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沒說你?”歐陽夕楠擺弄完歐陽謹言後轉頭一臉匪氣的看向還在愣神的歐陽慎行喝道。
木陽的槍口也在同一時間對準了歐陽慎行的腦袋。
其實這舉動有點多餘了......
因為歐陽慎行他連掙扎都沒掙扎,早在歐陽夕楠話音還沒落下,甚至只是眼神才剛掃過來的時候他就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上。
只要是個正常人看到木陽手裡的東西就都會害怕,那是可以讓神智不清的醉漢瞬間醒酒的絕對真理。
“嗯,聽話就行。”
“聽話就不用遭太多罪。”
歐陽夕楠看著在自己眼前蹲下的兩個傢伙十分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歐陽謹言跟歐陽慎行在聽到歐陽夕楠說的話時心裡也出現了一絲僥倖,今天大概會受些屈辱。
但不會有甚麼事兒。
這個野種沒膽量在京都對他倆動手。
還有麥若若......
她竟然真的敢讓手下開槍,那看來麥家的安穩日子也是過到頭了,在大陸把對普通人開槍是重罪。
不管你是甚麼身份。
只要扛過眼下的這一劫,那歐陽夕楠還是要死。
甚至還能借此抓住麥家的把柄。
子彈出膛後的痕跡....是抹不掉的。
“(要怪就怪自己太幼稚吧....這麼好的能從自己身上咬下塊肉的機會,竟然被你們用來拿來出氣......)”
歐陽謹言在腦海裡這樣思考著,已經是在想著把這個劫難熬過去之後該怎麼用麥家的把柄謀取利益了。
就是......
那顆擦過耳朵的子彈好像把他的大腦也給打傻了,他把自己摘的太乾淨了,僱兇殺人的罪名也不小啊.....
他這次犯下的所有罪證那個司機可是一清二楚啊。
而且....司機的家人已經被救出了嗎。
或許是歐陽夕楠剛剛跟麥若若的談話太太不清不楚了吧,所以才導致歐陽謹言沒有聽明白。
總之
他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運籌帷幄。
歐陽謹言在這方面的謀劃就跟他之前領導公司一樣。
都很平庸。
歐陽夕楠是不知道歐陽謹言此時此刻在想些甚麼,那也不重要,這個局他無論如何也破不了。
誰下場都沒用。
哪怕是歐陽維鴻。
......
-
“呃....你讓他倆蹲下幹啥?這有點不好下手啊。”麥若若手裡拿著防彈頭盔比劃了兩下轉頭跟歐陽夕楠問道。
他倆蹲下的話.....
這個角度有點不太方便敲腿。
歐陽謹言跟歐陽慎行有點懵,不知道眼前這個傻子還有野種在打甚麼算盤,總不能真要動手吧?
想來麥若若說出的這些話估計是想問自己甚麼事情。
只是普通的威脅罷了。
管他們要問甚麼,他倆今天就不回答這個傻子和野種又能把他們兩個怎麼樣呢?
動手?不可能的——
歐陽謹言跟歐陽慎行兩兄弟在心裡這樣想著,剛剛看到真理時那副害怕的表情儼然變成了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但......
“哈哈....”
歐陽夕楠輕笑了兩聲指了指歐陽謹言的嘴開口:“敲他的牙啊,在門口的時候你不是說他倆可能蛐蛐你嗎?”
“嗯?對哦。”
麥若若恍然大悟,一雙大眼睛在聽到歐陽夕楠的話後立馬亮了起來,象徵性的掂了掂手裡的頭盔後襬開了架勢。
“?”
歐陽謹言還沒反應過來,大腦明顯是一片空白的狀態。
他倆到底想問自己甚麼?
倒是問啊!哪有直接上刑?
“你們——??”
歐陽謹言沒想明白,他還想說的點甚麼但是沒有機會的。
“砰!!”
一聲跟剛剛槍聲截然不同得悶響。
麥若若拿著手裡的防彈頭盔掄了好大一圈直接砸在了歐陽謹言的臉上,強大的力道讓歐陽謹言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幾顆白紅色的東西飛落掉在了一旁的純白的地毯上,尾部的紅色顯的那東西在地毯的格外顯眼。
那是歐陽謹言的牙。
麥若若這小玩意看著不大點一隻,但是力氣是真的不小,再加上手上那材質可以用來防彈的頭盔。
被這東西砸上一下的歐陽謹言都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你剛剛沒說他倆蛐蛐你,所以牙都歸我是吧?”剛做了一件兇狠事兒的麥若若臉上看不出一點害怕和憐憫。
反倒是......
拿著防彈頭盔一下子站到了歐陽慎行身前跟歐陽夕楠說起了道理。
“沒問題。”
歐陽夕楠笑著往後退了兩步。
說真的,他有點喜歡這個小玩意了,
太對他的胃口了。
“嘿嘿......”
麥若若在得到歐陽夕楠的確認後笑的很開心,然後就保持著這副表情轉頭帶著笑容看向了歐陽慎行。
呃......
就麥若若的這副表情....
在歐陽謹言眼裡與惡鬼無異。
“你們要甚麼?!”
歐陽謹言不想落的那種下場,趕忙站起身要跑。
他不信這些人真的敢朝他開槍。
事實上......
根本用不到槍,在歐陽慎行剛開始有動作的時候黃狗帶著的人就上前把他按著剛剛的姿勢控制在了那裡。
動不了....
一動都不動不了。
歐陽慎行的身材實在談不上健壯,又怎麼可能掙脫幾個人的束縛呢。
“砰!!”
一輪重複的動作
歐陽慎行也被麥若若這一防彈頭盔砸的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牙被打碎嚥到了肚子了。
“.....!?”
歐陽謹言才剛回過神,睜開時除了感受到了疼痛之外再看到的就是自己弟弟重重的倒在地上的畫面了。
“你們瘋了?!”
“想好後果了嗎你這個野種!”歐陽謹言強撐著爬起來對著歐陽夕楠喊道,因為牙少了幾顆的原因口齒有些不太清晰。
歐陽夕楠沒給歐陽謹言太多的眼神,只是滿不在乎的開口:“擔心你自己吧。”
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在救護車上包紮好的傷口已經崩裂了,額頭上的紗布被殷的通紅,幾縷血從縫隙裡淌了下來。
“扶一下....”
他視線有些模糊,因為失血太多的原因導致他幾乎站不穩,只能把著黃狗的身體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歐陽夕楠晃了晃頭,感覺自己的意識都不是很清醒。
但是事情還得解決。
他倚著黃狗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重重的在地上踩了一腳。
“咔嚓!”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莊園一樓。
“啊!!!!”
歐陽謹言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捂著腿蜷縮在地上慘叫。
“我....還有一條......”
“內個....黃狗,你幫我吧......”
“沒勁兒了......”
一腳踩完,歐陽夕楠那一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沒法強撐著站著,把在黃狗肩膀上的胳膊無力滑落。
整個人有些癱軟的栽在了地上。
在失去意識前他能聽到的只有這些
“(你們還愣著幹嘛?送醫院!快把小楠楠送醫院啊!!)
“(麥麥,他交給你可以吧?)”
“(那你呢?)”
“(他讓我把剩下的事情辦完。)”
“(哎呀!那我的也交給你了啊!木陽你在這盯一下!)
“(是,小姐。)”
“(咔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