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玲,沒時間說了,快上車!"曹修說道。
白玲被他弄得有點緊張。
上車後接過他的大碗和筷子:"你先吃著,我一邊騎車一邊跟你說。"
白玲哭笑不得,但餛飩的香氣讓她覺得挺滿足:"嘻嘻,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飯?"
"哼,你昨晚突然回家我就知道你有事,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白玲原本住在曹修家,但家裡好像出了甚麼事,她就回去了。
"哈哈,好了好了,就是我家附近丟了些東西,我去看看,都是街坊鄰居,總不能不管。"
昨晚白玲被幾個人叫走,曹修心裡不太痛快。
要不是這樣,他倆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呢。
白玲吃了一口餛飩,覺得好吃到不行。
曹修騎車也很穩。
易忠海已經跑得氣喘吁吁。
看見曹修回來了,白玲坐在車上,易忠海立即擠出諂媚的笑容:"白玲隊長,咱們院子出事了,哎曹修,你慢點兒騎,我追不上了!"
易忠海看著曹修騎得越來越快,就喊:"行了,我都跟白玲隊長說完了,你別嘮叨了。"
曹修一句話就把易忠海堵住了。
既然說了,那就這樣吧。
不過這白玲確實挺好看的,呵呵呵。
易忠海是真的喜歡白玲,要是能讓白玲養自己,也不錯。
不過,秦淮茹依然是他的首選。
他現在不再指望之前那個賈東旭和傻柱了,覺得這些人都靠不住,還是姑娘們靠譜,都說姑娘是貼心小棉襖呢。
曹修早就知道許大茂這個人壞透了,爛透了。
所以跟白玲說起這事時,直接告訴她差不多就行了。
白玲點點頭,也知道許大茂以前幹過的那些壞事。
白玲,那個許大茂,他就是自找的,活該倒黴。
不過那叄個大爺的車被偷的事好像跟他有關係,你得好好審問他才行!
“嗯,知道了。”白玲點點頭。
嘿嘿,到時候你問問許大茂,他怎麼窮成那樣了還能出去胡吃海喝的?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又跑到胭脂巷去了。
曹修正笑著說話呢。
那時候去那種地方倒也不是不行,但被抓到就麻煩了。
只是曹修現在太忙啦,哪有閒工夫管許大茂。
現在婁曉娥都快變成他的提款機了,晚上還要陪他撒歡兒呢,哪有時間收拾許大茂。
不然的話,非得好好修理修理這個被胭脂巷掏空的小子,讓大傢伙都笑話他一番。
曹修帶著白玲進了四合院,院子裡頭閻解放和劉家兩兄弟還在打群架呢。
一邊站著的閻解成扭捏著蘭花指,一臉焦急。
叄個大爺和二大爺押著許大茂,屋裡頭擺出一副隨時要撲上去的架勢。
白玲一看這陣勢就皺眉頭了,“住手!”一句話就把他們分開了。
閻解放站起來第一句話就是罵閻解成:“你丫算甚麼東西?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欺負我也不管?怪不得於莉不理你,你就是個廢物,不是爺們兒!活該曹修給你戴綠帽子……”
話還沒說完,曹修一腳就踹過去了:“嘿,你還有臉冤枉我是不是?百靈隊長在這兒呢,要不要讓她把你帶走?”曹修氣得夠嗆,這小子淨胡說八道。
白玲沒搭理曹修,看了看摔在地上的人,擺擺手說:“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在白玲眼裡,這些人就跟小孩子似的,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她可是跟敵人真刀真槍幹過的。
這四合院裡的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哪能入她的法眼。
這時候,傻柱笑嘻嘻地跑出來了,“哎喲,這不是白玲隊長嗎?吃了嗎?我給你做點好吃的!”傻柱咧著嘴笑。
白玲手裡還端著大碗,剩下五個餛飩和半碗湯,直接遞給曹修。
曹修吃完後,那邊許大茂急得直跳腳。
“白玲!白玲隊長!快來救我,你看,這是怎麼回事?我是受害者,怎麼現在變成罪犯了?”
