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初,沒有網路,沒有辦法聯絡周瑾。
供銷社,國營飯店還有。
現在有用票的,但是街頭擺攤的也有,貴一點,不用票。
今日,她爹要加班,已經打電話到街口小賣部了,說是要趕工。
她爹從來沒有對她撒謊過,再說了,她爹就是喜歡花錢買高檔酒喝,其它沒有任何毛病。
她媽是給她店面和房子說是撫養費,但是每次她的生日和過年,依舊給她寄東西和錢,算下來,其實也有500、600元,生日給她寄夏日的衣服,過年給她寄冬日的衣服。
不然她哪裡有這麼多錢借給趙乾。
二表哥做生意,她可是投資了六千,在這個年代,她的錢真是不少了。
“叮叮,我們能談談嗎?”
甲叮叮看著攔住她的趙乾,沒好氣的說:“沒啥好談的,你結婚了,別和我說話,壞我行情。”
趙乾:“叮叮,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的店面還是租給我吧?”
甲叮叮懟道:“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說得出口,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就是犯錯誤,你結婚了,還想佔我便宜,我沒叫我哥哥們打死你,都是我善良了,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去公安告你,耍流氓。”
甲叮叮突然看著他的腳踏車和手錶
哦豁~
這是她的腳踏車和手錶。
“趙乾,把手錶和腳踏車還來,不然我叫我哥弄死你。”
“這是你送給我的。”
“滾吧你,你背信忘義的癟三玩意,還給我”
甲叮叮上手把腳踏車和手錶搶了回來,頭也不回騎走了。
原主應該沒有再給趙乾值錢的東西吧!
甲叮叮開心把這兩個值錢的東西拿回來。
看到小攤上有賣餃子,她一個人吃飯,買了一斤餃子就回家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趙母拉著板車回到她家隔壁的大雜院。
甲叮叮剛把腳踏車停穩,趙母就衝了上來,一把拽住車把,尖聲叫道:“這是我家的腳踏車!你個小賤人偷東西!”
甲叮叮冷笑一聲,一把推開趙母的手:“趙大媽,您老糊塗了吧?這車是我爸給我買的,發票還在我抽屜裡呢!”
趙母不依不饒,伸手就要搶:“放屁!這明明是我兒子買的!你趕緊還回來!”
甲叮叮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扯著嗓子大喊:“搶劫啊!有人光天化日搶腳踏車啦!”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頭出來看熱鬧。
趙母見勢不妙,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你、你血口噴人!這車明明是我家的!”
甲叮叮冷笑,直接把車放進院子,拿出發票,高高舉起:“來,大家看看!這車是我爸去年在百貨大樓買的,發票上清清楚楚寫著‘甲方’的名字!趙大媽,您要是再胡攪蠻纏,我現在就去公安局報案,告你搶劫!”
街坊們一看發票,頓時議論紛紛
“哎喲,還真是甲家的車!”
“趙家怎麼這樣?這不是明搶嗎?”
“就是!太不要臉了!”
趙母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掛不住,惡狠狠地瞪了甲叮叮一眼:“小賤人,你給我等著!”
甲叮叮嗤笑一聲,推著腳踏車往家走,邊走邊高聲說道:“行啊,我等著!您要是再來鬧,我就直接去公安局,看看是誰倒黴!”
回到家,甲叮叮把腳踏車鎖好,心裡盤算著明天得去趟公安局備案,免得趙家再鬧事。
甲叮叮覺得趙家住在這裡,這裡以後會很熱鬧。
隔壁吵吵鬧鬧的,甲叮叮吃著餃子,拿了一把椅子站在牆壁。
甲叮叮端著餃子碗,踩在椅子上,興致勃勃地趴在牆頭看熱鬧。只見趙大媽正叉著腰,站在大雜院中間破口大罵:
"都給我滾!這院子是老孃不賣的,現在退你們錢。!明天就搬,一個都不準留!"
