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國際機場，頂級VIP貴賓室內。
王敢坐在全真皮的單人沙發裡，手裡端著剛磨好的瑰夏。
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看著停機坪上那架屬於自己的灣流G650。
為了儘快敲定位元組的C輪投資，臨時決定飛一趟京城。
雖然陳心悅動用了集團關係去協調航線，但由於決定做得太倉促，私人飛機還是被塔臺壓在停機坪上，遲遲拿不到起飛指令。
“老闆，塔臺那邊回覆了，前面有幾架定期的民航客機要進港排隊，咱們估計還得等個二十分鐘左右。”
秦知語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略帶歉意地彙報道。
“二十分鐘？這效率……”王敢微微皺眉，把手裡的咖啡杯放回桌上，略顯不耐地揉了揉眉心。
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在美國的日子。
在那邊，只要你兜裡的美金足夠多，隨時都能買到天空的路權。
花旗銀行的團隊，甚至能讓肯尼迪機場為你臨時清空跑道。
在國內哪怕你身家幾百億，遇到這種臨時起意的行程，特殊國情依然會讓你感受到一絲阻滯。
“算了，等會吧。國內畢竟不是老美，有錢也不可能完全為所欲為。”
王敢搖了搖頭，靠回椅背上。
就在這時，貴賓室外面的特殊通道口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王敢透過玻璃看過去。
幾個神色冷峻的便衣，乾淨利落地將一個試圖透過安檢、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按在了地上。
鴨舌帽掉落，露出一張驚恐而絕望的臉。
王敢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世界還真是小。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在省青年創業大賽上，被他當著全省直播鏡頭的面噴得體無完膚、直接給了零分的P2P新貴——周鵬。
那時候的周鵬西裝革履，在臺上大談“普惠金融”和“改變世界”的夢想。
哪怕被王敢當面戳穿資金池的貓膩，也敢硬頂著輿論反咬王敢是資本霸凌。
隨著國內P2P暴雷潮的正式拉開帷幕，這些曾經風光無限的“金融創新者”徹底現了原形，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周鵬這副打扮顯然是聽到風聲，準備從VIP通道跑路了，結果被警方逮了個正著。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被兩名便衣死死反剪雙臂的周鵬抬起了頭。
隔著貴賓室的玻璃，他的目光正好對上了坐在沙發上、被保鏢和絕色秘書簇擁著的王敢。
周鵬的眼神在瞬間經歷了極度的震驚、屈辱，最後化為了深深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而眼前被他指責為外行的年輕人，卻已經站在了權力和財富的巔峰。
王敢只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這個殘酷的資本世界裡，沒有底線的貪婪，最終的結局只能是毀滅。
“老闆，塔臺放行了。”秦知語的提醒打斷了這段小插曲。
“走吧。”王敢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在一眾保鏢的護送下，大步走向了停機坪。
……
灣流G650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
機艙內，秦知語正在向王敢做最後的簡報：
“老闆，位元組那邊現在的估值咬得很死，紅杉和SIG在裡面也有話語權。
張明雖然主動找我們，但如果估值壓得太低，這筆交易恐怕很難談攏。”
王敢端著一杯香檳，看著窗外的雲海，語氣不容置疑：
“我再說一遍，不要去摳那一兩個億美金的估值差。
那是小家子氣的做法。
這次去京城，唯一的底線就是份額。
只要張明願意放出來的盤子，我不還價，全部吃下。我要的是未來，不是現在的幾毛錢折扣。”
“明白。”秦知語感受到王敢勢在必得的決絕，立刻點頭記下。
下午兩點，私人飛機降落首都國際機場。
作為國內目前最炙手可熱的內容平臺獨角獸，位元組的創始人張明深知這筆制衡籌碼的重要性。
他帶著幾名核心高管，早早地等在了機場的VIP通道外，準備給這位財神爺接風洗塵。
面對張明等人的熱情迎接，王敢卻沒有給出相應的溫度。
黑色的勞斯萊斯車隊停在路邊，王敢坐在後座，連車窗都沒有降下來。
秦知語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臉上掛著職業而疏離的微笑，和張明握了握手：
“張總，實在抱歉。
王總剛從美國回來沒多久，這趟飛過來有點疲憊了。接風宴就不必了，心意我們領了。”
張明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理解理解，王總舟車勞頓，確實需要休息。那我們明天……”
還沒等張明說完，車廂後座的車窗降下了一條縫。
王敢戴著墨鏡的臉露出一半，語氣平淡，卻透著反客為主的霸氣：
“張總，明天不用去你們公司了。明晚來我這邊的四合院吃頓便飯吧，邊吃邊聊。”
