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窮,沒有凳子,大三進四合院,她和她爹兩人,她要去找隔壁鄰居借。
“叮叮,別借凳子了,等下你大姐夫們會把凳子拿來的。”
甲叮叮一聽立刻拿出碗筷說“姐,我們女的到炕上吃?”
王慧敏:“成。”
甲叮叮再次感謝自己,做了超大份的飯菜。
王慧敏看到幾個超大紙箱的衣服,無語中。
“九月份了,馬上過冬了,煤準備好了嗎?”王慧捷
甲叮叮點頭說:“二姐,你放心,我黑價買了。”
“算了,你的錢多,”王慧捷直接給她腦袋一下,“你是豬嗎?就不能現在換一下票,開始備煤嗎?冬日黑價也買不到煤。”
甲叮叮想起大爺,她爹最討厭人之一,她爺爺的大徒弟,每年中秋和過年回去他家,老爹被訓成狗子。
現在是鋼鐵廠廠長,找他做,暖爐,絕對不會一氧化碳中毒。
甲叮叮拿出筆,三兩筆把暖爐給畫好,拿給你個:“姐,你看,這種暖爐好嘛?”
“你說把銅管裝到炕上?”
“嗯”
“扯淡吧!好是好,去哪裡有辦法把這些弄來。”
“我可以呀!我找我大爺去,我先弄,弄好了,想辦法給你們弄”甲叮叮得瑟的說
王慧敏摸著她的頭說:“叮叮,長大了。”
王慧捷:“你媽叫你去港城,這是你媽給你的電話號碼。”
甲叮叮:“我媽在港城嗎?明日我給她電話。”
“你不生氣啦?”
“我爹和媽和平分手,兩人為了合適才結婚,又不相愛,只要那個男人對我媽好就行。”甲叮叮說。
“酒呢?”大舅舅的聲音響起。
甲叮叮拿過包,走了出去,“舅舅們,哥哥們,先吃點飯菜在喝酒成嗎?”
“你放心,我們和你爹不同,絕對不貪杯。”
甲叮叮拿出特供茅臺和五糧液,外加一瓶麥卡倫12年。
二舅舅王建民在外交部上班,知道麥卡倫12年,:“叮叮,這酒從哪裡搞來的?”
原主以前她爹每月給她100元,她用來養趙家這個白眼狼,她要改。
“以前我爹不是給我每個月100元嗎?我就每個月去黑市賣好酒。”甲叮叮解釋。
“我還以為你養趙家那群小白臉了呢?”
甲叮叮傻笑:“養了一點,但是買好酒居多”
“你和你爹都是不省心的,長點心。”小舅舅敲著她頭。
“爹,先吃飯,再喝酒,不然扣你一天酒。”
甲叮叮交代完,就回房了。
“叮叮,這個魚做的好吃。”
……
甲叮叮騎著她的摩托車,來到鋼鐵廠。
門衛看到她,揮揮手就讓她進去了。
喬建峰頭疼看著那批遺留下來的鋼廠產品質量差(如“地條鋼”),積壓嚴重。
喬建峰看到甲叮叮,腦袋更加疼了,這對不省心的父女。
甲叮叮看到大爺,立馬說“大爺,我來給你解決問題了”
喬建峰怕這丫頭說不著調的話“到我辦公室去說。”
兩人到了辦公室,甲叮叮毫不客氣泡了兩杯茶。
甲叮叮又把圖紙交給喬建峰。
喬建峰叼著菸捲,想著倉庫裡那堆鏽跡斑斑的"地條鋼",咧嘴笑道:“全部要用好剛不可能,但是叮叮,讓你爹用汽車廠的衝壓廢料做爐膛內膽,外面裹上這層鐵皮,中間灌上耐火泥。爐門用鍋爐車間報廢的觀察窗玻璃,煙道接根鍍鋅水管。這玩意兒燒起來,保準比百貨大樓賣的鑄鐵爐還經用!"
