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行駛在環路上。
車廂後座,張天哎像一條柔軟的美女蛇般纏在王敢身上。
“王總,要不去我那兒吧?”張天哎仰起臉,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我在朝陽那邊租了個公寓,雖然不大但挺安靜的。我最近剛學會煲湯,明早可以給您做早餐。”
這女人確實懂男人的心思。
知道千篇一律的五星級酒店太冷冰冰,試圖用帶點居家感的小手段,來拉近和頂級財神的距離。
也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像一個明碼標價的籌碼。
但王敢只是輕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去酒店。”王敢拍了拍前排座椅的靠背,吩咐陸錚,“去柏悅,開套最好的。”
“好的,老闆。”陸錚立刻調整導航。
聽到王敢的拒絕,張天哎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換上乖巧的笑容,沒敢再多說一句。
王敢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雖然好色,但也不是甚麼女人都能帶回大本營的。
陳小雨那套四合院裡,現在住著秦知語。他之前答應過秦知語,不隨便泡外面的女明星。
當然張天哎這種級別的美女,他確實挺喜歡,所以這也不算隨便。
不帶她回四合院,首先是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還不夠格做他家養的金絲雀;
人品還有待觀察!
其次也是對秦知語,這位頭號金融大將的基本尊重。
至於不去張天哎的公寓,那就更簡單了。
這些在娛樂圈底層摸爬滾打的女演員,為了上位甚麼事幹不出來?
萬一房間裡藏個針孔攝像頭或者錄音筆,想弄個仙人跳或者留個把柄。
雖然以王敢現在的權勢解決起來易如反掌,但傳出去總歸是個笑話。
在外面玩,還是住自己控制的酒店最安全。
半小時後,車隊停在柏悅酒店樓下。
頂層兩百多平米的總統套房內,奢華到了極點。
巨大的衝浪浴缸裡放滿了溫水和玫瑰花瓣。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京城璀璨的夜景。
兩人褪去了一身的華服,在這雲端之上的浴缸裡,完成了一場沒有任何感情雜質的深入交流。
一小時後。
王敢穿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張天哎裹著寬大的浴巾,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她走到王敢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起酒瓶,幫他添了點酒。
她看著王敢那張年輕而稜角分明的臉,嘴唇動了動,幾次欲言又止。
她今天來參加這個局,就是為了找資源的。
現在人也陪了,流程也走完了,但真要讓她開口像個乞丐一樣要東西。
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端著,想維持最後一絲女明星的體面。
看著她這副糾結的模樣,王敢嗤笑出聲。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甚麼清高了。”王敢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想要好處就直說。端著這副架子,除了讓自己顯得掉價,沒有任何意義。”
張天哎被戳破了心思,臉頰一紅,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我王敢出來玩,從來不吃白食。”王敢喝了一口酒,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說吧,想要甚麼資源?代言?還是角色?”
聽到這話,張天哎也不再扭捏。
她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嘆了口氣:“王總,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有哪個女明星敢說自己不缺好資源的?”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我也不瞞您。我最近剛拍完一部網劇,叫《太子妃升職記》。
雖然我是女一號,但那劇組窮得叮噹響,連個像樣的宣發經費都沒有。
這劇眼看著就要上了,我這心裡一點底都沒有。要是這部劇撲了,我估計又得回去跑龍套了。”
聽到《太子妃升職記》這個名字,王敢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現在才拍完?還沒上映?!
作為一個重生者,聽說過這部劇。這可是前世網劇時代的一部現象級神作!
憑藉著雷人的劇情、劣質的服化道和男女主驚人的顏值反差,這部劇在那個冬天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火遍大江南北。
要不是後來因為導向問題被緊急下架整改,那熱度絕對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王敢上下打量了張天哎一番,突然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聽說,你們那個劇組窮得連個鼓風機都買不起,全劇組就一臺,還得輪流用。
真的假的?”
“啊?”
張天哎猛地抬起頭,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敢,結結巴巴地說:“王……王總,您這種級別的大佬,手裡管著幾百億美金,怎麼會知道我們這種小劇組的八卦?”
她是真的驚到了。
在她的認知裡,王敢這種資本巨鱷,每天看的不都是納斯達克的指數和全球經濟走勢嗎?
怎麼會去關注娛樂圈底層,這種連熱搜都上不了的窮酸劇組?
