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底希望每晚都能窩在曹修懷裡撒個嬌。
可現在不僅多了婁曉娥,還有於莉、於海棠,再加上何雨水這個小丫頭,還有陳雪茹。
曹修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
還有那個英姿颯爽的白玲,我的天,要是自己不稍微使點勁,都要被比下去了。
曹修笑著說:“中午咱們吃甚麼?一會兒你拿著錢去買只雞,燉個小雞燉蘑菇,再弄兩叄個小菜。”
“哈哈好好,我這就去買!”曹修遞給秦淮茹一張票和五塊錢。
一隻老母雞才五塊錢。
看起來秦淮茹還算精明,沒在錢上動歪腦筋。
秦淮茹想想中午的美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久沒吃雞肉了,不對,是昨晚才吃的,咳咳。
曹修家這樣吃法,普通人家可吃不起。
但曹修確實闊氣,自己也跟著享福了。
想到好吃的,秦淮茹的臉都紅了。
她覺得昨晚曹修喂她的東西也挺美味。
"行了行了,出去!讓你兒子離遠點,別再叫了,真煩人。
"曹修一邊啃著肉包子一邊說。
他看著外面那些人,吃得滿心歡喜。
這讓他特別
曹修把床單藏好後走出來,坐到曹修旁邊,端起一碗豆漿喝起來。
秦淮茹瞄了眼婁曉娥,婁曉娥也看了看秦淮茹,兩人互相看了下,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也就她們倆心裡最明白。
可她們都納悶,這曹修到底還能撐多久?為甚麼還這麼有精神?
竟然一夜沒睡,真夠奇怪的。
曹修自己也覺得挺得意的。
要不要一會兒跟於莉接著玩?
婁曉娥吃完飯紅著臉進屋洗床單去了,沒想到秦淮茹也一樣。
幸好曹修家裡水盆多。
於海棠睜大眼睛問:“為甚麼這兩個姐姐都拿水盆進屋了?”於莉覺得這是女人的事,別多問,拉著妹妹去刷碗了。
不然容易被誤會,她們剛來,少惹事為妙。
曹修看她們收拾得利索,點頭滿意。
家裡確實得好好整理下。
他打算一會收拾房子,把聾老太太留下的叄間房好好裝修,改造成一個大房間,方便自己住。
“小娥!你快洗床單,我有事找你!”曹修從門後喊道。
於莉、於海棠和秦淮茹都聽見了。
婁曉娥恨不得衝出去給曹修一頓暴揍。
“我今天都沒空了!”婁曉娥吼道。
曹修嘿嘿笑,“不就是床單上有地圖嘛,這麼大個人了還尿床,太丟人了。”
曹修的話讓秦淮茹也臉紅了,自己的床單也不好洗,真是怪事。
秦淮茹撅著嘴拼命搓洗。
曹修笑著走出去,在院子裡嗑瓜子。
“我已經很用力洗了,為甚麼還不下去呢?”婁曉娥嘟囔著。
這曹修,居然說別人尿床,真是討厭,這下屋裡人都怎麼看自己呀,真是個混蛋!
曹修才不管呢,愛怎麼怎麼地。
這時,曹修腦海裡傳來系統甜美的聲音:
“恭喜主人,你剛才的想法很‘街頭’,獎勵精美家居用品兩套。”
“恭喜主人,你的運氣爆棚體質又讓你獲得獎勵,精美家居用品兩套。”
曹修笑了笑,看看自己空間裡的四套家居用品。
我的天,有衣櫃、大床、四件套和化妝鏡,真是太棒了!
這套傢俱放那大臥室挺合適,以後能住叄四個屋的。
這四件套丟雙人床上正好。
四個大屋能住叄四個大人,嘖嘖,挺不錯的。
"一會兒讓你看看我怎麼收拾你!"婁曉娥一邊洗衣裳一邊叨咕。
"真是個浪貨,聽到了我都臊得慌,我還怎麼做人呢?"秦淮茹噘著嘴嘟囔。
想起昨晚的事,這騷貨也不禁笑出了聲。
這曹修,是條漢子!真男人!
