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從電梯出來,鍾小艾的耳根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走路姿勢略顯彆扭。
“走了。“凌霄抓起車鑰匙,突然轉身扣住鍾小艾的後腦。
這個吻又深又狠,惹得前臺小姐倒吸冷氣,鍾小艾慌亂推拒時摸到他腰間的槍套,頓時僵住。
“你——“
“等你。“凌霄鬆開她,轉身走向旋轉門,虎頭奔的尾燈在雨幕中漸行漸遠,最終融進廣州方向的夜色裡。
鍾小艾站在酒店門口,雨水打溼了她的髮梢。
指尖無意識地觸碰紅腫的唇瓣,那裡還殘留著威士忌的氣息,她沒注意到,馬路對面的黑色轎車裡,相機快門正無聲閃爍。
【宿主:凌霄】
【等級:少尉8(35級)】
【經驗:/】
【實力:力:80,速度:80,恢復:80,體質:80】
【戰力:80】
【GP:】
【CF點:0】
【道具:暫無】
【資產:.749】
【部下:傳說:艾麗莎,潘多拉:20,奧摩】
【屬下:駱天虹,阿布】
【擊敗2182名矮騾子獎勵經驗】
【結算:GP】
還行,二十多萬的經驗,可惜了只是擊敗。
九龍城寨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凌霄的虎頭奔碾過積水,驚起幾隻覓食的野貓。
車門開啟的瞬間,十餘名奧摩齊刷刷敬禮,軍靴踏地的聲響驚飛了屋簷下的鴿子。
“Boss。“零從陰影中現身,黑色作戰服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三小時前,洪興的蔣天生去了趟大嶼山。“
凌霄接過平板,指尖在衛星地圖上放大——荒僻的海灘邊,幾艘漁船正鬼鬼祟祟地靠岸。
“東星的人呢?“凌霄突然問道。
零調出另一段監控:烏鴉和笑面虎正在碼頭清點木箱,開箱的瞬間寒光乍現——全是開山刀。
凌霄突然笑了,他推開城寨鐵門,潮溼的黴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走廊兩側,奧摩們正在擦拭武器,金屬反光將他的影子切割成碎片。
“駱天虹在哪?“
......
銅鑼灣某地下倉庫,陳浩南正往彈匣裡壓子彈,山雞急匆匆推門而入,金鍊子上還沾著血漬。
“南哥!剛收到風,九龍城寨那邊...“
“我知道。“陳浩南“咔嗒“上膛,突然將槍口對準門口——太子正倚在門框上啃蘋果。
“蔣生讓我帶話。“太子吐掉果核,“明晚十二點,全面開戰。“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先從煤氣管道開始。“
大天二手中的扳手掉在地上,在寂靜中格外刺耳,陳浩南的瞳孔劇烈收縮——炸煤氣管道?這是要拉整條街的市民陪葬!
“你瘋了?“他一把揪住太子衣領,“那些都是無辜...“
太子突然掏出手機:“蔣生說...“太子輕輕掰開他的手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倉庫的燈泡突然閃爍起來,在眾人臉上投下詭譎的光影,陳浩南的呼吸越來越重,直到對講機裡傳來包皮的驚呼:
“南哥!城寨方向有動靜!上百輛貨車開出來了!“
......
九龍城寨中央廣場,上千名奧摩列隊完畢,駱天虹舔著刀背上的血漬——那是半小時前某個洪興探子的。
“Boss,都準備好了。“阿布檢查完最後一個彈匣,“洪興在銅鑼灣有三千人,東星在葵青...“
凌霄抬手打斷,他走向高臺,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臺下數千雙眼睛同時望來,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凌霄的聲音不疾不徐,他突然提高音量,“但你們忘了——“
隨著響指聲,廣場地面突然裂開,升降平臺托起二十個金屬箱,箱蓋彈開的瞬間——全是改裝過的MP5衝鋒槍!
“今晚過後...“凌霄隨手抓起一把,槍栓拉動的金屬聲令人毛骨悚然,“我要香江再沒人敢提'洪興'二字。“
話未說完,城寨大門突然被撞開,渾身是血的探子跌跌撞撞跑來:“洪興...洪興的人炸了荃灣的煤氣站!“
火光沖天而起,將凌霄的側臉映得如同惡鬼,他緩緩舉起衝鋒槍,第一個點射打碎了城寨頂端的洪興旗。
“殺。“
這個簡單的音節如同喪鐘,兩千名奧摩沉默地湧向出口,他們的步伐整齊得像精密儀器,黑壓壓的人流很快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弄中。
駱天虹留在最後,他突然拽住凌霄的袖口:“Boss,蔣天生不可能這麼蠢,肯定有詐...“
凌霄甩開他的手,從懷中掏出個遙控器:“我知道。“按下按鈕的瞬間,整個九龍城寨突然斷電,唯有某個隱蔽的鐘樓亮起紅燈。
“你以為...“凌霄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真在乎那幾條煤氣管道?“
遠處傳來第一聲爆炸,衝擊波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火光中,隱約可見數百黑衣人正從下水道、貨運通道甚至學校操場湧出——那才是凌霄真正的伏兵。
當消防車的警笛響徹香江時,沒人注意到,有架直升機正從城寨鐘樓頂端悄然升空,機艙裡,凌霄俯瞰著腳下這片火海,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九龍城寨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座城市彷彿陷入了一場小型戰爭。
消防車和警車的警笛聲交織在一起,但混亂仍在持續。凌霄站在直升機上,俯瞰著腳下燃燒的街道,眼神冰冷。
“Boss,荃灣的煤氣站炸了,但我們的奧摩已經提前疏散了居民,傷亡不大。”零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冷靜而精準。
“蔣天生以為這樣就能逼我退讓?”凌霄冷笑一聲,“真是天真。”
他按下通訊器,下達命令:“讓潛伏在洪興和東星的人動手,今晚,我要他們徹底亂起來。”
——
翌日,警務處總部。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英駐港高層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警務處一哥黃炳耀站在一旁,額頭滲出冷汗,而其他高階警司則低著頭,不敢吭聲。
“黃警司,這就是你管理的西九龍?”英國佬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夜之間,煤氣站爆炸、街頭火拼、市民恐慌,你們皇家警察是幹甚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