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時候也把門開啟了,手裡捧著一碗紅燒肉。
"嘿嘿,秦姐!秦姐!我做好了紅燒肉哦,是從席子底下拿出來的!秦姐!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賈張氏瞪著眼睛盯著傻柱手裡的紅燒肉,頓時也不在地上打滾了。
不過,賈張氏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嘴也張不開。
就算是給她山珍海味或者滿漢全席,她現在也是吃不下一口。
易忠海看到曹修轉身要走,趕緊上前攔住。
"你,你小子還沒說呢,你要幹甚麼?難道賈張氏你就不管了?"易忠海說道。
那邊貳大爺劉海中不耐煩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冷笑道:"哎喲,這事有意思了,曹修為甚麼要管?還有,易忠海,你幹嘛對賈張氏這麼緊張,哈哈。
"
叄大爺也看出了一些苗頭。
"是,易忠海,要不要解釋一下?這事挺奇怪的。
"
"你們說甚麼呢,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看賈張氏孤兒寡母的,多關心一下罷了。
我是這個院子的壹大爺,能不管嗎!"易忠海趕緊說道。
"好吧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吧,賈張氏只能喝童子尿,別的都不行。
"
"喝了童子尿的賈張氏還是要捱打的,越狠越好,效果才明顯。
你要是不想讓賈張氏永遠都張不開嘴,就當我沒說過。
"
曹修笑著看著易忠海說道。
易忠海直接看向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解放。
"你們幾個!趕緊去給我弄點童子尿來!"
閻解成看著易忠海說:"我可以的。
"
"你能個甚麼!你都結婚了,別添亂了!"易忠海氣呼呼地說。
閻解成哼了一聲,翹起了蘭花指,他本來就是這樣。
廚房裡,於莉一臉疑惑地看著外面這些人的舉動。
特別是聽到閻解成說自己是童子時。
於莉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閻解成就是童子。
但這種事,作為一個女人,她是不會主動說的。
閻解放、劉光天和劉光福看了看易忠海。
"我們這兒還真有現成的!"
叄個人拿著痰盂進了廁所。
很快提著半痰盂出來了。
易忠海急忙接過東西。
看到賈張氏一臉懵懂的樣子,他忍不住說道:“曹修!她不開口怎麼喝!”
“你傻?有鼻子和眼睛呢,用鼻子灌!”曹修冷笑了一聲。
用鼻子灌可把賈張氏折磨得夠嗆。
但賈張氏是真的害怕了。
她嘴巴張不開,現在還好,要是再拖一天兩天的,她豈不是會被餓死?
賈張氏跟易忠海他們的狀況不一樣。
那些粉末全都被她吸進肚子裡了,所以情況更糟。
易忠海把她放倒在地上,直接開始給她灌東西。
那味道讓她噁心得直想吐。
好不容易灌完,易忠海毫不客氣地給了她幾個耳光。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
突然想到甚麼,他轉身回家,把秦淮茹和秦京茹叫到窗邊。
她們倆看著賈張氏被打,心裡還挺高興的。
秦淮茹回頭對曹修說:“謝謝你,曹修哥,我們太感激你了!”
“哈哈,這就是教訓,以後你們不用怕那個老太婆了,有我在!”
折騰了差不多半小時,賈張氏的臉早就腫成了豬頭。
總算嘴巴能張開了,她第一句話就是別打了。
但易忠海的手已經揮出去了,“啪”的一聲,賈張氏慘叫出來。
易忠海看著賈張氏腫脹的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還敢反抗?是不是想讓我繼續打?”
賈張氏捂著臉站起來,開始乾嘔。
那叄個人的尿可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
賈張氏吐了半天,轉身就想走,可真難受得要命。
這時,閻解放和閻解成攔住了她:“喂!賈張氏,你就這樣走了?也不謝謝我們?要不是我們叄個的童子尿,你現在連嘴巴都張不開呢!”
閻解放大聲喊道。
“呵呵,謝謝你們,真是好心人。”賈張氏敷衍道。
劉光天直接破口大罵:“賈張氏!你這個老太婆!太不講義氣了吧?簡直沒良心!下次你別指望我們會救你!”
