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趕緊去找劉海洋和易忠海幫忙,這事得抓緊辦,得在整個四九城找才行!”
叄奶奶看著叄爺說。
“嗯,是該這樣,我覺得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你哥倆不知道起沒起床,我也難受,飯也沒做。”
叄爺不高興地望著窗外。
“這個兒媳婦於莉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也不知道買點好吃的回來孝敬我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叄爺和叄奶奶的話,叄爺的兒子閻解放和閻解成都聽見了。
“爸,我去幫您找白玲吧,這事交給我就行。”
“我也去,閻解成一個人我不放心!”
閻解成鄙視地看著弟弟。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咱們倆得換換才對!”
“對呀,把你老婆於莉給我算了!反正你也不行,甚麼都不會!”閻解放笑著看著閻解成。
閻解成氣得要命,給閻解放一拳。
但閻解放似乎一點也不疼,“哎,你打,再打十拳也沒關係,我不還手,只要你答應,哈哈,這樣多好,你把於莉給我,你去追於海棠,這兩姐妹不就全歸咱們了嗎?”
閻解成很不爽,“你有本事你就去追於海棠,你這人!”
閻解成對著閻解放的褲襠就是一拳。
這種事還是別隨便說的好。
閻解成雖然不在意別的事,但戴綠帽子這事特別在意。
閻解放捂著褲襠蹲在地上,臉痛苦得很。
閻解成冷哼一聲去找白玲了。
不過沒多久,這傢伙就被拒之門外了。
屋子裡的人都不理他。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連叄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叄奶奶在一旁唉聲嘆氣。
閻解成這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於莉跟他一起還沒回來嗎?
叄大爺心裡一緊,唉,這個兒子,甚麼都不是,要是能有我一半本事就好了。
閻解放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
“這小子就是不成器!爸,咱家花了不少錢,可不能虧了!爸媽你說是不是?”閻解放說。
“這事有點麻煩,家裡出了這種事可不行。”叄大媽冷哼一聲。
叄爺心裡頓時覺得不妙。
“不會吧!這是你閻富貴的兒子?哼,兒子說得對!閻解成現在看起來都不正常了!這婚事算是白結了。”
叄大爺嘆了口氣,自己心裡也痛得厲害。
雖說結婚總共花了百來塊,送禮的加起來還不到十塊,但現在想來還是心疼得不行。
“到時候燈一關,不管是閻解成還是閻解放,不都是咱們閻家的種嗎!”叄大爺說。
“胡鬧!真是胡鬧!”叄大爺瞪了叄大媽一眼。
“有甚麼好胡鬧的?那我問你,那些幫著拉皮條的人,不是更胡鬧嗎!”叄大媽反唇相譏。
連飯都吃不上了,還講甚麼道德。
……
叄大爺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於莉,沒事的話就別送東西了,要是這姑娘真不在乎咱們,那就算了。”叄大爺說道。
“對對對,我看於莉和曹修眉來眼去的,總不能讓外人佔了閻解成媳婦的便宜吧?對不對,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好!”閻解放咧著嘴笑。
這傻小子哪懂甚麼情愛,只知道圖個新鮮。
至於到底有多喜歡於莉,說不上來,按他的想法,只要長得好看的女人都行。
“是是,曹修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要是真和於莉搞出甚麼事,我們家可就虧大發了!”叄大爺閻富貴想站起來,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
“閻解放,去看看閻解成連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去跟一大爺和二大爺商量下買腳踏車的事。”
閻解放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爸,一大爺和二大爺也在曹修家門口等白玲出來呢!閻解成也在那裡。”
曹修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吃飯喝湯,看著窗外站著的幾個人。
呵呵,你們就等著吧。
反正我不用上班,雖然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董事,但董事是個閒差。
不信你們這些不上班的。
曹修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旁邊著急的白玲坐不住了。
曹修,怎麼還不讓我出去呢?平常這時候我都到派出所了。
"白玲看著曹修說道。
"哈哈,急甚麼呢?聽我說,辦事得講究效率,幹得快才是王道。
你一天忙活下來累個半死,甚麼正經事沒辦成,那不是瞎耽誤工夫嘛。
"
白玲聽他這麼說,皺眉琢磨起來。
"沒想到你曹修還挺有想法的嘛!真讓人刮目相看了。
"她看著曹修,眼神裡滿是歡喜。
"嘿嘿,這才哪兒到哪兒呢,往後讓你更驚訝的事多著呢!對,就是驚訝!"曹修笑著。
這時,曹修腦海裡傳來系統清脆的聲音:"恭喜宿主!您的思路很接地氣,獎勵雙目失明散一瓶!"