白玲瞪了許大茂一眼,嚇得他一哆嗦。
許大茂趕緊轉向曹修求救:“曹修,求你了!你最瞭解我了,我多善良,哈哈,跟白玲隊長說說,我真是冤枉的。”
曹修冷著臉對許大茂說:"你小子幹過不少壞事,你的資料都在百靈隊長那兒存著呢,你自己甚麼樣,我就不多說了。
"許大茂尷尬地看向白玲,可白玲的臉色很不好,完全看不出她在想甚麼。
就算曹修沒開口,她也不打算幫許大茂,這傢伙居然拿斧頭砍老婆,太危險了。
白玲這麼想著,就在屋裡轉了一圈。
她告訴許大茂:"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這房子先別住了,直接封了!"曹修笑著幫白玲貼好了封條。
許大茂被帶走了。
叄個老傢伙圍住曹修問:"是不是許大茂乾的?曹修,你得好好跟白玲隊長說說,看你倆挺熟的樣子。
對!你要是幫忙,我們叄個肯定不會虧待你!"
曹修翻了個白眼:"不熟。
" "甚麼?不熟?我還看見白玲住在你家呢!" "就是,你小子騙誰呢?我們知道你倆的事,你幫她抓了不少人,這不會是在演戲吧。
就是,你不想幫忙就直說!"曹修笑著:"我說過了,我和你們叄個不熟!"
叄個老傢伙看著曹修離開,愣在那裡:"他說甚麼?和咱們不熟?這小子翅膀硬了,不是以前我們看著長大的那個了!不對勁,他是不是有甚麼事?不想摻和進來。
"他們互相看看,一起進屋商量去了。
反正車能找回來就行,至於許大茂關多久、變成甚麼樣,他們不在意。
回到屋裡的曹修看到幾個小丫頭笑嘻嘻的,頓時來了興趣,和婁曉娥進了屋。
於莉、秦淮茹、於海棠、秦京茹四個姑娘開始討論中午吃甚麼。
兩小時後,婁曉娥噘著嘴慢吞吞走出來。
曹修還在睡,這傢伙累壞了。
婁曉娥看到早就包好的餃子,也餓了:"煮餃子吧,他也快醒了。
"秦京茹笑著說:"小娥姐辛苦啦。
"婁曉娥臉紅了:"你個小妮子……對了,誰跟我去洗澡?"秦淮茹立刻精神起來:"我去!"秦京茹也舉手了,於海棠也想去。
"行,那留下於莉照顧曹修這個懶鬼,咱們去洗澡。
"
婁曉娥挺大方的,直接掏出幾張澡票,帶著姑娘們直奔澡堂。
於莉煮好餃子後,走到曹修跟前,輕輕推醒他這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曹修,我去給你煮餃子吧?”
“不行,等會兒,我想抱抱你!”曹修嘿嘿笑。
廚房裡,曹修閉著眼睛摟著這個長腿妹子。
於莉雖然嘴上嘟囔不滿,但心裡其實挺開心的。
這臭小子總是愛粘著她,要是他能規矩點就好了。
飯桌上,曹修盯著於莉的大長腿,夾了個餃子塞進她嘴裡。
“哈哈,你自己吃就行啦。”
“不成,這麼好吃的餃子得我親手餵你吃才對,你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
“喜歡!最喜歡你餵我吃了。”於莉臉紅紅地說。
兩人吃著美食,曹修發現於莉很快放下了筷子。
他立刻朝她使了個眼色,指向下方。
於莉噘著嘴去鎖上門,又回到曹修腳邊。
不一會兒,他們各自忙活起來,自得其樂。
曹修吃得慢條斯理,每個餃子都細細品味;於莉也是認真專注,只是眉間略顯糾結。
“嗯,不錯,你的餃子真好吃,天天吃我都吃不膩!下次咱們做酸菜肉的!”
