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江浩很驚訝,這特喵的也能怪到他頭上來了?
“怎麼跟你沒關係?你們倆產生了誤會,結果我是兩邊都不討好!”
“你剛剛可以幫杜將軍解釋的。”
“我敢嗎?你那張臉黑的跟個黑麵神似的,
我怕我這一幫杜首長說好話,到時又被你給誤會嘍。”張副局振振有詞地說道。
差點沒把江浩給氣笑了,這意思是不是在罵他小心眼?
“隨你怎麼想,反正這事跟我沒關係,這鍋我不背。”
江浩一氣之下,轉身就跑走了,徒留張副局一個人在原地唉聲嘆氣。
……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浩的生活過得特別充實,
每天幾乎都是兩點一線,除了上班就是回宿舍休息,
再次回到了牛馬般的生活中。
異能者這邊的教學,倒還算比較好,畢竟大家都是有修行基礎的人,
教導他們完全不需要他太過操心,甚至他們大部分的時間,
他都是交給凌空等人,幫忙帶著一起修行,幫他們講解修行要點。
由於江浩給這些人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在十天內,
完成【天罡正氣訣】的入門修行,因此大部分異能者都很上心。
至於那些不上心的人,在凌空幾人的威脅跟警告之下,
他們也終於明白一件事:他們的教官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人,
可不是單純地在跟他們這些人開玩笑,十天一過,
但凡是沒達標的人,真的會被他給清退回去,沒有一絲情面可講。
也正是因此,所有人總算是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啥也不說了,紛紛玩命地開始修煉起了【天罡正氣訣】。
當然了,這麼玩命的原因,其實還有另一方面的情況,
凌空等人有跟他們解釋過,【天罡正氣訣】的強悍之處,
以及這門功法可是關乎他們所有人未來的成長潛力。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異能者,無不提高了對這門功法的重視。
……
說完異能者,就開始輪到武者這邊了,這可是重中之重的事。
某人這當牛做馬的日子,可不就是為這目前的六十號人服務嘛!
至於為甚麼說是目前,有訊息稱:還有二十號人,過幾天準備過來了。
畢竟這麼重大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住其他人呢?
還好,人家江浩對於這一點,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又放出了二十個名額。
只是在培養武者這件事上面,確實挺讓江浩頭疼的!
原因就是他們完全沒有修行的經驗,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凝神訣】這門功法倒還好,這是專門用來鍛鍊精神力的,
功法的前期主要就是靠打坐冥想,沒啥肢體動作。
江浩憑藉自身那強大的元神修為,輕輕鬆鬆將所有人帶入修行的門檻,
為前期的培養,節省了大量時間。
至於為甚麼要專注培養他們修行【凝神訣】,
當然是因為:江浩要傳授的武道功法是【天殘神功】的原因了!
不是他不想傳授別的功法,實在是正統功法遠沒有邪修來得進展快啊!
尤其是【天殘神功】這門邪修之中的絕世神功。
那傢伙,基本上只要一上手,修為的突破,就跟吃飯、喝水似的。
當然了,眾所周知,既然是邪修,那肯定是有副作用的。
【天殘神功】這門功法縱然以前有被時空強化、最佳化過,
導致副作用減少了很多,但這種副作用依然是存在的。
這一點江浩是深有體會,只是他當初有時空所給的【時空觀想圖】作為後盾,
因此,那點副作用對於他來說,完全都變成了好處。
但他們這些人可沒有修行過【時空觀想圖】,
江浩也沒打算傳授他們這門專修精神的絕世功法。
不是他藏私不想教,實在是這門功法,他自己也根本沒法教。
想當初,他自己都是在時空的幫助下,才能修行這門功法,
其他人不說沒見過時空那不可言喻的本體,
就連觸及時空邊緣的機緣都沒有,又何談觀想修煉?
就算江浩可以用元神模擬一絲時空的輪廓給他們,
但缺少時空的幫忙,那也是根本無法修行的。
因此,他們只能老老實實修行【凝神訣】,用以加強自身的精神強度。
反正短期之內,如果這些人的精神強度得不到提升,
江浩根本就不可能傳授他們【天殘神功】。
不然那就不是培養武者了,而是培養一群邪神、魔頭。
但為了能夠早點讓他們適應武者的身份,一直不傳授他們武學也不行。
於是,老江家祖傳的【十三太保橫鍊金鐘罩】又再次派上大用場了。
也正是因為要教導他們這群門外漢修行這門功法,
這才導致江浩每天幾乎都累成狗!
為此,他又付出了幾十滴丐版“三光神水”用以對這些人進行洗筋伐脈。
但就算是如此,沒有修行經驗的他們,依然每天都惹得江浩破口大罵。
培訓基地的校場上空,每天都在迴盪著江浩那中氣十足的咆哮聲。
這一幕,可把那群異能者給看得是心驚肉跳。
就連修行也變得更加刻苦努力,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也惹來教官的瘋狂咆哮。
如果只是單純被罵,他們其實也能忍受,
主要是他們忍受不了江教官那極具陰陽怪氣的語氣。
那傢伙,每天幾乎都不帶重樣的,聽得讓人無比憋屈。
……
時間一晃,一個禮拜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在這七天時間裡,可把人家鍾炎給急壞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查明怨靈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而,等他這一上手之後,猛然發現自己真的大意了。
倒不是說完全沒收穫,只是時間間隔太久,
很多事情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歲月所磨滅。
想要徹底查清楚一切,短時間內,可真沒那麼容易。
哪怕鍾炎利用杜將軍所賦予他的職權,調動了他所能調動的各項部門,
一起進行聯合調查,但依然還是收穫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