說完也不等張明回應，車窗緩緩升起。
“開車。”
勞斯萊斯車隊平穩地駛離機場，留下張明和一眾位元組高管大眼瞪小眼。
這是王敢刻意為之的心理戰。
越是面對位元組這種優質的獵物，越要展現出“我不缺你這一個專案”的傲慢與壓迫感。
只有把姿態擺到最高，在明天的談判桌上，他才能佔據絕對的主導權，逼迫張明讓出更多的份額。
……
半小時後，車隊駛入了陳小雨名下的四合院。
王敢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在京城的臨時據點。剛走進院子，一個身段婀娜的女人就迎了上來。
正是“閃電姬”共享充電寶專案的負責人，曾經的清北校花，林溪。
自從拿了一千萬的投資，並在法務的幫助下把不靠譜的前閨蜜朱婉按在地上摩擦之後，林溪算是徹底活明白了。
甚麼清高，甚麼女權創業，在資本的降維打擊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緊緊抱住王敢這條金大腿。
“老闆，您來了。熱水已經放好了。”林溪熟練地接過王敢的外套，眼神裡透著三分崇拜七分諂媚。
王敢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麼？不去盯著你那個共享充電寶的攤子，跑這兒來當大丫鬟了？”
“攤子再大，也沒有伺候老闆重要呀。”林溪紅著臉，挽住王敢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將他引進了正房的客廳。
客廳裡，林溪一邊給王敢捏著肩膀，一邊見縫插針地彙報起工作來：
“老闆，‘閃電姬’在京城的高校和核心商圈已經鋪設了第一批裝置。
目前資料跑得很好，週轉率比我們預期的還要高百分之十五。
照這個速度，下個月我就能把市場佔有率做到京城第一了。”
林溪說得眉飛色舞，顯然是想在男人面前，證明自己不僅是個有顏值的花瓶，更是個有商業價值的女人。
王敢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隨口誇了兩句：“動作挺快，沒白瞎我那一千萬。繼續保持。”
聽到王敢的誇獎，林溪心裡一喜。她是個極有分寸感的女人，知道甚麼時候該進，甚麼時候該退。
見王敢似乎對枯燥的資料不感興趣，林溪眼珠一轉，湊到他耳邊柔聲說道：
“老闆，您剛下飛機，肯定累了。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我陪您去附近的衚衕裡轉轉？我知道一家藏在巷子裡的私房烤鴨，味道特別地道。”
“行啊，出去透透氣也好。”王敢睜開眼，站起身來。
兩人換了身低調的休閒裝，沒有帶浩浩蕩蕩的保鏢車隊。
只帶了兩名暗中跟隨的安保，像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一樣，走進了四合院外的老胡同裡。
秋日的京城，衚衕裡透著一股特有的市井煙火氣。
那叫一個地地道道！
林溪挽著王敢的胳膊，嘰嘰喳喳地給他介紹著周圍的建築和風土人情。
走到一家生意火爆的滷煮店門口時，林溪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櫃檯上放著的小巧機器，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老闆，你看那個。”
王敢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共享充電寶機櫃，上面赫然印著“閃電姬”的Logo。
此時正有一個年輕女孩，掃碼借出了一個充電寶。
“我沒吹牛吧？咱們的裝置現在可是連這種老字號的蒼蠅館子都鋪進去了。”
林溪仰起頭，像個等待老師誇獎的小女孩。
看著她這副悄然展現成果的小心思，王敢忍不住笑了。
“不錯，確實幹得漂亮。”王敢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來你這清北的腦子沒白長，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那是，我可是要給老闆賺大錢的女人。”林溪被誇得心花怒放，抱緊了王敢的胳膊。
兩人在衚衕裡吃了一頓地道的烤鴨，又閒逛了一會兒。
感受著難得的平淡，王敢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兩人溜達著回到了四合院。
剛一進門，衚衕裡的煙火氣瞬間被四合院內部的奢華所取代。
林溪反手鎖上正房的大門，轉過身背靠著厚重的木門。
秋水般的眸子裡，褪去了剛才在外面時的清純，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慾望和討好。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拉開了風衣的拉鍊，裡面竟然是……
王敢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在這個院子裡，沒有清北的驕傲校花，也沒有意氣風發的創業新星，只有心甘情願臣服於權力和金錢的獵物。
王敢走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了內室的大床。
夜色深沉，四合院的雕花木窗內，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