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爽子姐顫抖著開口,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大顆大步地砸在地板上。
那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氣質,在絕望的浸染下,散發出支離破碎的悽美。
不得不說,漂亮是真的漂亮。
就在這時,遠處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緩緩駛過,是住在同一棟樓的另一位豪門住戶。
車窗降下一條縫,對方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顯然認出了跪在地上的人是誰。
“王總,我求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些話都是我胡說的,是我腦子發熱,我願意公開道歉,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求您別趕盡殺絕……”
她哭喊的聲音很大,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歇斯底里。
王敢站在車門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冷漠。
“怎麼?在這兒跟我玩道德綁架呢?”
王敢嗤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陸錚眼疾手快地為他點燃。
他吐出一口煙霧,隔著薄薄的青煙,語氣裡透著讓人通體發寒的譏諷:
“爽子,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當眾跪下了,我就得表現得像個大度紳士一樣原諒你?
你是不是覺得周圍有鄰居看著,我就得投鼠忌器,怕被傳出甚麼負面新聞?”
爽子姐的哭聲一滯,她確實存了那樣的心思。在娛樂圈,這一招往往很管用。
“你錯了。”王敢俯下身,菸頭幾乎要碰到她顫抖的鼻尖。
“我王敢這輩子,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
我想要誰死,哪怕他跪爛了膝蓋,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指責我冷酷,我也照樣能讓他消失得乾乾淨淨。
在這兒搞道德綁架?你配嗎?”
爽子姐徹底癱軟了下去,眼神中最後的希望幾乎熄滅。
站在一旁的欒小小,一直冷眼旁觀。
她看著爽子姐那張臉。
即便此時狼狽不堪,即便素顏憔悴,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顏值確實正處於巔峰期。
那種清純中帶著幾分執拗的破碎感,確實極具誘惑力。
欒小小心裡轉了幾轉。
作為一個合格的金絲雀,她太瞭解王敢了。
王敢雖然狠,雖然冷,但他終究是個男人。
而且是一個已經不太需要看人臉色、隨心所欲的暴君。
與其讓這個瘋女人在外面繼續當個不可控的隱患,不如……
“老公。”
欒小小突然換上一副笑臉,伸出白皙的手臂挽住了王敢的胳膊,整個人軟綿綿地貼了上去。
她嬌滴滴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爽子姐,柔聲說道:“這人來人往的,讓人家一直跪在門口,鄰居們看到了確實也不太雅觀。
既然人家都這麼誠心誠意地來賠罪了,咱們總得聽聽她到底想怎麼個賠法吧?”
欒小小故意把賠罪幾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裡帶著狡黠。
王敢側過頭看了欒小小一眼。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妮子的心思。
她是想給自己找個新鮮的玩物,順便也想親手調教一下這位高高在上的頂流,享受把神壇上的偶像踩在腳下的快感。
王敢也樂得配合。
正如他剛才所想,他現在身家地位,又不靠網上的流量吃飯,何必為了幾句莫須有的流言去顧忌甚麼?
既然極品自己送上門來了,不嚐嚐這口顏值巔峰的鮮,確實有點對不起自己。
人品好不好,真的和顏值無關!
“既然我家小小發話了,那就進去說吧。”
王敢收回目光,冷淡地扔下一句話,轉身上了電梯。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跟上。”欒小小對著爽子姐輕蔑地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招呼一隻流浪狗。
爽子姐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顧不得膝蓋上的淤青和疼痛,低著頭跟進了電梯。
……
回到恆大華府極盡奢華的大平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燈火。室內,是昂貴的波斯地毯和頂級的手工傢俱。
王敢大咧咧地坐在真皮沙發的主位上,兩條長腿交疊,點燃了一支昂貴的雪茄。
爽子姐戰戰兢兢地站在客廳中央。進了這扇門,感覺空氣都沉重起來。
“撲通。”
她很識趣,再次跪在了王敢面前的名貴地毯上。
“王總,只要您肯放過我,肯撤回封殺令,我甚麼都願意做。”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王敢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
“爽子,咱們開門見山。”
王敢的聲音平靜而森冷:“原諒你可以,室女座可以不再主動封殺你,你造謠的賠償,我也懶得再逼你。
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一件事。”
王敢俯視著她:“不管你表現的多賣力,你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一點影視資源。
我的啟明星傳媒,不會給你哪怕一個跑龍套的機會。”
這是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
不封殺你,但也不給你任何養料。相當於放了你一條生路,其他的免談。
然而爽子姐在聽到不封殺時,眼中卻猛地爆發出死而復生的光芒。
“我答應!我全答應!”
她急切地開口,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在她極度自負、甚至有些自戀的思維邏輯裡,只要王敢不再針對她,只要她能留在王敢身邊,憑她全網公認的顏霸臉蛋,憑她的手腕,以後還愁沒有翻身的機會嗎?
她天真地以為,只要征服了眼前的男人,整個資本世界依然會對她敞開大門。
她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份沒有任何承諾的、近乎於“白嫖”的賣身契。
“行了。”
王敢看著她那副寫滿野心的表情,心裡只覺得可笑。
這種女人,腦子長得不怎麼樣,自信心倒是爆棚。不過這樣也好,玩起來才沒心理負擔。
“小小,帶她去客房,讓她把自己收拾乾淨。”
欒小小嬌笑一聲,走過去拎起爽子姐的胳膊,像是在牽一件貨物一樣把她往後面帶。
大約半個小時後,欒小小一個人回到了客廳。
她輕車熟路地坐進王敢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有些促狹地看著他:
“老公,人家已經幫你在裡面調教好了。這位大明星現在乖巧得很呢,讓幹甚麼就幹甚麼。”
王敢吸了口雪茄,看著欒小小立了功邀賞的表情,故意嘆了口氣。
“你呀,就是愛給我找麻煩。”
王敢捏了捏她的下巴,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這女人腦子有坑,你又不是不知道。
留在身邊就是個禍害。
要不是你剛才非要替她求情,這種瘋子,我真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哎喲,原來都是人家的錯呀。”
欒小小翻了個千嬌百媚的大白眼,笑得花枝亂顫,蔥白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
“也不知剛才是誰,看著人家那張小臉,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
王老爺,您這勉為其難的樣子演得可真不怎麼滴。”
被欒小小當面戳穿,王敢也不尷尬,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把按滅了手裡的雪茄,翻身將欒小小壓在沙發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就你話多。”
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掃向那間緊閉的客房大門,眼神中那種捕獵者的掠奪感瞬間爆棚。
“既然是你求的情,那我就勉強去驗收一下,看看這位頂流賠罪的誠意,到底有多少。”
說完,王敢大步流星地走向客房。
欒小小坐在沙發上,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她看著王敢推門而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