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叫你讓路。”
那保鏢右手舉著真理,左手插著兜,面無表情得看著眼前的保安語氣中聽不出來任何感情的開口說道。
“.....?!”
“(這特馬....?是啥?)”
別說人家保安看到指著自己面門的那黑漆漆的槍口腦子沒轉過來了,就是歐陽夕楠跟黃狗也沒搞明白咋回事兒啊。
那怎麼.....?
不聲不響的就給這東西掏出來了呢?
麥家有這玩意他倆不意外。
可問題是.....?
那麥若若帶來的人身上怎麼也帶著這個玩意呢?
合著?
真像這小玩意兒說的那樣,只要這小玩意佔理她爸就給她撐腰啊?
那這特馬....?
也太爽了兄弟。
“這....這邊請......”
那保安一句話不敢說,連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都不敢擦,就只是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給歐陽夕楠一行人帶著路。
生怕自己有甚麼多餘的動作就立馬會被一顆子彈釘在牆上。
開玩笑兄弟......
真理就在那指著頭呢,他又不是歐陽家養的死士,就只是每個月那點工資給歐陽謹言看個大門而已。
沒必要把命搭上......
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也見過那種窮兇極惡的暴徒,他分得清楚甚麼人敢開槍甚麼人不敢開槍。
那是歷時多年得出的經驗。
有些人就算真把槍放在他手裡他也不敢開槍,緊張和恐懼在他們這種人眼裡是一種很清晰的情緒。
但是眼前這個人......
從他把槍掏出來指著自己的頭再直到他講完話,這保安沒從那人身上感知到任何的情緒,就好像......
開槍剝奪一條人命對他來說彷彿是件無關緊要的事兒一樣。
當然,基本上不會有人會真的不把人命當回兒事,更何況還是生活在大陸這種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人。
對方或許是經過專業的訓練,可是......
萬一呢?
萬一對方真的就是那種不在乎人命的亡命之徒呢?
他完全沒必要因為幾萬塊錢的工資拿自己的命去幫歐陽謹言賭啊....世界上甚麼事兒能比活著還重要?
所以......
這種事兒還是讓歐陽謹言少爺去賭吧。
他吉人自有天相,沒事兒的。
負責帶路的保安在心裡這樣想著,倒是在心裡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甚至連道德層面的愧疚不願意接受。
......
-
隨著那保鏢掏出的一把真理
歐陽夕楠他們的隊伍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以麥若若為首。
麥若若還沒注意到這種變化呢,她只是一門心思的在關心剛剛保鏢手裡拿著的那把真理,因為那玩意兒真的很帥啊......
“誒?你叫甚麼名字啊?”
“回小姐,我叫木陽。”
“你剛剛拿的內個是甚麼型號啊?我看著像92呢?是嗎?”
“是的小姐。”
“那我能摸摸不?”
“......”
“可——”
“算了,我還是不摸了,要是讓我爸知道了咱倆個都得捱罵。”
麥若若是挺想上手碰碰真傢伙的,可是想想自己上次被自己老爸罵的那麼慘的經歷就還是算了。
打消了這個念頭之後麥若若又高高興興蹦蹦噠噠的跟著前面那個正在帶路的保鏢準備去敲折歐陽謹言的腿。
因為看到真傢伙的原因所以麥若若的心情還算不錯,想到還沒進院子裡時發生的事笑著回頭打趣道:“咋樣?”
“有氣勢不?”
那歐陽夕楠還能說啥?
就給只能給麥若若還有那個木陽豎起兩個大拇指說一句:“nice兄弟,牛13。”
“嗯?”
麥若若回頭疑惑了下,倒不是因為歐陽夕楠豎起兩大拇指的啥樣,只是突然發現他們站的有點遠。
她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自己成領頭的那個了,想來應該是木陽突然把真理拿出來的緣故吧......
嚇到他倆了。
報仇對她來說是挺重要的啦,但是對歐陽夕楠那傢伙來說也是一樣啊,何況自己還沒受甚麼傷。
歐陽夕楠可是差點死了......
“不是你倆離我那麼遠幹啥啊?木陽他們那個是合法的,有證件的。”麥若若走到歐陽夕楠身邊解釋了句。
“嗯....呃...…”
“我知道,畢竟是麥叔派來的人嘛。”
“就是....那我身為一個正常人,我看到那玩意我不該害怕嗎?”歐陽夕楠一臉無奈的說道,本能反應真沒招......
這是刻在DNA裡的恐懼,就好像羊看到狼一樣。
“怕個屁啊,咱倆現在是同一戰線的。”
“都是來找謹言慎行那倆貨尋仇的,你就把木陽當成你手下的人來用。”麥若若踮起腳拍了拍歐陽夕楠的肩膀安慰道。
“......”
歐陽夕楠小心翼翼的看了木陽一眼。
木陽得臉上還是看不出甚麼表情,但卻點了點頭:“我聽小姐的。”
“......”
歐陽夕楠沉默了下,那種心裡本能產生的恐懼正在慢慢散去,他本來也不是個甚麼膽小的人。
他只是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
這世上也沒有比一個可怕的傢伙成為盟友之後更能讓人覺得可靠的存在......
完全適應了之後歐陽夕楠重新站回到了領頭的位置上,就像麥若若想的那樣,這次的行動他才是主角。
主角就該站在主角該站的位置上。
......
別墅裡
歐陽謹言已經跟歐陽慎行把剛剛自己跟歐陽夕楠通話時所說的內容講了一遍。
他倆......
是真的,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如今正極其鬆弛的癱坐在沙發上品著剛讓傭人在酒窖裡取的有些年份的紅酒。
反正......
一會兒等麥若若來的時候他倆恭敬的道個歉把麥若若打發走就是了,至於剩下的那個歐陽夕楠......
一個野種根本就掀不起來任何浪花。
“哥,你說那傢伙能進的來大門嗎?”一杯酒入喉,想到剛剛歐陽謹言跟自己說的話歐陽慎行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是真不知道那個野種怎麼想的,竟然連讓自己和哥別跑這話都能說的出口,在他眼裡,要跑也是該歐陽夕楠跑。
“哈哈....他們估計會被門口的保安刁難一陣吧。”歐陽謹言對自己請來看門的人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價格擺在這。
“我們就讓麥若若在門口那麼等著真的沒關係嗎?”歐陽慎行問道。
“能有甚麼關係,她又代表不了麥家。”
“一個天天研究那堆東西的傻白甜能有多難解決?說兩句客套的話,誠懇的道個歉給打發走就是了。”
“這種傻子最好騙了。”
歐陽謹言不屑的開口。
在他眼裡....只有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其他人只是平庸的配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