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少爺跟慎行少爺就在裡面。”
房門口
那保安低著頭指了指門恭敬的開口。
“啊....啊欠!”
歐陽夕楠張嘴想說些甚麼,但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音節就被麥若若的一個突然的噴嚏給打斷了。
歐陽夕楠覺得有些好笑,但轉頭時看向麥若若的表情卻有點無語:“咋了?你這麼緊張啊?”
“......”
麥若若用手擦了擦鼻子,突然感覺有點尷尬,連忙開口:“不是啊,嘖....不能是他倆在屋裡蛐蛐我呢吧?”
“哈哈....行,那你一會兒看著辦吧。”歐陽夕楠輕笑兩聲道,抬頭看了眼身前這巨大的玻璃門,想了會後開口:“踹開?”
“那肯定的啊。”麥若若立馬附和,然後舉起胳膊向前招了招手:“來兩個人。”
兩個跟木陽同樣衣著的人立馬上前,兩人站在大門的兩側,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腳踹碎了歐陽謹言家的大門。
“砰!”
“嘩啦!”
眾人只聽到的一聲悶響,緊隨其後得便是那堆玻璃噼裡啪啦掉落的聲音。
屋內正癱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的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被這不遠處突如其來的噪音打擾到了雅緻。
轉頭循聲望去時臉上露出了些許怒容。
他們,還以為是哪個手腳不麻利的下人闖了禍,正要開口呵斥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歐陽夕楠的臉。
“......”
莊園內的氣氛突然變的很安靜。
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兩兄弟放下酒杯緩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在看到歐陽夕楠的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外,因為他們並沒有收到任何下人傳來的訊息。
歐陽夕楠在看到歐陽謹言跟歐陽慎行兩兄弟都在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只是明顯有些殘忍。
雙手插著兜,帶著身後一行人腳踩著門口的玻璃碎片緩緩的走到了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身邊將兩人給圍了起來。
“蠻聽話的啊,竟然真的沒跑。”
“而且....兩個都在?”
“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歐陽夕楠站在兩人身前,臉上帶著笑容居高臨下的開口。
“......”
“......”
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沒有說話,因為情況跟他倆想的好像不一樣。
他倆實在搞不懂為甚麼這些人這麼大張旗鼓的進來自己卻沒收到一點風聲,外面的安保都死了嗎?
是個正常人都能認清楚現在的局勢,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也是一樣,他們往日裡的狂妄消失了,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但他倆也不太相信歐陽夕楠這個野種會對他倆動手。
所以緩了會兒後便又重新端起姿態。
只是明顯相比於平常要收斂不少。
歐陽謹言看著地上純白的地盤被印上鞋印有些不滿的開口:“你很沒教養,難道回歐陽家這麼久還學不會嗎?”
字裡行間都在提醒麥若若這個歐陽夕楠只是個私生子,因為眼前這一行人包括徐世林在內,需要忌憚的就只有那個傻白甜麥若若而已。
“......”
歐陽夕楠沒理他,只是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王承巖的妻女已經被救出來了,那沒甚麼好顧慮的了。
他甚至懶得跟歐陽謹言廢話,只是看了看身旁已經把防彈頭盔拿在手裡的麥若若開口問了句:“你先來?”
“嗯?救出來了?”
麥若若問道。
“嗯。”歐陽夕楠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是掐著點過來的,雖然時間不會太精確,但大概他們見到歐陽謹言的時候司機那邊的事兒也就解決了。
“我先來不好吧?”麥若若謙讓了句,但臉上明顯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哈哈....沒事兒,一人兩條。”
“接了。”
歐陽夕楠跟麥若若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歐陽謹言和歐陽慎行的命運,但這兩個當事人確是挺的直皺眉。
他倆完全不知道歐陽夕楠跟麥若若在說甚麼,相當的莫名其妙。
“你們....是來逗我笑的嗎?”歐陽謹言強壓著心頭的憤怒問道,歐陽夕楠這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讓他相當惱火。
一個私生子憑甚麼?
“?”
歐陽夕楠轉頭看了歐陽謹言一眼:“你好像很急,那就先輪到你吧。”
“現在,蹲下。”
他的語氣都不像是在和歐陽謹言交流或者對話,而是很明顯的在命令歐陽謹言,就像對待下人一樣。
“你特馬——”
“砰!!”
歐陽謹言想要發作,但耳邊一陣呼嘯的風瞬間讓他冷靜了下來。
木陽開了槍,一顆子彈擦著歐陽謹言的耳邊飛過,紅色的血液順著歐陽謹言耳朵上的傷口緩緩淌了下來。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完全顧不上耳朵上的疼痛。
連帶著一旁的歐陽慎行都嚇破了膽。
這特馬是真理啊..….
京都城裡的真理。
“夕楠少爺讓你蹲下。”
木陽的一句話像是指令一般輸入進了歐陽謹言的大腦,讓其下意識的就蹲了下來。
因為不蹲下就會死。
事情發展到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脫離歐陽謹言的掌控了,他很清楚麥若若身邊的人帶著真理意味著甚麼......
對面的人不是亡命之徒......
是麥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