“對對,早知道就不幫你了!”易忠海也跟著抱怨起來,看著自己的雙手,覺得自己髒透了,趕忙跑去洗手了。
閻解成朝易忠海喊道:“我們倆的錢就不用給了,要不是你求我們幫忙,我們也懶得管你和那個老太婆的事!”
易忠海一聽,氣得跳腳:“你們兩個小子欠錢就得還錢!”
“嘿嘿,大叔,我們可是聽您的話才幫忙的。
要是我們不幫忙,賈張氏現在說不定早就張不開嘴餓死了。”
“救人性命功德無量,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把我們當外人是吧?”閻解放和閻解成對壹大爺說。
“都是好鄰居嘛,幫個忙還要報酬?哼,這是賈張氏的人情,我都不好意思收,你們倆的錢我是不會給的!”壹大爺哼了一聲。
閻解放和閻解成轉身就走,拉著閻富貴回了家。
貳大爺也明白從賈張氏那兒佔便宜是不可能的事,帶著兩個兒子一起進屋了。
曹修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裡。
他隨手就把那股山泉放進了空間裡,瞬間,山泉湧滿了附近的一個大坑。
曹修開心地發現,這山泉水的質量真不錯,而且量還特別足。
他揮揮手佈置好後,不斷有山泉水像龍吸水一樣衝進大坑裡。
這個小世界的大坑不知吸收了多少山泉水,曹修微微一笑,看著自己建好的小木屋和拉進來的小娥。
“嘿嘿,小娥,你覺得這房子怎麼樣?”
“我的天,曹修,這是哪裡?”
“這是我的小世界,是我最大的秘密。
這事你得給我守密,這兒的東西你也不許帶出去知道嗎?”
曹修牽著小娥進了大木屋,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小娥看著曹修,忍不住啐了一口。
“嘿嘿,以後這裡會變得青山綠水的好地方!你看著。”
曹修直接升級了這個小世界,一陣晃動後,世界變得更寬廣了。
小娥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清狀況。
曹修高興地看著這個世界,拉著小娥的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就過去了十幾分鍾。
小娥打了個哈欠。
“討厭死了,本想著吃大公雞呢,現在連路都沒勁走了。”
看著小娥可愛的模樣,曹修忍不住笑了。
“那我給你端過來吃行不行?”
“才不要呢,我要出去和你們一起吃飯!”
曹修扶著走路有點踉蹌的小娥,一起到了外面的餐桌。
出來的小娥馬上站直了腰,一點看不出異常。
秦京茹、於莉和於海棠早就準備好碗筷等著曹修和小娥。
"好了,大家都餓了吧,開飯吧。
"
秦京茹看著曹修想笑。
“哈哈,曹修哥,你太厲害啦,那賈張氏估計都想自盡了吧。”
曹修微微一笑沒說話,裝作深藏不露的樣子。
回家後的賈張氏一直在吐。
棒梗一臉嫌棄地跑出去了。
易忠海一臉肉疼的樣子,這氣味確實夠嗆。
賈東旭被自家孃親的模樣嚇得不輕,也被燻得夠嗆。
這時,一大媽來找一大爺了。
“易忠海!你是不是住到賈家了?真要跟賈張氏過日子的話,就別回來了!”一大媽氣急敗壞地說。
易忠海無奈,只能回家了。
賈東旭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腦袋,賈張氏則是一直在嘔吐。
棒梗站在外面,壓根沒打算回家。
曹修手裡拿著兩個大雞腿,遞給於海棠和秦京茹:“你們都是妹妹,吃這個吧。”“謝謝曹修哥!你最好啦!”“對呀對呀,嘻嘻,曹修哥才是最厲害的男人呢!”曹修笑著看著這幾個吃飯的小姑娘,“曹修哥,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嗎?”“那當然了!”他嘴角一揚看向秦京茹。
婁曉娥、秦淮茹和於莉的臉都紅紅的,都不敢直視曹修那火辣辣的眼神。
吃完後,曹修出了院子閒逛,秦京茹拿了一捧山楂跟在他身後。
外面的賈張氏看到秦京茹喂曹修吃山楂,臉上滿是不屑。
“真是個不知廉恥的丫頭,以後準是個狐狸精!”她聲音雖小,但曹修還是聽見了。
竟敢罵我女人?呵呵,真是搞笑,老妖婆!