院子裡十幾戶賣房客頓時炸開了鍋。
"趙大媽,您這就不講理了!我們可是買了半年房了!現在說不賣"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氣憤地說。
"就是!憑甚麼趕人,這是老孃的買下來"抱著孩子的婦女急得直跺腳。
趙大媽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疊錢:"退你們退錢!趕緊收拾東西滾蛋!"說著就把錢往地上一撒。
甲叮叮看得直搖頭——這趙大媽是鐵了心要搬回來住啊!
看來是被她趕出四合院後,沒地方去了。
正看得起勁,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院子——是趙乾!
"媽!您這是幹甚麼?"趙乾臉色難看地拉住趙大媽,"咱們不是說好先住我岳父家嗎?"
趙大媽甩開兒子的手,尖聲道:"住別人家哪有自己院子舒坦?我不管,我就要搬回來!"
甲叮叮差點笑出聲——原來趙乾結婚後是入贅啊?難怪他媽這麼急著要搬回來!
她故意提高聲音喊道:"喲,這不是趙乾嗎?怎麼,你丈母孃家住不習慣啊?"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抬頭看向牆頭。
趙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叮叮...你別誤會..."
"我誤會甚麼呀?"甲叮叮笑眯眯地咬了口餃子,"我就是好奇,你們趙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麼連個住處都沒有?該不會是被丈母孃趕出來了吧?"
趙大媽氣得跳腳:"小賤人!關你屁事!"
甲叮叮不慌不忙地嚥下餃子:"怎麼不關我事?你們要是搬回來,天天在我家隔壁吵吵鬧鬧的,多影響我爹休息啊?"
她眼珠一轉,突然提高嗓門對院子裡其他租客說:"各位叔叔阿姨,法律規定了,房子買下來就屬於自己的,她敢趕你們走,我幫你們找我大舅,我大舅舅在法院工作,可以幫大家!"
租客們一聽,頓時有了底氣,紛紛指責趙大媽不講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甲叮叮滿意地看著這場鬧劇,正準備從椅子上下來,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叮叮,看夠了嗎?"
她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是她爹甲方!
"爸!您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加班嗎?"
甲方無奈地看著女兒:"廠裡停電了,提前下班。"他指了指牆頭,"你這是..."
甲叮叮乾笑兩聲:"那個我在賞月!對,賞月!"
甲方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又看了看女兒手裡的餃子碗,哭笑不得:"行了,快下來吧。趙家的事你別摻和,讓他們自己鬧去。"
甲叮叮撇撇嘴,乖乖從椅子上跳下來。不過她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大舅,說甚麼也不能讓趙家搬回來!
她可不想天天對著這對極品母子!
甲叮叮給他爹下了一碗炸醬麵。
“爹,桌子上有封招聘書,你打算去外企車廠嗎?”
甲方:“外企說了可以給我兩倍公司,但是我走了,廠裡的零件沒有做成。”
甲叮叮看著他爹不想離開老廠,乾脆道:“爹,不想去就不去,我們家比別人好多了,你看我們有三家店面,兩套四合院,全部在三環內。”
甲方驚喜:“真的嗎?你以前不是想我去外企?”
甲叮叮立馬說:“那不是你每天喝酒嗎?外企不能喝酒,我為了你戒酒才要求你去外企,現在我瞭解了,你也答應我,一週三次,慢慢品酒,那就不去。”
甲方嘿嘿笑著,他不想去,老領導一直賞識他,老領導也說了,廠裡要合資,他被擔任技術骨幹,副廠長職務,工資還會提高到300元,閨女不逼他去。
甲方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廠裡,直接敲開了老領導辦公室的門。
老領導正在看檔案,抬頭見是他,笑著招呼:“老甲,這麼早?聽說外企那邊給你開了高價,怎麼,今天來辦離職?”
甲方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領導,我……我不打算去外企了。”
老領導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哦?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甲方嘆了口氣,把閨女甲叮叮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叮叮那丫頭,以前是怕我喝酒喝壞了身子,才逼著我去外企戒酒。”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現在她不管我了,只要我一週喝三次,慢慢品,不貪杯就行。”
老領導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你這閨女,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拍了拍甲方的肩膀,欣慰道:“老甲啊,你能留下來,廠裡就放心了。正好,合資的事已經談妥了,上頭決定讓你擔任技術骨幹,兼任副廠長,工資提到300元。”
甲方一聽,眼睛瞪大:“300元?!”