於莉點點頭沒說話,因為她實在說不出話來。
曹修低頭瞄了一眼她的長腿,笑了笑。
於莉立刻心領神會,被曹修帶進房間。
姑娘們洗完澡回來,於莉開門時有點咳嗽的樣子。
她們吃完餃子就去睡了,只有於莉撅著嘴又跑回曹修的房間。
許大茂被白玲關進小黑屋。
“許大茂,告訴你,這些事你得全招出來,不然就在這兒待著吧!”白玲說完轉身離開。
許大茂不停地哀求白玲:“白玲隊長,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絕不會做那種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覺得這是一個表白的好機會,如果成功了,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可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自己的家被盜了,反而成了嫌疑人。
許大茂滿腦子疑問,不明白為甚麼會有叄輛車停在他家。
他皺眉想到一個人,就是那個娘娘腔閻解成。
因為他倒在地上時,正是這個人叫的人。
他回來後就失憶了。
叄個老爺子肯定不會幹那種事!
許大茂突然抬起頭,媽的,是閻解成嗎!
白玲回家時,於莉剛走沒多久。
曹修笑嘻嘻地看著白玲,給她煮了餃子,坐在旁邊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飯。
“嘿嘿,白玲,好吃不?”
“當然好吃啦,我都快餓死了!一堆工作忙得焦頭爛額的,當了隊長後就這樣。”
“哈哈,那看來是我的錯嘍,那我怎麼補償你才好呢?給你嚐個極品美食如何?”
曹修笑嘻嘻地望著白玲。
白玲的臉蛋泛起紅暈,不知如何回答,心裡像是有小鹿亂撞。
這傢伙想給我甚麼呢?
白玲趕緊低頭吃餃子,連話都顧不上說了。
只覺得自己體溫直線上升。
“我……我吃飽了,我去收拾下。”
“行,我去你房間等你,給你吃最好吃的。”
曹修笑呵呵地說。
“!我已經吃飽了,還要甚麼!”白玲有點不好意思。
“那可不成,好了,我等你,快點哦。”
白玲撅著嘴慢吞吞地收拾碗筷。
剛開門就看見曹修躺在她的被窩裡。
白玲立刻感到有些害羞。
那是姑娘家的被窩,你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你……你出來!哼,到底要給我吃甚麼?”
“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吃完我就走,好不好?”
“好好,真是煩死了,人家好累的。”
白玲雖這麼說,卻還是迅速關門,走到曹修身邊。
曹修本想給白玲點特別的東西,但看出她可能需要慢慢來。
於是摟住她,給了個法式溼吻。
白玲噘著嘴看著曹修,覺得再來一個也不錯。
半小時後,白玲推開這個壞小子。
“我……我困了,你回去睡吧。”
白玲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這個壞小子一眼。
“咳咳咳,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白玲姑娘,不知能否一起吟詩作對?呵呵呵。”
曹修笑眯眯地看著白玲。
“哎呀,你這壞蛋,討厭死了,我好累,讓我睡覺吧,好不好!求你了。”
白玲難得撒嬌,嗲聲嗲氣地對曹修說。
曹修十分受用,點點頭,又親了一會兒才滿意地走出去。
其實,白玲也很開心。
這傢伙,每次見到都讓她不由自主心動,哎呀,太害羞了。
白玲笑著把被子蓋在臉上。
忽然想起甚麼。
起身來到門前,猶豫要不要鎖門。
糾結了老半天,總覺得要是這傢伙真敢半夜跑來,自己不僅不會反抗,說不定還會主動迎上去呢。
所以白玲直接把門鎖上了。
不然的話,兩人之間的進展也太快了,她有點承受不了。
畢竟那時候的女人都是比較保守矜持的。
第二天早上,發著燒、咳嗽得厲害還流著鼻涕的叄爺醒了。
他咳了幾聲,看著身邊的叄奶奶問:“有甚麼訊息嗎?咳咳。”
“沒有。
那個白玲看起來就是個擺設,你還信她?”叄奶奶看著叄爺一臉不悅。
腳踏車丟了,這可是大事。
這下子,叄爺急火攻心病倒了,叄奶奶也跟著不舒服。
“這白玲可是派出所隊長,也只能相信她了。”
其實叄爺心裡也不是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