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炳耀喉嚨滾動了一下,勉強開口:“長官,這次衝突涉及三大社團,我們已經在盡力控制……”
“控制?”英國佬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在場所有人,“要不是有我們大英帝國的管理,香江早就亂成一鍋粥了!你們連幾個黑社會都壓不住,真是廢物!”
最後一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在場華人的心裡,但沒人敢反駁,只能攥緊拳頭,強忍怒意。
英國佬見無人敢頂撞,滿意地靠回椅背,冷冷道:“去,把凌霄、蔣天生、阿樂‘請’過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無法無天!”
——
一小時後,警務處會議室。
凌霄踏入房間時,身後跟著艾麗莎和零,兩女一左一右,氣場凌厲。
蔣天生和阿樂已經坐在長桌對面,見到凌霄,眼中閃過忌憚,但很快又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英國佬的目光在艾麗莎和零身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凌先生,真是豔福不淺啊,出門還帶著兩位美人?”
凌霄沒接話,徑直坐下,眼神淡漠地看向英國佬:“聽說你要見我?”
英國佬眯了眯眼,顯然對他的態度很不滿,但仍舊假笑道:“凌先生,昨晚的動靜鬧得有點大啊,整個香江都被你們攪得天翻地覆。”
“哦?”凌霄挑眉,“那你怎麼不去問問蔣先生和阿樂?是他們先炸的煤氣站。”
蔣天生立刻反駁:“凌先生,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洪興一向遵紀守法。”
阿樂也附和道:“是啊,我們和聯勝可是良好市民。”
英國佬擺擺手,打斷他們的廢話,目光再次落在艾麗莎身上,語氣輕佻:“凌先生,不如這樣,你把這兩位美女送給我,這次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如何?”
話音一落,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
凌霄的眼神驟然冰冷,殺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艾麗莎和零的手指已經悄然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只要凌霄一個眼神,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英國佬被凌霄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毛,但仍舊強撐著冷笑:“怎麼?不願意?凌先生,你可要想清楚,在香江,還沒人敢違抗我的意思。”
蔣天生和阿樂對視一眼,立刻火上澆油:“凌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長官既然開口了,你就別不識抬舉了。”
凌霄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還以為今天要談甚麼大事,結果就這?”
他轉身就走,艾麗莎和零緊隨其後。
英國佬臉色瞬間陰沉,猛地拍桌:“凌霄!你敢走?!”
凌霄頭也不回,冷冷丟下一句:“想玩?我奉陪到底。”
走出警務處大樓,凌霄眼神冰冷。
“艾麗莎。”他低聲開口。
“Boss。”艾麗莎立刻上前。
“派幾個奧摩,去給那個雜碎一點教訓。”凌霄的聲音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讓他知道,在香江,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
艾麗莎嘴角微揚:“明白。”
當晚,英國佬的別墅外。
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門口的保鏢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放倒。
英國佬正在書房裡品著紅酒,突然,燈滅了。
“怎麼回事?!”他怒喝一聲,下一秒,窗戶碎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入,冰冷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聽說,你想要我的女人?”凌霄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宛如死神的低語。
英國佬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你……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強撐著怒吼。
凌霄冷笑一聲:“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親自來送你一程。”
“砰!”
槍聲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
次日,香江震動。
英國高層震怒,下令徹查,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了洪興和和聯勝。
蔣天生和阿樂臉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凌霄竟然敢直接對英國佬下手,更沒想到,這口黑鍋會扣在他們頭上!
而此時的凌霄,站在九龍城寨的鐘樓上,俯瞰著整座城市,嘴角微揚。
“遊戲,才剛剛開始。”
九龍城寨,鐘樓頂層。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香江,維多利亞港的海風裹挾著鹹腥味拂過凌霄的臉。他雙手插兜,黑色風衣的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遠處逐漸甦醒的城市。
身後,艾麗莎踩著高跟鞋緩步走來,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冷冽的剪影。她站定在凌霄身側,低聲道:“英國佬已經開始行動了,尖沙咀和荃灣的場子被他們掃了三遍,天虹和阿布那邊壓力很大。”
凌霄嘴角微揚,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哦?他們還真敢玩。”
艾麗莎側眸看他,紅唇輕啟:“要不要讓奧摩們動手?”
“不急。”凌霄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唇間,艾麗莎默契地掏出打火機替他點燃。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菸圈,煙霧在晨風中迅速消散。
“他們不是喜歡玩嗎?那就玩大點。”他側過頭,在艾麗莎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艾麗莎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恢復平靜,點了點頭:“明白了。”
——
三日後,香江徹底炸開了鍋。
一則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地下世界——“殺一個英國佬,獎一萬港幣!職位越高,獎金越高,最高五百萬!”
訊息一出,整個香江的黑白兩道都震動了。
灣仔警署,高階督察辦公室。
黃SIR“啪”地一聲將報紙拍在桌上,臉色陰沉得可怕:“瘋了!這他媽是瘋了!”
旁邊的警員皺眉道:“黃Sir,這事壓不住了,現在滿大街的矮騾子都在盯著英國佬,已經有三個英籍警司被當街砍傷。”
黃SIR捏了捏眉心,咬牙道:“凌霄這是要逼英國佬跟他開戰!”
警員沉默片刻,低聲道:“我們……要不要找他談談?”
“談?”黃志城冷笑一聲,“他現在連英國高層都敢懸賞,還會在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