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還沒徹底落下，臺下已經有人開始往前擠。
不是起鬨那種擠，是那種怕錯過重要訊息的擠，怕江楓下一句就宣佈到此為止，怕楓鈺琦跡下一秒就把門關上。
江楓把筆放回桌上，沒再畫時間軸，也沒再吊胃口。
“行了，故事講完了。”
他抬眼看向鏡頭，語氣還是那種不著急的穩：“接下來我再最後說三個事，估計都是大家最關心的。”
臺下立刻安靜。
“第一，價格。”江楓伸出一根手指：“上線初期有免費額度，夠你試，夠你罵，夠你把它用穿。”
有人笑了一聲，笑得挺緊張。
“付費會有，但不是今天談。”江楓補了一句：“今天的釋出會只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它真能幹活。”
“第二，隱私。”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們剛才也看見了，我讓那位兄弟打碼，因為我們預設你們說的東西是敏感的。”
他頓了頓，像怕有人不信又補一句：
“但我也不跟你們畫那種絕對安全的餅，上線第一天我們會把能做到甚麼，不能做到甚麼寫在規則裡。”
臺下不少人點頭，這句不誇張，反而讓人更信。
“第三，開放。”
江楓伸出第三根手指；“Epoch不會一口氣放開。”
“限流，排隊，分批。”
江楓看向身後白板上自己寫下的的Epoch，又看了看李月琦跟小鈺才開口：“不是我們裝，是我們得讓它活著。”
李月琦在側臺終於接了一句，聲音更像工程師：“今天晚上會放第一批體驗碼，渠道在EpochAI官號置頂。”
“明天開始，每天加量。”
“你們別急著衝，4號的時候我們會讓你們都進得來。”
這話一出來，直播間彈幕直接開始刷搶碼，求碼，給我一個。
而線下更直觀。
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啟關注頁面，手指懸在關注上不敢按下去似的，像按下去就真的進入了一個新世界。
江楓給李月琦讓了讓位置，像把宣傳這事交回流程。
李月琦收尾很快：“謝謝各位。”
“釋出會到這裡結束。”
“體驗區開放半小時，想試的排隊。”
話音剛落
掌聲才終於像潮水一樣砸下來。
不是禮貌性的拍兩下。
是那種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只能拍的更響的拍。
......
-
會場外，風吹得更涼。
可人群沒散，反而越聚越多。
有媒體把標題當場改了三次，最後定在一句最樸素的：“能用。”
有幾個博主直接開直播喊：“別問我值不值得，我只說一句，我剛才在會場看見的那玩意兒，會改變很多人的工作方式。”
也有人開始唱反調：“看著厲害，等上線別崩。”
可這種話一出來，立刻就被另一批人頂回去：
“崩不崩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有人把門推開了。”
......
-
後臺。
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立刻被隔成了一層棉。
江楓把麥克風放回盒子裡，活動了一下手腕，抬頭白了李月琦一眼：“下回演講這種事兒你自己上。”
“真累人。”
“沒轍啊，咱們的流量和曝光全靠你那張臉撐著，我上去就沒人看了。”李月琦攤攤手笑了笑，像是幸災樂禍。
小鈺還在看那塊狀態屏。
綠色燈一排排亮著，併發數字穩穩的跳著，像心電圖，但沒亂。
她看起來很專注，但卻還是可以分出心思給江楓遞上杯水：“喝點水吧，剛剛說了很多話。”
“嘿嘿.…..”
“得嘞～”江楓嘿嘿的笑了下，接過那杯溫水一飲而盡。
李月琦看著拿著杯白開水卻喝的津津有味的江楓調侃了句：“我看你剛在臺上裝的不挺爽的嗎？”
“我給給你回憶回憶。”
“咳咳。”
“不怕。”
“因為我還沒失敗過。”
挺過第一個難關後，李月琦貌似也放鬆了些，明明剛剛還有點緊張，現在倒是有了跟江楓開玩笑的心情。
“......”
江楓抬眼看了李月琦一眼，沒接他那句復讀。
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伸手在自己喉結上按了按，像確認嗓子還在：“再學我就整死你。”
李月琦笑得更欠：“我哪學得來啊，我沒有你那股我不怕的氣質。”
“那倒也是。”江楓點點頭認同了李月琦的話，彷彿那話是在誇讚他。
李月琦：“？”
小鈺沒參與他們的鬥嘴，她把視線從狀態屏挪到江楓臉上，停了兩秒，忽然問：“你喉嚨疼嗎？”
江楓一愣，感受了下喉嚨的感覺後給出了答案：“不疼。”
小鈺點點頭，像是接受了答案，但手已經從兜裡裡摸出一顆潤喉糖出來，牽起江楓的胳膊放在了他的手心，擺得端端正正。
這是早準備好的。
江楓看著那顆糖笑了一下，痛快的拆開含進嘴裡：“行，聽你。”
李月琦看了眼那顆糖，挑眉：“你倆這配合跟上線流程一樣絲滑。”
“當然。”江楓揚了揚下巴得意道。
小鈺也很認真地補了一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