他說著掏出鋼筆筆,在紙上畫了個標準的圖紙,爐體特意設計成雙層結構,冷空氣從夾層預熱後再進入燃燒室——既解決了劣質鋼材易燒穿的問題,熱效率還高了三分。
這樣可以把鋼廠產品質量差如“地條鋼”,積壓嚴重處理掉,可以為廠裡賺一筆錢,還安全。
喬振峰揮揮手讓她走了:“行了,你可以回去了,你的中醫館工商執照去找你哥去辦,不會醫治,沒有把握治得好的,直接拒絕,讓他們去醫院。”
甲叮叮嘴角抽抽:“大爺,給我做,冬天我要對了,把這個也做了”,甲叮叮拿出一個一氧化碳警報器“這個是蘇國的,這個叫一氧化碳警報器,你找技術員做了。”
“這個好,不怕出現問題。”喬振峰:“生產了,會叫師傅給你去裝。”
“大爺,我走了,今年國慶你們全家來我家吃飯。”甲叮叮趕緊說
喬建峰:“行,我叫你大娘早點去幫你。”
中午買了饅頭和滷肉,從空間拿出兩盒麥乳精和兩袋奶粉,她把商標,去劉叔家。
劉叔是她奶的大徒弟,
上輩子他們父女死了,她幾個舅舅對著趙家算是趕盡殺絕。
劉叔為幫老爹報仇,失手殺了趙母。
趙乾的親家要幫趙乾,是喬建峰直接斷了他的出路。
所以他們這兩父女還是要好好活著。
所以她是來報恩的。
劉叔家在四環外,不過現在還不叫四環,
甲叮叮看著建立的新的小樓房,旁邊是五間聯排的三合院……
就這種條件,公安局抓他們說他們是投機倒把……也不冤。
劉叔和強子哥蹲在門口,看樣子嬸子和奶奶在罵人,不然他們父子進門
看到叮叮:“閨女,來來來,這次多虧你。”
甲叮叮小聲說:“叔,哥你們絕對不能再涉及“投機倒把”灰色領域,我哥說近期要嚴打,有指標。”
劉叔強子同時點點頭。
強子:“好在我們沒有做官家的生意,這次做了官家的生意,全部要坐牢。”
劉叔拍著他的頭說:“當初老甲說不許做官家生意,你不是很不服氣嗎?你甲叔還能害我不成。”
強子:“爹,我又沒有說甲叔害我,我就是貪心,想多賺一點。”
甲叮叮把暖爐的事情告訴了強子哥,這種活適合他幹,“強子哥,你家想過幹廢品收購站這種活嗎?我覺得這種活適合你。”
強子狐疑看著甲叮叮。
甲叮叮繼續說:“不是叫你一家一家回收,是叫你做老大。”
強子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起眉頭:“叮叮,這廢品收購站能賺幾個錢?”
甲叮叮神秘一笑,從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強子哥,你看這條新聞——國家要大力扶持再生資源行業!”
劉叔湊過來一看,是上個月的《經濟日報》,上面赫然寫著《關於加快發展再生資源產業的若干意見》。
強子撓撓頭,“收破爛還能跟國家政策扯上關係?”
甲叮叮壓低聲音:”不是簡單的收破爛!你看啊——”她掰著手指頭數,“第一,現在工廠廢料多,但處理渠道少;第二,老百姓家裡閒置物品多;第三,國家提倡節約資源。咱們要是能把這三塊整合起來......”
劉叔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就像我在南方見過的那個'物資回收公司',人家那規模,光倉庫就有足球場大!”
強子一聽,覺得也有戲,“爹,我們一起幹。”
甲叮叮拉著劉叔,眨眨眼看著強子說:“不行,劉叔和我幹,我要開藥膳,需要大師傅,叔的廚藝我信,當初叔離開國營飯店就是和領導搞不好關係,叔喜歡當廚師。叔跟我幹嘛?”
劉叔一口氣立馬回答“幹!”
回到家裡,看到衚衕擠滿了人,做為國人,看看熱鬧可是有基因。
甲叮叮一看,衚衕胡大爺倒在地上
甲叮叮趕緊進去,一把脈,心梗。
她運氣大喊:“讓開,讓開,給點新鮮的空氣。”
趕緊針灸控制心梗。
甲叮叮的銀針刺入胡大爺的內關、膻中、心俞等穴位,指尖運勁輕捻,針尾微微顫動。
圍觀的大媽們屏住呼吸,只見老人青紫的嘴唇漸漸恢復血色。
"快!誰家有速效救心丸?"甲叮叮頭也不抬地喊道。
隔壁蘇奶奶顫巍巍遞來藥瓶:"剛從我老伴遺物裡找出來的..."
甲叮叮倒出三粒碾碎,給胡大爺服下。
不過半盞茶功夫,老人突然劇烈咳嗽,睜眼就罵:"哪個龜孫推的老子?!"
眾人鬨笑中,救護車才姍姍來遲。
穿白大褂的醫生檢查後驚訝道:"這急救處理比我們急診科都專業!"抬頭看見甲叮叮手裡的銀針,更詫異了:"小姑娘跟誰學的針灸?"
