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三環內一處外表毫不起眼的私人會所。
沒有招牌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戴著耳麥的黑衣保安。只有圈內最頂級的資本大鱷,才有資格刷臉進入這扇門。
王敢的勞斯萊斯直接開進了會所的地下車庫。在侍應生的引領下,他獨自一人走進了位於頂層的豪華包廂。
包廂門推開。
“哎呀,王老弟,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紅杉資本的掌門人沈北鵬正坐在主位上抽雪茄,看到王敢進來立刻掐滅了雪茄,滿面春風地迎了上去,雙手緊緊握住王敢的手。
“沈總客氣了。京城堵車,來晚了一步。”王敢笑著寒暄。
兩人雖然有過幾次合作,但這種資本局上,越是熱情的笑臉,背後藏著的算計就越深。
兩人分賓主落座,侍應生倒上拉菲後悄聲退出,包廂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商業互捧了幾句後,沈北鵬端起酒杯,看似隨意地切入了正題。
“王老弟,你讓我幫忙牽線,說想買渣浪老曹和周紅衣手裡關於位元組的老股。”
沈北鵬抿了一口紅酒,目光透過酒杯審視著王敢。
“現在又要在C輪裡領投?你這胃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沈北鵬心裡是有警惕的。
紅杉作為位元組早期的重要投資方,一直享受著這家公司成長帶來的紅利。
現在王敢這條過江猛龍突然殺出來,不僅要領投C輪,還要從老股東手裡強行挖肉。
這擺明了是要在位元組內部搶奪絕對的話語權,這是在動紅杉的蛋糕。
“沈總言重了。”王敢靠在沙發上,轉動著手裡的酒杯。
“我就是看這幫年輕人搞的演算法挺有意思,想多拿點份額,支援一下國內的科技創新嘛。”
“創新是好事,但風險也大啊。”
沈北鵬放下酒杯,擺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態,語重心長地勸道:“王老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位元組現在的使用者增長確實猛,但變現模式根本沒跑通。
燒的都是投資人的血汗錢。
現在市場風向這麼不明朗,你何必急於一時往火坑裡跳?”
他頓了頓,丟擲了自己的試探:“聽老哥一句勸。
不如你先把資金留著過冬,等明年局勢明朗了,咱們紅杉牽頭,帶你一起進場,穩紮穩打。怎麼樣?”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替王敢規避風險,實際上就是想把王敢勸退,保住紅杉在位元組的絕對主導地位。
但王敢根本不吃這一套。
“等明年?”
王敢嗤笑一聲,直接把酒杯墩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看著沈北鵬,毫不掩飾自己暴發戶般的傲慢:“沈總,等局勢明朗了,肉都讓別人吃光了,我還能喝上幾口熱湯?”
“風險?我王敢做生意,甚麼時候怕過風險?”王敢靠在椅背上,攤開雙手。
“不瞞你說,我手裡現在捏著現金,躺在賬上不知道花在哪好。
這點錢對我來說,就是花點小錢買個未來。
哪怕這幾個億全打水漂了,我也就當聽個響。我等不了明年。”
財大氣粗。狂妄至極。
沈北鵬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別人投資都是拿著計算器扣利潤率,這傢伙投資完全是拿錢砸著玩!
這就是手裡握著絕對現金流的底氣!
看著王敢不可一世的嘴臉,沈北鵬心裡不爽,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羨慕。
前段時間,王敢在華爾街和國際匯市上的那些神級操作,圈子裡早就傳瘋了。
做空人民幣,抄底科技巨頭,短短几個月狂攬上百億美金。
這種賺錢速度,簡直比印鈔機還要恐怖。
“王老弟好氣魄。”沈北鵬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在美國那一票幹得太漂亮了。
老哥我雖然在圈子裡混了點虛名,但跟你的現金流比起來,實在是自愧不如啊。”
這句話,沈北鵬說得有幾分真心實意。
王敢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絲豔羨。
他知道,機會來了。
沈北鵬在外面再風光名頭再響,說到底他也只是紅杉資本的一個高階職業經理人。
他替背後的出資人管著幾百億美金的盤子,每天累死累活,幫公司賺了錢,年底分到自己口袋裡的績效提成,撐死也就幾千萬美金。
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替別人賺再多,那也不是自己的錢。
要想打破他在位元組專案上的阻撓,用魔法打敗魔法才是最管用的。
王敢身子前傾,主動給沈北鵬倒了一杯酒,壓低了聲音。
“沈老哥,咱們都是出來求財的。你替紅杉管那麼大個盤子,賺的再多,大頭不還是進了那些洋人的口袋?”
