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人要走,曹修直接攔住。
“哎,你們就這樣走了?”
曹修問。
“哦,對了,謝謝!”老大有點敷衍地說。
“嗯嗯,我還要上班呢,曹修先走了!”老二也說。
閻解成和閻解放沒說話,就往外走。
被曹修一把拉了回來。
“搞甚麼,你們這就想走?沒這麼簡單吧,人家丁秋楠買東西,你們總不能白吃白拿吧?之前不是說好一人十塊嗎?趕緊掏錢,沒錢別想走!”
“曹修!你這是要幹嘛?搶錢嗎!”
“別廢話,剛剛說好的!”
“是嗎?我不記得了!”
老大和老二開始裝糊塗。
曹修哪會讓他們矇混過關,“少廢話,趕緊交錢!”
老大和老二無奈地掏出錢遞給曹修。
一共二十塊。
“哎,你們倆怎麼回事,閻解放和閻解成的錢呢!”
“他們的還得我們付。”
“廢話!當然是要給,之前說好的,你們倆加起來快一百叄十歲了,不至於出爾反爾吧!”曹修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
老大和老二不高興地看著閻解放和閻解成。
“你們倆給我們打個欠條,萬一到時候不認賬怎麼辦!”
“對呀對呀,你們爸最愛算計了,趕緊打欠條!”
閻解成和閻解放只好寫了張欠條遞給老大。
老大拿出二十塊錢,因為老二沒錢了。
四個人加上傻柱一臉不悅地走了。
曹修看著丁秋楠,把四十塊錢遞給她。
“這是你的。”
丁秋楠看了看曹修,覺得這人真是厲害。
曹修正想著送個東西收點跑腿費,結果對方開價太高,就說:“就這點小事,要那麼多錢幹嘛?買個醋才花不到一塊錢。”
“這是給你的,你別推辭了!”曹修硬塞給他錢,“咱們交個朋友。”
丁秋楠有點不好意思,推辭說:“要不咱倆一人一半吧,你給我二十,我給你二十。”她看了看曹修。
曹修笑了下,直接把錢塞進她手裡。
丁秋楠立刻臉紅了,顯得特別嬌羞,這可是她以前從沒過的樣子。
看著害羞的丁秋楠,曹修心裡已經盤算著以後給孩子起名的事了,當然是第五個或者第六個。
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恭喜主人!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很受人歡迎哦,獎勵你一臺錄音機!”
“恭喜主人!你的好運體質又幫你賺到了一臺錄音機!”
曹修笑了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物件。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冷眼看著丁秋楠父女倆:“你們的營業執照有問題,趁現在都在這兒,咱們談一下這事。
錢準備好了不算完事!”
那人笑著對他們說。
曹修眉頭一皺,發現這傢伙看丁秋楠的眼神不太對勁,男人之間的直覺告訴他,這眼神不純粹。
“請問您是做甚麼工作的?為甚麼這麼說營業執照有問題?”曹修仔細看了看執照。
“小兔崽子懂甚麼?我是工商局的副局長吳大力,你說這些專業術語能懂嗎?”那人語氣裡帶著火氣。
“你這話說得真搞笑,甚麼我沒見識過?”曹修雙手插兜,傲慢地看著他。
“呵,看你這樣子,像個街頭流氓似的,看看你那副德行,還挺得意嘛!”
雖然曹修穿得很時髦,但那搖晃的身子和輕蔑的眼神讓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男人很不爽。
“我就這樣,關你甚麼事?倒是你,藉著職權撈好處的事誰知道呢?”曹修盯著他說。
說完,曹修拿出自己的錄音機,在喝水時偷偷開啟了開關。
“喲,看來你們是不想繼續幹這事了!”那人突然提高了聲音。
丁大叔趕緊走到曹修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丁秋楠眯著眼睛,有些不耐煩。
丁大叔對那人說:“同志,請具體說說我們的毛病在哪裡。”
“毛病大了!你們有醫療資格證嗎?營業執照上只寫著是個小診所,可我看你們裝置挺齊全的,呵呵,規模大了,繳稅也得多交不少!”