曹修看著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賈張氏,覺得特別好笑。
就你這德性還敢炫耀呢?
其實賈張氏也不想出來,就是想去廁所而已。
“秦京茹,你姐呢?家裡還有很多活沒幹吶!”一大媽嚷嚷道。
既然是冤家路窄碰到一塊兒了,那就好好說說吧。
“我姐剛吃完小雞燉蘑菇在屋裡休息呢,怎麼了,你有事?”秦京茹看著一大媽問道。
“讓她那個狐狸精出來幹活!就知道享福!”
棒梗在外面轉悠時聽見了這話,頓時很難受。
自己也好想吃小雞燉蘑菇!
棒梗直接跑到曹修家門口,希望能看見母親的身影。
閻解成和閻解放也出來了,兩人都餓得不行。
今晚吃了半個窩窩頭根本不管飽。
他們打算出去偷點東西填肚子,平時在家吃飯也沒吃飽過。
兩人看到正在吃山楂的曹修,都不禁流出口水來。
“這個曹修真是好命,讓秦京茹喂他吃東西,我們甚麼時候也能有這種待遇,要是於海棠能餵我吃的話,該多好。”
閻解成唉聲嘆氣地說:"你自己想辦法吧,想讓於莉餵我都費勁,哎,這媳婦找得,真讓人糟心!"他忍不住抱怨。
曹修回頭瞥了一眼閻解放和閻解成,又看了看賈張氏。
"哈哈,要是想吃飯的話,可以讓賈張氏餵你們。
畢竟剛才你們不是還給她餵了好東西嗎!"曹修嘲諷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感到一陣噁心。
屋子裡那些嘔吐物還沒收拾完呢。
"你別再說了,我現在還難受著呢!"賈張氏瞪著曹修。
"好好好,我不指望你這老太太會感恩了。
哎,你就是這樣的人,沒辦法。
不過,出事的可是閻解放,你就不能表示一下?"曹修看著閻解放和賈張氏。
賈張氏趕緊搖頭:"沒事,都是鄰居互相幫忙,很正常嘛。
"
閻解放看著曹修:"你少廢話,給我點山楂吃就行。
你看你那兒多的是。
嘿嘿,讓秦京茹那丫頭餵我也行,那丫頭長得真水靈。
"
閻解成看了眼自家兄弟,這傢伙見天兒的,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
"你胡說甚麼呢?讓秦京茹給你喂山楂?你還是去吃屎吧。
要不你嚐嚐賈張氏的嘔吐物試試?"
閻解放一聽這話就炸毛了,衝過去一巴掌扇向曹修。
曹修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你先動手的!
曹修冷哼一聲,身子往後一仰,一腳踢中了閻解放的下巴。
閻解放重重摔倒在地上。
曹修走過去,直接一腳踩在他臉上。
"你個廢物,還想吃?還敢打我?膽子不小!"
閻解成一看兄弟挨欺負了,立馬要上去理論。
可他又不敢真跟曹修動手。
那邊傻柱正站在曹修家門口,手裡捧著剩菜。
棒梗想吃傻柱的菜,但又怕傻柱不捨得給,於是討好他。
"秦姐!秦姐!你能出來一下嗎?"
秦淮茹哪兒願意出去,一看到傻柱就覺得反胃。
曹修踩著閻解放。
閻解放這時候連說話都困難了。
"曹修,你個混蛋,敢不敢讓我站起來!"
曹修沒理他,轉頭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勸道:"曹修,你不能這樣對閻解放,讓他起來,你踩著他幹嘛!"
曹修看著閻解成裝模作樣的蘭花指,覺得特別煩,一把將閻解成按倒在閻解放身上。
"你囉嗦甚麼,看不見剛才他都想打我嗎?哈哈,你們哥倆乾脆一起趴這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