王敢盯著沈北鵬的眼睛,直接丟擲了一個重磅誘餌。
“這樣吧。下次我在華爾街或者外匯市場上有甚麼大動作,我提前給你透個底。
你拿你個人的私人賬戶,跟著我一起玩。”
王敢拍了拍沈北鵬的肩膀:“不用走紅杉的公賬,沒有任何限制。
賺的錢乾乾淨淨,全是你自己的。怎麼樣?”
轟!
沈北鵬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私人車票!
這是王敢給出的一張,通往財富自由的私人車票!
以王敢在華爾街呼風喚雨的恐怖操盤能力,只要在指縫裡稍微漏出一點,自己跟進去做一波短線,那絕對是呈幾何倍數的暴利!
賺的錢甚至能頂得上他在紅杉幹十年!
私人發財的誘惑,永遠大於替公司打工的忠誠。
面對降維級別的金錢誘惑,沈北鵬心裡的那點堅持,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老弟……此話當真?”沈北鵬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了。
“我王敢一口唾沫一個釘。”王敢舉起酒杯。
“好!”沈北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舉起酒杯跟王敢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沈北鵬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王老弟,既然你這麼看好位元組,老哥我肯定全力支援你領投C輪!”沈北鵬拍著胸脯保證。
“張明那邊要是敢拿老股東說事,我親自去給他施壓!”
“痛快。”王敢滿意地笑了。
搞定了沈北鵬,他在C輪領投的障礙就徹底掃清了。
“不過老弟,領投沒問題。但你想收購紅杉手裡的老股,這事兒我一個人真做不了主。”
拿了好處,沈北鵬也實話實說。
“紅杉內部的決策流程很繁瑣,那些合夥人也都盯著這塊肉,短時間內很難說服他們放手。
強行轉讓,容易惹閒話。”
王敢點點頭,他也有心理準備。紅杉這種大機構,吃進去的肉想讓他們吐出來確實難。
“沒關係,紅杉的股份你先留著。”王敢不以為意,“那渣浪老曹和周紅衣那邊呢?”
“周紅衣那傢伙去美國考察專案了,估計得過兩天才回來。
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他表示可以談。”
沈北鵬指了指包廂門口:“至於渣浪的老曹,我已經把他約來了。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
渣浪的掌門人老曹,一臉彌勒佛般的笑容走了進來。
“哎喲,兩位老總,久等了久等了!”老曹熟練地打著招呼,目光在王敢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現在的王敢,可是最炙手可熱的財神爺,誰都想來沾沾喜氣。
“曹總,快坐。”王敢起身握了握手。
“王總這過江龍來了京城,我這地主總得來沾沾喜氣。”兩人第一次見面,老曹順勢在沈北鵬一側坐下。
雖然人到齊了,但三人默契地誰也沒開口提收購的事。
在這種頂級的資本局裡,上來就談錢太煞風景,得先把氣氛烘托到位。
沈北鵬作為東道主,看了看腕錶,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兩位,正事不急,漫漫長夜有的是時間談。咱們先走走流程,放鬆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按了一下。
沒過半分鐘,包廂的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陣濃烈的香風撲面而來。
四個身材高挑、光鮮亮麗的女人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各色剪裁大膽的高定晚禮服,精緻的妝容下掛著職業而甜美的笑容。
王敢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這沈北鵬還真捨得下本錢。
這四個女人可不是會所裡量產的高階外圍,全是經常在熱搜和娛樂頭條上掛著的熟面孔。
放在外面,她們是粉絲追捧的女神,出入都有保鏢開道。
但在這個隱秘的包廂裡,在掌控著千億資本的大鱷面前,她們只能算是精心包裝的精美甜點。
“沈總,曹總好。”張天哎聲音嬌滴滴地打了個招呼。
目光卻不著痕跡地飄向了坐在主位上、年輕得過分卻氣場最足的王敢。
“來,別站著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室女座資本的王總,今天的主客。”
沈北鵬隨意地招了招手,“都坐下陪幾位老闆喝兩杯。”
女明星們立刻心領神會,像蝴蝶一樣散開。
張天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坐到了王敢的身邊。
她身子微微傾斜,恰到好處地將事業線展露出來,名貴香水的味道直往王敢鼻子裡鑽。
“王總,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了,我敬您一杯。”
張天哎端起拉菲,主動貼了上來,嬌軀若有若無地觸碰著王敢的手臂。
王敢也不客氣,接過酒杯,手自然地搭在了她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上。
另一邊,徐東東和另一名豔星也分別貼上了沈北鵬和老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