看著她驚訝得合不攏嘴的樣子,王敢忍不住笑了:“怎麼?我就不能看看八卦新聞了?
我不食人間煙火,你今晚還能坐在這兒陪我喝酒?”
張天哎被逗得撲哧一笑,心裡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其實……半真半假吧。”張天哎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劇組預算太低了,導演把錢都花在請演員上了。
衣服都是窗簾布改的,鞋子也是淘寶批發的涼鞋。大傢俬下里都說,這劇拍出來估計連個水花都砸不響。”
“別妄自菲薄。”王敢放下酒杯,語氣篤定,“相信我,等這部劇一播,你一定會紅的。而且是爆紅。”
張天哎愣了一下,只當王敢是在說好聽的話安慰她。
她苦笑了一聲:“借您吉言吧。不過說到底,網劇終究是不上檔次的東西。
大家看也就是看個樂子。
真想在圈子裡站穩腳跟,拿獎拿代言,還得是拍那種投資幾個億的院線大電影,或者上星衛視的正劇。”
這是這個時代絕大多數演員的共識。網劇,就是處於影視圈鄙視鏈最底端的產物。
王敢聽完,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目光短淺。”
“你記住我的話。
不出三年,網劇的製作成本和精良程度,就能全面碾壓那些所謂的上星正劇。
甚至再過幾年,大家連網劇都不看了,全都去手機上刷那種一兩分鐘一集的豎屏短劇。
那才是真正的印鈔機。”
張天哎聽著王敢描繪的未來,滿臉的茫然。
豎屏短劇?一兩分鐘一集?那能叫劇嗎?那不是胡鬧嗎?
她心裡完全不相信這種荒謬的推論。
但面對言出法隨的資本暴君,她半個反駁的字都不敢說,只能乖巧地點頭附和。
“不過,未來的事以後再說。”
張天哎話鋒一轉,終於切入了正題,她咬了咬嘴唇,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說道:
“王總,我今天來……其實是想求您幫個忙。”
“說。”
“這部《太子妃》,其實是樂視那邊,老賈的夫人牽頭搞的一系列自制網劇裡的一個專案。”
張天哎小心翼翼地看著王敢的臉色,“剛才在會所,我聽您和賈總打電話,知道您們交情深厚。
您能不能……幫我跟賈總打個招呼?”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軟了:
“我也不要別的。只要這部劇上線的時候,樂視網能多給幾個首頁的推薦位,多給點曝光資源就行。
您一句話,肯定比我們導演跑斷腿都管用。”
她今晚之所以這麼賣力,為的就是這個。她太清楚首頁推薦位對一部網劇生死存亡的重要性了。
王敢聽完,轉過身看著她。
為了幾個推薦位、卑微得甚至有些可憐的女明星,王敢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走回沙發前坐下,重新端起酒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當是甚麼天大的事。就為了幾個破網頁的推薦位,你這大半夜的在這兒跟我賣可憐?”
王敢的語氣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張天哎,你搞清楚狀況。
你現在是我王敢睡過的女人。
我的女人,還需要去低三下四地求老賈給資源?”
張天哎被這番話震得渾身一顫,呆呆地看著他。
“老賈那邊的推薦位,我明天會讓人去打招呼,保證給你拉滿。”
王敢盯著她的眼睛,直接砸出了讓所有女星瘋狂的籌碼。
“但那只是開胃菜。等這部破網劇播完,我會讓啟明星傳媒直接籤你。”
“我給你準備兩部真正的S級大女主大製作。
從導演到宣發,全用頂配。流量矩陣,我會讓人全力配合給你造勢。”
王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要捧的人,老天爺都攔不住,更別說一個老賈了。”
兩部S級大女主大製作!頂級流量宣發!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張天哎的腦子裡炸開了。
她原本只想要個芝麻,結果這個男人直接把整座金山砸在了她臉上!
這就是降維打擊級別的資本力量嗎?
張天哎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在這潑天的恩賜面前,任何的端著都顯得無比可笑。
她激動得連呼吸都有些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沒有再說任何感謝的廢話,張天哎直接解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在王敢狂妄而滿意的注視下,這位未來紅極一時的“國民妖精”,像一隻最溫順的寵物,緩緩跪伏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
為了這份能改變她一生的籌碼,她必須拿出百分之兩百的誠意,盡心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