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眼下最好查的還是酒店那塊地——這幾十年間,有過幾任主人。
並且這每一任主人又是姓甚名誰,雙方交接這塊土地的具體時間等等!
這一點訊息,被鍾炎在第一時間,就給帶了回來,送到了江浩面前。
但除此之外,卻是一無所獲!
就連那怨靈的身份,直到現在依舊還是一個謎!
不過鍾炎在之後的日子裡,藉著各種名義挨個上門調查,
已經查到了一點頭緒,現如今還在進行最後的比對,以此確認最終的結果。
……
“教官……呼呼……你在哪裡啊!江教官……”鍾炎一路向著基地校場狂奔。
人還沒到,他的聲音已經喊得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與此同時,江浩正在監督著武者們修行【凝神訣】,
聽到他的呼喊聲,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小子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天他一直都在校場這裡,
有必要喊得這麼歡呼雀躍、激情澎湃嗎?
這到底是被狗給攆了?還是世界末日來了?
隨著遠處鍾炎的身影逐漸清晰,呼喊聲也變得越來越大聲了。
“閉嘴!有甚麼事過來再說!”
江浩實在是忍不了,當場對著鍾炎怒吼道。
這下子,鍾炎是徹底不敢再出聲了,趕緊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教……教官!”鍾炎跑近跟前,小聲地喊了一聲。
江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自己說說,多大的人了?
你兒子現在都已經在上初中了,你就不能穩重一點嗎?
天塌下來,自有高個的頂著,你著甚麼急?怕跑得慢了,影響你逃生?”
面對江浩的無情訓斥,鍾炎也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心裡卻是不停地在嘀咕:“我這不是心急,我踏馬這是開心、高興!
這都多少天了,終於可以擺脫這件事情了!
天天看著別人跟著您修煉,而我特喵的,竟然天天忙著查案子,
我看著眼珠子都紅了好不好?今天可算是要解脫了!
再說了,您自己給我的承諾,說要給我開小灶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江浩見自己說完,這小子竟然沒給出一點反應,忍不住又敲了他一下:
“你又在想甚麼東西?是不是把老子說的話,又當耳旁風了?”
“沒……沒有,怎麼可能呢?我尊敬您還來不及呢!”鍾炎摸著腦袋道。
“哼……說吧!這麼著急忙活地跑回來幹嘛?還一路大呼小叫的!”江浩冷哼道。
不過,他一說起這個,鍾炎的情緒瞬間又變得高漲起來:
“教官!我已經查清楚那怨靈生前的具體身份了!”
“哦?你確定!”江浩頓時來了興趣,他都已經等了好些天了都。
雖然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怨靈,但卻是讓他閒暇之餘,能夠打發一下時間。
而鍾炎這邊,聽到江浩的問詢,立馬開心地就為他解說了起來:
“教官!那怨靈生前叫做周欣!其父名叫周震山,其母叫做鄭婉柔。
全家在三十五年前,離奇失蹤,沒有一絲音訊,
當時申城這邊的警察部門,可是一連搜尋了好幾個月,
但仍舊是一無所獲,最終被列入了失蹤人員名單。”
鍾炎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江浩瞧。
江浩沒心思去看他的小動作,反而輕輕唸叨了一句:“三十五年前!”
隨即眼神一凝:“能確定就是這一戶人家嗎?你可別搞錯了?”
“不可能搞錯的!不敢說百分百,九成九的把握還是有的。”鍾炎點頭應道。
“主要還是因為當時周家一家失蹤,鬧出的動靜還挺大。”
“失蹤了,還能鬧出大動靜?這周家在當時應該很不一般吧?”
江浩只是簡單猜測了一下,並沒有去過分深究周家的背景,
但嘴角卻是揚起了一抹弧度:“真特喵的有意思,
我猜想,這件事絕對不一般,指不定這裡頭會有多狗血呢?”
江浩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些許玩味的猜測。
順便瞥了一眼身旁的鐘炎,見他一副志得意滿的神情。
他哪裡會猜不出這小子的小心思?
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等自己開口,好等著向自己邀功呢!
自己就這麼沒信用嗎?說過的承諾,難道會不兌現?
“行了,你也少在這裡跟我裝模作樣地打啞迷,
直接跟我們說說具體的情況吧!再敢繞彎子,小心我收拾你!”
鍾炎被看破心裡的小把戲也不惱,咧了咧嘴,嘿嘿傻笑道:
“教官,天地良心啊!這些天我可是真的用了心了,
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都帶著人到處跑,我……”
“嗯?廢話就不要再繼續說了,你說的我都懂!趕緊的!”
“好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鍾炎終於不再賣關子,吊人胃口了!
當場開啟了他的侃侃而談模式:“教官,您可知道,
酒店那塊地,最初的主人是誰嗎?沒錯,就是我剛剛提到的周家!
三十五年前,這塊地原先就是周家的祖地,他們的祖屋就是建在那裡。”
“你前幾天給我的報告裡,並沒有說明這一點!”
江浩回想了自己看過的資料,裡面並沒有出現過周姓的字樣。
鍾炎聽到江浩這麼一說,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慌亂。
“教官!上次我給您的那份報告裡,記載著每一任土地所有者名單,
那是我們所能找到的,登記在冊的人員名單。
但您也知道,由於時間太過久遠了,有些資料其實根本找不到!
就比如:周家!還記得我剛剛說了甚麼嗎?”鍾炎頓了頓,繼續說道:
“周家一家人失蹤!最終被列入了失蹤人員名單上面,
於是,周家所屬的那塊地,也就被他們的周氏宗族給收了回去!
然而時過境遷,由於城市的發展,人口的遷移,
這塊地也是經歷了幾經輾轉,換了好幾任主人。
也正是因此,這才影響了咱們最終做出的判斷。
而我能找到周家這一份資料,其實是帶有非常的偶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