"衚衕裡徐奶奶。"甲叮叮抹了把汗說
救護車把人接走,甲叮叮也回家了。
街坊鄰居這才相信甲叮叮的醫術真的是跟徐老太太,回到家裡,各個懊悔不已,當初就該叫孩子們在徐老太太死前和她學習。
甲叮叮回到家裡,她媽的信件到來,她開啟一看,她媽懷孕了,她能回來住段時間,希望她能照顧月子。
她媽現在這個男人是她的初戀,在運動中做為資本家被下方,結束後,那個男人再次和老媽相遇,乾柴烈火又在一起。
她是沒有多少意見,她媽在南邊兩年,沒有想到去了港城。
為甚麼要回來生小孩?
港城直飛四九城不便宜。
發生甚麼事了嗎?
她有點擔心。
甲叮叮立馬飛奔去衚衕口小店,給這位祖宗打電話。
小店不能打國際港澳,又跑去郵局。
押金要交100元,每分鐘居然要12元,甲叮叮聽到介紹後,打半個小時,她爹一個月工資沒了。
電話一接通
“娘,你甚麼時候回來?幾個月?你男人回來嗎?”
“懷孕七個月了,下週五,我打算住在,我自己的那套房子。他回來陪我幾天,再去廣州辦廠”
“你和你男人住在家裡東廂房,你的幾套房,我租出去了,我幫你把房產證辦好了,放心,寫你的名字。”
“叮叮,你真的同意伺候我做月子?”
“你是我媽,我不照顧,能怎麼辦?”
“閨女,你真好。”
“行了,兩分鐘了,掛啦。”
甲叮叮在1分56秒掛了電話,老天爺,二分鐘的通話,花了二十多塊錢,抵得上半個月的菜金……,她的心在滴血。
甲叮叮邊走邊想,她家家徒四壁,她媽的男人一來,她爹的臉要不要啦!
明天去買傢俱,最好中式老式傢俱,震撼死他。
錢,她還剩下三百元了。
她空間黃金多,實在不行,去黑市買點黃金。
回到家裡,就聽到趙家爆發爭吵,四鄰全部趴在牆頭。
甲叮叮也感興趣,立馬也爬上牆頭,蘇大爺的牆切到一半,還能看得見。
甲叮叮剛爬上牆頭,就聽見趙母尖著嗓子罵道:“姓孫的!你當我們趙家是叫花子?我兒子堂堂國營廠職工,給你家當上門女婿?做夢!”
孫琪也不甘示弱,一腳踹翻了洗衣盆:“當初結婚可是白紙黑字寫清楚的!你們趙家窮得連炕蓆都當掉了,要不是我爸給趙乾安排工作,你們現在還在喝西北風呢!”
圍觀的鄰居們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哎喲,原來趙乾是倒插門啊?”
“難怪他丈母孃那麼橫,連趙家的房子都敢佔!”
趙母臉色鐵青,突然抄起掃帚就往孫琪身上抽:“小賤人!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他能放著叮叮那麼好姑娘不要?”
這話一出,甲叮叮差點從牆頭栽下去。
好傢伙!
戰火居然燒到她頭上了!
孫琪果然炸了,一把揪住趙母的髮髻:“老不死的!你兒子跟甲叮叮搞物件的時候,還偷拿人家手錶腳踏車呢!”說著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張紙,“看看!這是趙乾寫的保證書,兩個孩子都姓孫!”
“放屁!”趙母嗷一嗓子撲上去搶,兩人頓時扭打成一團。趙乾縮在牆角,抱著頭裝鵪鶉。
甲叮叮眼珠一轉,突然扯著嗓子喊:“孫姐姐!趙乾上個月還找我借了三百塊錢說要給你買營養品呢!”
現場瞬間安靜。
孫琪緩緩轉頭,眼睛瞪得血紅:“趙、乾!”她抄起擀麵杖就衝了過去,“你拿野女人的錢糊弄我?!”
趙母趁機想跑,卻被孫琪帶來的兩個兄弟堵住。眼看著要出大事,居委會王大媽終於帶著人趕來拉架。
甲叮叮心滿意足地跳下牆頭,正好撞見端著飯碗出來看熱鬧的蘇大爺。
“丫頭,你這招夠損啊。”蘇大爺咂著嘴裡的滷肉,“不過趙家活該!”
甲叮叮眨眨眼:“蘇爺爺,您說孫家會不會讓趙乾淨身滾蛋啊?”
她可記得,趙乾現在住的婚房是孫家單位分的。
“趙老婆子當然急啦,好像這個月底,計劃生育定位國策,只能要一個。”
蘇大爺突然壓低聲音,"對了,你爹都要升官了,還是家徒四壁,我兒子在信託商店找到一套黃花梨的……”
甲叮叮眼睛一亮,真是要甚麼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