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把車交給她爸,就去店面。
她的三間店面很快在李師傅的指揮下大致完成,不過按照李師傅的說法,還要半個月。
第一間,改成了診室,紅木藥櫃、針灸床一應俱全。
第二間是藥房,甲叮叮從空間裡倒騰出不少珍稀藥材,擺得一個櫃子滿滿當當,不過還有三個櫃子。
第三間暫時空著,她琢磨著以後搞個“藥膳館”,搭配她的特供酒,絕對火爆。
而四合院的修繕則按李師傅的節奏緩慢推進,每天都能看見他帶著幾個徒弟,蹲在房樑上一點點雕花,慢工出細活。
“李爺爺,這裡做好,再去我家裡裝一下。”
李老爺子看著她,說“你這裡是做生意開醫館,講門面,派頭,家裡裝這麼好乾嘛?我記得你家裡不這裡大,最起碼要幹兩年。”
甲叮叮:“沒事,那是我的婚房。”
“你打算找上門女婿?”
“不找,現在這個社會孩子跟媽姓要被嗤笑的,但是我可以回孃家住,我要帶著我爹一起嫁。”
“古靈精怪,行。”
十天後,當甲叮叮看到改裝好的"三奔子"時,差點驚掉下巴!!
這哪是甚麼普通三輪摩托?分明是個迷你小卡車!
車頭保留了摩托的靈活,但是包了起來,不怕風吹日曬雨淋,後面又接了個帶頂棚的金屬貨廂,兩側還能展開變成小櫃檯。
最絕的是,車身上用紅漆寫著"叮叮藥材專送"六個大字,旁邊還畫著個俏皮的藥葫蘆圖案。
"爹!這也太棒了吧!"甲叮叮興奮地繞著車轉圈。
甲方得意地摸著下巴:"這車能拉五百斤貨,跑起來比汽車不慢!"
他壓低聲音,"用的都是廠裡剩下的好零件,廠長特批的,不過這些零件要付錢,一個月工資。"
甲叮叮一把抱住老爹:"爹你太厲害了!"
第二天一早,甲叮叮就開著她的"叮叮專車"出發去津城。
一路上回頭率百分百,等紅燈時還有路人好奇地問:"姑娘,你這車哪買的?"
到了津城老藥鋪,掌櫃的看見這車也直咂舌:"甲姑娘,您這運輸工具可夠氣派的!"
甲叮叮笑眯眯地遞上採購單:"老規矩,要最好的藥材!"
等裝完貨,車斗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多個藥材箱。
甲叮叮正要發動車子,突然看見街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趙乾!
他正點頭哈腰地跟在一個胖老闆身後,看樣子是在跑業務。
回京城的路上,甲叮叮哼著小曲,心想這車改得真值,老爹的手藝就是牛!
路過檢查站時,交警把她攔下了:"同志,你這車......"
甲叮叮心裡一緊,趕緊掏出甲方給的改裝許可證:"警察叔叔,這車是汽車廠特批改裝的,合法合規!"
交警仔細檢查了證件,突然笑了:"喲,還是甲師傅的手筆?難怪看著這麼紮實!叫甲叔給我們局裡把摩托車也。改裝一下。"
甲叮叮立馬把她爹賣了:“行,回去我就和我爹說。”
他拍了拍車斗,"走吧,注意安全!"
甲叮叮長舒一口氣,心想老爹的名頭還真好使。
回到家,甲方正蹲在院子裡擦他的寶貝酒瓶,見閨女滿載而歸,樂呵呵地問:"怎麼樣,爹這車改得不錯吧?"
甲叮叮豎起大拇指:"絕了!路上還有人問能不能量產呢!"
甲方眼睛一亮:"量產?"他摸著下巴琢磨起來,"閨女,你說爹要是設計個民用版......"
甲叮叮趕緊打斷他:"爹!您先把合資廠的事忙完再說!"
父女倆正說笑,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兩人出門一看,好傢伙,街坊鄰居圍了一圈,都在圍觀她家的"叮叮專車"!
王大媽摸著車斗直感嘆:"老甲,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就連一向瞧不起甲方喝酒的李大爺也豎起大拇指:"甲方,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甲方被誇得飄飄然,當晚破例多喝了半杯。甲叮叮也沒攔著,她爹高興。
————
甲方現在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被閨女按著扎針。
“輕點!哎喲!”