那傢伙接著說:"再說了,你們這買賣可不能光靠沒證經營,漏稅那事也得整明白。
這些事合一起,蹲個幾年不是問題吧?這位姑娘,你是想自個兒去呢,還是讓他去?或者你們一塊兒去?"他滿臉得意地盯著丁大叔和丁秋楠。
丁大叔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丁秋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雖然明知道這傢伙就是來找碴兒的,但他說的話又似乎句句在理。
這種事要是鬧大了,只要送點禮或許還能壓下來。
"那個...同志,您看這事能不能商量下?要不我給您一百塊?"丁大叔結結巴巴地說。
那人笑著看向丁大叔:"行!"
丁大叔剛要掏錢,丁秋楠心裡就不痛快了。
她心想,這一百塊得看多少病人才能掙回來。
這時,有人拉住了丁大叔。
丁大叔回頭一看是曹修。
"別去了。
"曹修淡淡地說。
"哎喲,小夥子,咱們又沒關係,也沒熟識過,笑甚麼呢。
同志,您可別聽他的。
"那男的往椅子上一坐,蹺起二郎腿,衝丁大叔笑道:"嘿嘿,一個月一百,不貴吧?以後我每月來一趟就行,嫌麻煩的話,直接給一年的也成!"
一個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二。
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丁大叔簡直快崩潰了。
丁秋楠氣得臉色發青。
"你這也太能敲詐了吧!"丁秋楠瞪著他。
"哦,還有個法子不用花一分錢。
"那人笑了。
丁大叔一聽,立馬開心地看著他:"甚麼法子?"
那人推了推金絲眼鏡:"鄙人不才,今年二十八,雖離過婚,但工作穩定,家庭條件也不錯,就想找個合適的媳婦。
這姑娘挺不錯。
"
丁秋楠氣得咬牙切齒。
"哼,不可能!診所不開也行,錢絕不會給你的!"
那人呵呵一笑:"你們想換個地方?告訴你,你們或許不認識我,但不管去哪兒,出了四九城我也能讓你們餓死!"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
像丁秋楠這樣的漂亮姑娘,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手到擒來的。
除非他們真的放棄這家診所。
曹修實在忍不了了。
這傢伙就是在耍無賴。
曹修走到那人身邊說:"來,跟我出來,咱好好聊聊。
"平時的曹修總是一副痞痞壞壞的模樣。
但剛才說話時的曹修卻一本正經。
"你想幹甚麼?"那人被曹修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得有點慌。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別再找他們麻煩了,否則有你好看的!"
哈哈,你這是開玩笑吧?你敢動我?我可是公務員,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蹲班房!而且,他們以後也別想再開診所了。
曹修一把抓住那傢伙分頭的頭髮。
丁大叔嚇得夠嗆,“別!別動手,小兄弟,千萬別衝動,可別走錯路。”
丁秋楠沒說話,心裡覺得這人還挺不錯的。
曹修直接一巴掌把男人的眼鏡打飛。
緊接著一拳砸在他眼睛上。
媽的,敢欺負我冷丁秋楠!真是欠揍!
接著是第二拳、第叄拳。
男人蜷縮在地上不斷哀嚎,剛才的氣勢全沒了。
“給你機會讓你在外面捱揍,你不識相!不打你還能打誰?”
曹修一邊踹他一邊罵。
“你……你小子!有種就衝我來!打死我算你狠,不然我叫人來收拾你們!”
曹修踢了兩腳後,笑著對他說:“呵呵,我怕你,你儘管去!”
丁大叔急得團團轉,想去求情又不敢上前。
男人捂著被打腫的眼睛,拿著掉地上的眼鏡,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曹修關掉了錄音機。
剛才說的話全都被錄下來了。
出去後,丁秋楠噘著嘴看著曹修,“要是關門了,哼,你就得養活我們!”