"恭喜宿主!您的運氣爆棚體質再獲獎勵,雙目失明散一瓶!"
曹修輕輕一笑,這可是好東西。
一看這雙目失明散,無色無味,只要灑到眼睛上,就能讓人看不見半小時。
真不錯!
曹修嘿嘿笑了兩聲,帶著這玩意來到門口。
拿出一點,開門時閉著眼往外面撒。
門口的閻解成、閻解放,還有壹大爺、貳大爺頓時覺得眼前一晃,緊接著甚麼也看不見了。
"怎麼回事!為甚麼甚麼都看不見了?"壹大爺蹲在地上嘟囔。
貳大爺東倒西歪的,像喝醉了似的,手亂揮著,摸到閻解成的大腿才算稍微踏實點。
"我也看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閻解成和閻解放也一樣。
"誰抓著我的腿呢!別亂摸!"閻解成像高音喇叭一樣喊道。
要是別人聽到,還以為是個小媳婦呢。
貳大爺嚇得一激靈,仔細想想,確實身邊有閻解成。
曹修忍住笑,朝白玲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玲笑嘻嘻地走出來,這感覺可比被那幾個煩得要命強多了。
曹修拉著白玲直接出了四合院。
"哎喲,你不用送我,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
"這有甚麼不好?我是保護你呢!懂不?也是為了大家夥兒。
你現在是隊長了,身份不一樣了,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大家夥兒怎麼辦?我怎麼辦?對不對?"
"哼,你也是大家夥兒的一員!"
"嘿嘿,是嗎?那既然群眾有要求,白隊長就滿足一下唄!"曹修回頭笑道。
白玲的小拳頭直接砸在曹修後背上:"你這傢伙,好好騎車,掉溝裡我可不管你!"
曹修笑了笑,帶著那個大塊頭到了派出所門口。
白玲看著曹修有點捨不得的樣子。
"行了,我走了,那個許大茂就交給你啦!"
"知道了知道了!別擔心,我肯定讓人教訓他!"白玲朝曹修揮揮手就進去了。
曹修哼著歌回到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嚇了一跳。
傻柱走在前頭,壹大爺、貳大爺、閻解放和閻解成幾個,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
要真蹦躂起來,曹修還以為是在趕屍呢。
"哎,你們這是幹甚麼去?"
"去看大夫!"傻柱看曹修不耐煩地說。
其他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對,誰突然瞎了都不好受。
曹修樂呵呵地騎車跟著他們。
丁家醫館不遠,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一進屋,傻柱就說清了情況。
丁秋楠和丁叔聽完都陷入沉思。
四個甚麼都沒吃的人突然失明,這狀況簡直怪異。
"我覺得你們可能是集體中了甚麼毒。
"丁秋楠看著他們說。
曹修暗暗給丁秋楠點贊。
這個冷麵大夫說得太對了。
丁叔皺眉:"可我從沒聽說有這種東西。
"
"你們現在難受嗎?"
"不難受,就是看不見!"
"對,這種感覺真奇怪!"
"大夫,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看不見了?"
四人頓時驚恐大叫。
丁秋楠和丁叔不管到底怎麼回事。
曹修微微一笑:"你們,就是壞事做多了,遭天譴!"
"你放屁!我們甚麼時候做壞事了!"