“爸,別動,這針是通肝經的,扎完你喝酒都不上頭。”
扎完針,甲叮叮還會逼他喝一碗養肝茶,苦得甲方直咧嘴,但別說,手確實不抖了,廠裡領導都誇他最近車零件精度更高了。
“閨女,今日你沒有忘記吧?”甲方小心翼翼詢問
甲叮叮點先宣告:“忘不了,三個舅舅來家裡吃飯,但是爹,只能三個舅舅呀!表哥和表姐、嫂子、姐夫們,不能來呀!不然我要做多少菜呀!做不過來,逢年過節可以來。”
甲方趕緊點頭,他騎著腳踏車去上班。
甲叮叮的確要叫舅舅們吃飯,四個男人,每週都聚會,他爹就是去蹭喝,從來沒有請舅舅們。
再說了,一個月一次,這錢該花還是得花。
她的空間牛肉豬肉羊肉幾箱呢?
拿著糧本,去了糧站,現在經濟鬆動來,口糧不夠,可以按照黑價買。
甲叮叮領了口糧,黑價買了黃豆和花生米。
供銷社也是白價和黑價。
黃瓜,茄子,再買了饅頭。
甲叮叮一律黑價,票全部換成營養票了,被老爹送人了,劉叔需要營養品給老孃,畢竟營養品還必須要票,還是專門的票。
再去全聚德預定了一隻烤鴨,居然還要票,一隻烤鴨居然要了12.5元。
“師傅,下午三點我來取,不要你片,我自己來。”甲叮叮交代。
半路上,看見劉叔他兒媳婦老婆抱著孩子哭。
甲叮叮趕緊上前:“嫂子,發生啥事啦!”
“叮叮呀!咱爸和強子,咱爸他……”
“咱爸到底咋了?你倒是說呀!”
“小姨,今早爺爺和爸爸被派出所抓了。”五歲的嬌嬌說了出來
甲叮叮遞給嬌嬌兩個包子,趕緊說:“上車,我們去派出所。”
讓她們坐在後車廂裡,載著劉家媳婦和孩子直奔派出所。
甲叮叮心裡直打鼓,劉叔和強子做的是掮客生意,但是劉叔不做官的生意,做的是私營的中間商,這種生意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投機倒把
到了派出所,甲叮叮讓劉家媳婦和孩子在車上等著,自己大步走了進去。
值班民警抬頭看了她一眼:"同志,有甚麼事?"
甲叮叮陪著笑臉:"警察同志,我是來打聽劉建國和劉強的事,他們今早被帶過來了。"
民警翻了翻記錄本:"哦,那對父子啊,涉嫌投機倒把,正在裡面做筆錄呢。"
甲叮叮心裡一沉——這年頭,做中間商生意確實容易被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她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悄悄塞過去:"同志,他們就是幫人介紹點生意,沒幹違法的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民警推回香菸,嚴肅道:"這可不行,現在嚴打期間,上頭有指示。"
甲叮叮正著急,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叮叮?你怎麼在這兒?"
回頭一看,竟然是大表哥王啟明!他穿著警服,看樣子是剛調來這個派出所。
"大表哥!"甲叮叮眼睛一亮,趕緊把情況說了。
王啟明聽完,皺了皺眉:"劉叔這事可大可小,得看怎麼定性,不跟官有關,明天就可以出去。"
他壓低聲音,"你先回去,我來處理,劉叔以後絕對不許再幹了,嚴打明白了。"
甲叮叮會意,道了謝就往外走。剛出門,就看見劉家媳婦正焦急地張望。
"嫂子,別擔心,我大表哥在裡面當警察,他會幫忙的。"甲叮叮安慰道,"咱們先回去準備晚飯,明天說不定就能回來。"
把嫂子和嬌嬌送回去。
“嫂子好好休息,明天估計咱爸就回來了。”
“叮叮,謝謝你。”
甲叮叮回到店鋪,就看見李師傅把徒弟罵的狗血淋頭
李師傅氣得鬍子直翹,手裡的木尺"啪啪"敲著徒弟剛雕的招牌:“你這是找誰雕的?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醫館招牌能這麼隨便嗎?"
小徒弟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甲叮叮趕緊上前打圓場:“李爺爺消消氣,這招牌要雕甚麼樣式?”
“哼!”李師傅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圖紙,“看清楚!正宗'百草回春'匾,當年太醫院都用這式樣!”
