她們共同構築的港灣裡,這種心照不宣的“換班”,本就是她們之間微妙平衡的獨特方式。
張良幾個月都在外面,今天回來,誰都想早早和他在一起。
主動索取,在這裡並非是需要遮掩的事情。
張良也理由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句,“你們先玩,我上樓看看孩子。”
樓上的主臥內,很快,開啟了一番旖旎風光,不足為外人道。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佟莉丫走了出來,髮絲微溼,重新梳理過,臉上帶著慵懶與紅暈,眼神水潤,如同被春雨滋潤過的花朵。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步履舒緩地走下樓梯。
回到牌桌,她自然地接替了楊米。
楊米抬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壓低聲音:
“手氣換好了,這次不會點炮了?”
佟莉丫臉一紅,輕輕推了她一下:“快去你的吧!”
楊米哈哈一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意有所指地說:
“坐得我腰都酸了,是得活動活動筋骨了。” 她衝其他幾人眨眨眼,步伐輕快而充滿自信地上了樓。
客廳裡麻將聲依舊清脆,梁思雅打出一張牌,抬眼看了看樓梯方向,唇角微彎。
艾華則低頭理著牌,彷彿對一切渾然不覺。
樓上主臥內,楊米反手關上門,便飛一般得衝進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張良低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等急了?”
楊米手指劃過他胸膛:“你說呢?幾個月不見……”
她聲音漸低,帶著撩人的媚意。
張良低笑,擁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想我了?”
楊米摟住他脖頸,紅唇貼近:“想……想得不得了。”
她主動吻上去,熱情似火。
“輕點……”她咬唇,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張良卻反其道而行之,“輕了多沒意思?”
“壞蛋……”楊米眼波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