"就是,曹修你小子!要說壞事,為甚麼許大茂沒事!"
"對對,曹修你少胡扯!"
曹修笑著:"你們不信就算了,可誰說許大茂沒事的?要是沒事,昨晚不該回來嗎?"
"嗯,你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
曹修看著他們說:"這樣吧,我倒有個偏方,試試吧,不行再想辦法。
"
"甚麼偏方!"丁秋楠愣住了。
"這個偏方嘛,就是猛喝一口老陳醋,然後自己打自己耳光,得真心實意地一邊打一邊說自己是畜生,打個百八十下就行。
"
曹修說完,四人立馬破口大罵。
丁秋楠和丁叔只是翻白眼。
曹修笑嘻嘻地望著丁秋楠說:“你不信我?”
丁秋楠原本不信,可不知為何,看著曹修那深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嗯,這就對了。
過來!”
“幹嘛?”丁秋楠噘著嘴,一臉抗拒地看著曹修。
“你去買點醋來,這是藥引子。
快去,一會兒有你的好處。”
丁秋楠噘著嘴去了。
“哎,你們接著罵吧,這輩子你們就別想好了。”
聽曹修這麼一說,四個人立刻閉嘴了。
不一會兒,丁秋楠拿來了醋,倒進四個杯子裡遞給四個人。
四個人在喝醋前都兇狠地說:“曹修!要是沒效果,看我不收拾你!”
“呵呵,隨便吧,但如果有效呢?”
四個人愣住了,都沒說話。
曹修太瞭解這幫混賬了。
“如果有效的話,每人十塊。
壹大爺和貳大爺你們先墊付,閻解放和閻解成沒錢。”
“為甚麼要我們墊!”
“對!憑甚麼給我們倆掏錢!”
曹修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倆可是壹大爺和貳大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兩個白忙活了。
再說,閻富貴也不會計較這點錢,要是不給,他那個叄大爺也不樂意幹了。”
壹大爺和貳大爺頓時笑了。
是,要是閻富貴倒臺了,自己正好能安插個心腹上去。
易忠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傻柱。
要想讓傻柱給自己養老,就得給傻柱些好處,不然誰理你?貳大爺也差不多這麼想,他希望許大茂上位。
因為覺得許大茂這小子主意多,跟自己一樣。
兩人想到這兒,直接喝了下去。
那邊閻解放和閻解成也一樣。
然後幾個人看著他們一邊罵自己是畜生,一邊扇自己耳光。
五分鐘後,閻解成已經帶著哭腔了。
“曹修你騙人,怎麼還沒好呢!”
曹修冷笑一聲,“呵呵,看來你小子心不誠,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明白!”
閻解放哼了一聲說:“我都把嘴打腫了,還是沒好!”
“你小子罵得還不夠響亮。”
壹大爺和貳大爺也洩氣了。
曹修笑著說:“既然這樣,換個方法吧,互相打對方就行。”
“這法子行不通吧!”
四個人都有些抗拒。
“呵呵,你們不想好,跟我沒關係。”曹修說。
無奈之下,在傻柱的幫助下,壹大爺打貳大爺,閻解放打閻解成。
“等等!”
就在幾人準備動手時,曹修喊了一聲。
“站著不行,得跪下才顯得誠心!”
四個人齊刷刷地跪下了。
屋子裡響起了越來越響的巴掌聲。
“哎喲!閻解放,你輕點行不行!”
“我是為你好,你這混蛋,閉嘴!聽聽你弄出的聲音!”閻解放有點受不了地說。
老大和老二那邊已經動真格的了,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
丁秋楠轉身回去看書了,丁大叔看得也很入迷。
傻柱有點急了,惡狠狠地瞪著曹修。
要是曹修是在戲弄這些人,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曹修。
失眠的幾人很快發現自己眼前漸漸清晰起來。
“哎!哈哈,看見了,看見了!”
“對呀對呀,哈哈,太好了!”
四個人都站了起來,滿臉驚喜。
沒人感謝曹修。
站起來就想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