甲叮叮湊近一看,圖紙上匾額四周環繞著靈芝、人參等草藥紋樣,中間"百草堂"三個大字筆力雄渾,最絕的是每個筆畫裡都藏著細小的經絡圖案。
“這...這也太精細了!”甲叮叮驚歎,以前她開藥店,隨便寫寫。
李師傅瞪了徒弟一眼:“聽見沒?得找雕故宮匾額的張師傅!人家雕的龍鱗,一片片能數出紋路來!”說著突然咳嗽起來。
甲叮叮連忙扶住他:“您別急,我這就去請張師傅。不過您得答應我,今天先回家休息,您這咳嗽...”
“沒事!老毛病了!”李師傅擺擺手,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
甲叮叮不由分說把他按在椅子上,三根銀針"唰"地扎進他後背穴位。
李師傅剛要掙扎,突然瞪大眼睛:“咦?不咳了?”
“這是肺經穴位。”甲叮叮邊捻針邊解釋,“您這咳喘是當年做木工吸多了粉塵,得配合枇杷膏調理。”
李師傅摸著鬍子嘀咕:“小丫頭有兩下子...”
正說著,門口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甲方和三個舅舅抬著個蒙紅布的大物件,呼哧帶喘地擠進門。
“閨女!看爹給你帶啥來了!”甲方興奮地掀開紅布,竟是塊鎏金楠木匾額,上刻"妙手回春"四個大字,筆走龍蛇間隱約可見百草紋樣!
甲叮叮目瞪口呆:“爹...這...”
大舅舅王建國得意道:“你爹連夜找的老張頭,我們哥仨輪流當苦力抬回來的!”
李師傅湊近細看,突然驚呼:“這...這是用'透雕'手法刻的經絡圖?”他手指顫抖著摸過匾額,“老張頭居然肯出山?”
甲方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個酒葫蘆:“兩斤特供茅臺換的!”
甲叮叮眼眶發熱,突然想起甚麼:“對了爹,劉叔他們...”
三舅舅插話:“放心!你大表哥剛捎信來,老劉父子明天就能放。”他壓低聲音,“不過以後這掮客生意是真不能做了。”
“行了,我們中午出來,下午還要上班,先走了。”
“舅舅,晚上來我家。”
“好”
甲叮叮回到家裡,隔壁現在一分為二,趙乾他們要回一半的房子。
看著隔壁用木頭從中間隔開,幸運的是隔壁是趙家,而是蘇家。
甲叮叮站在牆頭。
“小賤人,你看甚麼看?”趙母罵到
甲叮叮冷笑:“你罵罵看,再罵,我找我表哥,我甚麼都不多,就表哥多,我把你四個孩子的工作和剩下三個孩子的婚事不搞黃,我踏馬的不姓甲。”
甲叮叮轉頭對蘇國良說:“蘇老爺子,用啥木板呀!用磚頭隔離開,你來看你家又被趙家佔便宜了,還有蘇老爺子去把房產證辦了,免得被人又佔便宜。”
蘇國良轉頭一看,
艹
昨天才劃線,今日趙老太婆就把木板往他這裡移了十厘米,太不要臉。
“叮叮,謝謝,老頭子現在就去把房產證辦了,明天給你做驢打滾。”
“好嘞”
趙母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扭頭就回家裡。
甲叮叮也回家裡,這個家能保持下來,那就是技術,她爺爺在鋼鐵廠的技術和他爸爸在汽車廠的技術。
她媽給她宅子,是她媽在下方平反回來,那些人看到老宅子破破爛爛的,她媽趁機買了好幾套,她媽不單單自己買,還叫舅舅,表哥,表姐買。
從空間拿出一套圓桌和椅子。
拿出豬蹄,燉豬蹄黃豆湯。
滷牛肉,滷豬耳朵,滷豬肚,炸了花生米,拍黃瓜。
再去拿了烤鴨片好。
烤鴨骨炸來吃。
甲叮叮一看,鬱悶,七個菜,不行趕緊做了一個地三鮮。
聽到聲音,甲叮叮扶額,太過分了,好在只有四個表哥來和兩個表姐來。
沒有全部來,她可是有九個表哥六個表姐,他們可是全部結婚了。
不然她要哭,趕緊拿出空間的大盆酸菜魚和大盆毛血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