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陸錚手下,最精銳的貼身便衣保鏢。
根本沒給富二代任何反應的時間。
左邊的保鏢反扣住富二代伸出的手腕,向下一扭;
右邊的保鏢直接從後面掐住了他的脖子,膝蓋狠狠地頂在他的後腰上。
“哎喲臥槽!你們幹甚麼……放開老子!老子是……”
富二代的話還沒喊完,喉嚨就被人死死卡住,硬生生地把半截話憋回了肚子裡。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
保鏢就像拎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仔一樣,直接將拼命掙扎的富二代雙腳懸空地架了起來。
在周圍路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富二代像是被拖死狗一樣,強行拖離了步行街,迅速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弄裡。
從富二代裝逼搭訕,到他被瞬間物理靜音並拖走,整個過程甚至不到十秒鐘。
沒有爭吵,沒有狗血的打臉,甚至連一絲騷動都沒有引起。
周圍的路人全都看傻了眼,張著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
那兩個身手恐怖、動作幹練的壯漢是從哪冒出來的?
再看向那衣著普通神色平淡的年輕男人,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鄙夷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這哪裡是甚麼吃軟飯的鳳凰男!
能在大街上隨身帶著這種級別的便衣保鏢,連開保時捷的富二代都能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掉,這背景能量簡直深不可測!
“咯咯咯咯……”
欒小小毫無顧忌地大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甚至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真是個不長眼的蠢貨。”
王敢也被這小插曲逗樂了,寵溺地拍了拍欒小小,順手拿過她手裡的那串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蘆咬了一口。
“行了,蒼蠅拍死了。走吧,回去了。”
王敢牽起欒小小的手,在周圍路人敬畏且自動讓開的通道中,閒庭信步地走向了街角。
一輛黑色邁巴赫S680,已經靜靜地等候多時了。
陸錚親自拉開車門。
兩人坐進車內,邁巴赫平穩地駛入主幹道,朝著欒小小和幾個閨蜜居住的“恆大華府”大平層駛去。
車廂內安靜而舒適。
欒小小脫掉高跟鞋,將一雙修長的美腿搭在王敢的腿上,正準備像往常一樣窩在他懷裡撒個嬌。
就在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安保隊長陸錚,突然按下了耳邊的隱形通訊器,眉頭微微皺起。
“老闆。”
陸錚轉過頭,壓低了聲音彙報道:“後面有情況。”
王敢閉著眼睛,正在給欒小小揉著腿,聞言連眼皮都沒抬:“說。”
“剛才兄弟們傳來訊息,有一輛掛著京牌的黑色豐田埃爾法保姆車,從咱們出新街口商場開始,就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們。”
陸錚看了一眼後視鏡,聲音變得有些冷酷:
“兄弟們查了那輛車的底。是那個前段時間在網上寫小作文黑您,後來被全網封殺的那個女明星……”
“爽子的車。”
聽到這個名字,正窩在王敢懷裡的欒小小猛地坐直了身子,美眸裡閃過一絲厭惡。
這幾天,網上關於爽子姐網暴王敢的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雖然千度那邊的水軍已經被打啞火了,但爽子姐那篇陰陽怪氣的長文,還是讓欒小小等一眾金絲雀感到噁心。
“這個瘋女人!她怎麼還敢來糾纏你?”
欒小小氣憤地說道,“老公,這女人就是個精神病,誰沾上誰倒黴。
讓陸錚在前面路口把她截停,直接趕走吧!”
陸錚也點了點頭:“老闆,兄弟們兩分鐘就能把那輛保姆車逼停在輔道上,保證她連咱們小區的門都摸不到。”
然而,王敢卻沒有立刻下達驅逐的命令。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輛隱約可見的黑色保姆車。
原本,他也覺得為了這種腦子不正常的流量明星浪費時間,實在是有失身份。
但轉念一想。
此時的爽子姐,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那張臉,確實正處於她那標誌性“清純小白花”顏值的巔峰期。
那種楚楚可憐、帶著幾分倔強和脆弱的獨特氣質,在整個娛樂圈裡,也是獨一份的。
王敢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一絲惡趣味。
他很想看看。
被無數粉絲捧在神壇上、在網上囂張跋扈地寫小作文網暴他的頂流女星,在被絕對的資本力量徹底逼上絕路、所有代言掉光、面臨天價違約金的今天。
她還能玩出甚麼花樣?
那張曾經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小白花臉龐,在生存的恐懼面前,到底能卑微到甚麼程度?
“不用截停。”
王敢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她既然想跟,就放她進來。讓地庫的兄弟放行。”
王敢拍了拍欒小小的手背,安撫了一下這位有些炸毛的小貓咪,淡淡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這隻被逼急了的瘋狗,到底想幹甚麼。”
“明白。”陸錚立刻透過對講機傳達了指令。
十幾分鍾後。
邁巴赫平穩地駛入了“恆大華府”私密的地下專屬車庫,在一排明亮的燈光下穩穩停住。
陸錚迅速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王敢剛剛邁出一條腿,鋥亮的皮鞋還沒完全落在地庫平整的環氧地坪上。
就在這時,一陣踉蹌的高跟鞋腳步聲,從車庫昏暗的拐角處猛地傳了過來!
那輛一路尾隨的黑色保姆車,已經停在了不遠處的車位上。車門大開著。
在欒小小錯愕的目光,以及周圍幾名保鏢瞬間緊繃如臨大敵的冷酷注視下。
一個神色憔悴,戴著大大口罩的女人,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衝破了保鏢的警戒線,跌跌撞撞地衝到了邁巴赫的車門前。
曾經高高在上、被資本和粉絲寵上天的頂流女星。
此刻。
“撲通!”一聲悶響。
在王敢居高臨下的目光注視下。
不可一世的爽子姐,雙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毫無尊嚴地跪在了王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