婁曉娥仰頭望天:"曹修你個王八蛋,你該給我洗床單,都是你惹的禍!哼!"
"不知道秦淮茹那騷貨,昨兒晚上到今兒早上也被曹修折騰得夠嗆吧?她的床單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待會兒去看看吧,還是一個人曬床單好些。
"
曹修站在院門口,看著棒梗、傻柱、易忠海和許大茂。
"嘿,你們幾個站在我家門口乾甚麼?"
"曹修!別裝蒜了,秦姐是不是在你家住下了?"傻柱怒氣衝衝地說。
"是,怎麼啦?有問題嗎?"曹修看著傻柱問。
"賈張氏和賈東旭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小子有麻煩了!告訴你曹修,竟敢讓秦姐留宿,你膽子不小!"傻柱氣得手舞足蹈。
曹修不屑地瞥了眼傻柱。
我和那騷貨昨晚折騰幾回的時候,你小子還窩在家裡的冷炕頭上呢。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
"哎呀,你說甚麼呢?我家是我家,但沒發生甚麼事,家裡還有仨女人呢,你這話甚麼意思?"
這時於海棠和於莉也出來了,看著門口這幾人。
"好哇,曹修你行,叫你奶奶和爹來!"易忠海對棒梗說。
"傻柱你也來吧,我爹得有人推!"棒梗對傻柱說。
很快棒梗和傻柱推著賈東旭,賈張氏跟著來了。
曹修微微一笑,看著這些人。
還沒等曹修開口,賈張氏和賈東旭就開始吵。
"曹修!你個王八蛋,竟讓我媳婦在你家住了一宿,你怎麼想的?"
秦京茹這時從廁所出來。
"哎,你們幹甚麼呢!"
"閉嘴,這事跟你沒關係!"賈張氏對秦京茹說。
賈張氏對這個送東西的笨蛋毫無好感。
"曹修!你說吧,這事怎麼辦?要不要去派出所?到時候你就慘了!要同意賠我們家錢,我們還能考慮考慮。
"賈張氏對曹修說。
婁曉娥正巧跟秦淮茹一起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兩條床單。
"你們倆在門口嚷嚷甚麼呢?"秦淮茹一臉疑惑,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她和曹修的事,不是挺隱秘的嘛,怎麼大家都知道了?
現在又多了賈張氏、賈東旭還有棒梗,秦淮茹還得繼續維持她在棒梗心目中的形象呢。
"快說!昨天晚上是不是曹修跟你幹了那種事?"賈張氏瞪著眼睛問秦淮茹。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端著水盆去晾床單了。
貳大爺看著壹大爺和參大爺,完全摸不著頭腦,只好站在旁邊看這幫女人鬧騰。
"閉嘴!昨天晚上我和我姐一直在一塊兒!你們胡說甚麼呢?曹修才不是那種人!還有我姐也清清白白的!你們要是告狀,該去派出所的是你們吧?"秦淮茹氣呼呼地反駁。
曹修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對京茹,去派出所找白玲隊長,請她來評評理!"
賈張氏一看曹修這副篤定的樣子,心裡一緊,難道真沒發生甚麼事?
賈東旭可不信這個邪:"曹修!你行,這麼多漂亮姑娘圍著你,換成我早把持不住了!你還算男人嗎?"
傻柱、許大茂和叄位大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賈東旭,連棒梗都躲遠了。
於海棠眼睛瞪得溜圓:"你說甚麼渾話呢?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下流嗎?真不要臉!活該你這樣!"
賈東旭被懟得說不出話。
"你個小刁蠻丫頭,有膽量跟我去小樹林比劃比劃不?"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懶得理。
曹修上去一腳踹在賈東旭胸口,把他從輪椅上踹下去。
"還想往小樹林跑?大小便失禁的廢物!"