老領導笑著點頭:“怎麼,嫌少?”
甲方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沒想到……”
老領導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閨女說得對,你們家現在有三家店面、兩套四合院,確實不差錢。但廠裡需要你,國家也需要你這樣的技術人才,你放心,即使你有房子,廠裡。分房一定有你的份。”
甲方眼眶一熱,重重點頭:“領導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甲叮叮正在店裡收拾藥材,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抬頭一看,是她爹甲方,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工裝的老師傅。
“閨女!”甲方興沖沖地跑進來,臉上紅光滿面,“廠裡給我升職了!副廠長!工資300元!”
甲叮叮一愣,隨即笑了:“真的?恭喜爹!”
甲方身後的老師傅們也笑呵呵地湊上來:“叮叮啊,你爹可是咱們廠裡的頂樑柱,這次合資,全靠他撐著了!”
甲叮叮心裡一動,問道:“合資?是跟哪家外企合作?”
甲方撓了撓頭:“德國那家,好像叫……大奔?”
甲叮叮眼睛瞬間瞪大:“大奔?!”
這可是未來的汽車巨頭啊!
她爹要是成了合資廠的副廠長,那以後……
甲叮叮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是故作淡定:“爹,那你可得好好幹,別給咱家丟臉。”
甲方拍著胸脯保證:“放心!爹一定給你爭氣!”
晚上,甲叮叮特意做了一桌好菜,還把空間裡珍藏的一瓶伏特加拿了出來。
“爹,慶祝你升職!”她笑眯眯地給甲方倒了一小杯。
甲方端著酒杯,感慨道:“閨女,爹以前糊塗,光知道喝酒,沒想過以後。現在想想,要不是你逼著我戒酒,我這身子骨怕是早就垮了。”
甲叮叮搖頭:“爹,你現在這樣挺好的,喝酒有度,工作有幹勁,我就放心了。”
甲方嘿嘿一笑,抿了口酒,突然想起甚麼:“對了,閨女,你那中醫館準備得怎麼樣了?”
甲叮叮嘆了口氣:“李爺爺說店面一個月就能修好,但四合院得一年。我想著,先在三間店面裡開個小診所,等四合院修好了,再擴大規模。”
甲方點點頭:“行,有啥需要爹幫忙的,儘管說!”
甲叮叮說:“我不急,我爹有本事就行,你會養我吧?”
甲方:“那當然,你永遠是我大閨女,以後你結婚,你說過的,帶著爹一起嫁。”
“那當然,我嫁人,你當然要跟著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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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叮叮這兩天天天去找中藥材,現在的藥材看得她要哭了,硫磺燻,亂七八糟的東西填在中藥裡。
本來是藥三分毒,現在毒上加毒。
說一句難聽的話,現在的中醫院的中藥,一半都不合格。
甲叮叮跑到隔壁津城,百年中草藥老店,終於找到七成炮製得完美的藥材。
但是火車一來一回,錢太貴了,甲叮叮搞來一輛摩托車,就跑到她爸汽車廠。
甲叮叮騎著摩托車風風火火衝進汽車廠時,廠門口的保安老張差點把茶缸子摔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老張趕緊攔下她,"這廠裡可不能亂闖!"
甲叮叮摘下頭盔,笑嘻嘻地說:"張叔,我找我爹有急事!"
老張無奈地搖頭:"你爹在試車間呢,我讓人去喊他。"
不一會兒,甲方滿頭大汗地跑出來,身上還穿著沾滿機油的工作服:"閨女,出啥事了?"
甲叮叮拍了拍摩托車:"爹,我想把這車改成三奔子!"
"啥?"甲方瞪大眼睛,"好好的摩托車改啥三奔子?"
甲叮叮拽著老爹的袖子撒嬌:"爹~我去津城買藥材,火車太貴了,騎摩托又帶不了多少貨。您給我改裝一下嘛,加個車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