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米裹著浴袍走出主臥,面色紅潤,步履慵懶。
她朝樓下走去,在樓梯口與正要上樓的張鈞寧擦肩而過。
“我去陪會孩子,你進去吧。”楊米朝她眨眨眼,。
張鈞寧只是下來打算吃點東西,卻沒想到剛好遇到楊米出來。
“你不打麻將了?”
楊米輕笑:“有點累,休息一會。”
張鈞寧和佟莉丫,楊米不同。
她是給張良生過孩子的女人,對張良得思念自然也是不同。
往日裡溫順淑女得女人,此刻變得熱情似火。
她撲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孩子很想你。”
“我知道。”張良輕吻她發頂,“媽媽是不是更想我?”
“那當然了,”張鈞寧抬頭,眼中閃著難得一見的狡黠,“該我了。”
她主動吻他,溫柔嬌柔。
但是,她有她的節奏,有她的另一番的風格。
夜色漸深,別墅外的煙花漸漸稀疏。
主臥內的燈光暗下,只留一盞昏黃壁燈。
梁思雅枕在張良臂彎裡,輕聲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張良收緊手臂。
梁思雅前段時間去過劇組探班,並不像家裡的姐妹那樣跟張良好久未見。
相對來說,此刻的梁思雅最為溫柔。
楚清是最後一個走進主臥的,來之前,她剛上樓把張寧曦餵飽,再次哄睡。
客廳的麻將聲已歇下,姐妹們都已各自回房安歇,整棟別墅陷入了沉睡般的寧靜。
楚清走進主臥時,張良正靠在床頭等她。
見她進來,他目光落在她因剛剛哺乳而格外飽滿的胸脯上,眼神溫和專注。
“剛餵過嗎?”他看著她胸口的奶漬。
“嗯,寧曦剛吃完,睡熟了。”
楚清走到床邊,輕輕解開外衣,臉上帶著一絲母親特有的溫柔與無奈,“她只吃了一點就飽了……。”
張良立刻明白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楚清依言上床,側躺在他身邊。
張良伸出手,溫熱的手掌、極其輕柔地覆了上去。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更像是一種溫柔的撫慰。
“辛苦你了。”他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
楚清閉上眼睛,感受著一種混合著親密與被呵護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輕輕搖頭,聲音幾不可聞:“不辛苦。”
直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不那麼飽脹了。
他才極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接著是鼻尖,最後才覆上她的唇。
楚清回應著他的吻,手指緊緊抓住他的後背。
他稍稍加重力道,引得楚清壓抑地輕喘,將臉埋在他肩頭。
當最終的浪潮席捲而來時,楚清只覺得腦海中白光炸裂,彷彿所有的星辰都在這一刻墜落。
她用力咬住他的肩頭,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張良悶哼一聲,更緊地擁住她,直到她如釋重負般癱軟下來,細細地喘息。
楚清將臉頰貼在他胸口,聆聽著那逐漸平復卻依然有力的心跳,周身被他的氣息和體溫包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圓滿感充斥心間。
“睡吧。”他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低沉而溫柔。
楚清模糊地應了一聲,意識在疲憊與滿足中漸漸沉入溫暖的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模糊地想著,這個新年,雖然喧鬧在外,但她擁有了最靜謐、最踏實的港灣。
夜色深沉,別墅萬籟俱寂。
主臥內,交融的呼吸聲平穩而綿長,預示著新的一年,還有許多這般緊密相依的時光。
大年初一,別墅裡洋溢著新春的喜慶和慵懶。
昨夜的纏綿讓大家都起得稍晚,空氣中瀰漫著早餐的香氣和姐妹們輕柔的交談聲。
張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以為能這樣悠閒地度過整個春節假期。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楊米的“謀劃”。
初二一早,張良還在餐廳慢悠悠地喝著佟莉丫熬的小米粥,逗著兩個孩子。
楊米顯然精心打扮過,妝容明豔,穿著一身端莊大方的紅色系洋裝,手裡還拎著幾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禮盒。
“老公!快,別吃了!換身正式點的衣服,跟我出門!”
楊米一把拉起張良的手臂,語氣是毋庸置疑的急切與興奮。
張良一愣,差點被粥嗆到:“出門?去哪?“
張良過年拜年,向來都是電話拜年。
不管是朋友,還是糖仁的老闆,以及網球隊的教練。
況且,初一不方便出門,初二開始,他可是還有還幾個女人沒見呢!
”我今天約了明慧下午……”
“明慧那邊我幫你打招呼,晚點見沒關係!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楊米眼睛亮得驚人,壓低聲音,“跟我回家!我大年三十在你這過的,你不去的話,我爸媽可饒不了我!”
“噗——咳咳咳!”這下張良是真嗆住了。
佟莉丫連忙遞過紙巾,臉上也帶著些許看好戲的表情。
“見、見家長?”張良感覺自己頭皮都有些發麻。
“這……太突然了吧?怎麼之前沒聽你提過?”
楊米叉著腰,理直氣壯:“我大年三十跟你在一起,你說我不把你交出去,我回家還能安穩嗎?
禮我都備好了!你可不能掉鏈子!”
張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除夕夜,劉詩詩都回家了,偏偏家在京城的楊米留著等自己。
感情,這是早有預謀啊?
他看著楊米那副“你敢不去試試”的架勢,又瞥見周圍佟莉丫、梁思雅等人忍俊不禁又帶著同情的目光,知道自己這趟是躲不掉了。
張鈞寧家長自己都見過了,現在趕上楊米了。
那麼後面還有——看來是一個也躲不掉啊!
他無奈地扶額:“……你總得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吧?”
“準備甚麼呀?我楊米的男人,還能差了?
況且,誰不知道你啊?你現在可是家喻戶曉!
我爸媽還誇過你為國爭光呢!
他們要是知道我帶回家的是你,那還不樂暈了!”
楊米自信滿滿,直接拽著張良就往樓上走。
“快去換衣服!我前幾天給你買的休閒西裝,顯得精神!”
張良幾乎是被楊米“押送”著上了車,駛向楊家。
一路上,他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內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