賈東旭立刻在地上撒潑打滾,跟賈張氏一樣鬧騰。
"我不想活了!我殘疾了還不夠,還有人欺負我打我!嗚嗚!我不想活了!"賈東旭開始嚎啕大哭。
婁曉娥無語地端著水盆回屋了,這種戲碼她實在提不起興趣。
叄大爺剛到曹修家門口還沒開口,就被賈東旭的胳膊砸到小腿。
"操!賈東旭你別鬧了!"
"對對對,賈東旭,你小子剛才說甚麼呢?趕緊回家!"
貳大爺和叄大爺都氣得不行,只有易忠海把賈東旭扶起來。
賈東旭愣住了。
易忠海到底怎麼了?
“東旭,你別拿著這200塊錢,多丟人。”易忠海盯著賈東旭,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呃,你……你是甚麼意思?”賈東旭一臉迷茫。
“別說了,回家吧,棒梗,扶你爹回去,家裡這些事我來處理,一定要讓曹修那個混蛋付出代價!”易忠海咬牙切齒地說。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賈東旭徹底懵了。
棒梗已經把他推上了回去的路。
賈張氏看了易忠海一眼,眼神深邃難懂,彷彿在回憶一段燃燒的歲月。
“曹修,你小子最近太不像話了!看看你,最近又打了多少人?這次還打殘疾人,我絕不能容忍!二大爺、叄大爺,你們怎麼看?”
易忠海轉頭看向劉海中和閻富貴。
“我倒覺得曹修應該賠錢給賈東旭!不過剛才賈東旭也打了我,你們看這事……”叄大爺還沒說完就被易忠海打斷了。
“好!叄大爺同意曹修賠錢,二大爺你怎麼說?”劉海中點頭附和。
“行了,曹修,你看看群眾的眼睛多亮,至於你和秦淮茹的事,我們會接著查,你打東旭的事,咱們算算賬。”
“你們,呵呵,是不是都傻了?還是瘋了?居然讓我給那個傢伙賠錢。
我問問你們,剛才賈東旭說的話,不該打嗎?他那樣說人,是人話嗎?你們耳朵都聾了嗎?”曹修真生氣了。
他對這些人的態度感到無語。
居然全幫著賈東旭,就因為他最近太囂張?
嗯,他自己確實最近有點囂張。
打了傻柱,打了許大茂,還有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解放和閻解成。
不過這些傢伙確實欠打。
一大爺也被氣得夠嗆。
“賈東旭說話不當回事,不是還有我們叄個批評教育嘛?你算個甚麼?憑甚麼動手?再說東旭現在還沒好利索,萬一出點甚麼事,你能負責嗎?”一大爺質問道。
“我又不是他爸,為甚麼要負責?而且賈東旭的話就是在找打,他是在汙衊我,只有我能動手。”
“你們根本分不清是非,還算甚麼大爺!”於海棠氣鼓鼓地說。
於莉害怕地拉了拉妹妹,她妹妹可是個暴脾氣。
“你這丫頭,少管我們家的事,這是我們自家的事,你到後面待著去!”易忠海不耐煩地說。
“這就是你們當大爺的做法?”於海棠不服氣地說。
現在看,賈東旭只是被打了一頓,癱瘓了也沒見馬上要死的樣子。
剛才那小孩推他的時候,他還一直在嘟囔抱怨呢。
看起來他甚麼事都沒有。
這不是欺負自己的曹修哥哥嗎?於海棠哪能忍受這種事。
於莉拉了拉妹妹,但發現根本攔不住。
曹修笑著對於海棠說:"這小丫頭倒是很不錯。"
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大弟子,本來是打算讓他養老的,現在成了這樣,易中海也很苦惱。
而且賈東旭在地上撒潑的樣子和自己以前太像了!這是怎麼回事?