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大華府的大平層裡。
又是一次和小小閨蜜團快樂的玩耍。
王敢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
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震動個不停。
王敢走過去看了一眼，是個跨洋視訊通話的請求。
他隨手滑開接聽。
螢幕裡，米蘭達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的極度貼身睡衣，領口大敞，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她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眼神迷離，極盡挑逗之能事。
“親愛的，想我了嗎？”
米蘭達的聲音，帶著歐美女人特有的慵懶和沙啞。
“紐約這邊的天氣越來越冷了，我下週剛好有個通告，準備飛去天朝，順便看看你。”
王敢靠在床頭，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看我？”王敢吐出一口菸圈，嘴角似笑非笑。
“你這大忙人，跨了半個地球飛過來，就為了看我一眼？”
米蘭達在螢幕那頭嬌媚地笑了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當然不全是。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最近歐美時尚圈有一位剛走完維密大秀的當紅超模，身材火辣得連我都嫉妒。
她可是我的好閨蜜，一直對你這位神秘的東方富豪很感興趣。
這次我帶她一起來，讓你們認識認識？”
王敢深吸了一口煙。
這就是名利場裡女人的生存法則。
為了鞏固和金主之間的關係，為了獲取更多的利益和資源，她們從來不介意拉下臉皮，甚至主動“拉皮條”，把身邊最頂級的資源獻上來當投名狀。
王敢沒有拒絕這種主動送上門的頂級豔福。
但他有自己的要求。
“可以帶過來。”
王敢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急色的輕浮，只有不容置疑的挑剔：“不過你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不管她是甚麼當紅超模，也別管她在T臺上有多火。
你別給我弄那些為了塞進零號禮服，餓得皮包骨頭、身上只剩下一把乾柴的排骨精過來。
我看著倒胃口。”
王敢的要求極其直白，帶著幾分對西方病態審美的嫌棄。
螢幕那頭的米蘭達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也是一陣波濤洶湧。
“放心吧，親愛的。”
米蘭達懂東方富豪的胃口，她端起酒杯遙遙敬了一下。
“我保證，她絕對有肉。前凸後翹，火辣得能讓你在床上忘了時間。包你滿意。”
“行。到了秣陵告訴我，我讓人去接你們。”
王敢隨手掐滅了菸頭，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手機螢幕黑了下來。
王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米蘭達這種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精明到骨子裡的女人，千里迢迢飛越太平洋過來，還主動帶個極品閨蜜來伺候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想他了，或者大方地想跟他分享閨蜜？
別扯淡了。
她這次來的核心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創立的那個個人護膚品牌——Kora。
當初在紐約的時候，王敢為了把她弄到手，也是看中了她在亞洲區的影響力，直接給了她一筆五百萬美金的宣發費，並拿下了該品牌在亞洲區的獨家代理權。
回國後，王敢就把這個牌子交給了集團旗下的“星選電商”去運作。
現在幾個月過去了。
米蘭達這次過來，名義上是看他，順便拉個皮條鞏固感情。
實際上，她肯定是急著來查崗，來看看她那個個人品牌在天朝的推廣進度和銷量的。
想到這裡，王敢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星選電商那邊的爛攤子，他已經有段時間沒過問了。
……
第二天上午。
室女座集團，星選電商事業部。
陳菲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疲憊和忐忑。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坐在老闆椅上的王敢，愣了一下。
剩下的只有忐忑了。
王敢沒有抬頭，手裡正翻看著幾份月度運營資料包表。
辦公室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敢哥……”陳菲嚥了口唾沫，小聲地喊了一句。
“啪！”
王敢將手裡的報表重重地摔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頭，目光冷冷地盯著陳菲。
“陳菲，我問你。星選電商搞了這麼久，要錢我給錢，要流量我給流量。”
王敢指著桌上的報表，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
“你告訴我，為甚麼這個平臺，現在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陳菲的臉色瞬間白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敢哥，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王敢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指關節重重地敲擊著桌面上的資料。
“你看看這上面的留存率和復購率！慘不忍睹！”
“悟空外賣每天幾千萬的日活，我在首頁給你們開了那麼大的導流入口。
我還讓《嚮往》那種現象級的國民綜藝，在節目裡給你們硬生生地植入廣告！”
王敢的眼神極其銳利：“這麼龐大的流量灌進去，哪怕是一頭豬，也能被流量給喂肥了。
可你們呢？轉化率連一個點都不到！
使用者點進來，看一眼就走。這平臺是漏勺嗎？！”
陳菲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從一開始就不適合挑這個大梁。但王敢把這個攤子交給了她，她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還有。”
王敢靠在椅背上，提到了今天叫她來的最主要原因。
“米蘭達的那個護膚品牌——Kora。這是集團聯合推廣的重點專案。”
“我當時砸了五百萬美金的宣發進去。
結果呢？除了剛上線那幾天靠著明星效應賣了點貨，現在這幾個月的銷量，簡直難看得像是在開玩笑。
連特麼個三線國產品牌都打不過！”
王敢冷笑了一聲：“過幾天，正主就要飛到秣陵來親自查崗了。
你打算讓我拿著這份狗屎一樣的資料去見她？”
被王敢這一連串冰冷的資料和質問砸下來，陳菲終於繃不住了。
“敢哥，我承認……我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