曹修笑著說:“沒問題,一輩子養活你們,有吃有喝,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這麼嘻哈的。
“唉,說真的,咱們才見過幾次面,你就這麼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丁大叔在一旁哼了一聲,“完了完了,這下肯定完了,小子,別跑,這事你脫不了干係。”
“爸!你說甚麼呢!人家是在幫咱們,再說那個人本來就該捱揍,都欺負咱們到這份上了。”
丁秋楠看著曹修,眼裡滿是柔情和感激。
“放心吧,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才不會這麼做,就是要讓他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曹修笑著說道。
丁秋楠看著曹修覺得這男人真帥,不禁臉紅了。
丁秋楠捂著臉跑去給曹修泡茶。
雖然有點生父親剛才的氣,但丁秋楠是個孝順的人,還是給父親倒了杯茶。
丁大叔輕輕抿了一口。
看著曹修問:“小夥子,你幹甚麼的?”
曹修喝了口茶,笑著看了丁秋楠一眼,回頭對正在喝茶的丁大叔說:“我,我是個流氓!”
噗!
丁大叔一口茶噴了出來,噴了曹修一臉。
丁秋楠趕緊拿紙巾給他擦。
“哎喲,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啦,你先去洗把臉吧,爸,你這是幹甚麼呢?”丁大叔心裡直犯嘀咕,覺得這傢伙是在胡鬧呢,一個遊手好閒的流氓也想摻和到自家的事裡?真是的!
要不就給點錢算了,之前答應的那些錢估計不夠用了。
要不就給一千叄百塊吧。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男人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進來。
果真如曹修預料的那樣,這傢伙把白玲帶來了。
男人指著曹修罵道:“就是他打的我!白玲隊長,這種垃圾快抓起來!”
曹修微微一笑,看著白玲。
白玲瞄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又看了看曹修,說:“有人舉報說是個遊手好閒的傢伙打了他,我不放心,就來看看。”
丁大叔看著白玲和那個男人,欲言又止。
這會兒看來,給錢也沒用了。
男人得意洋洋地看著曹修,“你怎麼不說話了?嘿嘿,是不是被嚇得不敢吱聲了?剛才那副囂張勁哪去了!”
丁秋楠突然說道:“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
丁大叔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閨女。
丁秋楠昂著頭,狠狠瞪著那個男人。
曹修輕輕拍拍丁秋楠的肩膀。
“行了,我是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
人是我打的,但有一樣東西得交給白玲隊長。”
曹修拿出自己的錄音機遞給白玲。
男人一臉疑惑。
白玲按下播放鍵,屋子裡很快傳出了剛才幾人說話的聲音。
男人徹底懵了,“這……這不是我的聲音!”
白玲皺眉看著男人,“閉嘴!”
很快,又聽到了那個男人自我介紹的聲音。
“哼,還想抵賴嗎?來人,把他帶走!”白玲說道。
曹修笑著說:“呵呵,這個人必須好好處理,他仗著職權欺負良醫,太惡劣了,得立個典型才行!”
“嗯,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就帶走他了!”白玲看著曹修笑了笑。
“好,辛苦你了,白玲隊長。”
曹修伸出手和白玲握了一下。
白玲拽了拽手,發現這傢伙居然沒撒手。
就在白玲想教訓這個傢伙時,曹修才鬆開了手。
等白玲帶人走後。
丁大叔不知該怎麼誇曹修好了。
“哈哈,你小子太厲害了,還有這一手,真棒!哈哈,以後那人再也不會來欺負咱們啦!”
丁秋楠看著曹修也是開心得不得了,真是個有勇有謀的好漢,不僅打了那個混蛋,還反將一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曹修甩了甩頭髮,對丁秋楠笑著說:“這些都不算甚麼,你們就好好養病吧。
我叫曹修,很高興認識你,以後咱們就是朋友啦。”丁秋楠看著曹修伸過來的手,也沒多想就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